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8)(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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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路过一家亮着灯的超市时,我下意识往里面瞥了两眼。她立刻停住脚步,侧头看我:“还想买什么?”
我回头看了看她,又瞄了眼超市,转而问她。
“要不要买点啤酒?”
这话一出,她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被晚风拂过的桃花,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我心里清楚,她肯定是想起了昨天喝红酒后,在出租屋里我们接吻的事——那短暂又滚烫的触感,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唇尖。我悄咪咪地打量着她,看她睫毛轻轻颤动,眼神有点闪躲,不敢直视我,嘴角却微微抿着,没露出反感的模样。
她沉默了两秒,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你想喝的话,就买点吧。”
说着,她率先抬脚往超市里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像是想掩饰脸上的红晕。
走到货架前,她弯腰挑了两罐清淡的果味啤酒,没拿度数高的,转身递给我时,眼神还是有点闪躲,却轻声叮嘱:“少喝点,别像昨天那样喝多了。”
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掩饰不住的温柔。
我接过啤酒放进篮子里,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心里甜滋滋的,没敢多逗她,只是放慢脚步,跟着她走出超市。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晚风轻轻吹着,空气里却透着点不一样的暧昧,黏人又温柔。
回到她的出租屋,我把菜篮子放在玄关,刚想帮忙拎进厨房,她已经抢先接过,侧身让我进来:“你坐着歇会儿,我来弄就好。”
我没听,跟着她走进厨房——狭小的空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发亮,调料瓶摆得整整齐齐。她把菜放在案板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围裙系上,浅蓝的上衣配着素色围裙,在旁边,看着她熟练地把五花肉放进水池冲洗,忍不住伸手拿起旁边的青菜:“我帮你择菜吧。”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里带着笑意:“好啊,小心点,别把菜叶都扯掉了。”
我学着她的样子,把青菜叶子一片一片掰下来,放进清水里泡着,可动作笨手笨脚,难免扯断几根菜梗。她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洗完五花肉后,凑到我身边,手把手地教我:“捏住菜根这里,轻轻往下撕,叶子就完整了。”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我心里一动,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低头看着她白皙的手指,鼻尖又闻到她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走神,轻轻收回手,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转身去切肉。菜刀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节奏均匀,我一边择菜,一边偷偷看她——她低着头,睫毛很长,专注地切着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让我觉得这样的画面格外安稳。
择完菜,我想帮她洗菜,她却把我推出厨房:“好了,这里交给我,你去客厅坐着吧,很快就好。”
我没走,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看她把肉下锅翻炒,听着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她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相遇时,两人都会下意识地躲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饭菜很快上桌,几样简单的小菜却摆得整齐,透着家常的暖意。她从袋子里拿出两罐果啤,给自己倒了半杯,剩下的都推到我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妈妈只能喝这么多,再多一点点就要醉了。”
我看着面前的两罐果啤,笑着说:“这果啤跟饮料差不多,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她白了我一眼,没搭理我,只是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我没再多说,默默拿起筷子,偶尔和她碰一下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小小的屋子里散开。
她喝得慢,可没过一会,半杯果啤也见了底。我瞥了眼她的空杯子,又看向她,她立刻懂了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罐子,又给自己倒了半杯。这时她的脸颊已经隐隐泛着红晕,像被灯光染透的桃花,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吃完饭,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轻声说:“你歇着,我来收拾。”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心急火燎地把盘子碗一股脑端进厨房,三下五除二洗干净,擦了擦手就赶紧出来了。
她正靠在沙发上摆弄着一台旧收音机,见我出来,便把收音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抬头问我:“喜欢听什么?”
我在她身边坐下,想了想说:“什么都行,最好是浪漫一点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温柔:“可惜现在一点也不浪漫。”
我抬起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转过头,很自然地看向我,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灯光昏黄,映得她眼底泛着柔润的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局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含着一汪春水。
空气里飘着饭菜的余温与果啤的清甜,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带着种不用言说的黏腻与温柔,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翻转手掌,手心朝向我,指尖微微抬起,与我的食指轻轻碰在一起,然后慢慢交扣。我顺着这份默契,慢慢向她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可是我觉得挺浪漫的呀。”
她轻轻笑了笑,眼角弯起柔和的弧度,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嗯,我们晨晨说的对。”
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闻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昨晚那个滚烫的吻、她慌乱又纵容的模样,突然清晰地涌进脑海——我又想重演昨晚的那一幕,身体下意识地再往前倾了些,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呼吸渐渐沉了下来。
我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脸颊,呼吸都跟着放轻,眼里只剩她柔软的唇瓣。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收音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滋啦”一声打破了满室的暧昧。
她下意识往我怀里缩了一下,随即猛地回过神,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轻轻推开我一点,嗔怪地拍了拍收音机:“这老东西就是不好,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我被她慌乱又羞涩的模样逗笑,心里的悸动慢慢沉淀成温柔的暖意,伸手关掉收音机,重新握住她的手。她没再抽回,反而主动往我身边挪了挪,头轻轻靠在我的胳膊上,发丝蹭过我的皮肤,痒丝丝的。
两人就那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聊着聊着,她的话题慢慢落到了我的工作上。“以后别去打那些零工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恳求的意味,“跟妈妈待在一起好不好?”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说实话,我真的挺心动的,找不出任何不答应的理由。
可要就这样答应了,我又总觉得有点不妥,到底是哪里不妥,我也不知道。。。
屋子里静了片刻,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没有催促我,只是轻轻蹭了蹭我的胳膊,又说:“妈妈明天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
我立刻抬头看她,追问:“要去哪里?”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是妈妈自己的事情,让我一个人去好吗?”
我想都没想就反对,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执拗:“不行,我们说好了的,你去哪里都要跟我讲,也不准离开我太久。”
她抬起头,对上我认真的眼神,眼底泛起柔润的光,轻轻点了点头:“妈妈知道。” 话音刚落,她又往前凑了凑,目光里带着点恳求与温柔:“可是妈妈明天去,是为了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呀。”
我看着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思索良久,还是摇了摇头——我实在放不下心让她独自出门。
就在这时,她突然倾身凑了上来,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我的脸颊上,像一片羽毛拂过,带着果啤的清甜气息。她随即把头靠回我的肩膀,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声音在我耳边柔得像棉花:“妈妈答应你,晚上一定回家,好吗?”
我的心瞬间就化了,像块被温水浸泡的糖,慢慢消融在满室的温柔里,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我抬手紧紧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妥协:“嗯。”
…………
她临出门前,只轻声说自己不会出去太久,语气带着点儿安抚的柔和。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浅灰色的休闲装衣角在门框边扫过,告诉她尽管放心,我会在家里乖乖等她回来。
可门“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我脸上的乖巧就褪得干干净净。
抄起沙发上的外套往楼下冲,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响,心里的念头像烧得正旺的火:让我乖乖等?怎么可能。我倒要看看,你特意瞒着不说的去处,到底藏着什么。
她没走多远,就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停了下来。浅灰色的休闲装裹着她的身影,在清晨的人流里并不起眼,像个普通的上班族,完全看不出要去处理什么要紧事。我躲在树后,看着她上了一辆往老城区方向的公交,立刻拦了辆出租车跟上去,低声跟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公交,别让它跑了。”
出租车跟在公交后面,一站又一站地往前挪。我盯着窗外,生怕一个眨眼就把她弄丢,心里又慌又期待——既怕她真的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又好奇她藏了什么秘密,是不是真能让我发现点什么。
公交在护城河边的站台停下时,我让司机远远停在街角。付了钱下车,我贴着墙根,远远跟着她往前走。护城河的水面泛着清晨的薄雾,岸边的柳树垂着枝条,风一吹,带着点湿冷的气息。她就那样沿着河岸慢慢走,步子放得很缓,双手插在口袋里,偶尔停下来望一眼河水,神情平静得像在散步,哪里有半分“要处理急事”的样子。
我蹲在不远处的长椅后面,盯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她到底来这儿做什么?
风把她的发丝吹得轻轻晃动,她抬手拢了拢,转身往河对岸的老巷子里走去。我赶紧起身跟上,脚步放得更轻,心里的执拗像野草一样疯长:不管你要去哪,不管你想瞒着我什么,我今天都要弄明白。
心里还在疑惑时,就见她转身走进了巷子里一家老茶馆。茶馆门面斑驳,木窗棂上爬着青苔,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心里一动:老茶馆?原来她是要来这儿喝茶?看样子,估计是在等什么人吧?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特意跑到老城区的茶馆来。我倒要看看,待会到底是谁会来见她。
我没敢跟进去,只能守在巷口的老槐树后面,眼睛死死盯着茶馆的门。里面偶尔传来茶杯碰撞的脆响和老板的吆喝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我攥着衣角的手都出了汗,却始终没看到第二个人进去找她。没过好一会儿,她竟独自结了账推门出来,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单纯来喝了杯茶,根本没有要等的人。
我彻底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要见的人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说,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接下来的路,更让我一头雾水。她沿着老城区的街巷往前走,路过一家卖糖画的小摊,停下脚步看了很久,摊主笑着递上一个画着兔子的糖画,她接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糖丝,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被阳光晒化的冰。走了没几步,又遇到一家卖老物件的杂货铺,她进去逛了足足半个钟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竹编灯笼,样式陈旧,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她就那样在老城区里走走停停,路过开满绣球花的院墙,会驻足拍两张照片;看到街头艺人拉二胡,会站在人群外听上一曲,还悄悄往艺人面前的盒子里放了点零钱。阳光渐渐西斜,她的脚步始终从容,没有一丝匆忙,完全不像要去办什么要紧事,反倒像个来城市里寻旧的游客,或是单纯出来逛街玩的。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搅得我心神不宁。这一整天的走走停停,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只是出来散心,为什么要瞒着我?
难道昨晚和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糊弄我的?
一路跟着她走到傍晚,天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她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一家老电影院门口——影院的招牌已经有些褪色,门口贴着复古的电影海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心里猛地一沉,瞬间反应过来:啊,肯定是这样!原来是换在这个地方见面了!我看电视里挺多人约会、见面,都爱选电影院,隐蔽又不引人注目。
我心里又急又乱,赶紧跟了上去,在售票窗口匆匆买了张同场次的票,攥着票根快步走进放映厅。影院里光线昏暗,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和旧座椅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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