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7)(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昨天什么时候见的? 她干什么去了?”我追问着,声音都有点发急。

    老黄放下手里的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诧异,嘴角还撇了撇:“干啥?你要跟踪别人啊?”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想解释,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哎呦,”老黄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鞋刷敲了敲摊子,“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呢?以前觉得你小子虽然混得一般,但起码是个实诚孩子,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啊!人家看着斯斯文文的,你别给人家添麻烦,知道不?”

    被老黄劈头盖脸一顿说,我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喉咙像是被堵住似的,憋得脸颊发烫。可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必须从他这儿问出点消息来。

    我攥着拳头,憋了好半天,才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递到他面前,声音有点发紧:“就当……就当我给你买消息的钱。你只要告诉我,昨天什么时候见过她就行,别的不用你说。”

    老黄瞥了眼我手里的钱,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头扭了回去,手里的鞋刷继续在鞋面上蹭着:“这可不行啊,这是原则问题。”

    我心里忍不住骂娘:你踏马一个修鞋的,还跟我讲什么原则?

    “说真的,我劝你别自毁前程。”老黄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我实在受不了了,拳头捏得梆硬,指节都泛了白,胸腔里的火气和憋屈搅在一起,差点没炸开。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败下阵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她……她是我妈妈。”

    我以为说了这话,老黄总能通融了,没想到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吹胡子瞪眼:“啥?她是你妈?我咋这么不信呢?还有当儿子的找不到妈的?你这儿子咋当的?”

    他放下鞋刷,胳膊往摊子上一撑:“找妈妈你给她打个电话不就得了?犯得着跑来问我吗?”

    我心里一阵无语,差点没气笑了——我他娘的不就是因为不想打电话、不敢打电话,才跑来问你的吗?我要是愿意打、能打得出口,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磨嘴皮子、递钱还遭你数落?

    但转念一想,我这又是何苦呢?犯不着跟自己较劲,也犯不着在这儿受老黄的数落。我把五十块钱揣回裤兜,转身就走。

    “哎——”

    身后突然传来老黄的声音,我脚步一顿,回头瞅了他一眼。

    “她真是你妈?”他手里还捏着鞋刷,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是不是的,等她下次来,你自己问问不就清楚了?她就住6楼,这些天你也见过她不少次了吧?”

    他沉吟了几秒,朝我摆了摆手:“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上一股喜意——看来这老黄也不是犟到不可回头的地步,还有救。我连忙凑过去,等着他往下说。

    “昨天早上我就看见她出门了,”老黄慢悠悠地开口,手里的鞋刷无意识地转着,“看她那样子,好像不怎么舒服,好像生病了。”

    “生病?”我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追问。

    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天晚上的画面——我那出租屋本来就冷,窗户漏风,她却硬是在沙发上守了半宿,就为了陪着醉酒的我。肯定是那时候着凉了,感冒发烧了。想到这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闷又不舒服,刚才的赌气和憋屈全没了,只剩下着急。

    “然后呢?她去哪了?”我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点发颤。

    老黄斜瞥了我一眼,撇了撇嘴:“急什么?我这不正说着吗?”

    “哦哦哦,是是是,你说你说。”我连忙道歉,把到了嘴边的催促咽了回去。

    老黄这才接着说:“我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我又不是跟踪狂。”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斜眼瞟了我一下,那眼神里的调侃,看得我眼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就瞅见她出了巷子口,好像去街对面的药店买药去了。”他摊了摊手,“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没看见她回来。”

    我几乎是一路跑着冲到巷口对面的药店,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店员正低头整理货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您好,请问昨天早上有没有一个个子高高的、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来买过药?”

    我喘着气问,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她可能有点感冒发烧,大概……大概早上九十点的时候来的?”

    店员终于抬起头,瞥了我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摇了摇头:“记不清了,昨天人太多。”

    我不甘心,又走到柜台前,往前凑了凑补充:“她皮肤很白,穿得挺素净的,看着特别有气质,您再想想?”

    另一个年长些的店员皱着眉扫了我一眼,语气不耐烦:“真没印象,我们这儿每天那么多客人,哪能都记住。”

    “再想想?她可能买的是感冒药、退烧药之类的……”我还想追问,目光突然扫到柜台上方的监控摄像头,心里猛地冒出个念头,“对了,你们店里有监控,能不能让我看看昨天早上的?就九十点那一段!”

    店员闻言,脸上瞬间没了耐心,语气冷冷的,连多余的字都没有:“监控坏了,看不了。”

    那态度明摆着是觉得我烦了,不想再搭理我。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他们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只会更招人嫌。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希望,“唰”地一下就灭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失落。

    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药店,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掏出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最后还是停在了微信界面,那个备注“晚”的对话框静静躺在列表里。

    我点开对话框,屏幕上还是之前那几句简单的聊天记录,她最后发来的“早点休息”还停留在那里。指尖在输入框上悬着,滑来滑去,却不知道该打些什么,只能任由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映着我有些茫然的脸。

    我终究没按下拨号键,失魂落魄地回了出租屋。

    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桌上的外卖凉透了,我却没半点胃口。窝在沙发上发了一下午呆,手机扔在一旁,没心思看任何消息,脑子里却全是她的影子。

    天黑后躺到床上,黑暗里我安慰自己:说不定一觉醒来,她就像以前那样在门外等我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忍不住又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前几天还在刻意抗拒她的靠近,明明还在心里骂自己不该贪念这份温暖,怎么才短短两天不见,就变成了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在想她吗?

    我想见她吗?

    这两个问题像藤蔓似的缠上来,勒得心口发紧。我攥着被子,脑子里一会儿是她身上的体香,一会儿是苏小妍消失前晚和我的亲昵,一会儿是她握着我的手说“想多陪陪你”时的温热触感,一会儿又是童年被丢下时那种无助的冷。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心里打转,我翻来覆去地琢磨,却怎么也给不出答案。像是有两个自己在拉扯,一个喊着“别傻了,她迟早会走”,一个却在拼命贪恋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

    ………

    第三天,她还是没出现。

    我窝在出租屋待了一整天,门都没出。桌上的饼干放了两天,包装都没拆,胃里空荡荡的,却半点食欲都没有,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任何东西。

    我就那么瘫在沙发上,盯着紧闭的房门发愣,耳朵却一直竖着,拼命捕捉门外的任何动静——脚步声、开门声、甚至是轻轻的咳嗽声,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的心就会猛地提起来,可每次都只是失望。

    她会回来的吧?她要是回来了,肯定会先来找我的吧?

    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无数遍,像一根反复拉扯的线,勒得我心口发紧。我一会儿安慰自己,她肯定是有急事耽搁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自我否定。

    直到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实在扛不住了,我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抓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影子被拉得老长。我随便找了家还开着门的面馆,点了一碗面,扒拉了两口就没了胃口,味同嚼蜡,最后索性放下筷子,结了账就往回走。

    上楼梯的时候,我的脚步放得很慢,耳朵依旧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敲在水泥地上,格外清晰。

    走到6楼,穿过走廊,正要掏出钥匙开门时,我突然顿住了脚步。

    不对劲。

    我下意识往隔壁的房门看了一眼,还是紧闭着的,和我刚才下楼时没什么两样,门把手上甚至还沾着点灰尘,看起来没被人碰过。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我皱着眉,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间钻进了鼻腔——是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带着点栀子花香的清润,不浓,却格外清晰,在安静的走廊里慢慢弥漫开来。

    是她。

    她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惊雷似的炸在我耳边,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到头顶,之前所有的委屈、焦虑、恐惧,在这一刻全变成了一股说不清的力气,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我什么也不管了,脑子里只剩下“她回来了”这一个念头,之前死死攥着的“不主动找她”的倔强,在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里碎得一干二净。

    我转身就往楼下冲,脚步踉跄着,楼梯间的脚步声咚咚作响,震得耳膜发颤。我甚至忘了自己饿了一整天,忘了浑身的乏力,只觉得有股用不完的力气,推着我往前跑——她肯定就在这附近,肯定没走远。

    冲到一楼,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来来回回跑了两趟,眼睛死死盯着巷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连墙角的阴影都不肯放过,可除了偶尔掠过的晚风,什么都没有。

    我不甘心,又冲出巷子跑到街上。晚上的街道还有些人气,几家超市亮着灯,路边的夜宵摊冒着热气,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那里吃饭聊天,我挨个找过去,却没有一个是她。

    我在街边转了两圈,心里的欢喜一点点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慌。她肯定是回去了,肯定上了六楼,可为什么没回家?为什么没来找我?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又疯了似的往回跑,晚风刮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冻得我脸颊发麻,可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们出租屋楼下的过道里,我气喘吁吁跑到过道入口时,猛地停住了脚步。

    过道里空空的,没开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空间衬得愈发单薄。晚风穿堂而过,带着刺骨的冷,吹得我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

    她就站在过道的那头,面向着我。

    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色长裙,料子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身姿窈窕挺拔,模样格外好看。

    晚风穿堂而过,吹得过道里的尘埃轻轻打转,路灯的光斜斜切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整个空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十二年的缺席与重逢,拉扯与牵挂,都凝在这狭窄的过道里。

    我站在这头,她在那头。

    晚风卷着凉意撞在身上,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到发疼,胸腔里像揣着一团炸开的火——想冲过去,想把她按在墙上狠狠质问,想嘶吼着问她这几天死哪去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为什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空屋子担心,为什么又要让我尝到被丢下的恐惧!

    脚步迈得又急又沉,地砖被踩得咚咚响,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她身边冲,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怒意。她也在过来,步子很慢,裙摆扫过地面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过道里格外清晰。

    距离越来越近,一米,半米,直到她站在我面前。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尘埃,能闻到栀子花香里裹着的一丝陌生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她就这么看着我,什么也没说,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漫着一层浅浅的欣慰,像久等的人终于赴约,眉梢眼角都带着点藏不住的软。那笑意很淡,却像温水似的,一下浇灭了我胸腔里的怒火。

    那些堵在喉咙口的嘶吼,瞬间卡在原地。我张着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刚才的激动和戾气全散了,只剩下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