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她紧致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当龟头终于顶到
那层天生偏位的子宫口时,我没有停顿,而是按照dr. voss教的方法,用疼痛刺
激让她放松——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同时低吼道:「打开!给主人
打开!」
映兰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却猛地一颤,子宫颈肌肉在极致痛楚与快感的双重
刺激下,彻底放松了。那层最娇嫩、最深处的腔口,像一朵终于为我绽放的花,
颤抖着、湿润着、热情地张开——
我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子宫最深处!
「啊——!!主人……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兰儿的子宫……终于只属
于主人了……呜呜……好深……好烫……兰儿……兰儿要死了……」
映兰当场失禁喷潮,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乳白的爱液狂喷而出,把床单打得湿
透一片。她雪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怀胎五月般圆润饱满。我死死
抱住她的腰,龟头深深抵在子宫最敏感的腔底,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
洪水般疯狂喷射,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那一刻,我既心疼得眼泪直流,又兴奋得几乎要发疯——我终于做到了。刘
志宇能做到的,我做到了;他做不到的,我也做到了。我一边吻着她哭花的脸,
一边低声呢喃:「老婆……对不起……可是主人爱你……主人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
映兰却幸福得哭出了声,主动缠住我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颤:「主人……兰
儿好幸福……兰儿终于……彻底属于您了……」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在梦里叫过「爸爸」。
调教第45天,正是映兰排卵期。
主人空间里只开着一盏暖红色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黑色丝绒大床上,
把映兰雪白的身体照得近乎透明。她已经完全赤裸,只剩脖子上那道早已淡去的
浅粉色勒痕,像一道被我亲手抹平的旧印记。她跪趴在床上,双腿大开成最羞耻
的m字形,高跟鞋鞋尖颤抖着点地,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湿润的穴口完
全暴露在灯光下,已经因为前戏而一张一合地溢出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
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赤裸着上身,下身那根早已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挺立,对准她
早已准备好的子宫口。映兰泪眼婆娑地回头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浓重的
鼻音和哭腔:「主人……今天是兰儿排卵最旺盛的日子……请主人……用最浓最
烫的精液……把兰儿的子宫彻底灌满……兰儿想……想给主人怀上宝宝……」
我心疼得胸口发紧,却还是握住她的细腰,龟头对准那层已经被我调教得极
致敏感的子宫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当龟头终于
突破那层偏位的腔口时,映兰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喊:
「啊——!!主人……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主人顶开了……」我死死抱住
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
击子宫最敏感的腔底,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抵在子宫最深
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噗嗤!噗嗤!噗嗤!」一股一
股又烫又多、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腔内。映兰哭着喷潮,小腹以肉眼
可见的速度渐渐鼓起,像怀胎三个月般微微隆起,她却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又软
又媚:「主人……好烫……兰儿的子宫……被主人射满了……」
我没有拔出来,只是稍作喘息,便再次凶狠地挺动腰部,开始第二次灌溉。
这一次我抽插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白小腹剧烈晃动。映兰哭得几
乎喘不过气,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穴肉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哭喊着:「主人……
再深一点……把兰儿的子宫……射得更满……兰儿要给主人……生宝宝……」
第二次内射更加凶猛。我龟头深深卡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第二波狂喷而出,
直接把她已经鼓起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浓白黏稠的精液太多太多,甚至从穴口
边缘被挤压得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流而下。
第三次,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
托着她雪白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到底。映兰泪流满面,却死
死抱紧我,主动疯狂扭动腰肢,子宫最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用力吮
吸我的龟头。她哭喊着:「主人……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
被主人射爆了……」
我最后一次低吼着抱紧她的腰,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敏感的腔底,第三波滚
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喷射——一股一股又多又烫,全部毫无保留地灌
进她子宫最深处。映兰当场失禁喷潮,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乳白的精液狂喷而出,
把我的小腹和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当我终于缓缓拔出时,映兰的雪白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像真正的怀胎五月般
圆润饱满,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被撑得鼓胀的子宫轮廓。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外
翻的穴口缓缓溢出,却被她本能地用盆底肌收紧,硬是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虚弱地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我脚边,泪眼婆娑地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
亲吻着我的脚背。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脚面上,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
浓重的鼻音和幸福的哭腔,轻声呢喃:
「主人……兰儿感觉……已经怀上您的宝宝了……兰儿的子宫……满满的都
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满足……兰儿……终于要给主人……生孩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鼓胀的小腹轻轻贴在我腿上,像在用整个身体,向我宣誓
她彻底的归属与忠诚。
一个月后,验孕棒两道杠。
十个月后,国内顶级妇产医院的vip产房里,映兰握着我的手,痛得满头大汗,
却始终笑着对我喊:「主人……老公……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哭声,一名健康男婴顺利降生。
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看着映兰虚弱却满眼幸福的脸。她伸手轻轻抚摸孩子
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却无比坚定:
「老公……主人……我们的孩子……终于来了……兰儿……终于只属于你一
个人了。」
窗外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进产房,照在我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而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40章:永恒的影子
十六年了。
我站在新别墅二楼阳台上,俯瞰着花园草坪上灯火通明的生日宴会。夜风带
着初夏的湿润草木香吹过来,却吹不散我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儿子陈
逸今天满十六岁,宴会办得体面又热闹——蛋糕是五层高的定制款,上面用巧克
力写着「逸儿,生日快乐」,宾客都是圈子里的人,笑声、碰杯声、孩子们的欢
呼声交织成一片。可我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草坪中央那个穿浅粉色低胸连衣裙
的女人。
江映兰。
她今年四十一岁,却依旧美得像二十五六岁的少女——那种美,是少女的清
纯与成熟女人的风韵完美交融,仿佛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最温柔的雕琢,而非
一丝痕迹。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吹弹可破,在夜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轻
轻一触便似要渗出水来;腰肢纤细柔软,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独有
的柔韧弧度,盈盈一握便能感受到那份被岁月打磨得更加诱人的弹性;胸部饱满
挺翘,曲线傲人却不失少女般的娇嫩,领口微敞时隐约可见那道浅浅的沟壑,带
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成熟诱惑;臀部圆润上翘,行走间轻轻摇曳,像熟透的蜜
桃般丰盈却又紧致,步态依旧保留着当年校庆那天轻盈娇媚的韵味,每一步都像
在无声地诉说着她骨子里的风情万种。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黑亮柔顺,几缕发丝被夜风拂过脸颊,平添几分
少女的灵动;眼睛笑起来仍是弯弯的新月,眸光清澈却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柔媚
与深情;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像蜜,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
住想拥入怀中的纯真娇憨。
根本看不出她已生过两个孩子、当过「皇后」整整十六年——她站在花园灯
光下,浅粉色低胸连衣裙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像一朵永不凋零的娇花,领
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当年被纯金项圈勒
出的淡淡粉痕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痕迹,像
一道被我亲手温柔抹平却又永远无法彻底消失的旧印记,悄然提醒着她曾经的秘
密与如今彻底属于我的永恒归属。
我今年四十三岁,鬓角已有了几丝白发,事业操劳让眉宇间多了几分稳重与
沧桑。映兰挽着我的手臂时,外人总会低声议论:「陈总这对父女好般配啊!」
「女儿长得真像妈妈,气质一流。」我只能苦笑,握紧她的手——她脖子上那条
早已换成钻石「陈伟专属」颈环在灯光下低调地闪着光,像在无声提醒我:她是
我的皇后,永远是。
可今晚,我却觉得那句「永远」变得有些模糊。
生日宴进行到高潮,陈逸穿着合身的深色西装走上临时搭的小舞台。高大俊
朗,眉眼已完全长开,十六岁的少年身高一米八五,肩膀宽阔,声音低沉却带着
少年特有的清亮。他接过话筒,目光却只落在母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能
看懂的笑。
「谢谢大家来给我庆生。」他声音平稳,却在说到下一句时忽然放柔,「尤
其要谢谢妈妈……你今天好美,比我所有同学的姐姐都年轻。每次看到你,我都
觉得……自己好幸运,能有你这样的妈妈。」
全场响起掌声和笑声。映兰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反而笑着走上前,
当众抱住了儿子。她的双手环在陈逸腰间,脸轻轻贴在他胸口,下巴自然地抵在
他肩头。陈逸也回抱她,双手停在她腰上的时间明显过长,指尖甚至在裙摆边缘
轻轻摩挲了一下。两人贴得极近,映兰的胸部几乎要碰到儿子的西装前襟,她的
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在话筒里传遍全场:
「逸儿长大了,会心疼妈妈了……妈妈也觉得好幸运,能有你这样的儿子。」
那一刻,全场人都笑着鼓掌,说母子情深。可我站在台下,反而因为胸口突
然涌起的一股复杂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发烫。陈逸低头时,嘴唇几乎擦过母亲的
耳垂;映兰抬头时,眼神温柔得近乎溺爱——那眼神,和当年她看刘志宇时一模
一样。只是……没有实质证据。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那份亲密已经远远超过了
普通母子该有的界限。
而这种暧昧,竟让我心底深处隐隐发热,像当年亲眼看着她跪在别人面前时,
那种无法言说的、带着耻辱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兴奋,再一次悄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