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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第四集:初尝恶果
城中村的夜晚,总是来得比别处更早一些。太阳刚落山,巷子里就已经亮起
了星星点点的灯。烧烤摊子摆在主路旁,几张塑料桌椅歪歪斜斜地排开,油渍斑
斑的桌面上堆着空啤酒瓶和烤焦的签子。烟雾缭绕中,人声嘈杂,划拳声、笑声、
锅铲翻动的声音混成一片。
小李和肥波坐在靠边的一张桌子前,面前摆着几盘烤串和两打啤酒。肥波是
小李的同行,都是从平台接单拍摄的野生摄影师。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肚子
鼓得像揣了个西瓜。他一边啃着羊腰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我看你最近接的
单评分都挺高的,那个新模特哪里找的?」
小李喝了口啤酒,擦了擦嘴,笑着说:「是啊,是我哥们的老婆,你别看她
文文静静的,身材真是爆火辣,36e,腰还细,腿也长,拍什么衣服都好看。」
肥波眼睛一亮:「那也介绍给我啊!我这边正好缺个靠谱的模特,你让我用
几次,完成的单我给你抽成,怎么样?」
小李摇头:「不行了,人家现在不拍了。」
「为啥?」肥波不信,「这么可惜,是不是你不舍给佣金?你不肯介绍给我
啊,我才不像你那么抠门。」
「不是佣金的事。」小李叹了口气,「上次拍了套暴露的,把人家惹急了,
现在不干了。」
「有多暴露?给我看看。」肥波突然就来了兴趣。
小李一把按住:「不行,我答应人家删掉的。这是拍的时候相机备用数据卡
自动留存的备份,所以才没有被当场删除掉。就只有这么一份。不能外传。」
肥波嗤笑:「切,就知道你是找借口的,好东西不肯介绍给哥们,我就知道
你是这样的人。」
小李火了:「你tm放屁,我小李最讲义气了,什么时候亏待过哥们?但人家
是信任我才让我拍的,我不能砸自己招牌。」
肥波撇嘴:「没让你外传啊,我就现在看一眼。证明你是不是吹牛就行了。
我又不复制,也不往外发。」
小李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那就只能给你看一下,不要
告诉别人。不许复制,不能砸我小李的职业道德招牌。」
说着,他打开相机,翻出那张金色情趣链条装的照片,递给肥波。
肥波接过相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里忍不住「哇哇哇」地惊叹:「这么
大尺度你是怎么忽悠人家拍的?这都快全裸了!你哥们老婆这么开放?」
小李摇头:「不是我忽悠的。悄悄告诉你,这套衣服根本不是我选的,我到
现在都没搞明白到底是他们俩公婆哪个搞的。」
肥波一听,更来劲了:「你哥们没意见?让老婆穿成这样给你拍?」
小李耸肩:「他没说什么。而且那天拍完,他还挺高兴的。我猜……他可能
有点特殊癖好?但具体啥样,我也不好多问。」
肥波正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嘴里还「啧啧」有声:「乖乖,
这身材真是极品,这皮肤这身段,比那些网红强多了……」
就在这时,旁边那桌传来一阵拖拽椅子的刺啦声,紧接着一个黑影晃了过来。
肥波正看得入神,被人打断有些不爽,刚想骂人,却见那人没靠近桌子,只
是半个身子探了过来,视线越过油腻的桌沿,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相机屏幕。
肥波下意识想把相机收起来,那人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带着股烟熏火
燎的糙劲儿:「哎,哥们,别收啊,让我也瞅瞅。」
这人正是大奎。
大奎手里还捏着半瓶没喝完的啤酒,眼神浑浊却透着股精明。他刚才在隔壁
桌喝酒,眼角余光瞥见肥波手里那相机屏幕亮得晃眼,本来没在意,可耐不住那
照片里的姑娘穿得太少,白花花的一片在昏暗的路灯下格外扎眼。
他往前凑了凑,那股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劣质洗发水的味道就飘了过来。
肥波被他盯着有些发毛,但看对方长得五大三粗,胳膊上那模糊的纹身像条
死蛇趴在黑黄的皮肤上,也不敢太造次,只能讪笑着往旁边躲了躲:「大哥,看
啥呢,这就一网图……」
「网图?」大奎眯起那双被酒精泡得发红的眼睛,脖子伸得老长,几乎要把
脸贴到屏幕上了。
他先是盯着那照片里姑娘的脸看了两秒,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个侧脸轮
廓。大奎皱了皱眉,觉得这下巴这鼻梁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
见过。
接着,他的目光顺着那张脸,极其猥琐地滑了下去。
照片里林欢欢穿着那套金色链条装,虽然有链条遮挡,但那夸张的胸型和白
嫩的肌肤在小李的专业打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大奎盯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喉结上
下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啧,这奶子……真大。」大奎毫无顾忌地评价道,声音粗嘎,「看着真带
劲。」
肥波被他这粗俗的话逗乐了,也忘了防备,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可是36
e,货真价实的……」
大奎没理他,眼神死死黏在那对乳房上,脑子里那根生锈的弦突然「崩」地
一声响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酒瓶里的啤酒洒出来不少:「哎!我想起来了!」
这一嗓子动静不小,把正和小李争执的肥波都吓了一跳。
「大哥,你想起来啥了?」肥波愣愣地问。
大奎指着相机屏幕,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那道浅疤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
「这……这不是住在3栋的那个大波妹吗?」
小李一听,立马警觉,伸手就把相机抢了回来:「去去去,别看了!说了不
外传!」
肥波被抢走相机,正不爽,见有人搭话,立马来了兴趣:「大哥,你认识这
妞啊?」
中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算认识。这城中村才多大点地方?
我也住3栋。这大波妹好像是我们那楼的,我应该没看错。那对大咪咪很少见的,
我看过一次就惦记好久了。」
小李皱眉:「去去去,别胡说八道。」
肥波却来了兴致,凑过去问:「大哥,你详细说说,怎么个事?」
中年男人喝了口啤酒,嘿嘿一笑:「那妞平时对人还挺好,就是对我们兄弟
俩特别拽。tmd不知道清高个什么,就是看不起咱哥俩是蹲过大牢的呗!平时楼上
楼下碰到,她连正眼都不带瞧我们的。兄弟你那相机再给我看看,让我确认一下——
没想到这么拽的大波妹,原来是这么骚的。」
小李脸色沉了下来:「说了不给看!你再碰我相机,别怪我不客气!」
中年男人站起身,个头比小李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厚,眼神凶狠:「兄弟,
我是给你面子才好声好气跟你借。你这样不识抬举,哥就直接借走用几天了。」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抢。
小李下意识往后躲,但对方力气太大,一下子就被拽住了手腕。相机「啪」
地掉在桌上,又被那男人一把抄起,塞进怀里。
「你!你干嘛!把相机还我!」小李急了,站起来就要抢。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不就是看个照片?至于这么小气?等我看完就还你,
又不会少块肉。」
肥波也站起来打圆场:「算了算了,都是喝酒的,别闹大了。」
但那男人根本不理,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3栋……大波妹……嘿嘿,有
意思。」
小李追了两步,被肥波拉住:「别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俩加起来也
打不过他一个,他刚才说了住3栋,我们报警让警察把相机追回来」
小李喘着粗气,脸色铁青:「可那照片……等警察来处理完照片都被人看光
了。那是人家信任我才拍的!」
肥波拍拍他肩膀:「那也没办法,看就看了呗。反正看他这大字不识一个的
粗样子,也不懂怎么复制备用sd卡的资料,当务之急赶紧先报警把你吃饭的家伙
追回来。」
天色已晚,阿诚准备好了晚饭等着林欢欢回家,突然听见门外楼梯口的走廊
里隐约传来一阵争吵声。
「啊!哎呦!你干什么!臭流氓!」一声女人的尖叫怒骂声响起,紧接着又
是「啪」的一记清脆的声响。
阿诚听着感觉是妻子林欢欢的声音,急忙从厨房里奔了出来,透过大门上的
探视镜向门外张望。
没错,果然是妻子林欢欢,只见她杏眼圆睁,怒目注视着站在她对面的大刚。
「妈的,臭娘们,你敢打我!」大刚用手掌捂了一下半边脸骂道,他的脸上
清晰地印着几条红红的手指印。
「打的就是你这死乡巴佬,当心再被捉进去吃几年官司。」此时的林欢欢双
手插着小蛮腰,激动得涨红着脸蛋,样子看起来凶巴巴的。平时温文尔雅的林欢
欢被她最讨厌的人调戏的时候也是有脾气的。
「你……你……你个臭娘们,小心我揍死你。」大刚似乎被触及了痛处,激
动得结结巴巴的语不成声,说完还真的扬起了拳头……
阿诚一看情况不对,正要开门冲出去的时候,发现大奎赤着膊开门走了出来,
于是阿诚决定静观其变,重新俯身看着门外的一幕。
「住手!怎么回事啊?吵什么呀?大刚,你打一个女人家害不害臊啊!」大
奎摁住大刚的手责骂道。
「哥,是那臭娘们先打我的,你看看。」大刚指着自己的脸给大奎看。
大奎侧脸看了一下弟弟的脸后转身对着林欢欢说:「妹妹啊!看不出你娇娇
嫩嫩的,出手也太重了吧!把我弟弟的脸都打肿了,都是为什么呀?」
林欢欢听了冷笑一声:「哼!他那是活该,你自己问问他,他刚才对我做了
什么?」
大刚还没等大奎问就自己说道:「哥!我刚才不过摸了这娘们的屁股而已,
其他也没干什么。」
阿诚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林欢欢这么生气,原来大刚这小子在楼梯口偷摸
了林欢欢的屁股,这小子一定因为昨天看了林欢欢拍的暴露照片,以为林欢欢是
个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上的女人,其实林欢欢一直对他们兄弟十分反感,哪怕对
别人温文尔雅,对他们两人也是凶巴巴的
「你……你个臭流氓!这还没什么啊!你还想干什么,你怎么不去摸你妈的
屁股啊?」林欢欢被大刚那小子气得破口大骂。
大奎眯着眼睛奸笑了几声道:「嘿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摸了
一下屁股而已,妹妹啊!谁叫你的屁股长得这么诱人呢,我也好想摸一下哦!」
大刚听了哥哥这么说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说道:「哈哈!老子以后不光要
摸你屁股,还要摸你奶子呢!哈哈!」
林欢欢被兄弟俩淫荡的笑声气得直发抖,怒骂道:「无耻!流氓!你们两个
监牢犯,当心再被警察抓起来。」林欢欢又抛出这句话,她知道这话最能触及他
们的痛处。坐过牢的人总是怕被人提起有这段经历。
果然,兄弟俩的笑声一下止住,大奎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哼!臭婊子!
还挺凶的,撕破了脸皮对你可没什么好处,要不要我说出那天拍照的事来,
那天拍照你可没这么凶,你更像一只温柔的母兔。」
林欢欢听了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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