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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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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2-14)(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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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实习。

    医院实习是我们拿学分的重要组成部分,目的非常清晰:接诊,询问病史、书写病例,熟悉常见病和多发病的诊断与治疗方法等等等,与此同时,也要了解医院的常规管理工作。可那都是理论上的,实际情况是,我们很少有机会直接接触病人。

    一是现在医学专业多,需要实习的医生护士更多,医院没精力管理这么多编外人士。另一方面,医患关系太敏感,医院怕担责任,根本不让我们做实际的诊疗。要知道在这个超大城市里,医院担着四大综合三甲之一的名声,维护这个名声是件至关重要的大事。最关键的是,很多病人拒绝实习医生看病。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动用那么多时间、钱财和资源拿到珍贵的诊疗机会,可不是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看病的。

    我在医院实习了这么长时间,只有查房时能学点儿东西。其他时候,干的事情能不能叫事情都难说。递表格给患者签字,帮医生叫患者,甚至跑腿拿快递都有过。后来任务稍微固定些,也几乎就是办出院手续,一办办到中午吃饭。下午更无聊,复制粘贴长长短短的病历和病程,就这都能搞到晚上八点,一天眨个眼就没了。

    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我不会说对学医无关紧要,但做个三四天就能熟练掌握,之后就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更糟糕的是,还耽误真正的学习。那段时间学习任务特别繁重,因为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其实高强度的学习对我们念本博八的不算事儿,难的是让我们天天大部分时间做形式化努力,明明知道是无效用功还得硬着头皮继续。就好像让一个马拉松运动员停停跑跑,心率和呼吸全乱掉了,身体的节奏也被彻底打散。看似可以趁着活儿轻松休息一会儿,其实只会增加更多疲劳感,我们很多同学都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掉了队。

    如果我能省掉这种鸡肋实习,而且有一个安静地方看书,何乐不为?曾婶对我本来就挺好,所以我个人蛮倾向照顾曾婶的。爸妈后来看到曾叔这么本事,也答应下来。

    在曾叔家看到曾婶时,我的心都要碎了。孱弱的曾婶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像是一颗即将倒下的花朵,有种难以言喻的憔悴与落寞。印象中,曾婶从来都是容妆精致,穿着得体,眼神里透着坚定和睿智。据说她在单位几乎算是二把手,而且嫁的老公位高权重。曾婶的生活原本那么风光充足,简直就是原创小说里成功女性的翻版。

    命运对曾婶不知道是眷顾还是残酷,风华正茂之年病魔缠身,逼着她不仅放弃努力打拼经营的生活和事业,还要承受生命一点点离她远去的残酷现实。我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曾婶,认认真真给曾婶打针吃药,在她清醒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

    「委屈阮阮了,在我跟前做些老妈子保姆的活儿。」曾婶勉力给我一个笑容,向我道谢。

    我难过地差点儿掉眼泪,强忍着说道:「曾婶哪里的话,能跟您这儿偷懒,我不知道多开心呢!而且,我将来要做肿瘤内科,照顾您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儿。」

    这些话原本是安慰曾婶,将来做哪个方向我根本没决定。但如此顺滑说出来,连我自己都有点儿相信,将来要做肿瘤内科,而曾婶就是我立此志向的原动力。

    「跟自己有关的事儿,别情绪化,撑不了多久的。」曾婶拍拍我的手,摇头。

    曾婶比我了解我自己,就算我说这些话都是真心,也是因为憔悴的曾婶就在我跟前,一时激动有感而发。将来曾婶走了,保不准又有什么事儿触发心底柔软,那到时候会改变主意么?曾婶对我的教导虽然三言两语但字字珠玑,既然知道自己可能朝三暮四,还不如收了悲天悯人的心思,现实一些、功利一些。

    「曾婶,我说这话可不是讨您欢心。肿瘤内科好处可多了:收入高、发论文容易、治疗流程标准,最适合我呢!」我握住曾婶的手,告诉她能照顾曾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还是应该听懂行的给你安排,毕竟到你这个阶段,选择可比努力重要呢!」曾婶颇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我握住曾婶的手,由衷说道:「曾婶,我明白您的意思。自打认识您,您就一直在帮我。我是小辈,您对我不用客气!」

    「阮阮,你别怨婶子就好啊,婶子也是想最后这段日子,能高兴些……」曾婶很容易疲倦,说完就闭上眼睛,小睡休息。

    我轻轻给曾婶盖上毯子,心里有点儿小感动。曾婶都这副模样了,还在帮我一个关系不搭界的外人,真是好人。

    照顾曾婶这段时间,我也对曾叔有了进一步了解。曾叔全名曾淮生,是曾老头和他媳妇唯一的孩子。曾老头的媳妇儿走得早,他既当爹又当妈,父子俩相依为命。因为曾老头一直是学校核心圈里的人,曾淮生从小到大顶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从没受过委屈。要说对儿子的培养,曾老头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他稍稍花些精力,就开发出我的性瘾。对曾淮生,那是用一辈子开发他的官瘾。

    曾淮生大学就拿到定向选调生的名额,毕业后顺利进体制。从科级副职开始干,每个选择都在为下一步的升迁铺路,像玩游戏时打怪升级换地图一样,乐在其中。

    在他家呆了几天,我也领略了曾淮生是怎么爱老婆的。基本是老婆要什么都给,但就是给不了时间和陪伴。都已经是曾婶最后的日子了,他还在马不停蹄忙工作。我暗暗比较过,曾淮生评上副处时比我爸年轻,他工作起来也比我爸投入得多。曾淮生大部分时间睡在办公室,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简单问问曾婶怎么样,然后钻到他的书房忙自己的事儿。

    我相当看不惯,私下会和我妈八卦曾淮生这么对老婆太过分。我妈也是叹气,但嘱咐我管住嘴。人家夫妻俩的事儿,轮不到我说三道四。我当然明白分寸啦,做乖乖女保持沉默。不过没多久曾婶的妈妈先崩溃了,声泪俱下让曾淮生多陪陪曾婶。

    这下总算有点儿用,曾淮生第二天破天荒早早回家。曾婶的妈妈立刻离开,给他们夫妻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也想趁机溜走,照顾曾婶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就是少了很多和薛梓平的约会时光。我的计划是和薛梓平浪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曾淮生坚决摇头不让我离开,哪怕我把吃药的事儿写在纸上教给他,他也不同意。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此时,眼前的人表情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干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操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覆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久远得我几乎忘掉。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

    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在曾叔家这些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平时从来不化妆,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我都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连袜子都不脱。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平时也没察觉曾叔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在家时甚至不会多瞧我一眼。

    「不,曾叔,你弄错了,我本来没打算留下来。放开我,我会立刻离开。」我使劲儿后仰,将脸庞从曾叔的嘴上扯开,和他的胸和腹部也保持些许距离,不再贴住我的身体。

    「这么晚了去哪儿?还不是和小男友操逼,让叔操有什么区别?叔肯定比你的小男友强。」曾叔讪笑着,又拨开我的手臂,想要再次抱住我。

    我摸索着抓住曾叔的腰身,蓄积力量,然后猛地推开他,抬脚往大门跑。不过曾叔更快,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沙发上。头皮筋被崩断,头发散落到脸上。外套拉链也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我疼得飙出眼泪,人也着急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停下,你会弄疼自己的!」曾叔厉声说道,看起来很生气,双手紧紧地按在我的胳膊上,试图让我摆好姿势。

    我侧身一扭,从沙发上掉下来。尽管曾叔迅速抱住我,但两个人还是一起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曾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紧紧包裹住我。不由得,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脑门。我心跳加速、气息浓浊、满脸通红,仍然不相信曾叔会在此情此景对我做这样的事儿。

    曾叔屏气凝神片刻,才发出一声赞叹:「喔,阮阮,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哪有心情听他鬼扯,也绝不会乖乖就范,使劲儿在他身下扭动挣扎。曾叔不耐烦地把我翻过来,趴在地毯上。然后,他的膝盖顶住我的腰窝,两三下把我的裤子拉到膝盖。又抓住我的双臂,反扣到身后,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我知道曾叔不是在开玩笑,蓄积力量想要尖叫,声音却被曾叔的手掌完全捂住。

    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说道:「别尖叫,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

    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不仅还要尖叫,甚至咬他的手。但曾叔力气太大,虎口卡着我的下颚,根本使不上劲儿。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曾叔怎么能这么混账?

    「听话,阮阮,让叔过个瘾,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曾叔说着,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又拨开长发,俯身贴着我的背。

    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触到后背中央时,我浑身僵硬,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曾叔的舌头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直到我的脖子,然后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一股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向全身蔓延开来。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这股热量吸引着我,竟然想象这张嘴吻到其他地方,感觉会有多炸裂。

    「不叫了吧?」曾叔一只手放在我的嘴上,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腰侧,然后滑进我的瑜伽外套里,贪婪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手一挪开,我张开嘴立刻尖叫。但他动作太快,手掌又狠狠拍在我的嘴上,几乎像给我一个嘴巴子。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耍花招,所以别费心了,阮阮,你玩不过我的!」曾叔很得意,舌头舔了舔我的耳朵,又嘟囔了一句:「没想到,我还真等到这么一天,把你这个小丫头压在身下……我早就想知道你这女娃儿究竟是啥滋味了。」

    曾叔的手从我嘴上拿开,凑上来咬着我的下巴和嘴唇。与此同时,两腿之间挺立的肉棒顶着我的后腰,我一阵微微颤抖。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次纯粹的闪电击中,我顿时僵得一动不动,连扇他耳光都忘了。

    「阮阮乖,别动,叔可不想伤着你。」曾叔对我吼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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