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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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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四章 玛丽(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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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25

    李雪儿蜷缩在二楼走廊最隐蔽的角落,黑暗像情人的手掌,将她整个吞没。

    她紧紧并拢双膝,试图制止那只不受控制的右手,却抵不过那三根手指在体内的

    来回搅动。内裤早已浸透,湿软得像团褪了色的棉絮,粘腻的淫液从指缝间不住

    地溢出,顺着手腕淌落到肘弯,又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又

    一道滑不掉的痕迹。那气味潮湿而甜腥,像是某种熟透的果肉在夜里腐烂,混着

    她发热的体温,在狭窄的空气中泛出一圈圈暧昧的波纹。

    她喘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衬衫里那两团乳肉仿佛被人捧在手中揉捏,每

    一下都抖出一层潮红的亮泽。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黑衬衣若隐若现,像两枚熟

    得发黑的李子,等待被咬开。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快感

    化成血味压在齿缝中,唇角已被磨破,渗出一丝殷红,沿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视线一刻未曾移开,牢牢钉在对面墙上的投影幕布上。方雪梨与夏雨晴

    被九个男人包围着,白皙的身体早已被精液涂满,乳沟、下腹、嘴角,每一寸肌

    肤都像涂了一层浓稠的抹酱。摄像头冷酷地推近,一个接一个特写她们张开的穴

    口,那形状,那贪婪的蠕动,像是在吞吃男人的原罪。李雪儿的瞳孔剧烈颤动,

    额头布满细汗,身体里仿佛被点了一根根引线,热度从下腹往全身烧。

    她以为自己早就将这种低级、肮脏的欲望一并掩埋在六年婚姻的冷灰底下,

    可现在,仅凭三根手指,就能让她从一个谨守分寸的上司,沦落为趴在墙角里自

    渎的发浪雌犬,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渴望被蹂躏、被侵占。

    就在这时,一股凉薄而湿热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贴上她耳后,像蛇信舔过耳垂,

    带着几分嘲弄的恶意。

    「玛丽,又躲在角落里扣你那骚穴?每次都这样,真是一条藏不住淫水的小

    母狗。」

    她猛然想转身,羞耻和惊骇一齐涌上脑门,可肩头却被一只结实如铁的手掌

    死死摁住,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那男人站在她身后,戴着一副黑色的半截面具,

    只露出一双沉着冷静却带着残酷玩味的眼睛。像狩猎者俯视挣扎的猎物,目光里

    不带一丝温柔,只有熟悉、预判、掌控。

    他的另一只手缓慢地探入她裙底,掌心隔着那条湿得能滴出水的内裤,径直

    按住她肿胀如焰的阴蒂。揉动极其缓慢,却带着不可抗拒的熟稔感,指腹每一圈

    都像在精准复刻她最敏感的那点。仿佛他不只是碰她,而是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早

    已驯服的某种记忆。他那一指一动,就像在敲打一把被调教到极致的肉体乐器,

    连颤抖的频率都拿捏得刚刚好。

    李雪儿双腿一软,几乎被那突如其来的侵犯融化成一滩淫水,身体不受控制

    地向后倾斜,像在渴望被彻底拥抱、彻底毁灭。

    「放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玛丽……」

    她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每个音节都带着浓烈的燥热与羞耻,仿佛

    是从烈酒里勉强捞出来的声音。她挣扎着伸出手想推开他,指尖却只碰到一片滚

    烫的胸膛,硬实得如同岩石,那肌肉的触感甚至让她指节一阵发麻。她的抵抗轻

    而无力,那男人轻描淡写地反扭她的手腕,扣在走廊栏杆上。力道不重,却精准

    得让人无从逃脱,像爱人紧紧的搂抱,又像刑人冷酷的束缚。

    她尝试挣扎,可那挣扎软得像情人的娇嗔。越想摆脱,腿反而抖得更厉害,

    膝盖几乎要跪下。

    「嘴上说不是,下面却甜得像流蜜的烂桃子。」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嘲弄又宠溺:

    「妳就是玛丽,永远都是。」

    他的身体整个贴上来,从腰际到下腹,每一寸都像铁皮熨斗贴在她发烫的肌

    肤上。他猛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重重一扯!那条早已湿透的布

    料发出一声脆响,在空气中「嘶啦」地碎裂开来,如同某种羞耻的宣判。撕开的

    布条挂在她颤抖的大腿根部,黏答答贴着皮肤,像一条淫荡的战利品,散发着她

    自己身体释放出的甜腥气味。

    她低叫一声,带着惊惧与怒意,可声音刚出口,就立刻被淹没。那男人的两

    根手指已毫无预警地捅入她的穴口,深至指根。她的阴道如同陷入饥渴的野兽,

    一瞬间紧紧包裹住那入侵之物,绞动着,吮吸着,像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熟穴。

    浓稠的淫液被激烈地挤出,顺着指缝「啵啵」作响,像小孩子偷笑,又像某

    种失控的嘲讽。

    「不……不可以……我真的……不是玛丽……」

    她几乎是哭着辩解,嗓音颤抖如蛛丝,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被撕碎。但那

    点脆弱的抵抗,还未落地,就被他指节的下一次猛烈贯入打得粉碎。

    他的手指仿佛铁锤,每一下都精准砸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那里早已鼓

    胀发热,只等人来征服。他一下一下狠命捅刺,带着审讯似的节奏,像要把她的

    谎言碾成浆,像要把她从理性里连根拔除。

    他贴近她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滚烫如火,声音却低哑得像来自地狱的咒语,

    句句往她最深处钻。

    「站在走廊角落自己抠到泛滥,不就是在等男人来肏妳?」

    「妳早就馋得不行了吧?嘴上还在喊不要,下面却像烂熟的果肉,一碰就冒

    水。」

    他那声音缓慢、阴狠,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刃在剥她的自尊,又像羽毛在挠她

    的耻处。

    「玛丽最会嘴硬,但她的骚穴从来不说谎。」

    他在她耳畔轻笑,手指猛地一旋,逼得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只要妳乖乖承认自己是玛丽,就能得到妳真正想要的……」

    「被男人们轮着灌满,被精液泡成一摊动不得的烂泥,享受一种从骨头里渗

    出来的满足。」

    「这样…还要继续装吗?」

    李雪儿紧闭双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像要把最后一丝理智咬碎。她的呼吸

    断裂成一段段颤音,仿佛藏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正与羞耻激烈拉扯。她想拒绝,却

    连发声的力气都失去了;想挣脱,却像越挣越陷,陷进一个既温柔又猥亵的地狱

    里。

    那句「说妳是玛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钉进她子宫最深处那块敏感到几乎

    无法碰触的肉壁。她张开口,舌尖干涩,满嘴血腥,唇已被咬得鲜红肿胀,裂口

    处渗出血珠,却终究还是吐出了那句早已在心底呻吟千遍的屈辱:

    「是……我是玛丽……」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柄烧红的刀子,从她舌根穿进胸腔,一刀割

    开那层早已发霉溃烂的婚姻伪装,露出里面光滑、赤裸、渴望被玷污的真实。她

    的双腿在那一刻彻底失去支撑,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就

    要瘫跪在自己流出来的淫水之中。

    那些温热的体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尿液一样一滴滴砸在地板上。那是

    她的高潮,是她的溃败,是她再也藏不住的底色。地板冰冷光滑,每一滴都溅出

    一圈圈淫靡的波纹,像情欲在她身体里一圈圈扩散,不肯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味,混着她体内升起的炽热,如同细小的虫子钻

    进皮肤,爬进血液,再蠕动进灵魂。他留下的手指感依然在她体内深处抽搐回响,

    腔道像还在索求回味,像记忆也高潮了。而最致命的,不是他的动作,也不是快

    感本身,而是那句羞辱、那句让她「认命」的话,像一根锋利的铁钩,狠狠勾住

    她残存的自尊,把它一点点往下撕,撕到只剩碎片。

    然后她听见,自己身体里那根被撑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了,

    清脆、凄厉,像一块玻璃在心底炸开。她来不及思考,也无法回头,整个人就这

    样沉入那口黑得发亮的漩涡,被彻底吞没。

    「我是玛丽。」

    这句低语如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她内心最隐秘、最腐烂的裂缝里。起

    初是灼痛,随后迅速凝结,又在羞耻与快感的炽热中再次融化,化成更深、更黏

    腻的热浪,缓缓渗入她灵魂最深的褶皱。

    她像被钉死在原地,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半跪半倚在冰冷的栏杆上,整个人

    被欲望熔解成一具软塌的肉体。裙摆早已堆在腰际,皱巴巴地挂在肚皮上,像一

    朵被暴雨撕碎的花瓣,在风中无助地颤抖。

    「很好,玛丽。」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却没有离开半步,而是更深地贴上来。他的胸膛炽

    热,像一块刚从火炉中取出的生铁,隔着她薄薄的衬衫,一寸寸将温度烙进她敏

    感的后背。他的呼吸沉缓而厚重,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混着烟草、威士忌与

    汗液发酵出的气味,带着一种中年男人才有的疲惫、沉稳、危险气息。

    他没有立刻更进一步,而是让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缓缓旋转。那动作近乎

    温柔,却又残忍得令人颤栗。指腹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

    一处肿胀,像是盲人用指尖细读一本只为她书写的羞耻之书。

    当他指尖刮过那块柔嫩得仿佛神经外露的肉丘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像被

    一根高压电线击中。脊骨仿佛炸裂,整条脊柱都在颤抖。她喉头涌出一声压抑到

    极致的呜咽,破碎、沙哑,像某种被强行驯服后的哀求,却又混着快感逼出的战

    栗低泣。

    那不是呻吟。那更像一声,从婚姻废墟深处掘出来的、沉默六年的漫长叹息。

    那些年,丈夫的床事早已名存实亡。她甚至早忘了自己的身体还能这样濡湿,

    这样炽热,这样迫不及待地回应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气味与气场。她以为欲望

    早被理智封存,如同尘封的记账本,可现在这具被长期忽视的肉体,如今正像一

    本多年未触的禁书,被他一页页粗暴翻开。每一页都散发出积压的灰尘、霉斑,

    以及崭新淫液所特有的腥甜潮气,一起扑面而来。

    那是记忆的味道,也是欲望重生的味道。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在被他抚弄,

    而是在被他重新「读出」。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如同一只长期匍匐在婚姻阴影中的母狗,嗅

    到了腥味的刺激,终于低吼着站起,尾椎发热,牙齿轻咬,穴口湿亮,缓缓绽放。

    「玛丽啊,妳的身体,比妳那张嘴老实得多。」

    他贴着她耳廓轻语,嗓音低得像在告别,又像在审判,柔情之中透出一种无

    法抗拒的残酷。那是一种久经诱导之后的掌控,就像对一只终于驯服的雌兽。

    他缓缓抽出指尖,透明的淫丝从穴口扯出一道长线,随即啪地断裂,在她大

    腿内侧悄然坠落,黏稠如蛛网,淫靡得近乎艺术。他将那只沾满体液的手举到她

    眼前,在她唇边慢慢抹开,像是涂上一种淫荡的唇膏。

    咸、腥、甜,又带着些许酒意与药香的气息,如腐烂花瓣般妖艳。

    「尝尝妳自己的味道,玛丽。看看妳究竟有多骚。」

    李雪儿下意识偏头,想逃避这羞耻的品尝,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铁箍

    一般,逼她张口。两根手指顺势滑入,在舌面上缓缓搅动,像是在施以一场淫靡

    的圣礼。她被迫含住,吮吸,吞咽,口腔瞬间被自己的气味填满。

    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如同一剂混合了酒精、腥液与催情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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