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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完毕,我靠墙喘息着,只觉得浑身无比舒爽。全身的疲惫和燥热仿佛被
一并冲走,一股彻底的放松和满足涌上全身。热气中,我闭眼片刻,任水流冲刷
掉一切痕迹。
然后,我加速洗澡,用肥皂快速搓揉身体,冲掉汗渍和残留的体液。擦干身
体,皮肤还带着热意,我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一件宽松的浅灰色棉质短袖
和短裤,布料柔软贴身,却掩不住胸膛的余热。
走出浴室,湿热的空气还萦绕在鼻尖。
刚关上门,抬眼就看到凌音从阿明的卧室里走出来。
凌音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海翔?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镇上逛呢……
这么晚了。」
看到她,我的心跳蓦然加速。继第一次用男人的眼光打量嫂子之后,我也第
一次用这种目光打量凌音了——悄悄地,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捕捉着
那火辣的身材曲线。
她此时的居家穿着——浅白色细肩带背心领口略低,隐约勾勒出丰腴的胸部
轮廓;棉质短裤宽松,却在行走时贴合着匀称的腿部和挺翘的臀部——更充分唤
起了我的情欲。明明以前她也常常这样打扮,却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让我感到
如此强烈的冲动和渴望。
「嗯,刚回来。」
我简短地打招呼,努力让语气自然,「晚安,凌音。我先睡了。」
说完,我没敢多看她一眼,转身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期间再次路过阿明的
房间,门缝里透出的光让我不由瞥了一眼:里面有阿明坐在榻榻米上,温和地笑
着;旁边是那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带着浅笑;还有其他
几个男孩女孩,跪坐着分发牌局。
推开寝室的拉门,昏黄的台灯光洒在榻榻米上,房间里一股熟悉的潮湿木头
气味扑面而来。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心跳还乱着,脑中凌音的身影
挥之不去——那浅白背心下的丰腴曲线,短裤包裹的挺翘臀部,一切都像烙印般
清晰。裤裆间隐隐的胀痛再次提醒我,今晚的欲望就像野草般顽强,刚刚在浴室
释放过,却又死灰复燃。
我甩了甩头,灭掉台灯,摸黑走到床铺边,脱掉上衣,只剩内裤和短裤,钻
进薄被里。榻榻米硬实的触感透过垫子传来,凉意渗入后背,我仰面躺着,盯着
天花板上模糊的木纹。
窗外浓雾封锁了一切,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虫鸣和走廊偶
尔传来的细微动静。盖上被子,我闭上眼,试图入睡——但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
的。
脑海里翻腾的全是凌音的模样。
她从阿明房间走出的那一瞬,短发微乱,脸颊嫩红,那双匀称的腿在昏光下
修长而诱人。刚刚和她擦肩而过,那股极淡的少女体香还萦绕在鼻尖,像钩子般
拉扯着我的神经。刚自慰过的肉棒,竟然再次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内裤,胀痛
且躁动。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学校里的生理课。老师讲过,少年人荷尔蒙分泌旺盛,
情欲勃发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会频繁出现这种「冲动」。那时我听着觉得遥远而
抽象,可今晚,一切都变得真实而迫切。
雾隐堂的经历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我对身体的渴望再也无法忽视。
于是乎,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进短裤,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犹豫了片刻,
我还是忍不住开始了——动作比浴室时更缓,更像在品尝这股禁忌的快感。脑中
浮现凌音的火辣身材:丰腴的胸部在背心下隐约起伏,腰肢纤细却有力,腿部曲
线匀称,臀部在行走时微微摆动……明明以前她也是这样的打扮,为什么今晚却
让我如此心猿意马?
偏偏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也没有预告。凌音
不请自入,侧身闪进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她大概是借着走廊的夜灯,看
清了我的轮廓,轻声叫道:「海翔……你没事吧?」
我猛地睁眼,动作僵在原地,手还握着下体,薄被下的隆起明显得尴尬。
房间太黑,她或许没看清我的动作,但那股心虚和惊慌瞬间涌上心头。更糟
糕的是,我的目光本能地向下移,恰好看到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那双粉嫩肥厚
的玉足映入眼帘——脚背白皙细腻,足趾圆润饱满,脚心微微拱起。灯光从门缝
渗入,勾勒出她足踝的曲线,那粉嫩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玉雕般
完美。
心慌瞬间转为惊怒——她怎么会突然进来?
这种私密的时刻被打断,让我羞恼交加,化作一股无名火。
「出去!」
我厉声喝道,猛地坐起身,拉紧被子遮住下体,「谁让你进来的?!」
凌音愣住了。
她的身体很明显地一颤。走廊漏进的稀薄光线恰好横过她的脸,映亮那双总
是平淡冷静的眼眸——此刻那里只余下猝不及防的惊愕,以及迅速漫上来的、被
尖锐划伤的神情。
她张了张嘴,唇瓣翕动,却仿佛失却了声音。
「……对不起。」
终于,声音挤了出来,细弱得如同蚊蚋,轻轻颤抖。
「我只是……看你回来时样子不太对,有点担心……」
话没说完,她已仓皇地别开视线,仿佛再多停留一秒都会让这难堪凝固。她
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撞开了尚未合拢的门,浅白色的背影一闪,便没入走廊的昏
暗里。急促的脚步声凌乱地远去,最后以一声闷重的关门声戛然而止——那是她
房间的方向。
一切重归死寂。
我僵坐在榻榻米上,薄被滑落腰间也浑然不觉。
刚才那股灼烫的欲望早已熄得一干二净,只剩胸口空洞洞地发凉,心跳沉缓
得像在淤泥中鼓动。房间里还残留着她带进来的、一丝极淡的皂角香气,此刻却
像嘲弄般萦绕不散。
为什么……要那么冲?
那声厉喝,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就像一块粗砺的石头,不由分说砸向了凌音
毫无防备的关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此刻在我的眼前反复闪回,比任何画
面都更具切割力。
羞愧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混着冰凉的悔意,一点点浸透四肢百骸。
我缓缓向后倒去,背脊贴上微凉的垫褥,睁着眼,望向天花板模糊的深暗轮
廓。窗外的浓雾似乎渗透了进来,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也压在心头。寂静被无
限放大,耳中只有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和那仿佛仍在走廊尽头隐隐回响的、仓
皇逃离的脚步声。
这一夜,注定漫长。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