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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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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52-53)(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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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8

    第五十二回 精明探春对妾叹惋 懦弱迎春香魂归天

    金陵的春寒最是磨人,细如牛毛的淫雨连绵不绝,在那青砖地上积起一层薄薄的水膜。在那甄府僻静的小院内,屋内燃着的瑞脑香早已燃尽,只剩下一缕残烟在空气中索绕,混合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雪雁是在一阵阵细密如攒刺的疼痛中醒来的。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得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昨夜那粗暴而狂热的侵入尚未结束。那种感觉是如此陌生而鲜明,带着一种被强行撕裂后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感觉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温热而坚实的怀抱里。宝玉的一只手臂正横在她的腰间,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寝衣传到她的背脊上。雪雁的脸颊瞬间烧得如同熟透的红柿子,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蚕丝被,而被褥之下,她的下身虽然还有些黏糊糊的触感,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泥泞。

    她记起来了,昨夜在那场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疯狂交合之后,宝玉并没有立刻睡去。他那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亢奋,又或者是对于毁掉这小丫头清白的些许补偿心理,亲自拧了温热的手巾,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擦净了她大腿内侧干涸的处女血,还有那些喷洒在她体内的、浓稠而粘稠的精液。

    那时的她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那红肿不堪的幽谷边流连、擦拭。那种羞耻感,在这一刻醒来时,变得愈发沉重,沉得让她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男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宝玉也醒了。

    他在被窝里动了动,感受到了怀中少女那僵硬而温热的娇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餍足的笑。经历了那般漫长的渴求,雪雁的青涩与顺从,成了他这三月离愁最好的慰藉。

    “醒了?”宝玉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情动后的余韵。

    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伸手在那散乱在枕边的乌发里穿梭,极其轻柔地替雪雁梳理着那些因为昨夜的翻滚而打结的乱发。

    “二爷……”雪雁的声音细若蚊呐,依旧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那张写满了羞耻与疲惫的脸。

    “昨儿……累坏了吧?”宝玉侧过身,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如玉的圆润肩膀,手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林妹妹在信里嘱托我,要我好好疼你。我昨儿……是不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雪雁感受着那滚烫的吻,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想起昨夜宝玉是如何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在她那窄小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又是如何用那些奇形怪状的玉珠、珊瑚坠子在她那刚破身的伤口上肆虐……

    “奴婢……奴婢不委屈……”雪雁咬着下唇,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能伺候二爷,是奴婢的造化。”

    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的认命。在这侯门里里,在这封建门第中,她们这些自幼服侍的小丫鬟,身体与灵魂原本就不属于自己。

    宝玉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坐起身来,将被子拉高一些,遮住雪雁那起伏的胸脯,柔声道:“好了,快些起来换好衣服,仔细着了凉。我今日还得去衙门点卯,回头再来陪你。”

    雪雁应了一声,忍着下身的酸软与阵阵坠胀感,挣扎着起身。当她下床站立的那一刻,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脚踏上。那种内部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步履维艰。

    她伺候着宝玉穿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束好玉带,戴好乌纱。宝玉看着镜中那个虽然穿着官衣、却依旧眉目清秀得有些女气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低眉顺眼、满脸潮红的小丫鬟,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错位感。

    不多时,甄宝玉也打发了小厮过来催促。两位相貌如出一辙的公子哥儿,便在这细雨中结伴往那应天府衙门去了。

    宝玉走后,雪雁一个人默默地在这间弥漫着靡靡之气的屋子里收拾。

    她忍着羞,将那条沾染了落红与白浊的床单撤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盆里。她看着那床单上凌乱的痕迹,心中五味杂陈。几年前紫鹃失身时的凄切,如今终于落到了她的头上。

    就在她正低头擦拭着床边的水渍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缓而有力的脚步声。

    “二哥哥可在屋里?”

    这声音清亮利落,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英气。

    雪雁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帘栊一挑,探春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缂丝对襟长袄,虽然月份大了,身形却依旧显得挺拔。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将那昂贵的料子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她见屋里只有雪雁一人,且雪雁面色红润中透着一股子新妇才有的妩媚,再闻到这屋子里那还未来得及散去的味道,心中顿时明了。

    “雪雁给三姑奶奶请安。”雪雁连忙跪下行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探春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却并没有半分鄙夷。她示意婆子将雪雁扶起来,轻声道:“起来吧。我就猜到,林姐姐定是舍不得二哥哥在这边孤零零的,非得送个可心的人儿过来不可。”

    她拉着雪雁的手,在那软榻上坐下,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一转眼,你这丫头也长得这么大了。在京里的时候,你还是个跟在林姐姐身后不说话的小不点呢。”

    雪雁羞赧地低着头:“姑娘谬赞了。”

    探春看着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秋爽斋的那个午后,想起自己那次为了不让宝玉为难而对自己身体做出的决绝举动。她心中一软,柔声道:“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二哥哥是个多情的,却也是个没轻没重的,你跟着他,既是福,也是苦,你要自个儿保重。”

    两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儿,探春便提议带雪雁去她那房里坐坐。

    雪雁本就对这金陵甄府人生地不熟,见探春如此热情,自然是感激不尽,便随着探春来到了她所居的正院。

    探春的屋子布置得极有格调,书香气极浓。两人坐定后,便闲聊起了家长里短。

    雪雁虽然年纪小,但常年跟在黛玉身边,又与紫鹃亲厚,对府里的事知之甚详。

    “三姑娘,您是不知道,这两年府里真是发生了太多的变故。”雪雁提到王熙凤,眼圈便红了,“琏二奶奶死得太惨了,那血……说是怎么也止不住,临走时拉着平儿姐姐和二爷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巧姐儿,说是自己作孽多,怕报应,硬是把巧姐儿托付给了宝姨娘教养。”

    探春听着,心中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抚上了自己那显怀的六个月肚腹。

    “凤姐姐那样的人,竟也……”探春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英雄末路的悲凉。她想起了当初在大观园理家时,凤姐虽对她有几分防备,却也多有提携。如今听闻那般精明的人落得血崩而亡的下场,再低头看看自己这沉重的身子,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宝姐姐如今倒是心如止水。”雪雁继续说道,“她虽然……虽然身子残了,不能生养,但对茝哥儿和巧姐儿是真心的疼,整日里就守着两个孩子,倒也算是个归宿。”

    探春点了点头,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被生生剪去的阴蒂,想起了那道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在这个大家族里,女人要么在荣华富贵中枯萎,要么在鲜血淋漓中重生。

    “你在金陵瞧着这甄府风光,实则也是步履维艰。”探春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嫁过来这几年,虽说管着中馈,可越理这账本,心里越是发虚。”

    雪雁不解地抬头。

    “甄家当年接驾六次,那是何等的荣耀,可那银子花得也像是流水一样。”探春苦笑道,指了指这屋里的摆设,“这些个富贵,全都是虚的。里头落下的亏空窟窿,大得根本补不上。我殚精虑虑这几年,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个表面光鲜。”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隐忧:“若是皇上哪天想起来要查这笔老账,只怕这甄府……也要落得跟当日薛家一般的下场。我现在只求着能平安产下这孩子,老天爷保佑,别再让这些糟心事儿找上门来。”

    雪雁听罢,也是一阵沉默。她从未想过,这看似稳如泰山的甄府,竟然也藏着灭顶之灾。

    她想起京城里的元春,连忙安慰道:“三姑娘莫要太忧虑。如今大小姐在宫里正得宠,是皇上的心尖子。怎么说贾家和甄家都是老亲,皇上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总也会多担待些的。况且甄家在金陵根深蒂固,想来不会有大碍。”

    探春听了这话,神色微微一松,勉强笑了笑:“但愿如你所说吧。只要娘娘在那边立得住,咱们这边的日子总归是有个指望。”

    两人说着说着,话题便又转到了育儿经上。探春虽然还未生产,但为了这胎儿,不知读了多少产经医书。雪雁听着那些琐碎却又充满了生机的事情,心中那一丝因为破身而带来的惶恐,也渐渐淡去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荣国府。

    没了宝玉的吵闹,怡红院似乎一下子寂静了许多。原本那些莺莺燕耳的笑闹声,如今都变得轻手轻脚起来。

    黛玉坐在临窗的书案前,手中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采买清单。

    这几日,她正坐在暖阁的案头前,核对着这个月的月例开支。厚厚的账本堆在一边,压得她肩膀生疼。虽然她理家已经几年了,早就练出了一身本事,可以前宝玉在身边时,总会变着法子逗她笑,或者帮她理理思路。现在没了那个人,她只觉得这些数字枯燥得要命,体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宝钗掀帘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袄,神情肃穆中带着一份天然的宁静。自从那次清醒并收房后,她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影子,不争不抢,只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家。

    “颦儿,歇会儿吧。”宝钗走过来,轻柔地夺下黛玉手中的笔,“瞧你,这脸色又白了,若是让二爷回来瞧见,非得心疼死不可。”

    黛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顺势靠在椅背上:“宝姐姐,你来得正好。你快帮我瞧瞧这一笔银子,那些个管事媳妇总说采买的绸缎走俏,价格翻了一番。我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

    宝钗拿过账本,细细看了一遍,眉头微蹙:“确实不对。前儿个还听原来我们薛家旧交的那些商贾说,南边的丝路开了,价格应该是跌了才是。这些老皮老肉的婆子,是瞧着你年纪轻,又欺负你有了孩子,心软呢。”

    “唉,这理家之事,真真是比作诗难上百倍。”黛玉苦笑道。

    宝钗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以后这些事,你也别一个人扛着。我虽然名分上不便在花厅上升座,但这算账核数的活计,我还能帮你分担些。咱们两姐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黛玉感激地点了点头,两人便在这暖阁里,一人对账,一人核实,配合得极好。

    不知不觉,已是申时。黛玉累得眼皮直打架,最后竟搂着正在一旁玩耍的贾茝,在那软榻上就睡着了。

    宝钗看着黛玉憔悴却依旧绝美的睡颜,心中一阵怜惜。她轻轻替黛玉盖上了一床薄被,又将熟睡的贾茝抱到了怀里,轻声哄着。

    过了许久,黛玉悠悠转醒。见宝钗正慈爱地看着孩子,她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事,声音低了几分。

    “宝姐姐,你说……当初你建议我让雪雁跟着二哥哥去金陵,我是不是……太对不起那丫头了?”黛玉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宝钗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坦然而深邃:“颦儿,你这又是钻了牛角尖了。二爷那个性子,你我是最清楚的。那是天生的多情种子,这三五个月在外面,你真以为他能守得住清修?”

    宝钗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与其让他去那秦淮河畔招惹那些来路不明的粉头,倒不如送个知根知底、从小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雪雁那丫头,性子纯,对你又忠心。她跟了二爷,那是她前生修来的福气。往后回了府,咱们给她个名分,让她在咱们跟前也有个依靠,总比随便配个小厮强。”

    黛玉听了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心中的那丝愧疚虽然并未完全消散,却也觉得有理。她轻轻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我只是怕……怕她会记恨我。毕竟,这种事……”

    “她不会的。”宝钗坚定地说道,“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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