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糊的,的确想冲个凉,再舒舒服服地泡一会儿。但男汤的水蒸气
氤氲,却化不开空气里那股诡异的尴尬。
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胸口那股郁气。梁就站在离我不出两
个隔间的位子,当大家褪去衣物的遮掩,那种雄性生物之间本能的角力感便赤裸
裸地摆到了台面。
我承认自己有点阴暗。我一边往身上抹着沐浴露,一边状似无意地斜睨了那
家伙的胯下一眼。只那一瞬,我心底那股如鱼刺般扎人的「膈应感」竟奇迹般地
平复了不少。梁的那个尺寸吧,实在平庸得乏善可陈,别说「器大活好」了,走
路都不太带晃的。芮踩过的那些男人……她也算「见多识广」的人——断然不会
为这种尺寸所折服。
那一瞬间,我是产生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但马上奇怪的就来了:因为梁也在看我。这特么就很尴尬了。我赶紧收回目
光,匆匆冲掉泡沫,甚至没去泡那个看起来很解乏的大池子,就抓起毛巾夺门而
出。我换上了店里提供的那种宽大的灰紫色棉质衫裤,拿了手机,出了男汤。
我想见她。在这个有着七层楼、无数个隐秘角落的迷宫里,我想把她拽到某
个没人的剧本杀房间,或者是顶层露台的阴影处,把这段时间堆积的所有情绪都
倾泻出来。
是我的错,是我傻逼;我不该和你分手……我舍不得你……
我如此地想着,盘算着和芮见面时的台词。我的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然后,
有无数的事想和她做。
但是我却无法联系到她。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摩挲着。万荣一别,迄今为止,我硬生生
忍住了所有和她的联络。
我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发了一句:「你在几楼?」
屏幕上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怎么办?我总不能蹲在女汤门口,摄像头似的监控吧?
我心急如焚;赶忙走楼梯,先上到二楼拿水果和饮料的地方,看了一圈,不
在;又上到三楼,发现她也不在图书馆,撸猫馆之类的地方。
这时候,我回过神来:女生嘛,就算洗得再快,也得吹头发什么的;大概率
她没我出来得早;搞不好,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于是,我心领神会,准备还是回一楼女汤门口蹲点:方法愚蠢但有效。
随后我发现了自己是真的愚蠢了:我走到3楼电梯口准备坐电梯下去。电梯门
刚一打开,一个人影迎面冲出来,差点直挺挺地撞进我怀里。我们两个都吓了一
跳,身体本能地往后一仰,视线对撞的瞬间,空气在那一秒彻底凝固。
是芮。
原来,不管她是在几楼,要到几楼去,把守着电梯不就好了吗?会有几个人,
脑子抽了走楼梯呢?
她显然也是刚结束洗浴,那一头利落的短发还带着点湿意,发梢微微贴在额
头上。她的脸蛋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是一枚熟透了、正散发着诱人甜气的蜜
桃。
那种店里统一配发的、质感略显粗糙的灰紫色肥大短袖短裤,套在别人身上
是睡衣,套在她身上却成了某种禁欲又撩人的外壳。宽大的短裤下摆晃荡着,衬
得那截露出来的冷白皮大腿愈发纤细晃眼。
我的目光鬼使神差地往下移。
她脚上套着一双纯黑色的小巧船袜,袜沿压得很低,堪堪包住脚趾和脚后跟,
露出了大片光洁如玉的足背。那双脚丫在黑袜的衬托下,纤小、精致,反差感极
强的洁白足背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什么道德感,什么静,什么梁,在这一刻统统被我扔至脑后。
我愣了一秒,随即蛮狠又霸道地将她拥入怀里——一如过往那样。在人来人
往的电梯口。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那是刚出浴后特有的柔软与滚烫,隔
着薄薄的棉布,她那急促的心跳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她也愣住了。随即马上开始用拳头捶我的胸膛:「放开我,死人!……快点
放开……人太多了啊……」
的确,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里确实人太多了,我俩这一相拥,起
码四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瞄过来;大家看多了电视上,车站,机场,家门口的生
离死别;但从没想过在一个洗浴中心的三楼电梯口,也能有人搞起生离死别,忘
情相拥——确实不合适。
我松开手的瞬间,芮的呼吸还有些乱。她四下张望了一眼,那些好奇的、探
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脸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芮没有多说一个字,
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小声地说道:「随我来。」
紧接着,她牵着我的手就跑。
我们像两只在密林里逃窜的野兽。她显然很熟这里,我这才想起来,原来到
齐乐汤,也是她建议的。
她熟稔地绕过那些尖叫着的蹦床孩子,侧身穿过正散发着爆米花甜腻味的电
影院走廊,甚至在台球桌清脆的撞击声中头也不回地疾步穿行。最终,在台球区
右侧偏僻的拐角,她猛地移开了两扇半掩着的木门。
那是一间半封闭的小会议室——有董事会的那种椭圆桌子,有巴洛克风格的
高背椅子,甚至还有投影仪。
她把我推进会议室,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她背对着我,毫不犹豫地拉上了
会议室的移门——那门是上不了锁的,外面还有人声鼎沸的几桌在打台球,厅里
哐啷的,显然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一个场合。
但是芮不管。有的时候,她的大胆和野性,让我心动神摇;她甚至都没有去
找另外一张椅子坐下,而是直接面对着我,张开双腿,大喇喇地坐在了我的胯间,
像女上位的性交一般。
紧接着,她温润的双唇印了上来。接着是颇为疯狂颇有侵略性的小舌头,一
下子就绞进了我的嘴里。它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试探,就直接撬开我的齿关,带着
湿咸的津液绞进了我的口腔。
这不是一个久违的吻,而是一个疯狂的吻。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在我舌尖炸开,那种混合了她口中清香和炽热欲望的味
道,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我下意识地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却发现这种生理上
的刺激远不止于唇齿之间。
此刻,我只穿着一条轻薄的棉质短裤,而她那高腰短裤的布料同样薄得几乎
可以忽略不计。在我们紧紧相拥、疯狂索取对方氧气的过程中,两个最敏感、最
隐秘的部位,仅隔着这两层薄薄的纤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传来的惊人热度,那是种带着潮意的、不断起伏的
压迫感。随着她亲吻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那种摩擦感在极短的距离内被无限
放大。而我昂扬的大鸡巴,几乎要顶着两层布料捅入她的私处——哦不,是破布
而出地侵入她的阴道!
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每一滴血液都在往下腹汇聚。这种几乎要烧穿布料却
又充满偷感的禁忌触碰,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直白、更刺激、更动人。
直到芮呢喃着说出那句我终身难忘的话:
「哦……安……我爱你。我有多爱你,你问问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