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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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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20-22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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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母子俩可真行,抱住摇钱树就不肯撒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依旧是这副死皮赖脸的……唔——”

    聂因陡然咬住她唇,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却一次比一次来得彻骨。他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在她眼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从她身上牟利,他永远洗脱不掉私生子的罪证。是不是只有把他的心剖给她看,她才会相信,他已经对她爱入膏肓?

    如果不是这样,他要怎么解释,他一次次在她面前自取其辱,就算受到百般嘲讽,也还是冥顽不化?

    女孩在身下呜声挣扎,他箍着她腕,撕咬唇瓣,怨怼与嫉恨几乎将他淹没,所有一切罪责,都被他归咎给了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这些天的争吵冷战根本不会发生。在见到他之前,他们明明已经和好,明明就要重新开始。都是因为他,姐姐才会受到蛊惑,才会对他这么冷漠。

    少年疯了似的啃咬她唇,嘴皮在辗转间磨出热烫。叶棠屈起膝盖,欲朝他胯下顶,腿根很快被他按住下压,他翻跨到她身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眸光深晦难测:

    “姐,他年纪太大,根本不适合你。”

    叶棠瞪着他,双腕依旧被他把控不放。聂因垂眸,唇角微弯,目光流淌在她脸上,继续轻声:

    “姐姐需求那么大,只有我才能满足你。昨天晚上在温泉,你都被我肏晕……”

    她猛力挣脱手腕,挥手就欲扇掌。聂因面无表情,不待她落掌,倏地重新将她抓牢。女孩还要顽抗挣扎,他这才笑出声,垂视着她张牙舞爪,嗓音轻落:

    “姐,你最好还是把力气省着,留到等会儿再用。”

    叶棠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未等启唇,少年忽而伸臂旁边,从床头柜上捞来一卷白色,是昨晚没用完的绷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即刻开始抵死挣扎。聂因压制着她,全然无视她反抗,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直至打上死结,才松开压制,股掌托着她脸,轻啄了下她嘴唇:

    “乖一点,姐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225.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神经病!”

    叶棠猛地扭脸,挣脱他掌心,才转回头,怒气冲冲瞪着他:“立刻把我手放开,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惩罚的事之后再说。”聂因重新掌住她脸,指腹摩挲她唇,“姐姐一大早就有力气和我吵架,是我的问题。”

    叶棠怒目而视,他却始终弯唇,原先那丝愠色已从眉眼褪去,脸庞出奇平静。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腕间的紧束已让她心跳砰通。她一声不吭,小腿暗中蓄力,正欲一脚踹向他裆部,他却先抓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身前。

    “姐,把我踢坏了,吃亏的是你自己,”聂因低声,语气似是无奈,“再敢踹我,真的要打屁股了。”

    叶棠剜他一眼,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把她睡裤扒落,小裤一并扯掉,将她双腿折迭成m形,就这么腿心大开,在他面前敞露阴埠。

    “姐姐的小逼好漂亮。”他凝着那处,一面揉拨阴蒂,一面探摸向下,将中指挤塞进她穴眼,“当初我们还没在一起,你就敢发照片给我。姐,你一定猜不到,我想着你的照片自慰过几次。”

    “混蛋!”她忍无可忍骂出声,腰肢欲扭,中指随即探入更深,抵着穴壁逐寸往里,一点点挤开了那条肉缝。

    甬道陡然被异物入侵,蠕缩着就欲将其排出。按住阴蒂的指却捻揉不停,细痒一阵阵钻入尿口,小腹不自觉收紧,唇瓣死咬,润液却还是一丝丝漫溢开来,顺滑了他的进入。

    “用手指插,喜欢吗?”他继续问,手上动作一刻不停,“万一鸡巴被姐姐踢坏了,我就手指来满足你,好不好?”

    叶棠咬唇不语,他的指节越插越深,肉洞被挤开窄缝,略带粗砺的指腹贴揉内壁,搅出一阵酸涩痒意。少年见她沉默,拇指继续碾压阴蒂,中指在穴内扣动,又紧随其后,插入第二根手指。

    “呜……”

    无名指陡然并入,窄缝一下撑得更开,穴肉同时吮住两根硬指,酸涩更甚。她闭眼喘息,指节在穴内抠弄不停,软芽又被搓捻,痒热不由自主漫开,穴道蠕动颤缩,湿液渐渐搅出水声。

    他不知道从哪学来这些招数,指节有规律地曲折搅动,肉穴被插弄湿漉,内壁辗转磨出痒痛;想让他轻一点,却故意扣得很重,想让他重一点,又若即若离勾指挑弄,把她不上不下吊在那里,欲望始终无法排解。

    “姐,舒服么?”

    少年垂眸看她,明明手指在做淫荡的事,神情却与素日毫无区分,衣着也整齐不苟。反倒是她自己,被他扒光裤子,袒露小逼,极屈辱地困住手腕,让他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叶棠恼极,波光还未潋去,他忽又抽出指节,对着她水漉湿润的逼,轻扇了下。

    “啪”一声扇得很轻,因为湿漉,水声听着更脆。她咬唇闷哼,想冲他发火,穴眼却悄悄吐出一汪蜜液,自洞口垂涎下滴。

    224.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昨天难道没喂饱姐姐么。”他笑,将沾了淫水的指放入口中,吮吸干净,才接着道,“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会儿,就又流了那么多口水。”

    他唇瓣湿润,看着她的眼神清亮发光。叶棠羞愤难当,并拢膝盖意图掩饰,他又抬眸,向床头柜看,思忖须臾,伸手取来一个杯子。

    冰块装在里头,融化得只剩一小块。是昨晚给她冰敷时剩下的。聂因垂眸,从塑料杯里拣起冰块,含入口中,而后不等她反应,将她睡衣整个掀起,露出那对浑圆嫩乳。

    姐姐身上没什么肉,哪哪儿都瘦,唯独屁股和胸,圆挺翘弹得让他爱不释手。他俯身,指骨掬起一汪奶肉,捏在掌中抓紧,才张唇,将乳头含入口中。

    “呜……”

    冰块带着凉意,甫一触碰乳头,便激起她四肢颤栗。叶棠躺在床上,双手高举在头,没有一丝半毫反抗之力,只能让少年埋首胸口,含着冰块吃她的奶。

    他一面吮吸,一面伸手揉弄另侧乳房,两只奶都被他挟持,轮番接受他的逗弄。叶棠死咬唇瓣,呻吟还是不住泄露。冰块随舌尖搅动乳头,凉得瑟缩,又被唇瓣抿住,等吸含痒热,冰块随之又抵落乳孔,丝丝凉水濡透乳晕,让她不住呜声颤栗。

    女孩胸口急剧起伏,原先嫩粉的芽,被他含弄湿红,立在乳峰颤缩不止。聂因喉口发干,茎柱在裤裆胀得肿痛,视线流连过她脸庞,又低声问了句:

    “舒服么,姐?”

    叶棠不语,抬眸横来眼波,眸光也是清泉荡漾的。他笑了笑,俯身朝她靠近,让胯下凸起紧贴腿心,再度低头,含吮住另一颗奶珠。

    少年压覆在她身上,硬物挤进腿心,隔裤蹭磨着她。叶棠竭力克制自己,不欲湿润太过,可他一咬住乳头,舌尖便极尽挑逗,残余冰块被他含在唇瓣,一面吮吸嘬弄,一面让冰凉浸濡乳孔,唇舌与冰交替刺激着她,小腹难以自持涌出水液。

    聂因舔尝奶头,另一手抓捏乳肉。紧贴下身泛起湿漉,他便蹭得更重。阴茎隔着睡裤,碾入女孩埠缝,粗硕棍物挤磨着她阴蒂,又蹭向穴眼,让湿润将他浸透。

    “不……不要……”

    他吸得太重,奶尖漾开痒麻,让她沉浮在他的波浪。叶棠意欲推阻,双手却被捆严绑实,她根本无力反抗,无力将他推开,也无力阻止下腹涌流,湿漉浸染上他。

    女孩在他身下呜吟,脊背绷得直挺,肌肤已濡出湿汗。他抬头,将奶珠释放,直身朝胯下望,原本干净整洁的睡裤裆部,现已被淫水沾染洇湿,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聂因看着那片湿色,手扣住她膝,磁沉嗓音透出喑哑:

    “说一句爱我,我就插进来满足你,好不好?”

    225.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女孩闭目喘息,像是没听见他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聂因静候片刻,她终于抬眸,明明上下都还湿着,眼神却已恢复漠然:

    “是你自己想上我,还指望我来求你?昨天在温泉不是很行吗,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她面色冷淡,口吻嘲讽,即便身体已经动情,心仍如铁打一般,软硬兼施也不为所动。聂因沉默不语,她闭上眼,嗓音些许疲惫:

    “闹够了就把我手放开,这样强迫很没意思。”

    很没意思。

    她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既然她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在最开始时,千方百计勾引他?

    爱上她,难道只是他的错?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责任?

    聂因垂视身前,女孩静卧床榻,通体肌肤泛着瓷白的光,乳奶袒露,小逼半敞。当初明明是她,明明是她用身体勾引他,用行动说爱他,到头来,她却全然不认,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他。

    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姐,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他俯身,轻轻吻了下她嘴唇,只有摸着她脸,冻结的心才能恢复温度,“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就不可能……”

    不知是被他哪句话刺激到,叶棠突然抬眸,目光里的恼恨几欲将他盯穿,红着眼尾吐出一句:

    “我不可能爱上你!”

    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那么言之凿凿,仿佛在重复一句死令,让他的臆想再度灰飞烟灭。

    聂因垂下唇角,目光盯视她良久。

    女孩移开脸,鼻子轻抽了下,睫羽似乎沾染雾珠。他重新把她掰转过来,唇齿重咬上她,一面抵舌探入,一面伸手胯下,将阴茎掏出。

    粗硕肉茎猛一下推顶而入,带着灼烫,将她填塞得不余一丝缝隙。肉洞水液未干,他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阴茎才刚没入,便抵着穴壁抽碾起来,硬砺棒身滑擦进出,握着她腰,开始挺送。

    叶棠偏头,湿痕从眼尾爬入枕中。少年吻她颈项,游移向下,埋首在她胸前吮吸,舌面一下下搔刮着她,湿痒弥漫,快感浮涌,可这些都好像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的一场空。

    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一切都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她习惯了憎恨他、讨厌他、玩弄他,也从不怀疑她是否做错。看到他痛苦,她应该感到高兴。但为什么,她的心脏有种被捏紧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少年压卧在她身上,茎柱沉得很深。他好像看到她眼角水光,表情有些不知所措,那么彷徨。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一只微凉的手将她托起,唇瓣细细吻着她,一边吻,一边缓速抽送阴茎,下巴埋在她颈项,哑声重复那几个字:

    “不要哭,姐姐。”

    不要哭。

    看到你掉眼泪,我也会很难过。

    226.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

    雪在窗外寂静飘落,喘息回荡于室,床上交迭的两具身躯,逐渐缠和得愈来愈紧密。

    阴茎辗转挺送,举在头顶的手,被他抬起,圈挂在他脖颈。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下,握住臀瓣,让她将他套紧。灼烫肉茎一下下顶蹭向里,龟头推开肉褶,细密研磨花心,动作不快,但进得很深。

    他这样温吞地做,不知几时才能结束。叶棠闷哼,腿根夹紧他腰,少年很快抬头,目光近距离相缠:

    “怎么了?”

    他眼睛很红,嗓音喑哑,湿黑瞳孔倒影出她轮廓,脸色有几分苍白。叶棠盯着他看,他很快低头,下巴重新埋入颈项,在她耳边低声:

    “想快一点,还是重一点?”

    这两者于她而言毫无区分,她只想尽快结束,在屋子里其他人醒来之前。少年见她不语,低笑了声,唇瓣吮着她脖颈,挺身加快律动。

    “嗯……”

    肉茎顶磨滑擦痒热,叶棠不自觉哼声,小腹被粗烫撑开酸涩。筋络虬结盘亘棍身,擦着穴壁搔弄敏感,湿液漫漶淌溢,随抽拔挤出滋咕水声,私处黏腻湿漉。

    女孩身体渐软,不似刚才那般紧绷。聂因鼻腔轻抽,身体下沉,将她整个罩在身下,一面吻住她唇,一面开始用力挺送。

    舌尖顶撬开齿缝,游滑入一截湿软,仿佛还带着泪液苦咸。叶棠唇瓣微张,被动承接舐弄,濡热的舌卷绕舌尖,抵磨交缠津液。

    他吻得小心,鼻息在脸颊淌流,热意氤氲薄汗,喘息交迭唇舌滋啧,颤音尽数被他吞没。粗硕肉茎在湿穴顶拔抽捣,囊袋甩荡重拍,阴蒂也被耻毛蹭磨,细痒伴随疼痛漫开。

    叶棠躺在身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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