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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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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25-33章(母子、纯爱、丝足)(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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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状沟位置来回蹭。那个位置最敏感。每蹭一下,我

    的大腿根就发麻,从下面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的掌心出汗了。汗液让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滑、更顺。

    "妈……"

    我的声音已经不正常了。沙的。哑的。

    她没回应。手没停。

    上。下。上。下。

    她的手掌裹着阴茎的茎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下往上撸到龟头,碾

    过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急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我的手还搁在她的后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越来越热。

    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两条大腿并拢,挤在一起。

    她的身体——也有反应了。

    虽然我没碰她那里。

    但她自己——

    在夹紧。

    在用大腿根挤压自己的阴部。

    那个被我打断的、还没到的高潮——身体还记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不是一开始那种生疏的慢撸。是有力道的、有节奏的、带着技巧的——她的

    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加力、该在哪里放松、该在龟头上停多久再滑下去。

    这手活——

    是跟爸那么多年练出来的。

    "我快……"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紧了。速度又快了一截。

    上下上下上下——

    然后——

    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

    烫的,浓稠的,溅在她的手指上、手掌里、手腕上。

    我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新一波的射精。

    她的手没有松开。

    握着。

    一直握着。

    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出来了,阴茎在她手心里慢慢软下去了——

    她才松了手。

    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

    灯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橘黄色

    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她用左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

    开始擦。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纸巾蹭着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你……"

    她开口了。声音哑。

    "你回房间去吧。"

    "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这句话——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觉时说的一模一样。

    "好。"

    我站起来。

    "妈,你也早点睡。"

    她没回头。

    只是点了一下头。很小的幅度。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子,肩膀弓着,头低着。灯光照着她的后背和垂下

    来的头发。

    我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右手摊开——

    掌心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余温。

    那种带着薄茧的、柔软的、出过汗的触感。

    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

    七点四十。

    厨房灯亮着,油烟机在响。

    她在做早饭。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棉裤。头发扎了马尾。

    "妈,早。"

    她的肩膀紧了一下。

    然后转过来。

    "起来了?快洗手吃饭。粥马上好。"

    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嘴角牵着笑。眼睛没看我。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去,

    落在了灶台上。

    "今天想吃什么菜?冰箱里有排骨,我中午给你炖了。"

    我看着她。

    她看着灶台。

    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坐下来吃饭。小米粥,煮蛋,一碟酱萝卜。她坐在对面,用筷子拨着碗里的

    粥,喝了两口。

    "盐够不够?"

    "够了。"

    "那个酱萝卜是王阿姨给的,她自家腌的,挺脆。"

    "嗯。好吃。"

    筷子碰碗的声音。喝粥的声音。

    正常的。安静的。一个普通的早晨。

    但我注意到——

    她握筷子的那只手。右手。

    昨晚握过我的那只手。

    指尖干干净净的。她擦得很仔细。看不出任何痕迹。

    "吃完碗放水池里就行,我来洗。"

    她站起来,端着碗走向厨房。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没有看我。

    ***  ***  ***

    那天下午放学回来,桌上多了一盘红烧排骨。她说中午炖了三个钟头。排骨

    炖得很烂,筷子一夹骨肉就分了。碗底垫着土豆,吸满了酱汁。我吃了两碗饭。

    她在对面看着我吃,嘴里念叨了一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第二十六章:余波

    那盘红烧排骨我吃了个精光。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嘴里说了句"慢点吃,骨头吐盆里,别吐桌上"。然后

    站起来去厨房盛了碗汤端过来,放在我手边。

    排骨是甜口的。她放了冰糖和老抽,炖了三个钟头,筷子一碰骨肉就分。土

    豆块炖化了大半,吸饱了酱汁,软烂得入口即散。

    她平时做饭没这么用心。周末能吃上个西红柿鸡蛋汤配米饭就算丰盛了。

    这盘排骨——三个钟头,一大盘——明摆着的过度补偿。

    我什么都没说。埋头吃完了。碗洗了。灶台擦了。垃圾袋换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氛围变了。

    变得微妙。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她还是每天早起做饭、出门上班、下班回来炒菜、吃完

    饭洗碗、看会儿电视、催我睡觉。该唠叨的唠叨,该数落的数落。

    "你看你这桌子乱的!课本和脏袜子搁一块儿!"

    "洗手了没有?手上全是铅笔灰就来吃饭?"

    "电视关了,去写作业。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

    字面上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穿着——又收紧了。

    不是冰冻期那种裹得密不透风的程度,但高领毛衣又拿出来了。黑色那件,

    领口到下巴。家居裤换回了最宽松的那条,裤管又肥又大,把腿的轮廓埋得干干

    净净。棉靴也回来了——那双又丑又笨重的毛绒棉靴,把脚踝捂得严严实实。

    做了几天——然后又松了。

    大概第四天的时候,高领毛衣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套头卫衣。

    领口是圆的。不高。

    第五天,棉靴又换成了灰色家居拖鞋。脚踝又露出来了。

    第六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上下分体的那种。上衣的领口

    稍微宽了一点,她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果皮的时候,领口往前垂了一截,能看到锁

    骨下面大片白皮肤和内衣的上沿——浅灰色的,棉质的,罩杯的弧线在领口底下

    隐隐露出一道边。

    她自己没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去拉。

    她对我说话的方式也在摆。

    有时候忽然很硬。

    有一次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她炒菜。就只是站着。她忽然转过头来——

    "站这儿干嘛?没事回房间去。厨房油烟大。"

    生硬。不带商量。

    我"哦"了一声,走了。

    但第二天晚上,她忽然问我想吃什么。

    "糖醋鱼行不行?菜市场今天鲫鱼便宜。"

    "行。"

    "那你去把蒜剥了。在厨房那个塑料袋里。"

    她让我进厨房帮忙了。

    帮忙的时候我站在她旁边剥蒜。她站在灶台前颠锅。距离不到半米。油锅热

    了之后满屋子都是油烟,呛得人眼睛疼。她拿锅铲翻了翻鱼,侧过头来跟我说话——

    "蒜切碎。别切太大块了,炝锅用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扫过我,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迅速转回去盯

    着锅里。

    那一秒——

    不是妈看儿子的那种看法。

    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就是不一样。

    过后她端着鱼盘走到餐桌的时候,经过我身边,身体侧了一下避开了和我的

    接触——本来那个宽度不需要侧的。

    "吃饭。"

    她坐下来。

    我也坐下来。

    隔着一张餐桌。

    筷子碰碗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她吸了一口鱼汤,"嘶——"了一声,烫着

    了。

    "你做的这个鱼不错。"我说。

    "那当然。你妈几十年的手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你妈"两个字——尾音往下沉了一点。很轻。不仔细听

    听不出来。

    吃完饭她在水池边洗碗。

    我在她身后擦灶台。

    她弯腰从橱柜底层拿洗碗布的时候,家居服的上衣后摆往上窜了一截。她的

    后腰——那段白皮肤,腰窝浅浅地凹着——露出来了三四厘米。裤腰的松紧带勒

    在腰上,把腰侧的软肉微微挤出来一点。

    我看了两眼。

    她直起身的时候衣服落回去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到卧室。浴巾是白色的,从腋

    下包到大腿中段。头发湿的,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

    骨上、肩头上。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写作业。

    我们对了一下眼。

    她的脚步加快了。"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那天之前——冰冻期之前——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是常事。

    倒杯水,拿个手机充电器,随手收拾一下茶几。浴巾裹着就在我眼前晃。

    现在做不到了。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看她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知道——因为那天晚上,她的手握过的那个东西让她没办法再假装不知道

    了。

    第八天。礼拜四。

    晚上吃完饭,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在餐桌那边写作业。

    她的手机响了。

    "喂?"

    "老公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爸。

    我笔尖停在纸上。没抬头。耳朵竖着。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笑着的。那种对着丈夫特有的、带点撒娇又带

    点数落的腔调——

    "嗯……还好啊。上班呗,能怎么着……最近忙不忙你那边?"

    停了一下。在听爸说话。

    "哦……又换工地了?这次去哪儿?……那得多久啊……嗯嗯……"

    又停了一下。

    "儿子?他在写作业呢。挺好的,最近表现不错,还帮我做饭呢……"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嗯,就是——他长大了嘛,懂事了。……对,学习也还行……"

    然后爸大概说了什么,她笑了——

    "你少来!你回来了再说吧你——"

    嗔怪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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