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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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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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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再次把我丢掉?

    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现在就把她推开,至少不会再受一次那样的伤。

    心里像被两股力量反复拉扯,一边是“怕失去”的忐忑,一边是“怕再次被抛弃”的防备,它们拧在一起,像一根勒紧的绳子,越勒越紧,闷得我喘不过气。

    难道我就不想容纳她?不想尝尝被妈妈关心的滋味?不想在累的时候有人说句安慰的话,想把昨晚梦里的温暖,变成真实的日子?

    可我又说服不了自己。

    十二年前的疤还在隐隐作痛,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不信任,怎么也抹不掉。我怕自己像那个捡纸飞机的小孩一样,满心欢喜地把她当成珍宝,最后却被她轻易丢弃,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我看着那一家三口围在一起的样子,爸爸哄着,妈妈擦着眼泪,连哭闹都透着亲昵。风带着广场上的热闹吹过来,我却觉得眼眶发酸。我也想要这样的日子啊,可我不敢伸手去要,怕伸出去的手,最后只摸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就在这时,姐姐在电话里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里:“等我们各自完成该做的事,等你真正长大,就会再见面。”

    姐姐让我长大,可长大就非得冒着再次受伤的风险,去接纳那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吗?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我慢慢从长椅上站起来,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心里的纠结没有解开,反而更乱了。

    但“怕失去”的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悄发了芽。或许……或许可以试着再往前走一小步?不用立刻原谅,不用马上亲近,只是下次再遇见她时,不用再冷着脸躲开,不用再装作没看见。

    就听她说两句话。

    就试这一次。

    就当是为了不让自己以后后悔,也当是为了梦里那一点短暂的温暖——就当是为了那个梦,如果最后梦碎了,也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样想着,心里堵得慌的感觉,好像松了一点点,可那种反复拉扯的纠结,依然像一层薄雾,裹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在外面晃到暮色沉下来,天完全黑透时才慢悠悠往出租屋走。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得脸颊发僵,口袋里的小收音机被体温焐得温热。

    上到六楼,昏黄的灯光下,她还像之前几次那样,靠着隔壁的墙站着。

    “回来了。”她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

    我点了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嗯”,脚步没停,越过她往自己的房门走去。手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又回头看向她。

    她还在看着我,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没有躲闪,也没有格外热切。眉峰舒展着,唇线抿成一道温和的弧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等我接下来的动作,又像只是单纯看着熟悉的人。

    我们对视了一秒,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移开目光,盯着楼道地面的砖缝,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以后别在外面等了,外面风大,挺冷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我也不总在外面。”

    我没再接话,转回头准备拧门锁,身后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你……吃晚饭了吗?”

    我顿了顿,摇了摇头。

    楼道里静了几秒,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那你平常几点回来啊?”

    “时间没个准的,”我一边拧门锁,一边含糊地应着,“有时候要加班,早晚会不一定。你不用管我。”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我推开门刚要迈进去,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加个微信吧?”

    我停住脚步,后背对着她,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想了想,我转过身,同意了。

    回到出租屋,我随手关上门,把外套扔在椅背上,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上弹出新的好友通知,我点进去通过,映入眼帘的是备注名“晚”,头像是一株迎着光的狗尾巴草,毛茸茸的,透着点韧劲。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没多想,起身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白天的疲惫渐渐消散。冲完凉出来,我擦着头发拿起手机,屏幕上跳着一条新消息,是她发来的:“晚上要是饿了,就跟我说,我这边有宵夜。”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终究没回,收起手机便转身回了房间。

    我走到小房间,往床上一坐,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外的夜色很深,楼下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最后还是点开输入框,敲下“不用了,谢谢”四个字,犹豫了一下,又删掉“谢谢”,只留下“不用了”,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屏幕立刻亮了起来——她秒回了。

    “晚上不吃饭,饿不饿?”

    简单的七个字,却让我手指顿了顿。我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想起以前在工地加班到深夜,饿了就啃两口冷面包,冬天的时候面包硬得硌牙,也只能就着冷水咽下去。这种日子过久了,“饿”好像也成了习惯。

    我随手回了句:“没事,我习惯了。”

    发送之后,屏幕就暗了下去,再也没有新的消息进来。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短视频软件刷了起来。视频里的笑声、音乐声填满了房间,却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反复闪过她秒回消息时的样子,还有刚才在楼道里,她安安静静看着我的眼神。

    不知刷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我关掉手机,蜷缩在床上睡着了。没有做梦,睡得格外沉,一觉睡到自然醒醒。

    早上七点,要早起去工地赶工,我不敢耽搁,迅速穿好衣服,洗漱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出租屋里没开暖气,冰凉的空气裹着深秋的寒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刚走到楼道里,一股暖流就朝我身周涌了过来,隔壁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携着这股暖流涌进了过道,和我房间里的阴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暖流裹着淡淡的食物香气,飘到鼻尖,竟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我下意识地往她门口瞥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没看见人影。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走算了,免得又要寒暄,脚步刚迈出去一步,身后就传来了轻轻的喊声:“等一等。”

    她没叫我的名字,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就看见她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保温盒,盒身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看起来有些秀气,和她素净的穿着不太搭。她走到我面前,把保温盒递过来,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这是今天的早餐。”她轻声说。

    我盯着那个保温盒,没伸手去接。指尖攥了攥外套的衣角,心里又开始犯嘀咕——收了这份早餐,是不是就意味着关系又近了一步?可看着她递过来的手,还有保温盒上隐约传来的温度,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楼道里的暖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淡淡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盯着她递过来的保温盒,喉结动了动,没直接拒绝,只含糊道:“我吃惯了楼下的包子油条,这个再说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想着这话该能应付过去,毕竟我向来不擅长应付这种过分热络的关心。可脚步刚踏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关门声,紧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她跟上来了。

    我回头瞥了一眼,她就跟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提着那个粉色保温盒,垂着眉眼,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跟着。

    我心里犯起嘀咕:难道我不收,她就要一直跟着我?应该不至于吧。可看着她那副不声不响的样子,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回头硬邦邦地赶她走吧。犹豫了半天,我终究没再多说,任由她跟着,一起往楼下走。

    路过巷口的早餐摊时,蒸笼里冒着白茫茫的热气,油条的香味飘得老远。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脚却没停,径直走了过去——心里莫名的,竟不想买了。

    “不是要吃包子油条吗?”她的声音在身后轻轻响起。

    我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手里的保温盒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和她素净的衣服形成反差,却不显得突兀。我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两秒,又抬眼看向她,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没再多说什么,我伸出手,从她手里把保温盒接了过来。盒子不算重,却带着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过来,暖得有些发烫。

    她见我收下,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那笑很淡,却看得出来是由衷的——眼角微微弯起,唇线舒展开,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晨光落在她脸上,把那抹笑意衬得格外清晰。

    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回头,加快脚步往前走,耳根悄悄发烫。可没走几步,就发现她还跟在我身后,脚步轻轻的,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要去哪?”我忍不住停下脚步问她。

    她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发丝的动作很轻,声音也软软的:“不去哪,就是随便走走。”

    我张了张嘴,想说“别跟着我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说不出太生硬的话。哎,行吧,走就走吧。

    一路沉默着走到公交站,站牌下已经站了几个人。她跟着我站在靠边的位置,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等车。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我下意识把怀里的保温盒抱紧了些,那点温热的触感,居然会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心。

    公交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车身带着惯性停在站牌前,车门“哗啦”一声打开。我看了她一眼,语气尽量平淡:“行了,你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说完我抬脚就上了车,没再回头。原以为这就能摆脱她,没想到我前脚刚踏上车厢,后脚她就跟上来了。

    我真的有点无语了,皱着眉往车厢里挤,心里琢磨着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可我又转念在心里劝自己,反正已经决定要慢慢接触了,早来晚来都是一样,随她去吧。

    早上的公交人挤得满满当当,座位早就被占完了,空气中混杂着早点的香气和淡淡的汗味。我费力地挤到车厢中后排,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一个能站稳的空位,不用和别人肩并肩挤着,总算松了口气。

    她也跟着挤了过来,就站在我旁边。我扶着靠窗的车把手,身体微微靠着窗户,她则站在我身侧,那边没有扶手,只能勉强稳住身形。

    公交车走走停停,遇到减速带或者红灯刹车时,车身总会剧烈晃动一下。她没地方可扶,每次晃动都得下意识地调整脚步,身体跟着轻轻晃悠,好几次都差点撞到我身上。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往窗边又挪了挪,腾出里面的位置:“你站这儿吧,有扶手。”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从我身边绕过去换位置。

    车厢里空间太窄,她侧身过来时,几乎是和我面对面贴在了一起——鼻尖离得不足一拳,我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绒毛,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翼。她的皮肤是偏暖的米色,眼角泛着一点淡淡的红,和上次在楼道里见到时一样,唇线抿成一道温和的弧线,呼吸时带着一缕极淡的、像晒干的白兰花般的清香,清润又干净。

    就在这一瞬间,那个荒诞又清晰的梦突然闯进脑海,梦里唇瓣相触的温热触感、拥抱时的柔软轮廓,一下子变得无比真实。

    我的心跳猛地“咚咚咚”加速,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耳根瞬间热了起来,赶紧别开目光,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敢再看她。

    公交越往市区走,人就越多,中途下车的没几个,上车的倒源源不断,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心里忍不住吐槽:今天这公交是怎么了?平时坐也没这么多人啊。可吐槽归吐槽,还是得接受现实,只能往窗边又缩了缩。

    原先还算宽松的角落,被后来的人挤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没了挪动的空间。她靠在靠窗的位置,整个人被挤得贴在车窗上,而我则被迫和她面对面贴在了一起——这才是真的毫无距离,上半身紧紧相贴,胸口抵着胸口,连呼吸都能相互感知。

    她的脸离我近得惊人,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还有睫毛轻轻颤动的弧度,像振翅欲飞的蝶。她的呼吸带着那缕白兰花般的清润香气,拂在我的脸上,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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