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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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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第36-3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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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了好几秒,足够让镜头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周围瞬间安静了。其他嘉宾有人张着嘴,有人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双开门

    男嘉宾站在不远处,拳头捏紧,又慢慢松开。几个女嘉宾交换眼神,有人低声

    「哇」了一下,有人赶紧转头假装没看见,脸上却憋着红。整个场地像被按了暂

    停键,全都震惊地盯着这对突然亲热起来的「情侣」。

    摄制组却兴奋坏了。导演在监视器后挥手,几个机位赶紧推近,摄影师肩膀

    上的稳拍器都抖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有这种爆点。主持人站在边上,嘴巴张了张,

    又赶紧憋住笑,眼睛亮得像捡到宝。工作人员小声议论,声音被麦克风隐约收进:

    「这料太足了,收视要爆!」

    我震惊了——完全愣在沙发上,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滑下去。按照我的想法,

    她只需要在梁的面颊上蜻蜓点水一下,敷衍过去就行了呀。这个死丫头,怎么直

    接来真的?心跳砰砰乱跳,醋意和兴奋混在一起,脑子嗡嗡的。

    随即,我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了一下。芮的微信跳出来:「还玩么?臭主

    人~」

    第三十七章:奸夫淫妇

    芮这期直播,后半段又拉着搭档玩了一轮双人游戏,弹幕刷得飞起,笑声不

    断,可没过多久,节目就结束了。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里只剩电视机待机的蓝光一闪一闪,像一池死水。我一

    个人干掉了七八罐青岛,啤酒的苦味在舌尖久久不散,肚里胀得慌。手机外卖下

    单的弄堂炸鸡送来时已经有些凉了,我坐在沙发上,撕开纸袋,随手抓起一块鸡

    翅,蘸了蘸酱,咬下去又是油腻又是酥香,吃得潦草,吃得敷衍,只为填饱肚子。

    静还没回来,手机上没有一条她的消息。我把空啤酒罐排成一排,身体一点点陷

    进沙发,抱着抱枕,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像被啤酒泡软的棉花,飘飘忽忽就要沉

    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间,一阵手机铃声猛地刺破了屋里的安静。

    「叮铃铃——」

    刺眼的白光从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炸开,和电视偶尔闪过的蓝光交错在一起,

    把客厅照得阴森森的,像深夜鬼片里的场景。我眯着眼,伸手摸索着抓起手机,

    指尖还有点炸鸡留下的油渍。

    屏幕上跳动的备注:静。

    我心跳忽然快了一拍,清了清嗓子:「喂?」

    「安……」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软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

    酒意,「嗯……你在家吗?嗯……到小区门口来接我好不好?」

    她很少这样撒娇,更很少喝醉。电话那头隐约还有风声、车声,还有几句模

    糊的笑闹声,像是在路边。

    「好!」我几乎没犹豫,立刻答应,「你等着,我马上来。」

    「嘟——嘟——」她挂了电话,比我快。

    我撑着沙发扶手坐起身,腰背一阵酸麻,刚才蜷了太久,骨头都像生了锈。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了一条短裤,上身光

    着,本想直接冲出去,可夜里毕竟凉,又怕半夜在小区里裸着上身太不像话,便

    随手从沙发靠背上捞起那件真丝睡袍披上。丝绸贴着皮肤滑凉滑凉的,我胡乱把

    腰带系了个松松的结,拖鞋啪嗒啪嗒响着,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出了门。

    走廊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在我身后一层层熄灭。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

    一股夜风夹着草木的清凉味扑面而来。

    几点了?

    我走出单元门,抬头看小区。路灯昏黄,灯光照在空荡荡的马路上,拉出长

    长的影子。外卖小哥早就没了,遛狗的老人不见踪影,滑板的少年和追逐打闹的

    小孩也全都不见了。整个小区安静得可怕,只有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嘶嘶鸣叫,

    像潮水一样此起彼伏。依稀的,是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很快又被夜

    吞没。

    我掏出手机看时间-11:37。

    卧槽,这么晚了。静怎么搞到了这么晚?不是说十点就能回来吗?

    夜风比想象中凉。最热的时节看来已经过去,白天炽热的余烬,眼瞅着也荫

    庇不到这下半夜。我下意识把睡袍裹得更紧了些,指尖把腰间的丝带又拉紧了一

    点——总不能袒胸露乳,有伤风化。

    我加快脚步,拖鞋踩在水泥路上啪嗒作响;小区大门并不远,三四分钟就走

    到了。可是,静却还没回来。我只能站在门口车闸道前面等。外面马路的路灯下,

    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棵孤零零的树。

    我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夜风一阵阵地吹,睡袍的丝绸贴着皮肤,像冰凉

    的手指在轻轻划过。路灯昏黄的光圈就那么一小块,照亮了脚下的水泥地和门柱

    上的保安室——里面空荡荡的,大叔早睡了。远处马路偶尔传来引擎的低鸣,我

    的心就跟着提起来。

    第一辆车从拐角转出来时,影子先出现——在路灯的照射下,那影子从远处

    拉得老长,像一条黑色的蛇,悄无声息地滑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短,车灯终

    于刺破黑暗,扫过我的脸。我屏住呼吸,盯着车窗,期待看到静那张熟悉的脸。

    可车子擦身而过,只是一个晚归的网约车,乘客低头看手机——车的影子又瞬间

    拉长,消失在另一头的黑暗里。

    不是她。我呼出一口气,又觉得胸口闷得慌。

    又安静下来,只有虫鸣像细针一样扎着耳膜。我裹紧睡袍,腰带的结松了又

    紧,紧了又松。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静今晚的模样——那件露背的a字裙,细细

    的肩带,背部大片肌肤裸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喝醉了打电话给我,声音软

    得像要化开……

    会不会在饭局上被谁盯上了?校长那个糟老头,五十多岁了,还总爱用那种

    黏糊糊的眼神看年轻女老师;又或者哪个男同事,借着敬酒的手,往她腰上摸,

    往她大腿上蹭?她醉了,推不开,笑得勉强,裙子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

    画面突然就清晰起来,像有人在脑子里按下了播放键。我看到她被灌酒,一

    杯接一杯,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有人扶她,胳膊搂着她的腰,手指故意往

    下滑,掠过裙子的边缘,触到裸露的背。她想躲,却醉得站不稳,靠在那个男人

    怀里。男人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说着什么下流话,热气喷在她脖子上。然

    后……然后场景跳到餐厅隔壁没人的昏暗包厢,沙发上,她被压在下面,裙子被

    掀到腰际,肩带滑落,胸口起伏,那人粗鲁地吻她,撕扯她,手掌在她身上到处

    游走,像占有猎物一样。她半推半就,醉意里带着迷乱,腿被分开,身体被入侵,

    发出细碎的呻吟……

    不,不对,静不会的,可这画面就是在我的视网膜上停留;它停不下来,越

    想越真实,越想越刺痛。

    另一辆车又来了。影子又从远处拖着长长的尾巴游过来,车灯渐亮,影子缩

    短,车身显露——一辆黑色轿车,慢悠悠地拐进来。我心跳加速,死死盯着驾驶

    座和副驾。可车里只有一对年轻情侣,女孩靠在男人肩上笑。车子从我身边滑过,

    尾灯红光一闪,影子又拉长,消失。我松了口气,又觉得更空。

    脑子乱成一锅粥。刚刚电视里芮娇滴滴的画面突然闯进来——先是她被那个

    双开门的健壮男人抱着;

    接着,下一秒,画风一转,又变成了不知道哪次,我和她的做爱现场。

    芮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喘息着,腿缠在我腰上,我压着她,疯狂地冲刺,

    一下一下撞得她哭叫,身体像要散架。那种征服的快感,像火一样烧过全身。

    可慢慢地,画面扭曲了,女人变了,不是芮那张明艳的脸,而是静,羞涩地

    咬着唇,眼睛半闭,脸红得像要滴血。而压着她的男人……不是我,是另一个高

    大的影子,肩膀宽阔,动作粗暴,面孔朦朦胧胧看不清,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强

    势的占有欲。他大力地肏弄她,她细细地呜咽,身体被撞得颤抖,那件a字裙早被

    扯得乱七八糟,露背的部分贴着沙发,汗湿了一片……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操,我在想什么?我一定是醉了,七八罐

    青岛把脑子泡烂了,才会想这些下三滥的画面。愤怒像潮水涌上来,烧得胸口发

    烫。可愤怒里又掺着别的——一种诡异的、阴暗的平衡感。内心深处好像跳出个

    小人,冷笑着说:你自己都肏了芮,爽得要死,现在担心静被别人肏?是不是巴

    不得她也出轨一次,好让你心里公平点?这样你就不用一个人背着负罪感,像个

    可悲的伪君子?

    可另一个声音立刻反扑上来,像火一样熊熊烧:胡说!芮和静,都该是我的!

    我都要!我他妈凭什么只能要一个?我要左拥右抱,我要她们两个都躺在我身边,

    一个明艳一个娇羞,我一个个肏过去,肏到她们哭着求饶,都只属于我!

    思绪拉扯着,像两根绳子要把我撕开。一边是愧疚和愤怒,一边是贪婪和占

    有,醉意里越扯越乱,越乱越痛。风又吹过来,凉得彻骨,我打了个哆嗦,睡袍

    的带子彻底松了,胸口敞开一半。我抬头看路灯,灯光晃得眼花,远处又传来引

    擎声——影子又开始从远处拖着长长的黑尾,慢慢游过来……

    我盯着那影子,心跳像鼓。来吧,这次……一定是她了。

    ……

    那辆海博出租车像一条黄绿相间的蛇,无声无息地从拐角滑过来,车灯在路

    灯的映衬下显得暗淡而诡秘。它悄无声息地减速,在离我三四米的地方稳稳停住,

    引擎低哼一声,便彻底安静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极慢,每一秒都像一分钟那么漫长。

    我先是看到司机师傅的脸——白衬衫熨得平整,领带端端正正系着,五十来

    岁的样子,神情疲惫却职业。他侧头往后座说了句什么,声音隔着车窗听不真切。

    后座的车门开了。先探出来的是一条修长的腿,裹在薄薄的黑丝里,高跟鞋

    的细跟在地上轻轻顿了顿,像试探着地面的稳固,随即才踩实。紧接着,整个女

    人便钻了出来,动作有些笨拙,带着明显的醉意——是静。

    她还是穿着那件魅影般的露背a字黑裙,裙摆在夜风里微微荡起。路灯从上方

    洒下昏黄的光,把她大片裸露的背部和肩头映得泛着柔和的金色,像镀了一层薄

    薄的蜜。她左手扶着车门借力,右手拎着那个小挎包,包带在她指间晃荡,她无

    意识地一甩一甩,像在驱赶看不见的苍蝇。嘴角挂着那种醉后的甜笑,眼睛半眯,

    目光迷离,痴痴的,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娇媚。

    她完全没往我这边看——不,她压根没发现我站在路灯下的影子——而是摇

    摇晃晃地转向车门的另一侧,像是要跟车里的人道别。

    就在这时,她的细高跟似乎踩到了路牙子,整个人猛地一个趔趄,重心向后

    倒去。几乎同一瞬间,车门另一边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把将她揽住,胳膊结

    结实实环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很紧,很紧。像怕她摔了,又像故意不放。

    我站在原地,牙关咬得死紧,血液轰地一下冲上脑门。

    好一对奸夫淫妇!

    我攥紧了斗大的拳头,睡袍的带子彻底散开,夜风灌进来凉得刺骨。我猛地

    挥拳,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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