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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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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九十七章·帝女初月明(八虏之变篇,H章节)(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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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9

    上次肉戏已经是十六章以前了(:3っ )っ

    第九十七章

    孙廷萧那句带着几分恶趣味的调笑刚一出口,柔福那张本就染了红晕的小脸,

    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安地揪着衣摆,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孙廷萧那灼热的眼睛,声音细若蚊

    蝇:「大婚之前……宫里的教引嬷嬷,都是拿过那等……那等画册子来教过的。

    只是……只是我虽然大抵看懂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到底没经历过,也确实

    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怎么侍奉……」

    这般诚实又窘迫的模样,让孙廷萧心头一阵好笑,却又生出了无尽的怜惜。

    「那倒是没关系。」孙廷萧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凡事都

    有个头一遭,我带着你便是。」

    不过,话刚说完,孙廷萧目光落在柔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时,还是有些迟

    疑。

    「呃……不过等下,肯定是会疼的。」孙廷萧干咳了一声,语气竟然变得有

    些凝重起来,「我其实有点怕,怕你受不了的……你这身子骨本来就单薄。」

    就算是草原出身常年骑马身子矫健的赫连明婕,初经人事那回,也是被折腾

    得哭爹喊娘的,柔福病还没好透,怕是不能折腾吧?

    柔福听出他话里的担忧,心底反倒涌起一丝甜蜜。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

    汪的眸子望着他,带着几分娇嗔道:「那你……你等下小点力气嘛。」

    「咳……这个,那个其实不是力气大小的问题。」

    孙廷萧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只好摆出两只手比划:「那个……就是,我再怎

    么怜香惜玉,总归是你的……那个地方,就是……」

    他左手屈指比了个圈,右手指头朝圆心比划了一个挤压和进入的动作,一本

    正经地解释道:「你的那个,我的这个,它是要硬生生挤开,然后进去的。不管

    用力大小,你那儿原本是自然长成的紧紧一个小口,第一次被挤开进去了别的物

    事,肯定是会痛的。」

    这听得柔福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羞愤地咬了咬嘴唇,问道:

    「那……那种痛,比我来月事的时候,在床上疼得打滚的那种痛……还要厉

    害吗?」

    孙廷萧虽然身边红颜知己不少,可月事那种痛究竟是个什么级别,他也是不

    知道的。

    「呃……那肯定不是一回事吧!」孙廷萧哭笑不得,只能强行敷衍过去,

    「那个是肚子里疼,这个是……底下疼,大概不能拿来一块比……」

    两人就这般坐在昏黄的油灯下,用这种尴尬又带着几分温馨的方式,一本正

    经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洞房秘事。

    可是,聊着聊着,柔福眼底的那抹娇羞,却渐渐地黯淡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墙上跳跃的火影,忽然觉得一阵怅然。

    「太子哥哥……没了。」

    柔福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飘,眼眶里再次浮起了水雾:「父皇也被胡人掳走,

    汴州城更是化作了炼狱……国破家亡,我却还有心思在这儿……在这儿和将军讨

    论这等……这等儿女情长的事。柔福……实在是荒唐之极了。」

    孙廷萧并没有太意外,也没觉得柔福扫兴,若是她没有生发半点这种心思,

    反倒不是他所喜欢的女子。孙廷萧伸出大掌,极其轻柔地按捺了下柔福的眼角。

    「不是这样的。」

    孙廷萧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肃穆:「你父皇逼反太子,滥行冤

    狱,导致大局糜烂,那是赵家男人们造的孽,这笔账,无论如何也算不到你一个

    小姑娘的头上。你能活下来,你母后能活下来,便是上天没有厌弃你们,不许你

    像父兄那般荒唐下场。」

    他叹了口气,将手从她脸上收回,往旁边退开了半寸。

    「那……若是公主心里实在过不去,今天实在不想做这事儿。」孙廷萧看着

    那盏即将燃尽的油灯,语气平静而包容,「那我们今夜,便就此和衣睡下,如何?

    等以后天下太平了,或者是等公主什么时候心气顺了,咱们再补上也不迟。嘿,

    这房子也忒简陋,不是柔福公主当有的洞房,等到安全的地方,我找最好的屋子,

    还布置得像那日将军府一般……」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悲伤里的柔福,却抬起头一把抓住了孙廷萧那只正

    准备收回去的大手。

    「不!」

    那张还挂着泪痕的清冷小脸上,此刻没有了半分迟疑,只有一种飞蛾扑火般

    的决绝。

    柔福红着眼眶,声音发着颤,却固执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身子,主动靠向

    了那个宽阔的胸膛。

    「夫君……」她将脸颊贴在将军的心口上,闭上眼睛,轻声呢喃道,「今夜…

    …柔福是定要……将这清白身子……交给你的……」

    孙廷萧低头看着怀中的娇怯脸庞,心中一动。既如此,便也不能慢待公主。

    「柔福。」孙廷萧握住她纤弱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半寸,「你的心意,我

    知晓了。不过眼下,我打算先把自己好好洗洗。否则我先逃脱牢狱,又是连日的

    逃难厮杀,身上不知多少汗尘血污,这般碰你,唐突了佳人。」

    柔福睁开水雾蒙蒙的双眸:「那……我去为夫君取水来。」

    说罢,她便要起身去了。

    「回来。」孙廷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这等粗重活

    计哪里轮得到你来做?你就安生坐着,我自己去。」

    不一时,孙廷萧便去伙房大锅舀了原本众人没用完的半温水,连井水兑了一

    桶,回得屋来,用脚勾上了房门。

    将水桶放下,孙廷萧正欲解开衣襟,目光落在柔福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

    忽然停下了动作,眉头微皱:「对了,我竟忘了问。你这身子……风寒可曾反复?」

    柔福轻轻摇了摇头,答道:「夫君宽心,风寒已是大好了。苏姐姐的医术当

    真出神入化,那几针扎下去,再配上路上寻的草药发了汗,此刻除了手脚还有些

    软,已不热不冷。」

    「那便好。」孙廷萧舒了口气。

    他随手解开外袍,柔福却已悄然走上前来,纤细玉手,搭在了他的衣襟上。

    「夫君征战劳苦,宽衣解带这等事……理当由为妻来伺候。」

    孙廷萧没有躲闪,由着她替自己宽衣。当最后一件里衣被剥落,孙廷萧那宽

    厚赤裸的上半身,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公主的面前。

    柔福原本还带着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可当她看清男人身上的景象时,到了

    嘴边的话却瞬间卡在了喉咙里,眼眸骤然一缩。

    这哪里是一具肉体,这分明是一幅写满了死生杀伐的画卷。那结实的肌肉上,

    交错着数道狰狞的伤疤。有被利刃斜劈留下的长痕,有被枪矛捅穿的圆洞,新伤

    压着旧伤,在暗黄的光影中显得触目惊心。

    柔福的手指停在半空,指尖颤抖着,竟是不敢去触碰那些伤痕,眼眶瞬间红

    了。

    孙廷萧见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随手抓起桶里的粗布巾帕,在水中浸湿,

    胡乱地擦拭着脸颊与脖颈,浑不在意地说道:「是不是吓着你了?征战十余年,

    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惯了,身上的疤多,女儿家怕是看不得。也就是这两年手

    底下的兵马广了,战阵之上,有秦、程、尉迟几位猛将替我领兵冲阵,我这才没

    怎么再添新伤。哎,没有皂角胰子之类,怕擦洗不净,身上不香,嘿嘿。」

    孙廷萧将布巾搓洗了一番,顺着坚实的胸膛擦去,至左胸心脏偏下的一处时,

    他的动作顿了顿,用滴着水的粗壮手指,点了点那一处呈现出暗紫色的凹痕。

    「你看这里。」孙廷萧的神色变得有些幽深,语气中透出几分对过往的追忆,

    「当年差点要了我性命的箭伤。那时候我方才参军,只是如同杨大眼他们一般的

    什长,在银州抗击党项,本想冲杀夺旗,被一记冷箭射中,便半死着被抬下战场。」

    柔福轻抚着那痕迹,知道这已是十几年的旧伤痕,心中不由一痛。

    孙廷萧看着满脸心疼的柔福,却反而有一些男儿对伤痕的自豪:「也正是因

    为那次濒死之劫,让我认识了念晚。她不眠不休地救治我,照顾我,否则我现在

    也不过是冢中枯骨了。死里逃生」

    柔福吸了吸鼻子,伸出帕子,动作极尽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肩膀上的水珠,却

    替他有些不甘:「夫君为天汉征战,九死一生,灭百夷安史,可说是功盖当世。

    可却被朝廷、被父皇那般猜忌冤枉,不仅削了兵权,还险些受酷吏折磨……如今

    国已不国,这一切,终究是父皇的错。是他,也是我们皇家对不住你。」

    听着这丫头将罪责揽在了皇家与她自己头上,孙廷萧停下了擦洗的动作,捧

    住了柔福那张泪雨梨花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颊的泪痕。

    「人长的如此清灵,却是冒傻气的。」孙廷萧很不严肃地揉了揉她的脸蛋,

    「你父皇多疑昏聩不假,但他不也曾给了我无上的荣华,加封了我高官厚禄吗?

    要说他真亏待了谁,反倒不是我孙廷萧,而是那些百姓。」

    他顺势将她拉近了些:「他是这天汉王朝的皇帝,有百千种错,合该受后人

    评说,被时人唾骂。但你只是他的女儿,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姑娘,这些家国倾覆

    的罪责算不到你头上,你大可不必为此负疚。」

    见柔福仍低着头不语,孙廷萧叹了口气,笃定地说:「另外,我有一言,你

    且宽心听着。女真人将你父皇连同那些公卿大臣一并掳走,看似受了奇耻大辱,

    但胡人重利轻义,他们留着你父皇的性命才是奇货可居,能和随后重新组织起来

    的天汉新朝交易利害。所以,短时间内,他们绝对不会伤你父皇,你大可暂时安

    心。只不过……」

    孙廷萧顿了顿,玩味道:「这阶下囚的日子,受辱挨饿、担惊受怕,他这辈

    子没吃过的苦,怕是都要尝个遍了。」

    柔福知道孙廷萧说的是残酷的实话,却也是眼下最令人心安的定论,赵佶确

    实暂无性命之忧,她确实不必为此神伤。

    「夫君教诲得是。」柔福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将手中的布巾在水桶里漂洗

    干净,拧了个半干,微微踮起脚尖,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替孙廷萧擦拭着胸膛

    与后背。那柔嫩的指腹隔着粗糙的布巾,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肌肉轮廓,带起阵阵

    细微的战栗。

    昏黄的油灯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靠得极近。男人如铁塔般巍然挺立,任由

    身前娇小柔弱的妻子替自己洗去这一身的风霜。

    不多时,上半身已经擦洗干净,该轮到下面了。

    柔福咬着下唇,面对孙廷萧的裤带,一时间竟不知该进该退。

    孙廷萧心头一阵好笑。这深宫里长大的小公主,能鼓起勇气帮自己擦拭赤裸

    的上半身,已是极大的突破了。若真让她再给自己沐洗下体,有点难为人,自己

    又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伤病号,那样也显得很没情趣。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孙廷萧爽朗地笑了一声,大掌一伸,从柔福手中接过了那方湿漉漉的布巾。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小媳妇的面,单手扯开了腰间的系带,那粗布中裤便顺着他结

    实的腿滑落至脚踝。

    孙廷萧把犊鼻也扯住往下褪,柔福下意识慌忙转过身去,双手捂住滚烫的脸

    颊。虽然教引嬷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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