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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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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8、19)(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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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每一次呕吐,都伴随着胸腔里一阵撕裂般的痛。

    眼泪和鼻涕混着脏水,糊了满脸。

    但我终于吸进去了第一口空气。

    这是活人的味道。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贪婪地吞咽着这些带着痛感的空气。

    意识在剧痛中稍微回笼了一点。我费力地把肿胀的眼皮撑开一条缝。

    逆着那惨淡的光,我只能看到一个黑影,正蹲在我面前,喘着粗气。

    「你个细伢子……走路不长眼……」他在骂我。声音很远,听不真切。

    随后,我再次遭遇了比先前溺水时更为剧烈的眩晕。先前短暂的回光返照,

    已耗尽我体内残存的全部能量。

    脑部血管剧烈搏动,眼前出现的黑影开始分裂并旋转。黑暗再次笼罩而来。

    这一次,并非水底那种令人窒息的温柔墨绿,而是纯粹断片化的黑色。

    在意识完全丧失的前一刻,我心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个世界,尚未打算

    放过我。

    头部倾斜,我完全陷入泥潭,失去知觉。

    ……

    意识是一点一点拼凑回来的。

    最先恢复感知的是触觉,而非痛觉或听觉。

    我的面颊紧贴着一团厚实的软肉。

    透过刺耳的毛线,我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躯体剧烈的起伏。每一次呼吸,这团

    肉便沉重地压下,阻塞我的口鼻。

    空气中弥漫着羊毛衫被体温焐透的膻味,以及她因惊吓而渗出的汗液的气息。

    这种气味令人沉醉,顺着鼻腔直达肺部,驱散了塘泥的寒意。

    哪怕是在半死不活的昏迷中,那头蛰伏在我血管里的野兽,还是先于理智醒

    了过来。

    它认得这个味道。

    它认得这个触感。

    「李向南!李向南!醒醒!」

    「啪!啪!」

    紧接着,这种旖旎的触感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所取代。

    有人正在轻拍我的面部,力度适中,但频率极快,透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慌

    乱情绪。

    手掌冰凉,掌心布满冷汗,拍打在我的脸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我费力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不清。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天空或地面,而是一片起伏剧烈的黑色毛衣针脚。

    视距过近,我的鼻尖几乎抵着那层黑色的羊毛。随着我的喘息,那巨大的起

    伏在我眼前晃动,占据了整个视野。

    隔着毛衣,我都能感受到其下肉体所散发出的热量。

    我轻微地动了动脖子,头部在那团柔软的物体上蹭了一下。

    该物体立刻受惊,随后拍打我面颊的手霎时停止。

    「李向南?!」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就在我头顶放大。

    我艰难地把头往后仰了仰,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妈。

    她根本顾不上地上的烂泥,整个人是跪坐着的姿势。

    我如同婴儿般,半身无力地依偎在她怀中,头部枕于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

    此刻,她低头凝视着我。

    她那张脸色苍白,清晨精心描绘的妆容已然沦为一片狼藉。

    眼线被泪水冲刷,模糊地残留在眼角。

    然而,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她那双眼睛。

    其中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只有充满极度恐惧的神情。

    她感受到了。就在刚才,在她以为我即将离世,拼命试图唤醒我的时刻,我

    这个「尸体」,竟然本能地用脸去蹭她的胸部。

    如此细微而充满依恋的动作,瞬间将车内那令人心悸的梦魇拉回了现实。

    她意识到我仍然活着。

    「妈……」

    我张开嘴唇,发出如同砂纸摩擦生锈铁管般嘶哑的声音。

    喉咙深处那种灼热撕裂的疼痛感,使我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

    这一声「妈」,喊得既虚弱又暧昧不清。

    她浑身猛然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将我推开。

    然而,她的手刚伸出,便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

    周围环绕着附近的村民和亲属。

    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儿子的抗拒,不会让别人看出我们之间那种不正

    常的母子关系。

    于是,她咬着牙,把那个推拒的动作,变成了一个更加用力的拥抱。

    「哇——!!!」

    她用力将我的头部再次压入那温暖的深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

    这声哭泣,表面上是为了儿子死里逃生而流露出的悲痛,然而我却从中听出

    了她内心深处崩溃的绝望。

    她将脸颊埋入我满是泥水的头发中,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头皮上。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我的后背。

    这句话如同利箭般射入我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傻?」

    我愣神片刻,随即意识到她误会了。

    她认为我的行为是故意的,是由于无法承受乱伦的压力,无法面对自身的污

    秽,才选择跳入野塘「自我了断」。

    在她的逻辑框架中,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三学生,会

    莫名其妙地坠入一个平日鲜有人至的死水坑。

    我渴望解释,想告诉她:母亲,我只是不慎滑倒。我只是想掷石泄愤,却踩

    到了青苔。我没有轻生的念头,我是一个惧怕死亡的懦夫。

    然而,话语至唇边,却被那团柔软的羊毛阻挡。

    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

    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深感不安,一方面担心我真的离世,这将成为她的罪过;另一方面,她又

    害怕我活着,害怕我再次以那种眼神注视着她。

    既然如此……

    那么,就让这个误会持续下去吧。

    误会,恰如一把最为有效的锁。

    如果她认为我的死是为了她,那么这份愧疚将化作一条无形的枷锁,将她永

    远束缚在「母亲」的角色之中,使她再也无法对我摆出那种居高临下的母爱姿态。

    我闭上双眼,不再挣扎,任由自己沉溺在那个充满母爱气息的怀抱之中。

    我甚至刻意放松身体,将全部重量压在那片柔软的峰峦之上,贪婪地感受着

    那份属于母亲、却又蕴含着禁忌弹性的触感。

    这是以一次溺水为代价换取的特权。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声吼声划破了人群的喧嚣。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皮鞋踩踏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噗嗤、

    噗嗤」的声响。

    是父亲。

    逆着光,我看到一个并不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

    「儿子!」

    他冲到我身边,看到躺在泥泞中的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个表情复杂多变,既有心疼,又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恼火。

    在他看来,儿子掉进水里,是愚蠢至极的行为。大过年的,丢了人,更添了

    晦气。

    「好好的路不走!往坑里跳!你眼睛长裤裆里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弯下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那种粗暴的力道,扯得我肩膀生疼。

    「老李!你干什么!」

    母亲猛然抬起头,发出类似母狼护崽般的尖叫声。

    「孩子都这样了你还拽!想弄死他吗?!?!」

    此声一出,父亲顿时愣住。

    他呆立原地,注视着满脸泥泞、头发散乱、眼神却凶狠至极的母亲,嘴唇微

    动,骂人的话语最终未能出口。

    「那……那怎么办?背回去吧!!」

    父亲低声嘟囔一句,语气明显软化。

    他蹲下身躯,将宽阔的背部露给我。

    母亲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在此过程中,她的手始终托着我的后脑勺,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我是一件易

    碎的瓷器。

    当我的身体离开她温暖的胸膛时,我清晰地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我

    包裹。

    回归现实的温度。

    我趴伏在父亲的背上。

    「老根叔!这次真的谢了啊!这种大恩……改天一定登门拜访感谢您!」

    父亲回过头,冲着那个救我的黑脸汉子喊了一声。

    「赶紧回吧!娃都要冻硬了!」

    那汉子摆摆手,把拧干的裤腿放下来,捡起地上的家伙,晃了晃。

    到处都是枯萎的芦苇根和看不见的泥坑。

    父亲走得很稳,但他每喘一口气,身体就会起伏一下,顶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把脸埋在他那件皮夹克领子里,随着他的步伐颠簸。

    这种颠簸,让我不由又想起了车里的光景。

    同样的颠簸,同样的窒息。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在享受背德的快感;而现在,是在忍受肉体的惩罚。

    「阿嚏——!!!」

    一阵冷风灌进领口,鼻子一酸,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两行鼻涕瞬间流下,蹭在父亲的皮夹克上。

    「哎,这孩子……」

    父亲略显埋怨地歪了歪头,但步伐却加快了。

    母亲紧随其后。

    我略微侧头,便能看到她。

    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蹒跚。

    那双为搭配新衣而特意穿的短靴,此刻却成了她的负担。鞋跟深陷泥泞,难

    以拔出,她每走两步便会踉跄一下。

    若非如此,她一定会抱怨,甚至会停下请求父亲搀扶。

    然而,此刻的她却一言不发。

    她紧跟父亲身后,双手紧握外套衣襟,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我趴在父亲背上的

    身影。

    那是愧疚,是恐惧,也是一种无声的监视。

    我读懂了她的眼神。

    于是,我故意将头歪向一边,闭上双眼,假装昏睡。

    但我能感受到,那道视线始终未曾离开,直到我们进入爷爷家的院子,才终

    于松开。

    大伯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那盏悬挂在房檐下的灯笼,此刻将整个院子映照得通红,透着一股无拘无束

    的喜庆。

    屋内电视机音量极高,正播放着喧闹的过年歌曲。

    「哎哟!这是咋了?!」

    「天爷诶!向南这是掉水里了?!」

    大伯母反应最快,一把扔下手里的抹布,冲了过来:「快快快!把小太阳打

    开!别让娃冻着!」

    突如其来的气温回升并未带来舒适感,反而如同无数针刺般刺激着我的皮肤。

    冷热交替的剧烈变化,使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快!把湿衣服扒了!」

    大伯母指挥着,「建国,赶紧的,别愣着!」

    父亲与堂姐夫协同将我衣物脱去。

    顷刻之间,我顿感自身就犹如一只待宰的牲畜。

    浸渍泥水的羽绒服重量沉重,仿佛自躯体撕扯而下。拉链开启时,发出刺耳

    的「滋啦」声。

    随后,堂姐夫的运动裤也被脱去。

    当裤腰被拉下时,我下意识地欲蜷缩双腿,双手本能地护住下身。

    动作幅度较大,甚至导致一旁的水杯倾覆晃荡。

    「这娃,害啥臊啊!都是大老爷们!」

    堂姐夫笑着打趣,一把按住我的腿,直接把湿裤子拽了下来。

    那条湿透的内裤,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

    那上面……

    那上面有上午留下的地图。

    虽然已经在塘水里泡过了,虽然那股腥膻味可能已经被泥腥味盖过去了。但

    我心里清楚,那上面刻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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