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更是终身不可能突破元婴期,寿命就那么两三百年,再加上海内烧杀抢掠才是常态,能安全老死的几率小之又小。因此,海内一股及时享乐的风气,对情欲之事毫无底线,往往是看对眼就可以做上一次,做完秒变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三章 旅团
构穗那没装多少俗事的脑袋瓜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场面。她直觉这场面不一般,就像躲在粮仓的老鼠、挂在洞窟的蝙蝠,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出现。而她就像半夜巡仓的猫,陡然闯入洞窟的旅人,把这白日不见光的事情搬上台面。她猜自己是一个冒失的失礼人,她该火速撤出这个岩洞,并仓皇道歉。
构穗攥紧了拳头,嘴唇细细颤动着,准备赔礼。脸憋红了,她不自知,全身燥热,她不明白为何。她觉得女人雪白中透着情热后淡粉的胴体和印加神庙里那些神圣又庄严的壁画里彩绘的裸体相同又不同。这儿有一种不该轻易触碰点破的东西,如今就这么不加遮掩地展现着。
女人见构穗呆若木鸡更觉得碍眼。她心想,这女修,瞧那稚嫩的模样,真够恶心,装给谁看?白白扫了她和问槐的性趣,还不知道识趣点走开。
“还不快滚?”女人勾着问槐的脖子,转过身。下体又急不可耐地蹭着那个隐在麻袍下微微突出的火热。
李莲也不知怎么了,身体对这个刚加入旅团的年轻人渴望到极点,平日里光看一眼肉穴就流水,脑子里一直想他把自己压在身下操干的样子。
“抱、抱歉!”构穗被女人一嗓子吼回神,可以说是落荒而逃,云肩仓皇中被岩石割开了口子。
她跑到洞口,一下就要扎进漫漫荒原,结果被排山倒海的狂风推了回去狼狈地撞到了岩壁上。外面的沙风暴已经开始。这片荒原,每日日落时分都会掀起这狂风,持续时间不长,可在这段时间里是绝对不能冒然闯进荒原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躲进岩洞。
只、只能继续失礼了!
她心想着,木僵的脸上,两道天生柳叶眉破天荒地簇起来。
她闭上眼,嘴里缓缓念着:“心清净,眼根清净,耳根清净,鼻舌心意复如是……”
“呵…”
她大概念了四五遍,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睁开眼,一双笑弯了的眼睛新奇地看着她。
“你还念佛经呢?”
构穗有点迷惑。这个人……哪里出现的?
看构穗木讷不答话,问槐直起身来,开始拆自己手上缠着的满是女人淫液的湿布条。
是他?
构穗心里暗言。男人充满压迫感的宽肩让她把眼前的人和刚刚洞里的那个对上了号。因为这宽肩简直就像一处逃不开的牢笼一样把那个娇艳的女人牢牢掌控在怀里,她当时甚至联想到了佛祖座下以血肉哺之的那头硕大无朋、神武非凡的云程万里鹏。
“问哥哥!”
李莲衣不蔽体地从洞里跑了出来,一把挎住问槐的左臂,“冤家,你等等莲儿啊!”
构穗看见那两团还没有被肚兜罩住的雪白不住挤压着问槐的左臂,好像这世界上最绵软有弹性的东西。她眨巴眨巴眼,垂下眼睫看了看自己的。
“李姑娘,七百晶两次,还是老价格老规矩。”
问槐笑着把胳膊抽了出来,就像他之前躲开女人的红唇一样,干净利索。
李莲纤眉一皱,媚眼一瞪,咬着下唇,心里不甘急了,死盯着问槐观望风沙暴的背影。
这问槐真是个猜不透摸不着的!她明示暗示多少次,还在把她当客人看?她李莲的容貌和身段,屁股后面裙子下面,无数男人折服,怎么就在这个小小筑基期修士碰了壁?
“闭嘴,念叨叨的,你烦不烦!”
李莲火无处发,对着一直絮絮叨叨念佛经的构穗喝了一句。
构穗木着脸,身子却被喝的一哆嗦,呆呆地说:“抱歉。我觉得你现在需要静一下心,所以才念了静心咒。”
很有用的,她刚刚念了四五遍就不操心洞里面的嗯嗯啊啊了。
李莲剜了构穗一眼,问槐在她不好继续发作,葡萄眼珠把构穗从头到尾打量一番,突然说:“道友,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李莲态度的转变构穗没察觉,直言回复:“我不知道,只是往西行。”
李莲展颜一笑,“既然道友没有目的地,倒和我们是同道中人。”
外面呼啸的风声正在消停,比刚才的尖锐疯狂冷静许多。
见构穗沉默中眨着眼睛等她下文,李莲继续道:“我叫李莲,这位是问槐,我们两人是一个旅团的,走南闯北的猎取魔兽寻找晶脉,此番也是往西,不如你与我们一道,路上做个伴也是好的。”
构穗本来就是要找人聚集的地方,她仔细一想,旅团大概和僧团差不多,聚集着一群镇荒海的修士,不正是她想找的地方?
点头应下前,她随意看了眼问槐。本意是要看外面的沙风暴何时停歇才不经意视线越过问槐。
结果发现那个人,微微侧头,垂下眼睫看她。面上是脸谱式的笑,眼睛里很冷,像在看一种死物。但这抹注视很快就被收回去了。问槐一个甩手,把拆下的布条向身后一抛,“保管好李姑娘。十条可以换一次免费的。”他说。
构穗的鼻尖被褴褛的破麻袍刮了一下,一股尘土味。回过神,问槐已经走了,构穗看见李莲脚步匆忙,“等等我啊,问哥哥!”她手里抓着布条追赶出去,散发随风掀起成了一小片黑绸缎,高高向天舞动着。
这一幕看得构穗微愣。那是飞蛾在扑火的样子。西方诸天没有这样的现实。
通过一道传音符,李莲很快和旅团确定了位置。三人到了驻扎地,便有十几号人围了过来。领头的是个雄壮的汉子,皮肤偏黑。他瞧见李莲就连忙把她搂紧了怀里。
“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你被风刮跑了!”
李莲乖巧地依在汉子怀里,听着旅团其他成员的嘘寒问暖,眼睛装作无意看向人堆里的问槐。只见问槐面无表情看着她,麻袍下伸出一只手,中指无名指并起,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向上抬了两下,分明是在模拟自己在李莲小穴里搅动的样子。
李莲呼吸一滞,忍了忍,但还是免不了眼含春意瞪了问槐一眼。
她真是要被这个新来的男人挑逗疯了。每次都是这样,做爱时热烈如火,情话不要钱地说。做完,冷若冰霜换了人一样,过几时,又暗地里挑逗她,让她欲罢不能,深陷其中,小穴经常又湿又涨。
虽然吴用在床上也很让她满意,但那是用肉棒拼命抽插才能给她带来的。这个问槐,单用手就可以让她不断高潮,足见是个床事高手。要是被这样的男人用肉棒操,一定比当神仙还快活。
“她对你很不一样。”
构穗不知道如何形容李莲对问槐的感情。她实际上很容易看出别人的情绪,但是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又是为什么。她连自己的情绪该配上什么表情都不清楚,是名副其实的有天赋没人教的典范。
此时,她正巧站在问槐身后,所以就这么说了一嘴。
男人来了几分兴味,看了看构穗这个小个头,心中一动,手臂环上构穗的肩,低着头轻声道:“你很聪明啊,小面瘫。”
感受到李莲那嫉妒到发狂的火热注目后,问槐满意地松开,勾着手指擦了擦构穗的脸。
“该去洗脸了。我带你去,好吗?”
第四章 岩山
篝火燃起,风一刮火苗发疯般狰狞舞动,直到一口黑铁锅驾到石架上,才熄了它一些嚣张气焰。
篝火发着热,咕噜咕噜炖着锅里的烩菜,一会儿香味和炊烟就飘了一里。笼子里饥肠辘辘的魔兽不安躁动地刨笼嘶吼,目光凶恶地锥着那些视若无睹的人。
旅团的团员屁股下坐着的是随手搬的大石块。这东西在荒漠就像人间的泥土,哪儿哪儿都有。他们手里拿着水袋和糗,二十几号人,围着大锅等开菜,算得上一日里最热火朝天、人欢马叫时。
李桂拿好自己的水袋,扭头四方看了看,坐到石墩上。喝了一口水后,状似无意道:“吴大和我姐呢?”
他旁边的厨子张大川,厚实的嘴唇子露出个意味暧昧的笑,“他俩还能干啥?那个去了呗!”说完,胳膊肘撞了一下李桂的肋巴骨,然后朝不远处的大岩山努了努嘴。
往常,李桂铁定要暗地里瞪张大川一眼。这人劲大,每次捅他肋骨都像大锤砸过来!
李桂细长的眼睛瞟了一眼那个忙着给大家伙发碗筷的女人。
女人长得不算漂亮,但看起来白嫩健康。露出的胳膊和腿,算不上纤瘦,行动间,便有肉波微微晃动,身材纤秾合度,体态丰神绰约。
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操起来最舒服。整个人就像棉花一样软,特别是后入式,那丰腴的双臀翻起浪来,甚是美妙。
李桂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一口渴望的啖液。
这样极品身材的女人,他十年前遇上过,操了一次便终身难忘。没想到,前几天竟被姐姐领了个回来。他当天晚上性奋的睡不着,偷摸着自渎了好几回。
他看得出来,团里面有好几个男人都看上了构穗。可他们不敢干。因为李莲和构穗过不去,不准大家给她好脸色,还明里暗里各种作践构穗。就像现在,把构穗当奴隶一样使用,伺候大家的生活起居。
别人害怕李莲,因为她是吴用的女人。他可不怕。李莲是自己的家姐,自己就算干了构穗,事后姐姐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
不如就趁今天这机会,将这女人正法。
李桂想着,人已经站了起来。
构穗发了一圈,发现手里还留着三双碗筷,正迷迷糊糊地伸着手指查人。
“构穗姑娘。”
听见有人喊自己,构穗回过身来,发现是这几日对她最友善的李桂。
“李……大哥。”
构穗舌头打结地说。若不是李桂三番四次要求她这样称呼他,她还是愿意叫李桂名字。
“你跟我来,我有件事与你说。”
李桂说罢想拉着构穗走,又怕佳人生疑,便忍住了,只请构穗到不远处的岩山后相谈。
构穗不经世事,想都没想便跟了过去,手里的三双碗筷还傻乎乎地拿在手中。
身后几个男人传出一阵轻笑,构穗眨了眨眼,总感觉不太舒服。
李桂一看构穗转过岩角就迫不及待地色相毕露。
他这几天偷偷观察构穗,发现构穗是个毫无修为的。荒漠风沙肆虐,修为最低等的练气期修士都能使用防尘诀,而构穗只会用纱布捂住口鼻。说明她修为尽散,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否则他也不敢轻易出手。
今天,就是他操烂这女人的时候!
李桂想着,小腹升起邪火,大手一抓,把呆站着的构穗胸前云肩扯出一道及腹的裂痕。构穗一双雪兔,破衣而出,在风中颠晃了好几下。
真是漂亮至极!
李桂惊喜万分,觉得这肉鸽大小刚好,他一手掌控一个,还能让乳肉从指缝中露出些余,玩起来最合心。
问槐抚了抚鼻尖,抹去令他发痒的沙尘,换了条腿,继续惬意地晃着他的脚尖。
他正逆着风躺在岩山上,本意是少闻些让他恶心的烩菜味。当然了,岩山脚,李桂那几句浪话他也听在耳朵里。
自打那天,他引得李莲嫉妒构穗后,就再没有招惹过构穗。两人打照面,他都懒得笑。倒是构穗,时常呆呆地看他。眼睛里那几分到陌生环境后的不适局促,他明白。就像稚兽会把第一眼看见的活物当作母亲。构穗想依靠他。
还真是可笑…
上空飞掠过风神鸟梭形的身躯,问槐弹指将那传言荒漠里速度最快的飞禽射落在岩山,在他脸庞扑腾了两下一命呜呼。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睛,黑天墨地般的眸子露出一些疑色。
这女人,怎么什么响动也没有?
“操,好滑好嫩的皮!”
李桂牛喘般的呼吸,混杂着啧啧啧的亲吻声。
“好软…老子今天要操死你,操烂你的穴!以后,乖乖跟着我,老子让你做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一辈子不下床!”
野蛮人说野蛮话,粗鄙不堪。
问槐心下鄙夷,翻了个身,一手支头侧躺,望了望西边荒漠尽头。那隐约可见连绵起伏、巍峨壮丽的漠漠雪山。
阳光正洒在白雪覆盖的山头,平添几分遥远缥缈的神圣。想来,如来佛祖头顶的佛光也不过如此吧。
问槐勾着唇冷笑,眼中阴郁异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