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4 血恨难偿,清冷剑首堕凡尘(第8/9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 现在封印松动,魔气泄露,魔物横行。"

    " 你们不但不思补救,反而把脏水泼到天剑玄宗头上,逼一个无辜的女子自

    废修为、以死谢罪?"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 赵元启,你赵家的脸,可真是够大的。"

    " 一派胡言!!"

    赵元启的叔父再也忍不住,猛地踏前一步,浑身灵压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 黄口小儿,安敢在此血口喷人!"

    筑基后期巅峰的威压铺天盖地,将林澜笼罩其中。

    " 不管你是谁,今日都要为赵坤偿命!"

    老者一掌拍出,灵光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虚影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朝林澜当头罩下。

    林澜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那团漆黑的气息猛地暴涨。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

    灵光四溅,狂风大作。

    那位赵家长老的脸色骤变——他分明感觉到,自己那一掌蕴含的灵力,在接

    触到那团黑气的瞬间,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消融得无影无踪!

    " 这……这是什么妖法!"

    " 不是妖法。"

    林澜的声音从黑气中传出。

    " 是你们赵家日思夜想、不惜灭我满门也要得到的东西。"

    黑气散去。

    林澜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但他的周身,却环绕着一层诡异的光晕——那光晕一半是青木宗正统功法的

    浩然青光,一半是天魔木心的幽暗紫芒。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 枯荣转换。"

    他的声音很轻。

    " 这是我青木宗先祖融合天魔之力后创出的功法。"

    " 以枯为荣,以荣为枯。"

    " 生死之间,自有大道。"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 赵家想要的,不过是这门功法罢了。"

    " 可惜,你们杀错人了。"

    " 这功法,只有山门令牌的持有者才能修习。"

    " 而令牌……"

    他晃了晃手中那枚青光流转的令牌。

    " 在我这里。"

    赵元启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野修。

    而是青木宗仅存的血脉,是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

    更可怕的是——

    他不但活了下来,还成功修习了那门传说中的禁忌功法。

    " 你……你想怎样……"

    赵元启的声音在颤抖。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魔气缭绕的白衣女子。

    叶清寒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气息——不是希望,而是某种更复

    杂的情绪。

    " 你来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 嗯。"

    林澜点点头,走到她面前。

    " 抱歉。"

    他伸出手。

    那只手上满是干涸的血迹,指节因为握剑而磨出了厚厚的茧。

    但此刻,这只手稳稳地停在叶清寒面前,掌心向上。

    " 站起来。"

    他的声音很淡。

    " 叶首席,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 没时间在这里跪着。"

    他转身。

    「我是邪修。」

    林澜朝着赵元启,平静地承认到。

    「因为我要向你讨这笔血债。」

    山谷中的风骤然停滞。

    林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 邪修" 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竟带着几分坦然的意味。

    「因为我是邪修而要杀我的,尽可上前来。」

    他环视着周围,淡淡说到。

    周围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一时竟没人敢动。

    那些原本叫嚣着要" 诛杀魔头" 的散修,此刻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方才

    林澜一掌震退赵家长老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可是筑基巅峰的高手,却连他的

    衣角都没碰到。

    " 叶清寒是我的人。"

    这句话落下时,叶清寒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林澜那张满是血污的侧脸。那双眼睛正平静地扫视着四周,

    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我今天要带她走,谁要阻拦,也可上前来。」

    什么叫" 我的人" ?

    这个混蛋在说什么?

    她想开口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体内的心楔在林澜靠近后终

    于安分下来,不再灼烧她的经脉,却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修复着她透支的

    身体。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住,告诉她——没事了,有人在。

    " 狂妄!"

    赵元启的叔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厉声喝道。

    " 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对抗在场所有人吗!"

    他一挥手,身后的赵家修士立刻散开,隐隐形成包围之势。

    " 今日不管你是谁,都要为赵坤偿命!"

    " 来人!给我——"

    话音未落。

    林澜动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一晃,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那位赵家长老面前。

    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 你——!"

    老者瞳孔骤缩,本能地挥掌格挡。

    但他的手还没抬起,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咽喉。

    " 我说过。"

    林澜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

    " 要阻拦的,尽可上前。"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老者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踹。

    " 放……放开他!!"

    赵元启惊恐地大喊。

    但他身边的护卫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因为他们看到了。

    看到林澜的另一只手正悬在那位长老的丹田位置,掌心凝聚着一团幽暗的光

    芒。

    那是天魔木心的力量。

    只要他愿意,下一瞬就能废掉这位筑基巅峰高手的全部修为。

    " 赵少主。"

    林澜偏过头,看着赵元启。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 我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多造杀孽。"

    " 你现在带着你的人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如果你非要拦我——"

    他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老者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

    " 我不介意让赵家再少几个人。"

    赵元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叔父那张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修士。

    那些原本站在他这边的势力,此刻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没有人愿意为赵家出头。

    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敢杀。

    而且,在这个他的主场,他有杀的实力。

    " 你……你会后悔的……"

    赵元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挤出这句话。

    " 赵家不会放过你……"

    " 哦?"

    林澜松开手,任由那位老者软倒在地。

    " 那我等着。"

    他转过身,朝叶清寒走去。

    " 走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 这地方太吵,换个清静的。"

    叶清寒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的手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握住,然后整个人被拉了起来。

    虚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些站不稳,不由自主地靠向了他的胸膛。

    林澜的手臂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 腿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 闭嘴。"

    叶清寒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挣开,但身体实在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这个混蛋搂着她,在众目睽睽之

    下,大摇大摆地朝秘境出口走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沉默。

    赵元启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

    心。

    " 赵少主……"

    一名护卫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 我们……要追吗?"

    " 追?"

    赵元启冷笑一声。

    " 中洲……我们的金丹高手没有进入秘境,靠你去追?而且,那人还有青木

    宗的令牌,保不齐在这处秘境中还有什么后手。"

    护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林澜的身形在密林中穿梭,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落叶。怀中的女子闭着眼睛,

    苍白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浅而急促。

    叶清寒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虚弱。

    心楔的反噬、魔气的侵蚀、还有那场几乎要自废修为的举动——这些加在一

    起,几乎掏空了她的根基。此刻她的经脉里乱成一团,灵力时而狂暴时而涣散,

    像是一锅随时会沸腾的开水。

    " 前面有条溪涧,可以暂时歇脚。"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夜昙不知何时已经跟了上来,灰色的夜行衣在月光下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步伐很轻,落地无声,像是一道随时会消散的影子。

    林澜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三人的身影在林间穿行,刻意绕开了大路和人迹。

    约莫半炷香后,一条浅浅的溪涧出现在眼前。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银光,

    潺潺的流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澜在溪边一块平坦的青石上停下,小心地将叶清寒放下。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靠在石头上,眼睛依旧闭着,眉头却皱得很紧。即

    使在昏迷中,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 她的情况不太好。"

    夜昙走到近前,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叶清寒的脸色。

    " 魔气入体太深,加上灵力透支,至少要调养半个月才能恢复。"

    " 我知道。"

    林澜在溪边洗了把脸,冰凉的溪水带走了脸上的血污,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

    几分。

    他转过身,看着夜昙。

    " 听雨楼那边,你怎么交代?"

    夜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 任务失败,目标逃脱。"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

    " 秘境中变故太多,混乱中走失,情有可原。"

    " 楼主会信?"

    " 信不信不重要。"

    夜昙站起身,目光落在叶清寒身上。

    " 重要的是,我带回去的情报足够有价值。"

    她顿了顿。

    " 赵家的阴谋、青木宗的真相、还有……你的存在。"

    " 这些东西,足以让楼主暂时放过我的' 失误'."

    林澜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 你倒是想得清楚。"

    " 活下去,就要想得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