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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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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九十八章·落红岂无情(八虏之变篇,肉戏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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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肠寸断、万念俱灰了。

    这等大悲大痛之下,她怎会还有心思,甚至如此主动且决绝地要与自己行这

    等床笫之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鹿清彤的几句激将,或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柔福……」孙廷萧腰腹微顿,那龟首抵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浅浅研磨,手

    指撩拨着她汗湿的鬓角,委婉问道,「这几日遭了这般劫难……你此刻想必身子

    疼痛,却卖力地迎合我……可是心里惊惧未销,想用这法子,用疼痛来压抑心中

    痛楚?」

    柔福被他这般一问,那因为情潮而迷离的双眸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定定地望着孙廷萧,坦然道。

    「夫君是不信柔福的真心吗?」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格外空灵,「父皇

    没了,哥哥没了,那个在深宫里被人护着的公主也没了。」

    她抬起纤弱的双臂,紧紧环住了孙廷萧那宽厚的脖颈,将自己脸埋进了他的

    肩窝里,声音哽咽:

    「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具干净身子……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我害怕明日天亮,连这最后的归宿也是一场梦……夫君,你是这乱世里,

    唯一我还可依赖的人了。只有这般与你真真切切地成为一体,只有被你真真切切

    地得到,我才觉得自己心不再是悬着的,如浮萍那般。」

    孙廷萧这才恍然大悟。柔福并非因为悲痛而乱了方寸,只是本能地抓住自己,

    求一株救命稻草。

    而自己便是她最后的希望。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怜惜涌上心头,「啵」地

    一下,孙廷萧的腰腹猛地向后,那根肉棒竟毫无预兆地从柔福身子里拔了出来。

    「嗯?夫君……」

    体内那充实的饱满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耐的空虚,柔福疑惑地

    睁开眼,不解地看着突然中断动作的男人,还以为是自己那番话惹得他不快了。

    然而,孙廷萧却没有回答。

    在柔福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孙廷萧却是调整了那壮硕的身躯,直接俯首趴在

    了她那双雪白笔直,淫靡分开的大腿之间!

    「夫君!你……你要做什么……」柔福惊得想要合拢双腿。

    可孙廷萧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弯,逼着柔福门户大敞开来。紧接着,那张

    带着胡茬的面庞凑近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他探出舌尖,极其温柔、又极尽

    虔诚地,舔上了那处还残存着淫液的娇嫩花唇。

    「啊--!」

    柔福发出了一声娇吟,那温热滑腻的舌尖直直印在了她那刚刚破瓜、还带着

    几分撕裂余痛的娇嫩谷口。不同于那根粗硕肉杵带来的粗暴撑胀,这舌尖的触感

    是极其灵巧而致命的。

    它像是一条滑溜的软体小蛇,先是极其温柔地舔去了那花唇周遭的汁液,随

    后竟毫无顾忌地顺着那道紧致的缝隙,轻轻探入了那片最为隐秘的软肉之中,开

    始一下下地舔舐、钻弄。

    「不……夫君……太脏了……不可这般……嗯……」

    柔福羞愤欲绝,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想要并拢双腿,却半分动

    弹不得,也使不上力。堂堂公主,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最隐秘、最羞人的地方,

    竟会被一个男人如此虔诚、又如此放肆地用嘴去品尝?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从底端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战栗与快感。

    当那舌尖精准地寻到那颗隐匿在花瓣中的敏感花核,开始极有节奏地打圈、

    拨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犹如一道闪电,直劈进她的脊髓。那种感觉,比

    手指的挑逗要强烈十倍、百倍!

    「别躲,柔福。」

    孙廷萧在百忙之中抬起头,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欲的猥亵,反而透着动人的爱

    意。

    他看着这只被快感折磨得泣不成声的「小白兔」:「你方才说,我是你这乱

    世里唯一的依靠。那夫君现在便用这等方式告诉你……我孙廷萧的女人,不用把

    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讨好谁。」

    「不是供我发泄的脔宠,而是我要放在心尖上去疼、去敬、去满足的妻子。

    你的身子,你的全部,在我眼里,都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宝贝的东西。」

    说罢,他没有再去听柔福那感动得破碎的呜咽,再次低下了头,又品味起了

    她的蜜穴。

    「嘶--哈……」

    伴随着男人的唇舌在那花核与穴口之间交替肆虐,甚至开始微微用力地吸吮

    起来,柔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那个地方给生生吸走一般。

    几日来所有的惶惶不安,在这一刻,被这等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感官

    刺激,给冲刷得一干二净。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终于消失,她彻底放弃了矜

    持,也忘记了皇家的体统。

    「夫君……夫君……廷萧……」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眸半睁半合,十指胡乱地插进了孙廷萧那有些粗硬的黑

    发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娇媚、带着几分泣音的浪叫在土屋里肆意

    回荡。

    花穴深处那股蓄积已久的洪流,终于在男人舌尖最后一次重重的吸吮下,彻

    底决了堤。

    「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尖泣,柔福那带着几分处子幽香的清液,如同泉涌般从那幽

    谷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在了孙廷萧的脸庞上,甚至溅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种彻底被掏空、又仿佛获得了新生的绝顶巅峰。

    柔福瘫软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团雪乳剧烈起伏着,眼角滑落的泪水中,

    再也没有了悲凉,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依恋。

    孙廷萧缓缓抬起头,也不去擦拭脸上那些晶莹的淫液。他看着身下这只终于

    被自己彻底安抚好、散发着媚态的娇怯新娘。

    「现在,该让夫君真正进去了。」

    他猛地挺身而起,再次将那高大的身躯压覆在那娇嫩的身体上,肉棒借着那

    刚刚喷发出来的、丰沛到极致的湿滑花汁,腰胯悍然发力,凶器如同入鞘的宝剑,

    一沉到底,将那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翕动的紧致甬道,瞬间塞得满满当当,直抵

    那最深处的花心!

    「柔福,真紧……跟我动……爽的话……就叫给我听……」

    与此同时,土屋的木门外。

    夜风卷着深秋的寒意掠过残垣断壁,可这几个立在回廊暗影里的女眷,却没

    一个人有去歇息的心思。她们或靠在廊柱上,或抱臂立在阶前,一个个竖着耳朵,

    听着那土墙后传来的动静。

    当柔福那压抑不住的娇吟,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几句

    断断续续的泣音穿透木门传出时,这几个都在床榻上领教过孙廷萧手段的红颜知

    己,神色各异地交换了几个眼神。

    赫连明婕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听着里头那越来越明显的甜腻嗓音,小脸也不

    禁泛起了一层薄红,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道:「萧哥哥还真是偏心,这折腾人的

    动静,听着怎么比和我第一次的时候还要温柔些?」

    「你就知足吧。」玉澍郡主白了她一眼,那张清丽飒爽的脸庞上虽然也染了

    几分不自然,却强装镇定地分析道,「柔福身子那般单薄,师父若是拿出对付你

    的力道,还不把她弄伤了?」

    一旁的苏念晚听着里头那已经从痛楚转为欢愉的娇吟,温婉的脸庞上露出了

    一丝微笑。作为医者,她最是清楚这等「猛药」对柔福那具病躯的功效。

    「将军有分寸,伤不到她的。」苏念晚将耳畔的一缕碎发挽到脑后,轻声说

    道,「公主从小郁结于心,气血瘀滞。如今经历这般大起大落,若不好好疏导一

    番,只怕会落下病根。将军这般手段正合阴阳和合之道,最是能疏通血脉、驱散

    寒气。对她身子反倒有莫大的好处。」

    几个女人正低声八卦着爱郎和这一位新任小姐妹的亲爱事迹,鹿清彤却忽然

    转过头,微微蹙起了眉头。

    「你们在这儿,我去那边看看。」鹿清彤压低了嗓音,对身旁的玉澍交代了

    一句。

    方才大家一起把孙廷萧和柔福推入洞房时,杨玉环明明还在。可这会儿,那

    位绝代佳人却不知何时从这群听墙根的女人中消失了踪影。历经了那般惨烈的国

    破家亡与失子之痛,鹿清彤生怕她又生出什么寻短见的念头,忙拢紧了衣衫,顺

    着院墙向外寻去。

    转过马厩,鹿清彤在营房外的一处木栏旁,寻到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杨玉环并没有做什么寻短见的傻事,只是静静地立在夜风中,双手交叠在身

    前,目光痴痴地望着远处那片在风中摇曳的漆黑树林,仿佛是在透过那片林子,

    看着已经化为炼狱的汴州,又像是在看着自己那早已被粉碎的锦绣前半生,这般

    月下独立的光景,依旧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秀丽雍容,美得令人不敢逼视。

    鹿清彤放轻了脚步,走到她的身后,恭敬询问:「娘娘,夜深风寒,您的身

    子也虚弱,怎么不回去休息?」

    听到这声「娘娘」,杨玉环的身子微微一颤。她转过那张憔悴却依旧艳冠群

    芳的面庞,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动了动,似乎又想出声提醒,让鹿清彤莫要再用

    那个代表着过去与羞惭的称呼。

    可话还未出口,鹿清彤何等聪,便已洞明了杨玉环的心思,随即绽开温和的

    笑意。

    「一时要大家改口,却是不易的。」女状元走上前去,自然地伸手扶住了杨

    玉环的手臂,「这称呼,也不过是个代指罢了。娘娘既然心里想要放下,顺其自

    然便好,也不必急于让大家嘴上改过来。玉环也好,皇后也罢,都是您。」

    杨玉环听着鹿清彤那番通透而体贴的言辞,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感慨。

    她曾在天汉的后宫里见惯了各色各样的女子,有冯小怜那般以色媚主、将帝

    王的心魂勾得死死的妖姬;也有那些为了争权夺利,在脂粉堆里使尽阴私手段的

    妃嫔。可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女状元,却仿佛跳出了世俗的窠臼,有一份以最大

    的善意去包容万物的温润。

    「状元娘子是个通透人。」

    杨玉环苦涩地笑了笑,任由鹿清彤扶着自己的手臂:「只是,你也不必这般

    特意顾着我。我知道你来是好意,怕我一时想不开,再寻了短见。」

    她淡然道:「你放心,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既然天意令孙将军救下我,我便

    不会再去寻死。

    我要亲眼看着赵家江山的下场,等到报仇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娘娘更该保重身子。」

    鹿清彤顺着她的话,温言道:「娘娘既然要看那天,那就更该保重身子。柔

    福公主这几日跟随我们跋涉,可是完全听从苏姐姐的医嘱,乖乖地吃药养病。若

    是此刻她还高烧未退,身子虚弱,我可不敢提什么补上洞房的事。」

    鹿清彤含羞嫣然,杨玉环也会心释然。

    「那孩子……」杨玉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慈爱与感慨,「虽

    不是我所生,但从小养在深宫,种人怜惜。我看着她长大,也同半个亲生女儿一

    般。这桩赐婚,起初我只当是她父皇用来算计兵权的棋子,还替她觉得委屈。」

    她顿了顿,回忆起这几日在生死边缘的所见所闻,语气变得极其肯定:「但

    如今看来,孙廷萧确实是个顶天立地、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她能跟了将军,是

    她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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