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集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集仙】(1-13)(第5/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淫液催情的功效,让他难以保持清醒。

    问槐舌头勾刮花缝,唇肉含住阴唇,魔障一样吮吻舔弄。裤子里的性器,马眼流出的黏液早粘湿衣衫,渗出一片水渍。

    而构穗则觉得自己要死了。那个小点被舔得好舒服,好痛快!还有问槐的眼神,墨瞳带着天生的冰冷,让她觉得他置身事外。垂眸后,他长睫投下阴影,闭眼喘息,神态流露出痴迷,贪恋地在她腿间伏首。

    这就是快乐吗?下面麻酥伴随着说不出的感觉,心脏亦在加速。

    她的身体舒服,她的心里似乎也有些舒服…

    这就是快乐吗?

    在心里不断的问话中,构穗嘤咛一声,一种让她脑子空白的感觉如电从阴蒂传遍她半个身体。她阴户不断地挺落,伴随着抽搐和打颤,直接将淫液湿了问槐一脸。

    舌头还没停,依旧舔弄弹顶着,让构穗在余潮中继续享受着一丝微妙的快感,直到她身上的抽搐差不多停止后,问槐才从丰腴的双腿间离开,玉笋般的长指抚过情热的脸庞,擦掉鼻梁和眼眶流淌的湿润。

    他站起身,脸上看不出情绪,抓着构穗的手往自己裤里摸,哑声道:“帮我泄出来。”

    第八章 寻人

    日落时分的荒漠壮美苍凉。火烧般的云霞连成片,铺到不知存不存在的海角天涯。只比血少红三分的夕阳半入地线,残留的余晖再照不热渐渐失温的空气,徒留一派寒冷。而远近不同、大小各异的岩山,随着日光的暗淡相继沉默,缓缓拢起黛青墨色,在夜晚来临前睡去。只待皎月升起月华倾泻,照进一个又一个岩洞,一面又一面岩壁,将它们唤醒。

    我的阿弟,你到底在哪里?可会被这荒漠的寒冷冻得难忍?阿姐真怕你找不到避寒的地方,活活冻死自己。

    李莲抓紧骆驼的缰绳,泪水流下便任它滑过,不愿抚去。

    她满心找她的阿弟,那个与她相依了半百,说过要照顾姐姐一辈子的阿弟。

    她的阿弟是个不争气的,性子软弱,胸无大志,从小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让她陪着玩。可是,他俩哪里有那么多悠闲呢?父母双双亡逝,一个十岁的女童,一个六岁的稚孩,想要活下去需要付出太多。

    他们自己种田,种子是路边拾来的,邻居家王伯不要的麦子。种子下地,经过了秋霜春雨,白露芒种,含着他们满心期待,只盼收成能吃个把月便好。后来,等到别人家的麦垛堆了老高,他们才明白,潮湿的麦子是结不出穗的。

    他们帮村里的地主做体力活。秋收时,那一望无际的金色玉米地,多么宽广漂亮。她和弟弟摘累了,就揪玉米穗互相挠对方的鼻尖,在停不下来的痒意中放声大笑。

    他们干了一个农忙时节,大约四十天。阿弟每天累得哭着入睡。双手起了水泡,他俩帮着对方挤;身上被玉米叶挂出的红痕,沾点口水吹口气,刺痛似乎就飞走了。

    李莲想到这,脸上凄苦一笑。

    然而,世上奸恶之人比牛毛还多!

    她至今都记得那个肥头大耳的地主端着茶盏,鄙夷斜睨,说:“哪里来的没爹娘养得脏东西?我没嫌弃你们的手弄脏了我的玉米就不错了,还想要工钱?快滚快滚!”

    之前让他们帮忙的时候说好的一天六文。他们姐弟盼了月余的半只烧鸡,瞬间变成了泡影。

    阿弟尖叫着冲上去,要揍那个男人。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阿弟发脾气。她震惊之余,哭着求那几个家丁不要打了,结果被他们狞笑着拖进了柴房……

    那夜,太漫长太疼。对于刚满十三岁的她来说,几乎毁了她的一切。

    她和弟弟若被丢弃的死猫死狗,随意抛在山头。大雨滂沱,她拖着阿弟,阿弟扶着她,两人相互扶持从乱葬岗回了家。

    原来,是地主家的女儿嫉妒她长得美,故意让她爹作践他们。没有什么可怜他们一对孤儿的一派好心,有的只是那女儿比狼豹还恶毒的雕心鹰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一贫女,怎配拥有这般相貌?

    更糟糕的是,那个可怜她和阿弟,一直接济他们的老奶奶,秋收后淋了场雨,病逝了。从那天起,不计手段地活下去成了她的人生准绳。阿弟则是她在世上惟一拥有的温暖。

    而现在,她竟把他弄丢了。

    “小莲,喝点水吧。”

    吴用递给李莲一个水袋。他凶恶的脸,因为关心李莲显露出不相称的苦闷与柔情。

    李莲摇了摇头,只盯着那望不到头的天际,说:“没找到阿弟前,我不想喝。”

    吴用的手依旧举了片刻,最终脱力般垂下。他咬了咬牙,隐去脸上的不忍,扭身大喊道:“继续给我找!谁先找到老子赏他十万晶!”

    “那个女人呢?”

    李莲语气幽幽,突然问道。吴用回身看了看李莲的脸色,对身后的汉子打了个手势。

    很快,那个汉子推着一个步履蹒跚、身形佝偻的女人过来。女人身上的衣袍有很多破损,一道一道,露出里面血红的鞭痕。

    李莲看着构穗走到骆驼下。此时,她娇俏的脸蛋终于有了表情——一种恨之入骨的狰狞疯狂。

    “都怪你这个贱女人!我让你勾引我阿弟,我让你勾引我阿弟!”

    她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尖声厉叫,一鞭子一鞭子往下抽,每次直挥得胳膊发疼手指发麻。

    构穗不躲不哼,只在鞭子抽到身上时微微瑟缩。被长发遮住的小脸,脸色苍白唇发乌,额头汗珠细密,表情木讷呆滞。

    不远处,假意寻找李桂实则在岩山上偷闲喝水的问槐,看着这幕,手指细细摩挲水袋粗糙的皮革面。他眸光清明冷淡,好似那里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尽管李桂是他亲手掰断脖子杀的,而那两个女人又都算和他有过不可言说的情事。

    很快,他就把注意从那里移开。就着地势,他举目四望。周围,夜色已经比暮色浓郁,不消片刻,淡蓝与深蓝交杂的夜幕完全降临。幕布上几处星光点缀,原先太阳落下的地方升起一轮半透明的白色月牙,随着高度攀升渐渐凝实,颜色也越来越黄。

    旅团的人用法术点上火把,骑在骆驼上高举着。从岩山上看去像数点蹦出火堆带着火星的柴屑,随着荒漠无休无止的风,时而明亮时而黯淡。

    骆驼和人的影子在火把的照耀下融为一体。嗒嗒的踏蹄声还有人呼喝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荒漠里好不热闹。

    李莲抽得累了,一手叉腰一手按住心口,大口呼吸。她的眼睛依旧不放过趴伏在地的构穗,死死盯着她。那面无表情、无所畏惧的样子,令李莲恨的牙根痒。

    阿弟,你这是何苦!你舍命相救的女人,根本不将你放在心上,连一点难过愧疚都不曾有!如果那时,被大翅凫鹰叼走的,是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该多好!该多好!

    李莲满目痛苦替她的阿弟不值得。

    那天,她因外面的喧闹从岩山跑出。随着大家伙手指的方向,赫然看见大翅凫鹰口里惊恐万分的阿弟。那凫鹰带着她的阿弟直直往西飞,翅展若鲸,飞的不快但也是他们追不上的。

    镇荒海中,魔兽远比修士强悍。在这里,修士的境界最多不过元婴,而那些魔兽最低级别也有金丹的实力。这就是为何,每次兽潮来袭会有众多此间修士惨死,尸身都保不全。

    法尊将他们这些被天道不容的人镇压于此。一边借他们的手斩杀魔兽,一边又借魔兽的爪牙虐杀残戮,好一个一矢双穿的雷霆手段!

    李莲银牙咬唇。与阿弟困在此间十余年的恨与寻不到阿弟的悲怒焦躁,搅得她胃酸心烧,直到脑海里飘来问槐的脸,气才顺了些。

    那大翅凫鹰行踪诡秘,难寻踪迹,幸好有问槐在。他擅长追踪术,对各类魔兽亦很了解。犹记二人初识,她想寻头魔兽,便去黑市打探消息,拐过一个转角时就被问槐吸了心神。

    他席地而坐,胳膊肘支在屈起的膝盖上,撑面闭目假寐。懒散、不羁、潇洒、神秘,气质惑人。身前地上写着“长目飞耳,谛听转世;问鬼鬼愁,寻神神忧。”十六大字。这便是两人结缘的开始。

    还好有他,否则这大漠漫漫,无边无垠,她哪里去寻她的阿弟?

    “都仔细找找!问槐说凫鹰的巢穴就在这附近,多往高处看看!”李莲鞭子指着几个团员,让他们别想偷懒。

    厨子张大川找得仔细,恨不得把这块正好被东南西北四座岩山环抱着的小平原翻个底朝天。

    他急得满头大汗,心想晚找到凫鹰的巢穴一刻,他的好兄弟就危险一分。

    听问槐说,这大翅凫鹰最喜欢玩弄猎物,尤其是人。每次都先耍玩个四五天才舍得吃掉。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在于,李桂还有几天活命的时间,这给他们留了个救他的机会。怕就怕救出来后,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想到此,张大川一拳锤到岩壁上。谁料,正待他欲继续延岩壁搜寻时,岩壁竟微微颤动起来。

    尘土碎石从岩山顶嘎拉嘎拉地往下掉,轰隆隆的低鸣从岩山深处传出,如万兽低吼。张大川愣怔,脚步下意识缓缓往后撤。

    众人皆感受到了这越来越震天撼地的响动,齐齐往张大川的方向看去。

    他们眼见张大川面前的岩壁出现裂痕。那裂痕越来越大,几个呼吸便张开到可以塞下一个人头。

    “吱吱吱吱吱吱———!”

    突然,数百道能刺破耳膜、让人脑仁生疼难受的高频尖鸣从裂缝传出。一群黑影极速从中飞出,铺天盖地,瞬间把张大川彪胖的身躯淹没。

    众人大惊失色,然而让他们几息后绝命奔逃的,是张大川挂着残肉的白骨轰然倒塌散落一地。

    “啊啊啊!”

    也不知是谁率先大叫,总之这声大叫如警世醒钟,一下敲醒如跌梦境的众人。

    火把被扔了,骆驼被丢弃了。大家不要命地跑,疯狂地跑,运起功法飞,耗尽法力地飞!在这如囚牢的平原上,演了好一出逃杀大戏!断臂残肢、横飞血液,甩溅的夜色鬼魅、寒月骇人!

    北岩上,问槐迎腥风血雨而立,环臂冁然而笑。他墨眸炯然,比天上星辰还亮几分,心里直幸自己有双明眼神目,才能看得清这朦胧月色中天惊地泣的绝世好戏。

    第九章 符箓

    “小莲!”

    吴用一声大吼,目眦欲裂,飞身扑倒李莲。两人双双掉下驼背,在地上抱着滚了三圈。

    “咯啦啦啦啦啦……”

    金镶玉宝冠锒铛坠地。李莲发髻散开,长发落在肩膀,原先的那头及腰妙鬘赫然被黑影削掉了一半。

    吴用赶忙看怀中李莲是否安好,不想,黑影不给他们喘息之机,立刻调转,再次攻来。吴用大手一推把李莲推开,“快逃!”他嘶喊,回身时已避无可避,胸膛暴露,瞬间被黑影开膛破肚。

    李莲呆看,呼吸停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逃?!

    她难以理解此时的境况,或者说,她已下意识不想面对这人间炼狱般的惨状。碎尸、内脏、鲜血都来自她熟悉的人。她说不上于团员们有什么羁绊,可相识一场,看见惨死的场面终归是心神俱震,难以接受。

    她呆滞的视线划过一具又一具不堪的人体,恍若提线木偶。

    恐惧太甚使人麻木。不久前还鲜活的生命,瞬间被断了生息,在影魔兽的爪牙下,如毫无反抗之力的蝼蚁。

    陡然,一个人冲撞过来,抱着她扑到一边。两道黑影呼啸而过,留下红梅状的血迹和罡烈的腥风。

    李莲回过神,渐渐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满脸血渍混着土灰的构穗,终于缓缓明白此刻是危机存亡、生死攸关之时。而构穗,这个她一直变着法虐待敲诈的女人,竟救了她。

    “为何救我?”她声音颤抖,以往的娇媚变得粗哑。

    构穗眉毛微皱,看着漫天黑影,眼眸透露焦虑。

    “因为我只救得到你。”随口应道。

    这些人因恶被困于此间,枉死应该。可是,今日之事过于巧妙,来的突然。若死得不明不白,进阴间也不得安宁。而以她的能力,救一人是极限。所以她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李莲。

    她语调毫无起伏,却令李莲觉得掷地有声、心神大震。

    形势给不了她们多少踯躅夷犹的时间。构穗断然牵起李莲的手,大喊道:“跟着我!”两人狼狈奔逃起来。

    李莲回头最后看了吴用一眼。风把她的发吹拂到了光洁的鹅蛋脸上,那媚眼中些许水光,剔透晶莹。

    吴用,若我活着,我为你收尸敛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