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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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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三章 复诊(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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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的低语越来越响,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堤坝。

    她知道,如果现在转身离开,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体面。可她也知道,一旦

    转身,那头野兽就会在夜里苏醒,在梦里、在丈夫身下、在每一个无人知晓的瞬

    间,渴求着被填满、被毁掉的甜腻。

    她闭着眼,泪水滑过唇角,咸得发苦。

    老白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抱着她,让她继续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那具

    在另一个女人手里一次次释放的身体。他的声音低而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

    的结局。

    「治疗方案很简单。妳只需要定期来诊所或者轰趴会所也行,提供更多『刺

    激素材』。或许下次,让妳亲自示范某些姿势,或许……让妳在子期面前,重演

    前夜的片段。当然,一切都匿名,一切都专业。」

    他顿了顿,吐息拂过她耳廓。

    「至于那晚的黑面具……没错,是我。整个奶油派对,都是我设计的实验。

    目的是唤醒妳的欲望,从而间接点燃子期的原始冲动。妳现在看到的,是实验最

    完美的结果。」

    李雪儿浑身一震,却没有出声。她只觉得子宫深处又一次剧烈抽搐,像在为

    这个真相鼓掌,像一头终于被主人认出的野兽,在黑暗里低低回应。

    「从这一刻开始……」

    老白继续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妳可以选择:继续回家,当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妻子;或者……自愿成为

    下一个研究对象。定期来这里,或者轰趴会所,提供样本。这件事永远不外流,

    只有我、护士,以及妳的几位同事知道而已。妳选哪一个?」

    镜子那头,宋子期第三次低吼,精液再次喷在林芸的舌尖。林芸抬起头,唇

    角挂着白浊,眼神平静地望向单向镜的方向,像在等待另一个标本的回应。可宋

    子期的肉棒此刻明显还没软化。它依旧胀得发紫,青筋毕露,前液一缕缕拉丝,

    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一柄尚未收鞘的刀。

    李雪儿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身体在老白的怀里

    颤抖。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镜子那头忽然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林芸双手扶

    住单向魔术镜,腰身极慢地塌下,屁股诱惑地翘向宋子期。护士服的裙摆被撩起,

    露出白皙的臀肉和早已湿润的腿间。宋子期眼神赤红,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兽。

    他没有犹豫,双手扣住林芸的腰,猛地挺身,整根没入。

    肉体撞击的闷响隔着玻璃传来,低沉而有节奏,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李雪

    儿的胸口。她看着丈夫那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粗野,看着他腰身一次次耸动,

    看着林芸的乳房在护士服里晃荡,看着丈夫的肉棒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带出

    黏腻的水声。她喉咙发紧,指尖抓着老白的白大褂,指节发白。

    头也不回,她哑声问:

    「子期……知道这件事吗?」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余音。

    「他什么也不知道。」

    声音平静,却像一把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不知道整个计划,不知道视频里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他只

    知道……他终于硬了,终于能持久了,终于能像个男人一样释放。而这一切,都

    是因为看见了『那个很像妳的女人』在奶油里哭喊着求肏的样子。」

    老白一边说,一边双手扣住她的腰,极慢地摆动着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镜子。

    她的姿势被摆得和镜子那头的林芸一模一样:双手撑住玻璃,腰塌得极低,屁股

    高高翘起,像一只终于认命的母兽。裙摆被撩起,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肿

    胀的阴唇上,腿间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耻辱。

    老白站在她身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却没有完全脱下。那根粗长、沉重的

    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龟头滚烫,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热度。他没有急于进入,

    只是让龟头反复磨蹭她的穴口,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丈量一具早已熟

    悉的标本。

    「看……」

    他低声说,声音像在做学术报告。

    「妳丈夫现在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抽插小芸的阴道。妳的阴道壁也在以

    相同的节奏痉挛,收缩频率已达每秒三次。子宫颈高度敏感,前庭大腺分泌增加,

    阴道润滑指数已超出正常值三倍。」

    他一边用医学术语描述,一边缓慢推进。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整根没入时

    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李雪儿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撑住玻璃,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

    耳的细响。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他腰身一次次撞击林芸的臀肉,看着林芸

    的唇间溢出低吟,看着那根曾在她面前温吞无力的肉棒,此刻在另一个女人体内

    进出得如此凶猛。

    老白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精准碾过子

    宫颈,像在唤醒她体内最原始的记忆。

    「他们……是几时开始这样的……」

    就算被别的男人肏着,李雪儿还是问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或许这就是女

    人的天性吧?在最耻辱的时刻,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婚姻的幻影。

    老白低声说,声音温柔得残忍:

    「之前都没有……今天这样是第一次。」

    他顿了顿,腰身稍稍加重力道,让肉棒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子期硬不起来,是因为妳太完美了。他要的是一个淫乱的妻子,一个能骚

    到彻底的妻子。因为在妳面前,他只能感受到端庄的妻子,却感受不到那个在奶

    油里哭喊着求肏的女人。」

    李雪儿咬住下唇,泪水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模糊了镜子里的画面。她想

    否认,想尖叫,可每一次老白的顶入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阴道壁疯狂

    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子宫深处一次次抽搐,像在为这个耻辱的真相鼓掌。

    镜子那头,宋子期的动作忽然加快,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声,精液第四次

    喷射而出,这次直接灌进林芸的体内。林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只是

    腰身塌得更低,任由那股热流在腔道里扩散。宋子期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肉棒还

    在抽搐,残精一缕缕溢出,顺着小芸的大腿内侧滑落。

    而老白这边,却依旧不紧不慢。他只是抱着李雪儿的腰,继续以相同的深度、

    相同的节奏抽送,像在用最平静的方式证明:他的持久、他的硬度、他的掌控,

    远超丈夫那短暂的爆发。他甚至没有加快,只是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稳,像

    在丈量她子宫的极限。

    李雪儿看着丈夫射精后的疲软,看着他趴在林芸背上喘息的样子,却感觉到

    自己体内的肉棒依旧滚烫、依旧坚硬、依旧在缓慢而残忍地碾磨她的每一寸敏感。

    她终于崩溃,声音碎得不成调:

    「别……别太慢了……用力…狠一点」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深渊里传上来。

    「妳看…」

    他贴着她耳廓说:

    「妳丈夫已经结束了。可妳……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加快节奏,只是继续以那种近乎学术的精准,一次次顶到最深处,让

    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那具终于释放却又迅速疲软的身体,看着自己被另一

    个男人从后贯穿的模样。

    镜子两侧的画面形成残酷的对照:

    一边是短暂的爆发与疲惫,一边是漫长的、永不落幕的占有。

    宋子期趴在林芸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护士服的褶

    皱里,像一串迟到的、疲倦的泪珠。他的肉棒已渐渐软化,从小芸体内滑出时带

    出一缕乳白的长丝,挂在龟头下方,摇摇欲坠,像一滴迟到的眼泪,在灯光下缓

    缓拉长,又终于断裂,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耻辱的声响。

    林芸缓缓转身跪下,用舌尖轻轻卷走那缕残精,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完成

    一项精密的收尾仪式。她的唇舌在龟头冠状沟处反复打圈,清理每一丝残留的白

    浊,眼神平静得近乎虔诚。宋子期的喉咙里溢出满足却又空虚的叹息,他的手还

    搭在林芸的头上,指尖无力地收紧,又松开,像一个终于耗尽了力气却仍舍不得

    放手的孩子。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像一个刚刚从漫长

    的梦中醒来,却发现梦比现实更真实的男人。

    而李雪儿这边,老白依旧不紧不慢。他抱着她的腰,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

    却没有再加快节奏。他只是以极缓的幅度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让腔肉恋恋不舍地

    绞紧,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挽留;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精准碾过子宫颈最敏感的

    那一点,却始终停在爆发的边缘,不肯轻易赐予解脱。他像一个耐心的解剖师,

    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极限,记录她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无助的

    收缩,却不肯让她抵达终点。

    她的呼吸早已乱了。双手死死撑住玻璃,指甲在镜面上刮出细碎的刺耳声响,

    像在玻璃上刻下最后的求饶。乳头硬得发疼,隔着胸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

    两颗被遗忘的果实,在布料下微微颤动;阴道壁一次次无助地痉挛,试图用收缩

    逼出那股热流,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

    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缕缕,一滴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暗色的耻辱花

    纹,像一幅缓缓展开的耻辱地图。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他疲软的身体,看

    着林芸温柔地用唇舌「清理」残精,看着那具曾在她面前温吞无力的肉棒,此刻

    在另一个女人体内留下的痕迹。

    而她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从后贯穿,肉棒依旧滚烫、依旧坚硬、依旧在缓

    慢而残忍地碾磨她的每一寸敏感。子宫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却始终烧不到顶点。

    她咬住下唇,血丝从唇角渗出,咸得发苦,混着泪水的咸涩,一起滑进喉咙。

    「好……好爽……用力点…更爽…」

    她终于崩溃,声音碎得不成调,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乞求,带着哭腔,带着

    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坦白。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深渊里传上来,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

    忍。

    「很爽吗?」

    他贴着她耳廓,吐息滚烫而缓慢,像一条迟到的舌尖,沿着耳廓的曲线缓缓

    舔过。

    「对很爽……再有点力会…更爽…」

    李雪儿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玻璃上,模糊了

    镜子里的画面。她看着丈夫被林芸扶起,看着林芸用纸巾轻轻擦拭他的腹部,看

    着宋子期眼神空洞地靠在检查床上,像一个终于耗尽了所有能量的男人。他的胸

    膛还在微微起伏,却已没有了刚才的野性,只剩疲惫与茫然。

    而她却还在被占有,还在被肉棒丈量。

    老白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继续以那种近乎学术的精准,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让龟头反复碾磨子宫颈,让腔肉一次次痉挛,却始终不给她高潮。他让她看着丈

    夫,看着那具短暂释放后的疲惫,看着林芸收拾一切的从容,直到她再也承受不

    住。

    「求你……快一点……用力点……给我高潮!」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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