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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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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156-16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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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声嘲讽:

    “聂因,差不多可以了,故作清高也要讲究好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这点小心思我都懒得揭穿,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也不想……”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少年忽而抬头,视线轻落她脸,神色罕见显出平静,只是问她:

    “可以上床的姐弟,到底算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叶棠呵笑一声,不介意为他指点迷津,“拜托,我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就算包养关系。”

    聂因立定未动,只是将那几个字眼重复一遍:“包养关系。”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意图。

    不是姐弟,也非情人。

    而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包养关系。

    聂因静静站着,神色瞧不出显着情绪。叶棠懒得再和他多嘴,站立起身,欲往浴室,步伐刚要绕过他,手臂却忽而一下被拽住。

    “干嘛?”她语气不悦,“我要去洗澡,你拽着我做什么?”

    “我没那么贵。”少年俯视她,轻声开口。

    叶棠蹙眉,不懂他在说什么。聂因莞尔一笑,对她解释:“姐,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他神色宁静,吐出的话却有种莫名瘆凉。叶棠敛起唇角,即刻想挣脱他手,不料指掌更先一步将她攥紧,纹丝不动圈箍着她,力道大而凶猛。

    “放手。”她稳住气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要去洗澡,麻烦你让路。”

    少年不语,黑眸盯视着她,唇畔隐约浮起薄笑。叶棠心跳加快,用力甩臂牵扯,他陡然一下松手,整个身子随惯性往后倒,屁股撞上床边,痛意攀升,却不敢犹豫,立刻回身往另一头爬,脚踝很快被指掌钳制,拖着她往回拉。

    “放开我!”

    她惊声尖叫,瞳孔颤晃扩大,拼命踢踹:

    “神经病啊你!”

    聂因仿若未闻,握着脚踝把她拖到床沿。叶棠死命抵抗,踢脚狠踹他裆部,聂因直接俯下身来,屈膝抵靠近她,单手扣住她手腕,视线下垂,轻笑启唇:

    “姐姐付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能不好好来服务你?”

    161.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

    “我不要你来服务!”

    叶棠恶狠狠瞪着他,一张小脸气得发红,即便被桎住双手,也还在徒劳地扭动腰肢,企图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活腻了是不是?快把我放开!”

    聂因微微一笑,倾身覆卧,近距离对视着她双眼,语气幽然:“说好了五千一次,姐姐为什么给我转一万?一万的意思,不就是想再来一次?”

    “我想转多少转多少。”叶棠恢复冷静,眸光直视着他,不加以掩饰嘲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是想强买强卖?这么缺钱花,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聂因唇角一敛,不再对她心慈手软,低头吻咬住她嘴唇,用力将她尾音全部搅碎,湿舌深抵入喉,一面纠缠,一面探手向下,去她腿心触摸湿濡。

    他吻得太深,舌尖几乎勾触咽喉,叶棠抑制不住反射,恶心想吐,反被他进一步封堵住唇,津液随翻搅咽没喉管,腿心被指骨捻弄,阴蒂磨得发痒,想要并紧,却听他漏出声笑。

    “这么湿,刚才难道没喂饱你?”

    叶棠恼羞成怒,抬膝朝他狠撞。聂因顺势控住她腿,上身支起,隔着一寸距离凝视着她:

    “伺候女人的本事,姐姐都还没全部教会我,就急着把我推出去接客,这怎么行?”

    叶棠冷脸不语,面颊覆着一层绯色,像记忆里的遥远一天,她埋头靠在他胸前,躲避教导主任视线时的模样。

    只是那段青涩过往,早已被当下掩埋,湮灭得几乎只剩残渣。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想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

    “用不着谦虚,你已经出师了。”叶棠终于抬眼,唇角扯起讽笑,一字一句如锉刀剜进他心口,“但我得提醒一句,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一家出两个这种货色,传出去丢我的脸。”

    聂因垂眸不语,理智似乎在脑中弦断,汹涌情绪铺天盖地涌入肺腑,不知是为她言辞里的讥讽,还是为他始终割舍不下的情肠。

    她那么看不起他,那么随心所欲践踏着他尊严,甚至连母亲都受到无辜牵连,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

    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连自尊都拱手让渡?

    少年长久未有举动,叶棠神情漠然,欲推翻他,撑臂起身。

    不料颈项刚动,坚硬指骨便陡然攥箍住她,窒吻再度逼袭而来,浓烈裹挟仇怨,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毫不留情啃咬着她,攫尽所有氧气。

    叶棠哽声呜咽,本能开始反抗。少年重压在她身上,躯体沉似山石,她根本无法推动分毫,只能平白损耗氧气,四肢在抗争中软乏下来,脸庞憋得越来越红,快要透不过气。

    “咳、咳……”

    他终于松开攫吻,支臂起身,跪立身前俯视着她,眸光幽红。叶棠缓过气,立即往床另一边爬,手掌刚攀至对面床沿,脚踝又被箍住。她惊觉不妙,翻滚要逃,整个人却被他拖行回去,睡裙顺着大腿下滑,肉埠裸裎在他眼前。

    162.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粉穴水露未干,湿淋淋的,耻毛纠绕粘连,穴口一圈还在蠕缩。

    聂因盯着那处,指骨握力愈发加重。

    叶棠被他捏痛脚踝,还欲前逃,大掌却抓攀住她臀瓣,潮热鼻息围拢上来,喷洒穴口,紧接而来下一瞬,温濡便兜住唇肉,舔得她腰肢一软,半身趴落在床,脸埋进被子,哼唧出声。

    少年紧紧抓着她,臀瓣掰向两侧,唇舌凶猛扫入进来,湿漉碾过中间蒂芽。她动弹不得,只能挺起屁股,手指绞紧被褥,闷喘着感受舌尖蠕动,湿舌抵着尿口辗转,痒麻钻入小腹,又是一阵肩膀颤缩,却还是强忍着,没发出声。

    他舔穴的本事是她一手栽培,怎么让她舒服,他已轻车熟路,毋庸思考。单只依本能行事,她自会颤栗不止,穴眼翕张着泌出润液,被舌根接住,再与涎水搅和成一体,全部淋进唇缝,挟着软核笞打,滋啧嘬吸她的娇嫩,她便再也克制不住,主动呻吟着翘起屁股。

    这么欲求不满的姐姐,竟还想把他推给别人?

    伺候她一个都来不及。

    聂因抓着软臀,俯身含吮她的淫水,待到蜜穴被舌头搅弄泛滥,才单手摸向裤裆,将阴茎掏出。

    “呜……”

    粗硕龟头猛然刺入穴眼,叶棠不住溢出哼吟。他的器物太大,从背后插进来,很快便顶到阴穴末端,胀出酸涩。她闷声喘息,捱不住他继续深入,起身想逃,又被揽住腰肢搂回,茎柱猛一下推入,顶出她一声颤吟。

    下体媾和缠紧,软肉裹着阴茎不断吸附,绞热随插拔漫开头皮。聂因一面顶胯抽送,一面抓紧臀瓣,垂视身前:

    “这样插舒服么,姐?”

    叶棠咬唇不语,肉柱在穴道推顶,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直直滑向宫颈,粗胀几乎把她撑满。

    她埋头藏在被中,半个字眼都不愿吐露,身后少年停顿下来,半晌,忽而扬手一挥,“啪”地一声打落屁股,疼痛瞬时蔓延,激得她小腹一缩。

    “姐,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聂因低声,继续挺胯插弄起来,阴茎在湿穴拔进拔出,晶亮水液沾裹棒身,穴口一圈被胀得透薄,吮着肉柱不断吞含,明明吃进去很深,她却固执着不吐一词,仿佛不愿承认这刻欢愉。

    欲柱通体肉粉,白花花的臀瓣夹紧粗棍,依稀可见巴掌指印。聂因望着那处,正欲替她揉抚,门外突然响起轻叩,紧跟着传来隐约话声:

    “小姐,你起来没有?”

    是徐英华的声音。

    女孩依旧俯卧不动,半点声响都不发出。聂因凝眸须臾,拔出茎柱,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握住她下巴。

    “我妈问你起来没有。”他垂眸看她,很平静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回答?”

    叶棠剜他一眼,扭脸挣脱,还是没有吱声。聂因索性将她搂抱起来,不等她强力挣扎,便抱着她来到门边,茎柱再次一捅到底,把她钉在门上。

    163.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

    门外再度响起敲叩,聂因沉思片刻,索性勾住女孩腿窝,将她从床上搂抱起来。

    “你干什么!”

    叶棠怒瞪着他,眼神警告他不要乱来,扭动四肢意欲逃脱。聂因圈箍着她腿根,一言不发走到门边,不等她挣扎下地,茎柱再次一捅到底,直接将她钉在门上。

    “嗯……”

    她咬唇抑住呻吟,身体还没适应硬物,少年已开始下身律动,茎柱在窄穴缓推慢拔,细致研磨甬道,近在咫尺的脸背对着光,依稀可见唇瓣口型:

    “说话。”

    她闷声喘息,还是不愿开口,甲尖用力抠入肩胛,无声反抗着他。

    聂因候了半晌,见她执意装聋作哑,肉棍陡然一下推顶向前,从头到根没入湿穴,终于撬出她一声呜吟,脊骨霎时绷得紧硬。

    “说话。”他垂眸重申。

    女孩狠抠他肩,湿睫抬起,迷雾的瞳潋来波光,终于启唇,对门外人哑声:

    “徐姨,你找我……什么事。”

    徐英华听见她应,刚欲离开的步子重又折返,忙不迭回里头人声:

    “小姐你醒了啊……我也没其他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昨天聚会,后来几点散的伙?”

    她这么问,定是与聂因有关。

    叶棠收紧气息,正欲开口作答,插在穴道里的粗茎忽而开始碾动,柱身抵着穴壁滑擦,龟头直直捣向深处,茎根带动囊袋甩荡,肉体拍响自腿心漾开,惊得她心弦一颤。

    “……差不多,”她抬睫,眼波横向身前,勉力启唇吐词,“差不多……九点吧。”

    聂因无声弯唇,臂膀架紧她腿,继续挺身往里插干,龟头破开层迭吸附的肉,碾着穴壁捣向湿心,插得她润液一汩汩泛滥,又用茎根堵塞穴眼,不许她滴漏分毫。

    叶棠背身倚在门上,腿心吮着一根粗棍,双腿分岔,缠紧他腰,肉穴被茎柱胀得痒涩,却还是要集中注意,听外面讲话。

    “九点结束,那照理说,聂因应该回来了。”徐英华喃喃,心中更觉奇怪,“他房间找不着人,打电话也不接,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女人在外面念叨儿子行踪,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房内,她心心念念找寻的人,正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强行逼迫她悬在他臂弯挨肏。

    叶棠狠狠瞪着少年,再度挣动双腿,欲从门上下来,岂料他竟浑不在意门外母亲,臂膀用力将她捆紧,粗壮鸡巴再次贯穿甬道,不由分说耸动起来。

    欲根灼热发烫,似火棍般碾着穴道捣磨,一插一拔深而猛快,囊袋伴随拍撞,臀底被睾丸甩得肿痛,声响遮掩不住,漏出门缝,终于引来女人探询:

    “小姐……你是在房间里做运动吗?我怎么听见……”

    叶棠耳根发烫,掐着他肩逼迫停息,怕再做下去会被门外听出端倪。聂因唇角愈弯,毫不顾忌母亲在外,阴茎直挺挺捣入进去,插出湿穴一片滋咕水声。

    “嗯……我在……”

    女孩悬挂在他身上,肉穴紧绞,眼尾湿红,嗓音在喘息里溢出,断断续续哽声:

    “我在做运动……聂因……聂因可能出去晨跑了……”

    “晨跑?”徐英华恍然大悟,似是终于想起,自己儿子有晨跑的习惯,“是啊,他可能跑步去了,说不定是忘带手机才不接电话……”

    女人的絮叨从门缝里传入,叶棠挂在少年身上,几乎快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粗胀鸡巴在腿心狠进狠出,棒身刮蹭内里壁肉,隐约泛起刺痛,又被龟头顶戳捣出无边酸胀,整个小腹都抽搐发痒,双臂快要支撑不住,身体愈往下坠,鸡巴便进得愈深,下体嵌合紧密,血肉几乎相融。

    仿佛是为证实她在“运动”,少年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囊袋啪嗒啪嗒甩荡在她腿心,淫水被茎柱插得四处飞溅,唇缝里的阴蒂撞击酸软,尿口被耻毛搔挠,痒意阵阵泛起,整个人快要坠地,又被他用力一提,重新缠紧在他身上。

    164.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女孩呼吸颤栗,四肢虚软,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抓攀着他,腿心被鸡巴插得淫水淋漓,湿泞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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