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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抵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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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抵债的女人) 】(71-80)(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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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豪抓狂的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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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谈心时刻

    焄緁一放学立刻直奔医院。

    她抵达的时候,杜思辰人正在睡觉,刘妈则在一旁吃着晚餐看电视。

    刘妈看到她与秦若渊,面露不好意思道:

    「老闆叫我照顾思辰,所以今天晚上没办法帮你们煮晚餐了。」

    「没关系,我们自己去买就好了。我妈她现在状况怎样?」焄緁关忧的问。

    「早上有发烧,大概中午的时候退了,医院检查情况是还好,再观察两天如果没怎样就可以回家了。」

    刘妈说明时,脑子里忆起了早上发生的事情,嘴角因为忍笑而扭曲。

    虽然老闆没明说,但当护理师进来问他怎了,他说是撞到尾椎骨,人生经歷五十来年的刘妈立刻猜到八成是摔倒了。

    这么大个子摔倒可不是件轻松事,肯定要比她这个身高号称一五零的还疼。

    看老闆侧躺在沙发上,强忍着痛,哼都不哼上一声,那情景不知为何就是好笑。

    想想自己还真没良心,可就是……还真忍不了哪。

    「那太好了。」焄緁松了口气。「谢谢妳照顾我妈,接下来我来看顾就好了,妳先回家吧。」

    「好好好。」刘妈连声答应。

    这看顾病人其实挺无聊的,杜思辰一直在睡觉,但她又不可以随意离开(不然会被老闆骂),没人陪她说话,实在闷,可以回家她当然求之不得。

    刘妈二话不说就收拾包包走了。

    「我要在这边照顾我妈,」焄緁对秦若渊道,「你可以帮我拿换洗衣物过来吗?」

    「求人不用付出代价吗?」

    「你想怎样?」

    秦若渊点了点脸颊,「不用我明说吧?」

    这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焄緁抿了下唇,倒不是真那么不愿意。

    她倾身向前,唇准备印上秦若渊的脸颊时,秦若渊突然转朝正面,她的嘴就亲上他的唇了。

    「你卑鄙!」焄緁红着脸斥道。

    「妳还欠我一个愿望。」

    「那你倒是说,你到底要我实现你什么愿望?」

    早上问他的时候,他说他还没有想到,现在却在跟她讨债?

    「等你妈出院再说。」

    他想她现在心繫着母亲的病情,应该也没有什么心思确实现他的愿望。

    「喔。」

    秦若渊坐到床缘,双手插在裤袋,凝望着杜思辰,忽尔道,「妳妈是怎样的一个母亲?」

    焄緁抬起困惑的眼,这才想到,他们住进秦家也好几天了,并未看过女主人,也未听闻过秦若渊说起母亲的事情。

    「我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焄緁轻轻握住杜思辰冷凉的小手。「她从不曾对我发过脾气,如果我做错事了,她会非常耐心地跟我讲道理,很疼我也很照顾我爸爸,很温柔而且煮饭又好吃。」

    「那妳跟她是无话不谈吗?」

    「对啊。」

    「既然如此,」怕杜思辰刚好清醒听见,故秦若渊压低嗓音。「妳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她?」

    焄緁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出生的时候是难产,虽然幸运的母子都得救,可是我妈从此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她的身体也从那之后一直都很不好。我读国中的时候,有一次跟同学打架,她被叫到学校来,其实我会动手是因为那个同学太过分,可是那个家长就跟今天的家长一样,我妈一来,就先对我妈咆哮个不停,我妈一边道歉,一边说她相信我不会毫无道理就动手打人,拜託那个妈妈听听我的说法,可是那个妈妈不愿意,后来在争执中我妈昏倒了,从此以后这种事情我都是自己解决,不敢让她烦心。」

    「我以为妳会说,从此以后我就会改掉我的脾气。」秦若渊调侃道。

    「可是我妈也说对的事就要勇敢去做,我要贯彻我心中的正义。」焄緁理直气壮道。

    「就算被打?」

    「话说回来,」焄緁挺直身数落,「这次的事情,你才是罪魁祸首好吗?我真是躺着也中枪,莫名其妙就被冠上你的女朋友这个称号,才会被找麻烦。」

    「干嘛,当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好?」外头一堆人抢着要!

    「你……」焄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语无伦次起来,「我又不是……我不是……你的……你不是说我是奴隶吗?」

    「看妳脸红又结巴的,我看妳也很想当我的女朋友吧。」秦若渊坏坏地笑着。

    「去你的!」恼羞的焄緁用力推了他一下,不爽的喊,「我才不想,一点也不想!」

    「喊那么大声不怕吵醒妳妈?」

    焄緁慌忙摀嘴,确定母亲没被吵醒才放下手。

    「那你妈呢?」焄緁好奇地问。

    「没什么好说的。」

    「跟你爸离婚了?」

    「没结婚。」

    「为什么?」

    「我是他在外面玩的女人中,不小心中奖的。」

    焄緁吃惊瞠目,「那她呢?现在在哪里?」

    秦若渊耸了下肩,「不知道,她拿了钱走后,就没消息了。」

    焄緁顿时有些慌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是否该安慰他。

    她从没有想过,他竟是这样的身世。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亲生爸爸是谁。」

    秦若渊暗吃一惊。

    他还以为她并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我是觉得珍惜眼前的人就好了,至于那个不想要我们的人,就把他当成歷史的尘埃,随他去吧。」

    「是吗?」

    「想也没用不是吗?去猜想他为什么不要我,不觉得很浪费时间吗?这可是我活了17年的伟大经验,你就好好参考参考吧!」

    焄緁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充满鼓励的点头。

    这大概是两人之间最为心平气和的谈话了,而且还谈到了内心的事情去。

    秦若渊不由得微笑道,「这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安慰吗?」

    「谁跟你同是天涯沦落人了?」焄緁一撇嘴角,「你家是债主,我家是欠债的,根本不在同一个位置上。」

    妳其实已经是自由身了。

    不过秦若渊并没打算明说,他可是要利用「欠债」这个名义,把她绑在身边,直到她心甘情愿为止。

    「好啦,我回去帮妳拿换洗衣物过来。」秦若渊跳下床。「晚上我会在这里陪妳。」

    不用。

    焄緁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出口的话却不知为何变成,「随便你。」

    秦若渊嘴角噙着笑转身,讶见秦康豪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他是从什么时候就站在那的?

    他们两个的交谈,他又听到了多少呢?

    焄緁亦在同时看见了他,立刻板起小脸,充满了防备。

    「你们全都回去。」进房的秦康豪手里还提着一袋物品。

    「我要照顾我妈,才不……」

    秦若渊拉起焄緁的手,很干脆的说,「那我们走了,交给你了。」

    焄緁一脸错愕,「什么?交给他?有没有搞错?他……」

    「听我的,我们先走吧,明天再来看妳妈。」

    「喂……」

    焄緁被秦若渊强拉着走。

    下楼途中,秦若渊吩咐还在停车场的刘伯将车子开过来。

    一看他挂掉手机,焄緁立刻不解地问,「现在是怎样?你爸到底是怎样?你胡芦里在卖什么药?」

    「妳对我爸不熟,所以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

    「现在不能告诉妳。」

    他认定这个时间明说,焄緁肯定大反弹,在一切未明朗之前,还是先瞒着她比较安全。

    他并不喜欢这个爸爸,亦不认同他赚钱的方式与放浪形骸的行径。

    但隐隐的,他有一种感觉,秦康豪是愤世嫉俗的在活着。

    他同样愤世嫉俗,可跟秦康豪是两种不一样的怼。

    他的心口一直有个空洞,这空洞造成他的冷漠、不愿与任何人深交,他甚至可以说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

    而他觉得秦康豪也同样有个空洞,这让他表面看起来狂肆恣意,生活过得热闹非凡,其实,谁也进不去他心里。

    如果能有个人能让他改变,或是填满他的空洞,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什么啦?」这样吊人胃口的。

    「反正妳不用担心,我爸不会对妳妈怎样的。」

    「你确定?」她才不信。

    「如果我错了。」他自信一笑,「我头就摘下来给妳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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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白跑的意思?

    「咳咳咳……」

    喉咙一阵干痒,杜思辰撑起身子,朝一旁伸出手。

    「刘妈,可以麻烦妳帮我倒一杯水吗?」

    杜思辰听到旁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被人握住,一杯开水稳妥地放在她的掌心中。

    这手很大、又厚实,明显不是刘妈的。

    会是谁?

    她张开眼,已经关了灯的房间,只看得到一具模煳的高大身影。

    她用力眨了数下眼,才看出那人是秦康豪。

    既然关了灯,就表示已经过了探病时间,可他为什么还在这?

    她默默地喝着水,猜想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才会留着,也许是必须等她醒来才能够解决的事。

    喝了半杯水,舒缓了喉咙的不适之后,她才发着暗哑的声音询问:

    「是要签离婚协议书吗?」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件事了。

    毕竟这是他要求的条件之一。

    事后,她觉得这个条件其实还蛮奇怪的。

    老实说,她跟罗升宏的婚姻关系是否存在,并不会妨碍到她当人质的身份。

    不管她是不是罗升宏的妻子,反正这笔钱就是得还,她才能够获得自由。

    那么,有没有离婚,有差吗?

    「那东西明天律师会送过来。」

    这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离婚协议,他还叫律师帮拟了一些条件,尤其是金钱方面,所以不是网路上google出来下载就行的。

    「喔。」

    杜思辰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的嗓音有点压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在隐瞒着她。

    「升宏他现在怎么样了?」

    一听到她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关心那无情的丈夫,秦康豪不由得很是恼火。

    「既然都跟他离婚了,他好或是不好,也跟妳无关了。」他讥诮得又再加了一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妳的事。」所以不用再关心他了!

    杜思辰闭上眼,忍耐自胸腔发出的尖锐刺痛。

    「那不然你来干嘛?」

    她这句话说得很慢,带着哭嗓,显示她被他的话给刺伤了。

    她一句话就把他问住了。

    他在这边干嘛?

    他更想问自己。

    还把人家的亲生女儿赶回家去,枯坐在椅子上,陪着一个一直昏睡不醒的病人

    他秦康豪可是一秒几十万上下的耶!

    月初了,他该清查各事业体的帐簿,抽查营业状况,追债……事情一堆,他忙得要命,却在这边像个傻子干坐。

    「没干嘛。」他霍地起身,转移话题。「要吃粥吗?」

    杜思辰也感觉到肚子饿了。

    她睡了一整天,几乎未进食,不过大概是身体经过睡眠修復的关系,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嗯。」

    秦康豪打开了床头上方的日光灯,杜思辰这才看到,床尾的床边桌上,竟然放了三个一模一样的碗。

    那是秦康豪买来的——早、中、晚三餐。

    秦康豪手在碗上各摸了一遍,「都冷了。」

    「没关系。」

    「我去加热。」

    总不能让病人吃冷了的东西,万一咳嗽加剧怎办?

    「可是配膳室只有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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