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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眼一字一顿: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有什么资格管我和什么男生玩?麻烦你搞清楚自己身份行不行?别整天对我指手画脚行不行?”
聂因垂眸不语,臂膀渐渐放松桎梏。叶棠推开他,转身要走,没出两步又被他拖拽回来,力道比之前更凶猛,拉得她重心失稳,几乎就要惊呼——
微凉唇瓣陡然覆落而下,挟着酒气将她堵住。嗓音被迫咽没回喉,含糊呜吟着挤入湿舌,津液翻搅混合。后颈被指掌牢牢控住,她转动不了,只能仰头任他索取,舌尖被吮吸发麻,氧气告急,他却仍旧不放,非要将她吻尽。
女孩呜咽逐渐削弱,聂因方才松口,低头注视她绯粉脸颊,轻声启唇:
“姐,别继续气我了好不好?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叶棠瞪着他,口头永远不落下风:“你做梦,我不可能和你……”
话音未止,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嘻哈笑闹,间或掺杂几道熟悉人声。叶棠心头一凛,欲挣脱他怀,谁知聂因毫无惧色,竟还微笑启唇:
“姐,刚才你走后,那个男的还来向我打探你的情况,我差点就忍不住告诉他,花再多心思追你也是白费,因为他不是你弟弟。”
叶棠脸色一沉,不想和这个神经病多费口舌,用力挣脱开他怀抱。聂因弯唇一笑,直接将她整个扛起,不顾她踢腿抗争,掳着她进入男厕隔间。
门板“砰”一声甩上,因大力发出细微震晃。叶棠背倚着门,几乎是在他吻落而来的下一秒,一行人就游荡而入,话声清晰如在耳畔。
“严哥,今天战绩如何?”
一个男生嬉笑着问傅少严:“这都快高中毕业了,还没追上大小姐呢?”
叶棠滞顿不动,聂因一面吻她,一面伸手探入衣内,粗砺指腹滑移向上,掬起沉甸奶团,大掌罩着乳肉轻揉重捏,揉得她腰肢渐软,才探摸向下,指掌抵进她腿缝。
隔间外面,便池响起一阵淅沥尿声。
等撒完尿,傅少严才不紧不慢开口,回应那人:
“急什么,她现在又没对象,早晚都会被我把到手。”
指腹按住肉芽,抵着软核揉捻一二,女孩便抑制不住喘息,蜷缩着并紧腿根。聂因松开吮吻,唇瓣贴在她耳廓,指骨用力碾弄花核,气声低语:“你宁愿和这种人待在这,也不肯和我回家?”
172.露出屁股任他舔穴
叶棠咬唇不语,欲拉开他手,尿口却被指腹搓开一阵痒麻。未等缓过劲来,整个人忽被推翻转身,手支靠着门,连带底裤一起从身上剥落,屁股露在空中,凉意才刚爬上肌肤,一阵热息便凑近腿心,暖烘烘淌出气流,让她下意识瑟缩起肩。
下一瞬,湿舌伴随箍紧腿根的动作,强行挤塞进来,沿臀缝扫向阴穴窄口,抵探深入。
几个男生撒完尿,并未即刻离开,打火机“咔嚓”响了几声,开始在厕所抽烟吹牛。叶棠抑住气息,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唯恐这方引来注意。
“严哥,兄弟几个也是替你不值啊。”
话题中心依旧围绕傅少严,有男生装模作样叹息:
“初中那会儿你怎么追叶棠,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说她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你给她买了一学期早餐,倒让我们几个享了福,每天都眼巴巴在垃圾桶旁守着呢……”
他言辞夸张,听得傅少严爆出一声“操”,用烟头指着对方笑骂:“你小子,嘴这么馋怎么不早说,改明儿哥去看叶棠,顺带也给你捎一份,叫我声爸爸就算抵过了。”
众人哄堂大笑,下流脏话不断冒出,叶棠抵靠着门,注意力被腿心引去,渐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湿腻的舌滑入埠壑,逐寸舔尝她私处软嫩,舌尖游弋灵巧自如,不断勾起下腹痒热。她闭紧唇,肢体被韧舌舔弄发软,意欲躲避也无处可退,只要外面人不走,她便只能匿在这方天地,露出屁股任他舔穴。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下学期开学,我天天守在校门口恭候您大驾光临。”那男生嬉笑接道。
傅少严听了这话,却毫不客气将他驳回:“得了,你有这孝心还不如帮我盯着叶棠,她在你们学校还是老样子吧?”
“那是,”另一男生插嘴道,“冰清玉洁得跟神女似的,学校里谁敢追啊。”
聂因听言,攥握腿根的指愈发用力,舌尖碾着软芽向内挤弄,顶得肉蒂湿烂发肿,缩进阴唇,又重新用齿叼出,唇瓣嘬着尿口吮吸,似爱抚般轻揉她臀瓣肌肤。
叶棠竭力抑住气息,任湿舌如何游走亵玩,也死死咬着下唇,绝不发出半分声音。
“得,有你们几个帮哥盯着,我也能放一点心。”
傅少严夹着烟,背身倚墙,冲空气吐出一口烟圈,眯眼回味道:
“叶棠这种女人,表面越是冰清玉洁,私下里越是骚浪,初三那会儿她还给我发过暧昧短信呢。”
有男生惊讶不已:“还有这事儿?”
“嗯。”傅少严弹了下烟灰,语气轻佻,“女人嘛,不就喜欢欲擒故纵。”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有男生刨根问底,问傅少严到底发了什么短信。傅少严故作高深一笑,不愿分享,其他男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奉承起来,闲话不断。
“严哥,你俩肯定能成,再加把劲就行了!”
“是啊!这不早晚的事嘛……”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人,湿舌却不由分说抵入穴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
173.整根舌头都挤塞进她体内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人,湿舌却不由分说抵入穴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指骨牢牢扣紧腿根,张口含住整汪穴肉,用力吮吸抿弄她私处。
一群男生在外面议论是非,还把傅少严的妄语信以为真,她却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把那些人好好收拾一顿,而是一声不吭倚门,躲在狭小逼仄的男厕隔间,任自己弟弟埋进屁股里舔逼。
纵使心有不甘,也依旧无计可施。
女孩一动不动靠在门前,翘臀微微撅起,两瓣屁股弹软柔韧,像掌心捧着一颗蜜桃,鼻腔尽是芬芳。
聂因抓紧她,舌头挤进穴眼,紧热四面八方裹拥而来,湿濡腻缠舌尖。他尝着里头腥甜,舌根开始缓慢推抵,模拟性交般在穴口一进一出,舌尖撬开幽邃蜜道,碾着壁肉卷舐汁液,慢慢察觉她身体情动,顶弄便愈发深入,几乎整根舌头都挤塞进她体内。
少年侵入太过,阴穴本能排斥异物,软肉蠕动着欲将其挤出,臀瓣细微扭动,指骨即刻将她攥紧,舌头又一次强势挤入,抵着壁肉往深探触,略带颗粒的舌面用力滑擦软濡,小腹因之泛起激热,穴水一汩汩蜿蜒淌滑,尽数漏入了他齿缝。
叶棠闭眼闷喘,外面的人烟没抽完,话题又转向别处,议论起派对开始时的一桩事。
“严哥,刚才你们那圈发生啥事儿了?我看闹得还挺大啊。”一个较陌生的男声问。
傅少严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吸了口烟,等烟圈吐出,弹指敲落烟灰,才似笑非笑一句:
“你不早知道了么?还来问我干嘛?”
“这,我也不确定啊……”
那个男生挠了挠头,有人按捺不住好奇,立刻追问他:
“你知道点啥?有瓜一起吃,赶紧讲赶紧讲!”
被追问的男生面色犹豫,两边人推搡他肩,不停催他开口。他推辞不过,最后只得和盘托出:
“就施嘉文那事啊,以前2班那个施嘉文,她和她亲哥……搞到一起了。”
厕所死寂下来,一片鸦雀无声。叶棠咬着唇,竭力克制喘息溢漏,偏偏身下还在吮嘬舔弄,水声隐秘滋啧,愈发使她绷紧四肢,分毫不敢松懈。
“施嘉文?2班那个施嘉文?”
终于有人打破沉默,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她不和周子豪是一对吗?怎么和她哥搞到一起去了?”
“是啊,豪哥以前那么宠她。”有人插嘴,又补一句,“不过前阵子我在街上碰到豪哥,他身边好像跟着另一个女生,不是施嘉文。”
最开始那个男生犹豫了下,对其他人解释:“他俩早分手了,是被施嘉文哥哥弄黄的。”
“我去,横刀夺爱啊这是,”有人惊道,“她哥怎么想的,连自己亲妹都要下手?”
174.舌头在穴眼顶得愈发卖力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吧。”谈话里出现另一种论调,将矛头对准女方,“施嘉文看着柔柔弱弱,初中那会儿就把豪哥吊死,没准儿是她勾引她哥呢。”
“啧,不管是谁主动,都一样特么恶心。”另一个男生口气嫌恶,“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阳子是想到自己了?”指尖的烟快要燃尽,傅少严终于启唇,眯着眼睛开他玩笑,“你妹我见过,长得挺水灵一小姑娘,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
那男生变了变脸,很快嬉笑着糊弄过去:“严少,我妹才初三,就一小豆芽菜,我怎么好意思带出来献丑。”
“啧啧啧,我看阳子你也是个妹控。”有人打趣,“像你这样的好哥哥,世间少有啊。”
阳子朝那人踢了一脚,隔间外头顿时响起一声痛嗷,几个男生嘻嘻哈哈闹了一通,总算准备离开。
湿舌动作不停,伏入穴眼插进滑出,极灵巧地捣弄那汪软肉,间或含住穴口吮吸。叶棠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收紧呼吸,终于等到人散,却又冷不防听到一串电铃。
“糟了,我女朋友来查岗了。”那个叫阳子的男生脚步一顿,对同伴无奈道,“你们先走吧,我接完电话再回去。”
“行啊,接完电话赶紧来玩。”
“嗯,两三分钟的事。”
数道脚步鱼贯而出,原先闹哄哄的男厕,转眼便只剩里外三人。阳子接起电话,开始和那头女友聊天:
“喂宝宝,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啊?”
男生背倚门板,专注留意听筒那端,浑然不知他身后的厕所隔间,有对男女正在里头隐秘偷欢。
聂因抓着姐姐屁股,用力掰向两侧,整张脸深埋进去,鼻梁嵌入臀缝,唇舌吮着嫩穴舔弄,湿漉淫水不断从穴口滴漏,淋漓浇透舌根,吞咽一声接着一声,咕咚自腿心响起,欢畅啜饮之余,还有极细微的鼻息缠在腿根。
叶棠死死咬住下唇,颈项弯垂向下,视野里的人影纹丝不动,双脚交迭,靠在门外,随口敷衍对象:
“我快睡觉了,嗯。”
身体因撒谎扭动了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想去,和我说一声就行,我陪你。”
男生态度极佳,女友听了很是高兴,两人又一阵卿卿我我,电话结束似乎遥遥无期。
叶棠闭眼,头支着门,舌头在穴眼顶得愈发卖力,不知疲倦伸进伸出,湿腻韧舌像一条油滑小蛇,不断在她甬道兴风作浪,水声搅得粘连啧响,唇瓣嘬出细声,舔得她快要支撑不住,扣住腿根的手,又摸索到她前方。
“嗯……”
指腹夹住肉蒂那一霎,她没忍住漏出呻吟,猫儿似的轻呜了声。
咫尺之距的隔间外,一直絮絮说着话的男生,仿佛捕捉到这声异响,忽一下顿住话音。
175.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
叶棠死咬住牙,心跳加快,吸在穴口的唇继续吮抿,指腹捻揉嫩芽,像在极力催发欲念,不怕死地继续重揉。
她夹紧他手,一声不吭,门外男生被女友话声唤回,滞顿过后重又启唇,并未发觉身后端倪。
厕所安静空旷,震耳欲聋的摇滚音浪遥遥播来一二。陌生男孩倚在门外,心不在焉听着电话。整间club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人,现在正在做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人群已经散去,冷却下来的空间,仿佛还飘旋着刚才对话的余音。聂因抵舌舐弄穴肉,脸庞在臀瓣埋得极深,愈是张口舔吮水汁,喉腔便愈发焦渴干燥。
恶心吗?
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不过是做了,这世间情人都会做的事。
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恰好是他姐姐的女孩。
只要两人相爱,谁在乎他者蜚言。
聂因揉着软蒂,伸舌抵穴扫荡,泛滥湿濡的眼不堪受此夹击,媚肉蠕缩着倾吐蜜液,一汩汩温黏穴水从甬道湍流而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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