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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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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说话】(1-15)(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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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伏在桌子上,继续写自己的证明过程。

    林敏树看着她的耳朵,白腻而薄的,挂着绿色外壳的骨导助听器。早期骨传导耳机并不流行,在林芝秋把头发扎起来露出助听器的时候,林英担心过会招来歧视。不过她实在担心过度。进入特殊小学之后,孩子们学会基本礼仪知识之后,长得那么漂亮的小芝秋戴奇怪的东西也只会被认为是小众特别的装饰品。

    林芝秋八岁时人工耳蜗技术臻于成熟,林英问她要不要装。毕竟助听器会掉,睡觉时就要摘,每隔几年还需要更换,没有那么方便。

    林芝秋拒绝了。

    她说,有时候也不是很想听见一些声音。

    管哲宇认为这是因为林敏树天天哭,称他一哭林芝秋就摘助听器,显然就是觉得他太吵,对他烦得不得了了。

    五岁的林敏树闹得更厉害,并告诉他爹:就是因为姐姐听不到才这么吵。

    管哲宇脑子转半天反应过来了儿子是纯膈应他们,大为光火,却又实在做不出揍人的事,主要揍了这死小孩还会跑到姐姐面前卖惨。再仔细考虑之下,提起林敏树丢进了巷子口的垃圾桶里。

    并禁止所有人去捡他。

    林敏树,一个从小到大都非常爱干净和姐姐共有一套洗漱用品的好宝,就这样遭到了比“被皮带抽得像陀螺一样旋转”更严重的家庭暴力。

    但他被丢那一下也属实是蒙了,人还没桶高的年纪,被迫待在里面。

    最后是林英把他捡了出来。

    林芝秋放学时找了她。

    这场家庭闹剧始于管哲宇认为姐弟毕竟性别不一样,也到了应该分房睡的年纪。然而林敏树死活不乐意,扒着床单不允许,管哲宇难得专横,硬是给他全换了。

    林敏树在家里闹,无用。隔了一天是礼拜一,林芝秋去上学,林敏树继续闹。这次从巷子口哭得巷子尾,哭得其他邻居纷纷过来劝说毕竟孩子喜欢黏着姐姐就让让他吧,性征都没发育出来呢防什么。管哲宇觉得当然不行,这是原则问题。遂做出垃圾桶扔儿子。

    林芝秋回来之后让林敏树去洗澡,管哲宇和林英重新聊了一下,觉得现在还一起睡也不是不行,毕竟俩人工作忙真经不起小孩这么折腾。儿子简直是报应来的。

    不过这些事,林敏树大都印象不深。他不关心自己小时候究竟出过什么糗,也不在乎以前怎么闹。反正姐姐也不在意。

    对他来说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原本的卧室并没有这么大,都是把二楼的房间打通了,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林敏树八岁和姐姐分床之后还会偷偷半夜翻上去,当然,也是被管哲宇突击抓了好几次。

    这场闹剧一直到林芝秋来初潮才结束。管哲宇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林敏树拎走进行性别教育。至于为什么不对林芝秋进行性别教育,到底是哪个闹着要一起睡的他当爹的还不知道吗?

    不过现在管哲宇也当上撒手掌柜了。他逐渐从女儿的态度里悟出了一点纵容的意味,并且通过他高超的情商自我安慰,刚和林英恋爱时想过要养狗,现在怎么不能说是一种得偿所愿。即使狗不认他们。

    林敏树对自己抗争多年的结果非常满意。

    他十分安心地躺在了林芝秋腿上。

    很奇怪,可能是因为此刻和血管只有皮肤与衣服之隔,于是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青苹果的香气怎么会那么甜呢?

    林敏树埋进林芝秋衣服里。

    纯棉的材质总是柔软的。当然,姐姐的肚子也是——

    下一秒他就被林芝秋揪起来了。

    揪耳朵的揪。

    林芝秋的眼神冷冷地看下来,虽然力气不大,但很有威慑。

    林敏树不明白:“我又做错什么了?”他寻思他最近乖巧又听话,什么也没干呀。

    这句话倒是把林芝秋点着了。高中早恋在他们家其实无可指摘,影响成绩也是情理之中。毕竟管哲宇当年追着林英跑的时候都差点一千名开外。

    这不是一个批评林敏树的好理由。

    林芝秋没有琢磨出别的好点子,于是说:她起身试图走开,被林敏树一把拉住抱回腿上。

    他比林芝秋高,双手虚虚环住她,下巴也搁在她头顶。声音从上方闷闷地传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骨导助听器收集的声音带起轻轻的振动从颅骨传向内耳。

    林敏树说:“我犯了什么错你总得告诉我吧。我又不能读心。”

    林芝秋半天没反应。

    林敏树低过头看她反应,开始卖可怜:“对吧对吧?”

    13.怎么又是家长会

    林芝秋撇了下嘴角,把林敏树推开了一点:

    “我又没骗过……”林敏树脱口而出,紧接着想起不久前做的事,又生硬转折道,“我保证。”

    后面这三个字倒是掷地有声。

    林芝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那双眼睛确实写满了“我很真诚”四个字。

    她突然对这个问题丧失了兴趣。于是拍开林敏树的手起身,说:

    林敏树乖巧地跟在林芝秋旁边:“你问什么我都会说的。”

    两个人出了卧室,林芝秋发觉外面的空气温度刚刚好:

    林敏树等着她说下一句,结果楼梯都下完了还没等着。他刚准备问林芝秋,还没开口,就看见她比划:

    林芝秋看他挨过来欲说还休的样子,轻轻踢了他一脚:

    好像还真没有。

    林敏树老老实实滚去做饭了。

    接下来的这几十天里,姐弟俩关系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管哲宇偶尔提早下班回来赶晚饭,只负责吃还不洗碗,顺带还让林敏树体验了一把什么是区别对待——饭是他做的没错,但菜是林芝秋点的。然而管哲宇看一桌子重油盐菜,只针对林敏树进行批评。

    所谓“你姐姐要吃什么你就给她做吗?说了多少次对身体不好”,而真的当林敏树把做饭大权交给他时,当晚的菜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林敏树心想呵呵了,家里能够对林芝秋勇敢说“不”的人还没出生。

    岐城温度持续攀升,虽然是温带海洋气候,但到了六月中旬也不免达到三十四五度。林芝秋不耐热也不耐冷,卧室里空调温度常年维持在舒适的二十六摄氏度,除了买菜几乎都没怎么出门了。有时候菜都不用她买,林敏树放学回家路过贸易市场顺便买回来。

    夏天到来了警察局的工作量反而上升,林英更是忙得不着家,管哲宇反而休闲了许多。

    温度终于在林敏树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家长会当天达到了最高。

    尽管前一天晚上林敏树对林芝秋进行软磨硬泡希望她去参加家长会,林芝秋确实答应了,然而当天中午林敏树一看温度猛猛从34跳到了38,还是心惊了一下。

    果然。

    林敏树放假家长会出席的人是管哲宇。

    比起林芝秋,他对于林敏树的同学来说可算上一个陌生人。但他毕竟是做律师的,不得不说在长岛范围内还具有一定名气,班上不少同学的家长都和他认识。

    其间还有人见了管哲宇,欠欠地对林敏树道:“原来你有爹啊——”

    林敏树挥了一拳回去表示礼貌。

    然后坐在位置上发呆。

    秦臻决定充当一个知心人,问:“你姐咋没来?”

    “天气太热了,”林敏树趴在桌子上,“她不想出门吧。”

    “那你丧成这样给谁看?”秦臻“啧”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们又发生什么矛盾了。”

    “你怎么不知道想点好的?”

    秦臻“呵呵”一笑:“不是我说,这班上就没几个男的希望你和你姐好知道不?”

    林敏树哪能不知道呢,不过向来都是见一个揍一个:“那没有办法,我就是和我姐好。”

    他说这话没避着人,“好”这个字又有多重语义,岑喜山路过听见,随口道:“你姐以后还会和别人好的。”

    林敏树看她坐回位置上:“不会的。”

    老王此时和别的家长聊完学生的成绩问题走入了教室,瞧了瞧黑板,意思是家长会要开始了。

    管哲宇坐到林敏树位置边,地方狭小,束手束脚的坐都不舒服,老师的长篇大论他也听不下去,毕竟他又不读高三。思忖了一会儿,管哲宇摸出手机去骚扰老婆。

    秦臻妈妈也回来了,在和岑喜山的妈妈聊天。

    秦臻说:“你总不能阻止你姐谈恋爱吧。”

    林敏树刚坐正了,听完他这句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和岑喜山口中的“好”是这个意思。

    他露出很奇怪的表情:“其实我一直都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一个随时可以换的对象会比不能换的家人更重要。”

    林芝秋从小到大虽然都没对恋爱展露过一丝兴趣,但有的是爱好。幼儿园时喜欢玩玩具车和芭比娃娃,小学时喜欢去宠物店里薅猫猫狗狗,初高中时迷上电脑游戏,现在只爱躺着。每个时期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也很少发生什么旧情复燃的状况,更何况每个时期都有林敏树的参与。林敏树还小的时候看着她玩,能走路了就和她一起玩,再大一点就自己给她买然后和她一起玩,现在也可以陪她一起躺着。

    秦臻听完大草,然而独生子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好吧,那你和你姐好一辈子。”

    这话林敏树觉得说得很好。

    “不过,”秦臻又想出来了问题,“你这么想你姐也这么想吗?没有别的意思啊,我觉得女孩子还是比较恋爱脑一点的。万一她碰上了喜欢的人呢?”

    林敏树笃定道:“不会有的。”

    秦臻摸着下巴,不知道究竟是想怂恿还是想怎么样,高深莫测般:“等你真遇到这种情况就来不及了。”

    林敏树无法想象什么人在林芝秋心里会和他一样重要,更别说超越。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是无可替代的,再怎么吵架闹矛盾因为血缘关系也是不可能分离或者冷淡的。林芝秋不小心被刀片划伤林敏树都会跟着一起痛,这种亲姐弟之间的心理感应别人怎么能够比得上呢?林敏树哼哼唧唧地想,他和姐姐一起睡觉的时候别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老王在台上终于结束了他的演讲,家长会才真的要进入正题了。

    章素和秦臻在下面递纸条,不外乎是吐槽班主任年纪越大话也跟着多了,想当年还是个沉默内敛的小哥。

    这当年应该是十几年前了。

    按照雅外惯例,高二升高三的暑期缩减了十几天。八月中旬他们就要返校,参加高三的研学。所以开学的时间不一样,老王把这件事强调再三,并且声明高三开学考试非常重要,涉及到保送名额,希望孩子们在家能够认真复习。

    然后说起期末考试的成绩,第一个“林”字出来的时候,林敏树感到了一阵杀人的视线。

    秦臻和章素两人非常自觉地向后靠了靠。

    岑喜山撑着耳侧: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jpg

    然而下一秒老王补充:“……这次是全校第二,也是很好的成绩。”

    林敏树:?

    林敏树是班一校二,那岑喜山的排名还要再往后。

    这次的第一不在他们班。

    秦臻和章素本来不参与这场第一角逐战,但这下也有些好奇了。

    老王站在讲台上,把底下的小小骚动尽收眼底:“这次的全校第一是从禹城二中转来的,在隔壁班。你们感兴趣可以去和她交流下。提这一点,是希望同学们不要对现在的成绩自骄自满,要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继续努力。”

    14.白毛?

    家长会结束时,秦臻说想去隔壁班看看第一是谁,岑喜山和章素随后响应,于是都让家长先走了。

    林敏树本来不想去,毕竟他和其他人不语,家里有姐姐在等。

    然而秦臻盛情难却,说白了就是硬扯,再加上他自己心里也有那么一丢对新第一的好奇,就让管哲宇先回去了。

    林敏树所在的班级为a200,对面是语文办公室,隔壁其实是厕所,再往前走才是同学口中说的“隔壁”:a201。学校以极大恶意为他们创造了一个可以说上与世隔绝的环境,但说实话用处不大。

    a201人多,教师略大一些。班会还没开完,一行人假装路过,靠在走廊边上。

    郁柏人脉不错,向前和窗边坐着的女同学打招呼,问她第一名叫什么,坐哪儿,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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