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5-28)(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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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些么?对咱俩,这可是双赢。」宋源一副佞臣嘴脸,好像让他操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我的身体一僵,先是震惊,再是一股既羞又恼的情绪涌上来。不是因为宋源的建议,而是因为身体对此的反应。
天啊,我想同意……我想要这个。
「来吧,阮瑜,别再我面前端着了……我保证就咱们俩知道。」他笑得更厉害。
我怒视着他,用上十二万分的意志力推开宋源,走到门口拉开门,急切地命令:「出去。」
宋源看了我一会儿,耸耸肩。他缓缓走向门口,嘴角仍然挂着令人讨厌的笑容。我眯起眼睛,确保他不会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就在宋源离门框只有半米远时,他忽然伸出手在我身后拉上门,嘴唇跟着落在我的嘴唇上。
宋源的吻很热烈,舌头探进我的嘴里,刷刷扫扫每一个角落,又缠着我的舌头不停搅拌。然后,他从我的嘴唇抽离,舌头舔舐着我的喉咙,从我身上引诱出更多快感。
我抓住他的脑袋推开,嘶声说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没有同意。」
宋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手指抓住我的下巴,坚定地说道:「当然是操你,我喜欢操你,也知道你一直在想我操你。我敢打赌,如果现在摸一摸你的嫩逼,我们都会发现你湿得一塌糊涂。阮瑜,就咱俩操得这质量,一次哪够啊,是吧!」
我的脸颊火辣辣滚烫,知道宋源说的是真的。更糟糕的是,此时嫩逼因为他的靠近和亲吻更加湿润火热。现在,我几乎就要扭动身体,等着他再次把我压在身下。
宋源靠近我的嘴唇,目光在我的脸上游移,又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只需要说不!」
「刚才说过了,」我口干舌燥,急急地说道,声音都变哑了。
宋源笑了,一把抱住我推到墙上。我的双臂环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也感觉到勃起的肉棒顶着裤子,摩擦着我的小腹。他一路吻着我,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裤腰。就像之前说的,我已经为他湿透了。
「我就知道,」宋源的手指滑入我的体内,掰开缩成一条缝的嫩逼,食指和中指强行插入,上上下下抠弄。
我大声呻吟,他把我从墙边扯过来,然后猛地转身,走了几步来到桌子前。我的肚子紧贴着桌面,两条大腿扯开,屁股正正对着他。宋源盯着我的身形,从裤子里掏出肥壮而坚挺的肉棒,眼神明显暗下来。他抚摸着我的身体,裤子拉到膝盖处,毫不犹豫地抵在嫩逼上。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小逼里的嫩肉就将龟头紧紧包裹。
我不由扭搅小腹,他愈入愈艰难,吸着气说道:「昨儿捅了那么多次,怎么今天阮阮的逼又变得这么紧?」
说着,宋源奋力一挺,肉棒抵到敏感的软肉。我轻轻叫了一声,小逼自主地磨研棒身。宋源很是喜欢,又夹紧双股直入直出,一口气顶了好几下。他还意犹未尽,一只手悄悄勒住我的喉咙,把我拉得腰背弓起。我的面庞在他眼前清晰可见,也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入。
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我的淫叫声在酸软酥麻的快感下变了调。狭小的嫩逼不断被扩张,再加上分泌的淫水滋润,宋源爽得嘶嘶吸气。他一手握住我的喉咙,一手固定住我的腰身,找到节奏,像疯子一样猛烈插入、肆意操干,简直不当我是人,而是个性爱娃娃。
皮肤拍打声和我们的喘息在墙壁间回荡,快感如火箭般涌入我的身体,饱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桌沿,腹部因为猛烈的推挤被压进桌沿。他的一只手又紧紧抓住乳房,力道之大几乎要让乳房和我的身体分离。
我紧闭双眼,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腹部深处迸发出闪电般的火花。我张开嘴不停呜咽,宋源是对的,我确实渴望性,也确实渴望他带给我的快感。我不想拒绝,也不想结束。
宋源也感觉到了,更加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剧烈摁压。很快,高潮就像火车一样冲击而来。从这个姿势和角度,我能感受到一切。阴道内壁疯狂地推挤,又紧紧箍住,不断刺激肉棒缴械投降。
但他没有。
宋源不停地抚摸着我,慢慢地从我体内抽出肉棒。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双腿之间,分开早已撑开的阴唇,阴蒂被他玩弄得肿胀,而缩到一起的穴口再次被他掰开,淫液从我体内流出,大腿内侧已经湿润得滑不留手。
「说吧,说你不想要,说你不喜欢,告诉我啊,阮瑜,然后我就放过你。」宋源趴到我的背上,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
我在他怀里颤抖,无力对他说半个不字。宋源已经控制住我,我哪儿也不想去。见我不回答,他把我从桌面上抬起来,转而摁到地板上面对他。
他将肉棒抵在我的嘴边,命令道:「不说话,那这张嘴就做点儿别的……张开……」
我凝视着宋源的肉棒,粗壮的肉棒依然因性奋而微微抽动,上面沾满我的淫液。我张开嘴,让他将龟头推过嘴唇,再伸出舌头,让宋源在推进时更深入。我能尝到肉棒上自己的味道,宋源则一脸陶醉,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宋源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稳稳地抱住我的脑袋,开始操我的嘴。他的臀部摇摆,肉棒柔软的质地摩擦着我的舌头。每次龟头抵着喉咙后部时,我都必须确保自己呼吸顺畅,及时吞咽龟头,避免干呕伤了喉咙。
宋源的肉棒在我嘴里渐渐变大,随着抽插的幅度变小,肉棒也变得越来越硬。我慌乱地推搡着宋源,做着无济于事的挣扎,喉咙也因反胃而剧烈地收缩。对于宋源则是无比酥爽的享受,他不再顾及我的感受,用力按住我的头,快速耸动腰部,将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插入我喉咙的最深处。
我的喉咙快被宋源撕裂一样,强烈的呕吐感让我几乎忘了呼吸,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从嘴角溢出,眼泪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得流淌出来。我痛苦地双眼翻白,就在自己即将窒息时,肉棒终于一阵悸动,滚烫的精液充满口腔。停了好一会儿,宋源才从我的嘴里拔出来,唇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意。他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滴落的精液,然后抹在我的嘴唇上,再伸进去压住我舌头。
我吞咽残留精液时,目光始终注视着宋源。
「操,你个妖精。」宋源掐掐我潮红的脸蛋,用桌子上的纸巾帮我擦干净面庞,心满意足地说道。
「这还没完,是不是?」我看着他坐到床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脱鞋子。
「完没完咱俩一起说了算,好不?」宋源勾了勾手指头,让我也上床。
我暗暗叹口气,走上前再次倒到他的身下。
「这才乖嘛,在我面前没必要学那些娇滴滴的小家子气女人!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主治,往后在医院的日子长着呢!你昨儿也说自己有点儿见识,那肯定知道光闷头苦干的日子到头了。要想舒服些,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宋源一边说一边扒掉我身上的衣服,猥亵地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
地位不平等时,说什么都是百搭。我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和宋源互换,也不会上赶着卑微讨好,宋源看到我没把他当人脉在经营,所以笃定两人可以做一对奸夫淫妇。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曾叔是一类人。目光如炬、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我想反驳,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只用稍微用点儿手段,我就乖乖就范。
后来几天在卫生院,宋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休息时又和其他人有说有笑。对我,只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才会意味深长地看上一眼。每当这时候,我的心都会一阵乱跳,脸上甚至会发烧。幸亏自己的城府已经有些历练,控制情绪不是难事儿。喜怒不形于色是最起码的,大大小小的场合仍然可以保持从容与分寸。
宋源在测试我,我要是在公共场合透露出一点儿恃宠而骄的模样,立刻会被他踢出医院。我不能给他任何理由,毁了我在医院的事业。
第二十八章 三十一岁,我需要在医院立足。
医务科的科长直接和医院院长、副院长接受任务、汇报工作,权力之大连主任医师都管,我这种主治医生在他们眼里几乎就是小蚂蚁。和宋源上床之后,日子也许会好过点儿,但我本来也没什么抱怨的。而且升职这个事儿,是医院评审委员会的人说了算,院长都管不了,别说医务科的科长。
我还问薛梓平要不打听一下医院评审委员会都是些什么人,真要当万年主治可郁闷了。薛梓平的态度倒是无所谓,他晋升可比我顺利多了。这和他丈母爹有关,我爸早就跟他说有实权的事儿能躲就躲,有实权的官儿也别去争抢。没有实权,虽然做事必须左顾右盼、心累一些,但得罪的人少、想来讨好的人更少。不出错、又没人惦记,反而容易晋升。
爸妈对我在工作上早没了要求,更别提事业和金钱了。不仅如此,还让我减少工作时间,多照顾薛梓平,多支持他的工作。薛梓平秒懂老丈人的意思,没过多久,就拉着我请他的顶头上司一家人吃饭。顶头上司的下属一大堆,架子大着呢,一起吃饭可是要挑人。有个三甲医院的主治大夫作陪,就比较占优势了。
其实我在规培的时候,薛梓平就会受人之托问我看病的事儿,公婆跟我的接待站似得,三天两头给我介绍病人,同时也收了一堆好处。我睁只眼闭只眼,晚辈嘛,儿媳妇端茶倒水是别指望了,所以全当我敬一份孝心吧。
当时因为在医院还是小喽啰,到我这儿没有特别夸张的要求。我大部分时候也是说些约见大牌医生的程序,怎么找人方便,怎么少花钱,算是引一条门路。当上住院医生后,薛梓平比我还关心主治医生的考核。他认识的人,小小的住院医生可入不了眼。主治又是另一个层次,属于既能办事又端不起架子,双方都用得放心。
席间,上司老婆就跟我请教她儿子的青春痘问题。男孩儿叫朱晓龙,满脸的疙瘩,确实挺毁容。擦药、锻炼、饮食啊全试了,但这些简单直接的方法都没用。男孩子苦恼坏了,妈妈问到我这里,希望有点儿更医学的方法解决颜值问题,譬如直接注射,哪怕手术换皮呢。我当然叫他们别胡闹,吃完饭一前一后走出饭店时,我才扯住孩子妈妈,悄声说让她和孩子父亲商量一下,试试手淫也许可行。
吃饭的时候,我一看朱晓龙这孩子,就知道他学习任务繁重、精神压力巨大。他又经常熬夜,作息也不规律,再加上持续焦虑,造成内分泌严重失调。既然常规方式不起作用,那就试试另辟奇径。孩子妈茅塞顿开,跟领了圣旨似的转身就和她老公商量。后来他妈妈和我还通了几个电话,听说效果不错。趁热打铁,他妈妈和我熟络起来,俨然一副帮她一起养宝贝儿子的架势。
不知道被孩子、还是孩子的爹妈宣传出去,以后时不时有人找我,都是问十几岁的小年轻各种难以启齿的毛病。如何长高和减重是最普通的,怎么能性子开朗些、安静些也不少见,最多的是有什么药能抑制孩子贪玩、厌学、打游戏的心思,在家长看来,能把那份心思转移到考试成绩上最好。
我有时候想,为这些操碎心的父母私下开个诊所也不错,不仅轻松还来钱快。曾老头搂着我说想做就去做,别忘了管管他的宝贝孙子就好。
曾老头的孙子叫曾济林,是曾淮生唯一的孩子。我一直对这个孩子印象很好,尤其是在他家照顾曾婶那段时间。
曾济林那时才八九岁,谁都没功夫分神看护他。曾叔工作忙得连他媳妇都顾不上,在床脚,紧闭双唇,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后来在葬礼上哭成泪人,让人心疼得不得了。
曾济林十七岁了,从小到大好吃好喝伺候着,又喜欢打篮球,所以长得高高大大。他是那种很打眼的男孩儿,见到他,不由自主的要多看几眼。不过因为没娘管,性子特别野。曾济林哪一套都不吃,吃定的是他是曾吉安唯一的孙子、曾淮生唯一的儿子,基因里的占比无可替代。别看曾老头号称是教育孩子的高手,在自己孙子面前也是无能为力。我虽然嘴里应付着曾老头说当然,但心里根本不会管,又不是我的孩子。
不过,得到曾老头的肯定后,倒是青春期孩子问题多多的事儿让我上了心。被宋源操上床虽然倍感屈辱,他有句话说得没错:我在医院得为将来打算。像我们医院这么响的名头,最不缺的就是埋头苦干的医生,最容易替换的也是埋头苦干的医生。真正在医院站稳位置,得要创造自己的价值,尤其是高手林立的地方。苦劳在功劳面前,一文不值。
目前,我跟着科二的副主任做帕金森和运动障碍的研究。虽然在团队里站稳一席之地,但不能一辈子只是打下手的角色。我必须独立支起一个摊子,不用大,但一定得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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