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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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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0、21、22)(第1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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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

    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

    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

    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

    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

    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

    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

    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

    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

    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

    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

    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

    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速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

    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缩,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咋了?」父亲正喝着小酒,抬头问了一句。

    「没事,磕了一下。」母亲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

    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明天几点的车?」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正叠着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点。」我说,「学校要求十点前到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药带了吗?还有消炎药。」她没抬头,依然低着头叠衣服,「学校里

    人多,现在流感很严重,别再发烧了。上次……上次你烧成那样,差点没把人吓

    死。」

    提到上次发烧,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我们都知道「上次」意味着什么。

    那是所有荒唐的开端。

    我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她穿着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来显得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因为旁边的小太阳,有

    些热,她没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厚重的绒衣领口垂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肉色低领秋

    衣。

    那秋衣是贴肉穿的弹力大,但也紧,不仅勒出了她锁骨的深窝,更将那两大

    团被衣服压抑硕大软肉轮廓给圆滚滚地勒了出来。

    因为是肉色的,在灯光下,乍一眼就像是没穿一样,那弧度让人很难挪开目

    光。

    哪怕隔着这一层老气的秋衣,哪怕外面套着臃肿的棉袄,我脑海里依然自动

    补全了里面的风景。

    「带了。」我声音有些干,「妈,你放心吧。」

    母亲收拾的动作停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落在她身上,下意识直起腰,拢了拢领口,又把上面

    的扣子扣上。

    「看什么看?学习资料看完了?」

    「写完了。」我合上书本,站起身,「妈,我想吃水果。」

    「想吃自己削!没长手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站了起来,走

    向茶几上的果盘,「一天天的,就是个讨债鬼。」

    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我就在她旁边,距离很近。

    水果刀在苹果皮上旋转。

    「妈。」

    「干啥?」她没回头,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

    「我在学校……会想你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很慢。

    母亲手里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断了那条长长的果皮。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动起来,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给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里的饭吧。」

    她没看我,把苹果塞进我手里,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继续叠衣服,动作比刚才

    快了许多,「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整天想有的没的。还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

    不能考上好大学,就看这学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咬了一口苹果。

    很甜很脆。

    「知道了。」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肯定能考上。」

    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这个县城里。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店铺,甚至路边哪棵树长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曾经让我觉得无比乏味。

    高二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出去。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电视里才有的大城市。

    我想换个环境,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那时候我觉得,离开这里就是自由。

    可现在,看着那些代表着「未来」和「远方」的学习资料,我心里没由来的

    一阵心慌。

    远方确实有不一样的空气,有繁华的街道。

    但远方没有我的母亲。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将会整整一个学期的见不到面。

    意味着我再也闻不到她身上母性气息,再也听不到她在厨房里切菜的动静,

    也听不到她的唠叨。

    真的太远了,这种物理上的距离,生生切断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和母亲的暧

    昧关系。

    「发什么呆呢?」

    母亲收拾好衣服,见我对着资料出神,随口问了一句,「还在担心高考的压

    力?」

    她伸手帮我把手里资料整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你也别压力太大。按

    你现在的成绩,只要稳住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妈……」

    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其实……我觉得省内的大学也挺好的。」

    母亲整理资料的手停了一下,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说?你以前不是一直

    念叨着要去海边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海边也就那样,看多了也腻。而且……太远了。

    坐火车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我要是考省里的xx大,坐大巴车五

    六个小时就到家了。我想……离家近点。」

    我想离你近点。

    这句话在我嗓子眼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似乎听懂了我话里的依赖,但她明显不想往深处想,或者说,她在逼着自

    己把这当作是一个孩子正常的恋家。

    「尽说傻话。」

    她板起脸,用一种故意装出来的严肃语气训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长远。守着个破县城能有什么出息?妈巴不得你飞得高

    高的,去大城市见见世面,将来找个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户。这小地方有什

    么好留恋的?」

    她不懂。

    她哪里知道,我想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没出息,而是因为我上了瘾。

    是因为我刚刚才尝到了她身体的滋味,刚刚才在这个家里发现了比大城市更

    让我着迷的秘密。

    看着她那张因为操劳而眼角微垂的脸,看着她棉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肉色秋

    衣,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我舍不得你」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无奈的

    叹息。

    「知道了。」

    我低下头,心里酸涩的滋味,比没射出来的憋胀感还要难受。

    ……

    这种独处的空气是粘稠的,因为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

    么快过去,我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父亲回来的前一秒。

    就在我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继续跟她搭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婶!」

    母亲放下手里的抱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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