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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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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124-126)(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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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着师傅您那无可匹敌的形影……只要一

    想到您,那股窒息的恐惧感就会被强行压制下去。」

    「……」

    听着琴良缘的由衷吐露,一时间陷入沉思,默然无语。

    确实。

    无论法修或是体修,心境一旦受挫,修为便会停滞不前,难以寸进。

    而她显然将我的无敌形影作为镇压心魔之用,在日夜观想的潜移默化中,这

    份情感终究是发生了变质,转化成了对至强者的极致渴望与慕强心理。

    见我没有出声打断如此坦白,琴良缘更是往这边探了过来。

    「其实……」在近到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鼻息之距,嗓音呢喃道,「…

    …无忌他不仅知道我对您的这份心思,甚至……也是他鼓励我来找您的。」

    「哦?」

    眉头微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本就商量好了,等在三环区的生活彻底安定下来,便找个机会回一趟

    牛角村拜见您。」

    「只是没想到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师傅您反倒先来了这里,所以这些心里

    话徒儿便索性跟您说个透彻。」

    原来如此。

    听了这番坦白,心头那丝挥之不去的古怪与疑惑感旋即消融得无影无踪。

    简单来说,莫无忌就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插头」,这秘密琴良缘心知肚明,

    所以这对小夫妻的相处模式本就异于常人,自然不能用外界那种从一而终、严守

    贞操的刻板教条去衡量。

    况且在咱们村子里「借夫借妻」这种互助的规矩本就屡见不鲜,这番大惊小

    怪反倒是自己落了俗套了。

    见我依旧沉默,琴良缘似乎以为还在顾虑什么,那身高挑体躯再次向这边靠

    近些许,将饱满胸侧软绵绵地贴上了这边臂膀,令炽热体温与柔弹肌肤毫无保留

    地传递过来。

    「再说师傅……」

    这时琴良缘压低了嗓音,转而说出了更为现实的道理:

    「其实莫家……或者说整个壤龙帝朝就是个极端看重血脉天赋与实力的地方

    。」

    「尽管我们夫妻俩在前线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挤进了三环区得到了居住权,但

    这不代表就能安枕无忧了。」

    「如果生下的后代血脉不强、天赋平庸无法为家族展现足够价值,那么无忌

    这一脉就会被边缘化,进而迁往外环。」

    「所以在这之前我就已经跟无忌反覆讨论过了,他也完全同意了由我向您『

    借种』的提议。」

    「借种?」我扯了扯嘴角。

    「对!借种!」

    琴良缘毫不避讳地迎上视线,点头点得理直气壮:「师傅您气血之旺盛,肉

    身之恐怖程度徒儿再也清楚不过,若是能借到您的无上血脉……生下来的孩子绝

    非凡胎!」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眸里交织着对至强血脉的狂热渴望,以及被现实逼入

    绝境的孤注一掷。

    尽管因为紧张而显露些许颤抖,却仍坚定不移地伸出手臂环上这边脖颈,温

    热吐息伴随煽情言语吹拂耳畔:

    「师傅,不论是出于徒儿私心里对您的仰慕,还是出于我跟无忌为了在莫家

    立足站稳的现实条件……今晚徒儿都想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奉给您,您……愿意

    给徒儿这个『借种』的机会吗?」

    动滋──

    动滋──

    短暂的静默间,源自外头的重低音舞曲带着规律震动,汩汩渗入了这间狭小

    封闭的高档坐台。

    面对于这般沉默审视,琴良缘一反先前的怯懦,目光中没有显露丝毫的动摇

    与退缩,眼神里写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期盼,静静地等我做出回应。

    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我,便是再也按捺不住地缓缓道出了最想问她的那件事情。

    「喂,那本野兽先辈……就是妳画的吧?」

    说到这还特地拉长了语调,幽幽地补充了句:「画工确实精妙,就是……怎

    么连为师的脸孔都原封不动地画进去了呢,嗯?」

    「……」

    倏地。

    此话一出,琴良缘的身体就像被施了最高级别的定身咒法,彻底僵硬成了一

    尊肌肉雕像。

    坐台内的气氛亦在此刻凝结固化。

    约莫过了十个呼吸时间。

    那张本因大胆表白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转而

    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

    一滴、两滴、三滴……

    犹如黄豆大小的冷汗开始从光洁前额渗了出来,顺着侧脸轮廓「啪嗒、啪嗒

    」地往下掉,环在我脖子上的双臂更是软绵绵地滑落下来。

    只见她嘴巴微张,喉咙里不住发出「咯、咯」的微弱气音,彷佛想要解释什

    么,但大脑的语言中枢在「被师傅发现」的剧烈冲击下一瞬烧毁当机了。

    「……」

    自知大势已去,任何狡辩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丫头便果断放弃了无谓挣

    扎。

    转而颤巍巍地举起手臂,做出了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缩着脖子,用平生

    最无辜的表情吐了吐舌头,从嘴里挤出了一声:

    「唉嘿~」

    咚──!!

    伴随这声不知死活的「唉嘿~」一笑,迎头而来便是一颗砂锅般大的铁拳,

    带着沉闷破空声响狠狠砸向了她的天灵盖上。

    ......

    「……」

    片刻过后。

    包厢地毯上,琴良缘憋屈地并拢双膝,老老实实地维持跪坐姿势。

    只见她捂着脑袋瓜子,活像是个在私塾里调皮捣蛋,结果被教书先生当场抓

    获并赏了爆栗的顽童,浑身上下散发著「人家知错了、人家再也不敢了」的可怜

    兮兮气场。

    看着琴良缘这副瑟瑟发抖的抱头蹲防模样,胸中那股因为被自家徒弟当成同

    人本素材而燃起的怒火倒也消散了大半。

    既然教训给足了,便将搭在膝上的手抬了起来,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

    「行了,这次权当是妳一时糊涂,下不为例。」

    「!」

    听到「下不为例」这四个字,本还垂头丧气的琴良缘,宛如听到了大赦天下

    的圣旨,猛地抬起了那张俏丽脸庞。

    按照常理,我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地连连道谢,然后将这段黑历史给永远封

    印下来。

    孰料这妞的脑回路显然异于常人,根本不在正常修士的频道上。

    在确认我不再追究后,她的眼中竟是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身为创作者的狂热

    与执着。

    非但没有顺坡下驴,反而双手合十急切地向前探了探,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

    大眼睛,用一种近乎死皮赖脸的央求语气哀求道:

    「但是……但是师傅啊!人家那本野兽先辈再画一集就要迎来大完结篇

    了呀!前面的剧情都铺垫到最高潮了,如果现在强行腰斩,那些苦苦等着看结局

    的读者会疯掉的!师傅您大人有大量,至少……至少让徒儿把最后一本画完好不

    好嘛?」

    「……」

    听着这番大言不惭的央求,我整个人直接懵在原地。

    张了张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然而就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再次抬起拳头,给这颗冥顽不灵的脑袋瓜子再来一

    次物理层面的「顿悟」时,脑海深处陡然闪过了一段久远记忆。

    前世的自己在没日没夜工作之余,也曾凭着一腔热血在网路上写过一些作品

    ,追逐过创作梦想。

    那种感觉我太懂了。

    对于创作者而言,一部倾注了心血与热情的作品就像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那

    种眼看着故事即将走向高潮,即将迎来落幕却被迫半途而废的痛苦……

    「……唉。」

    想到这里,高举的拳头终究还是自嘲地放了下来。

    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妥协、七分无奈道:

    「那就给老子把最后一集画完!但听清楚了,仅此一次!要是让为师知道妳

    在完结篇之后,还敢偷偷摸摸地搞什么番外篇或者第二季续集,老子绝对饶不了

    妳!听到没有!」

    「哇!师傅最好了!」

    一听这话,琴良缘兴奋得连最基本的师徒规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宛如一头大型犬般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粗壮

    结实的手臂牢牢揽向这边脖子,毫不客气地用着那张俏脸在胸膛与颈窝处来回胡

    乱蹭着。

    「我就知道师傅最疼徒儿了!等完结篇正式印出来,徒儿一定亲手给您送本

    精装特典版过来!」

    「……」

    感受着怀里的炽热身躯,看这便宜徒弟卸下防备肆无忌惮的撒娇模样,那丝

    残存内心深处的怒火与无语感还真就烟消云散了。

    娘的,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收起了眼底的无奈与纵容,伸出大手抓住了琴良缘的双肩,将这头不停乱蹭

    的「大型犬」从怀里强行拉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

    「好了,胡闹的事情到此为止,现在该来谈谈正事──关于妳所提的『借种

    』要求,念在师徒一场,为师也不是不能帮妳。」

    「但,唯有一个条件……」

    ......

    题外话1:

    下回接梦境回.

    126快-说-不-是-真-心-的!

    翌日。

    当踏进教室的那刻,便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芒刺在背」的感觉。

    扛着肩包低着头走向自己座位,随着经过一个又一个座位,闹哄哄的早晨闲

    聊声出现了几秒诡异停顿。

    拉开椅子坐下,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珍稀野兽。

    想当然,根本原因就是昨天下午把洛晚叫出去的事情,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

    ,早就不知道在班上传成了什么版本。

    能够感觉到从四面八方不时飘来好奇视线。

    要不是这副超过一百九十公分的魁梧体格太过具有压迫感,再加上这头黄毛

    和天生看起来就像不良少年的粗旷脸型,估计就会被全班同学围上来问了。

    但除了这样的尴尬气氛,还有一道满是催促意味的锐利视线从我进入教室之

    后就没往这边挪开过。

    龙傲天的座位就在我的斜前方。

    根本不需要特别注意,就能察觉到她那斜后看来的视线简直就像雷射眼那样

    ,时不时往这边狠狠戳来,写满了明晃晃的意思,只差没直接走来这边拍桌问:

    「唉,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要去找洛晚问个清楚?」

    迎着龙傲天不住扫来的目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盯着桌上的课本假装发呆

    。

    昨天她一副义愤填膺地认定我绝对是被洛晚捉弄了,以及逼我今天一定要找

    洛晚问清楚的气势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也知道自己必须去弄清楚这事,但问题是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我走到洛晚面前大剌剌地问她:「喂,妳昨天答应做我女朋友,是不

    是在耍我?」

    这听起来也太蠢了吧!

    万一她根本不是在捉弄而……而是认真的,问出这种话不就显得很

    不识好歹吗?

    可如果她真的是在捉弄我,那主动跑去问岂不是正中洛晚下怀,让她看笑话

    看个够?

    这般矛盾思维同在心头疯狂拉锯,就像是两团纠缠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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