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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弄的假笑。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本,在手中掂了掂:“李阿姨,我刚才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周伯伯。他说你们打算开车出去,却把驾照落在家里了。他给你们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正准备坐电梯下来给你们送过去呢。”
听到这个解释,我紧绷的脊梁骨终于稍微松快了一点点,却还是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没事儿……也就几步路,没带就没带吧。”
林幼薇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我一个,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对林幼薇温柔地说道:“薇薇,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你帮忙。这正好赶上饭点了,你还没吃呢吧?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林幼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淡拒绝,她深深地看了车内一眼,目光似乎扫过了那还残留着淫靡气息的后座,最后朱唇轻启:“没有。行啊,那就一起去吃吧。”
“啪”的一声轻响,林幼薇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带着几分冷意的手,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那件白色丝绸吊带在光影下闪烁着廉价又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下摆堪堪遮住那截圆润修长的骚腿。
她指尖夹着那个黑色的小皮套,在手里转了半圈,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戏。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谢了啊,幼薇。”
可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嘲讽的弧线,直接掠过了我的掌心,反手递向了后座。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李阿姨,您拿好。周伯伯挺担心的,以后出门可得长点心。”
我尴尬地收回手,掌心里空落落的。
妈妈在后座有些局促地接过驾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啊,是啊……薇薇真懂事。都怪彬彬,毛手毛脚的。”
我默默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刚才在那场激战中留下的浓烈腥骚味,即便开了外循环,似乎依然在真皮座椅的缝隙里阴魂不散。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死寂,妈妈在后座没话找话地开口了:“薇薇啊,你也会开车吧?老林说好几次接你都是你开回来的。”
林幼薇微微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地库墙壁,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驾照加学分,我早就考了。”
“哎哟,那可真利索。“妈妈赶紧附和,顺带着还想拉踩一下我来活跃气氛,“彬彬刚进大学,他爸就帮他报了名,可他那会儿皮厚,死活不愿意去。可他倒好,说家里的旧车开着没意思,手动挡麻烦。非得等他爸松口,说大三要是拿了证,毕业找到好工作就给他买辆新suv,他这才慢腾腾地去学呢。你说说,这孩子是不是欠管教?”
林幼薇依旧看着窗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毫无情绪的“嗯”。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午后的阳光猛地刺入眼帘。妈妈显然是想极力修复和林幼薇的关系,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夸奖林幼薇学业好、长得漂亮。
林幼薇突然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空气:“李阿姨,您知道吗?我最近在网上看了一个笑话。”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我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哦?什么笑话啊?”妈妈的声音有些打颤。
林幼薇转过头,眼神玩味地扫过我和后座的妈妈,慢条斯理地说道:
“儿子问妈妈:什么是红杏出墙?
妈妈:就是杏子红了,跑到墙外去了。
爸爸反对这样的解释,说:你妈妈解释得不对,是杏子难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动跑道墙外去了。
妈妈立即更正:如果墙外没有风景,杏子怎么会出墙?
爸爸还是不服气:那李子、桃子为什么不出墙?”
车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种被当众剥开伪装的羞耻感,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妈妈在后座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她那口一直含着我浓精的子宫,似乎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
车子开到了商业街,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尴尬感快要让我爆炸了。
我急匆匆地打着方向盘,想要找个停车位:“那什么……停车,先吃饭吧。”
妈妈也如梦方醒,赶紧转移话题:“对对对,薇薇,你想吃什么?阿姨请客,这商业街什么都有。”
林幼薇似乎很满意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我想吃豌杂面。“
“豌杂面?“妈妈愣住了,她在外基本只吃炒菜的餐馆,对这种近年重庆传过来的面只在抖音上看过,“额……哪里有来着?“
我赶紧接过话茬:“我知道,就在商业街尽头那家老字号重庆小面馆里有卖的。林幼薇,咱们去那儿吧。“
到了面馆,窄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热气腾腾的烟火气却驱散不掉我们三人之间的寒意。
我要了两碗豌杂面给她们,自己点了一碗干拌重庆小面。
等到付钱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去掏手机,按了半天屏幕却是黑的。
“操……没电了。“我尴尬地拍了拍手机,“妈,你手机借我扫一下。“
妈妈在身上摸了一圈,脸色更难看了:“我……我出门急,手机落在沙发充电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难怪父亲联系不上我们。现在最大问题我们又没现金。
那一刻,我们母子俩狼狈得像是两个偷情被抓包、还没带钱逃命的惯犯。林幼薇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滴“的一声付了账。
“回家还你钱,谢谢你,林幼薇。“我讪笑着说。
林幼薇收起手机,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压根没打算接我的话。
面端上来的时候,妈妈看着那碗点缀着卤水和豌杂酱的面,有些犹豫。
她不能吃辣,平时稍微沾一点辣椒脸就得通红。
我特意嘱咐了老板不要放辣,但那种卤水本身就带着一股钻心的辣意。
“妈,你少喝点汤,那卤水有后劲。”我提醒道。
妈妈小心翼翼地挑了一根,才吃两口,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就被辣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断地吞咽着口水,掩饰着那种从口腔一直烧到胃里的焦灼,模样倒显得有些娇憨。
而林幼薇却起身走到小料区,当着我们的面,面不改色地往碗里加了两大勺红彤彤的油辣子。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那红润的唇瓣在辣油的滋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极了刚才妈妈被我吸肿后的骚奶头。
吃完饭,回停车场的路上,我和妈妈并排走在前面,却总觉得后背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在反复切割着我们的脊梁骨。
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让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上车前,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林幼薇,深吸了一口气:“林幼薇,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飞速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又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平静。
“以前是我畜生,我不该推你,更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池塘里。”我放低了姿态,声音有些沙哑,“这十年,我一直想找你道歉,但你总是不理我。真的……对不起,薇薇。”
林幼薇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转头就走。
“没事,我早忘了。”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随后眼神深邃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回去我开车吧,我也带了驾照,顺便练练手。”
我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她跨进驾驶座,动作干练地调整了一下底座。
就在她伸手去够底座拉杆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那堆杂物里,她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两团皱巴巴、甚至还带着某种可疑粘稠透明液体的纸巾。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那是刚才妈妈清理淫水和浓精时用掉的,随手塞在了底座下面。
林幼薇伸出那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像是在展示某种战利品一样,拎着那两团湿漉漉的纸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后座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膛里的妈妈。
“我在停车场里,什么也没看到。”她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手腕一甩,将那带有我们母子奸情证据的纸巾,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精准地投进了窗外的垃圾桶。
她发动了车子,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新手。
“对了。”她一边倒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我们,“我准备晚上和爸爸去郊外那个农家乐,去玩一天。你们……去不去?”
“去啊!”我和妈妈像是怕被她识破后的补救一样,异口同声地回答。
车子平稳地驶出商业街,我看着林幼薇那清冷的后脑勺,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林幼薇,谢谢你。”
“这么生分干嘛?”她一边熟练地单手打着方向盘,一边微微侧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彬彬哥哥,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喊我‘薇薇’吧。毕竟……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她那被丝绸吊带衬托得愈发清秀迷人的侧颜,心中却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