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目如画,肌肤欺霜赛雪,尤其一双眸子,澄澈明净,似能倒映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规模虽不及苏倾寒那般惊心动魄,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饱满圆润,将水碧色裙裳的前襟高高顶起,衣料紧贴,清晰勾勒出顶端两粒微微凸起的樱桃轮廓,随着唿吸轻轻起伏,颤巍巍诱人采摘。
腰身亦是纤细,裙带系得略高,更显身段窈窕。
她姿态娴静,玉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指若削葱,每一根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
正是天音阁掌门——天音玄女慕容清歌。
左侧玉座上的女子,又是另一番风情。
她穿着一身火红与金丝交织的宫装长裙,款式颇为大胆,上身是贴身的诃子裙样式,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火焰纹路,将那对异常丰硕饱满的雪峰紧紧包裹托起,深邃沟壑惊心动魄,大半雪白浑圆的乳肉都暴露在外,肌肤莹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殿内清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裙裳自高腰处散开,下摆长而飘逸,但两侧开衩极高,几乎直至腿根。
此刻她一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随意地从衩口伸出,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足上未着鞋袜,足踝纤巧玲珑,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鲜艳的蔻丹。
那双腿的线条完美至极,从小腿到膝弯,从大腿到隐没于裙摆阴影的根部,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紧致,雪白晃眼,在红裙映衬下更是勾魂摄魄。
她容颜艳丽,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与睥睨,红唇如火,嘴角似笑非笑,一头乌黑长发以金环束成高马尾,垂在身后。
正是流火阁之主——流焰仙子顾云舒。
三位风姿绝世、气质迥异的女子,构成了此刻斩仙殿内令人屏息的风景。
苏倾寒冰冷的嗓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如同玉磬轻击,清晰而带着寒意:“想不到,此次仙盟常议,只有两位妹妹到来。”她目光掠过左右空置的玉座,以及更下方空荡的诸多席位,“沧渊府与建木宫皆传讯,其掌门仍在闭生死关,无法分神。”
顾云舒搭在膝盖上的玉足轻轻晃了晃,鲜艳蔻丹如火焰跳动,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直指核心:“墨山道炎雷子道友呢?他向来守时,此次竟也缺席?”
苏倾寒纤长如玉的手指在冰寒玉座的扶手上轻轻一点,一缕无形剑气逸散,切割空气发出细微的“嗤”声。
她眸光更冷了几分:“此事,便是今日要与两位妹妹商议的要事之一。”她微微向前倾身,素白衣襟因动作而绷紧,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雪峰轮廓更加凸显,几乎要裂衣而出,但她神情肃穆,无人敢生遐思,“据安插在墨山道周边区域的弟子陆续回报,近期墨山山脉周遭,颇为不平。已有不下十数起女修失踪案件,失踪者修为从筑基到金丹不等,最后踪迹皆指向墨山道势力范围边缘。”
她顿了顿,继续道:“蹊跷之处在于,无论我天枢剑宗以仙盟名义发出何等急讯询问,墨山道那边……皆如石沉大海,无任何回音传来。”她清冷的目光看向慕容清歌与顾云舒,“墨山护山大阵依旧运转,隔绝内外探查,但山门久闭,弟子不现。此等情形,前所未有。”
慕容清歌闻言,交叠的玉手微微一动,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水碧色裙裳光滑的布料,眉尖轻蹙,空灵的嗓音带着忧虑:“此事……小妹宗内亦有零星耳闻。炎雷子道友一身凛然正气,刚直不阿,其门下‘墨山七贤’在年轻一辈中亦颇负侠名,往日行侠仗义,救助同道之事屡见不鲜。”她抬起那双澄澈的眼眸,胸前饱满随之微微起伏,“墨山道周遭发生如此密集的女修失踪事件,且墨山道本身竟缄默无声,无人出面过问追查……此事确实古怪至极,令人不安。”
苏倾寒微微颔首,冰雪般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周身流转的剑气似乎凝滞了一瞬:“两位妹妹,是否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
顾云舒原本慵懒搭着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赤足轻盈点地,火红裙摆拂过雪白脚背。
她坐直了身体,胸前那对几乎半露的丰硕雪乳因动作而轻轻颤动,荡开诱人乳波,艳丽面容上的慵懒之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姐姐所指……莫非是千年前,那‘极乐楼’余孽初现端倪时的情形?”
慕容清歌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水碧色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胸腰曲线,她陷入沉思,空灵的嗓音微沉:“确有些相像……当年极乐楼初步在南域暗中活动、积蓄力量之时,也是各地陆续出现女修下落不明之事,初时并未引起太大警觉,只当寻常仇杀或秘境陨落,直至其势大成,方知悉皆为彼辈所掳……”她眸中忧色更浓,“可如今南域遭逢大劫,仙盟内元婴修士在那诅咒爆发之初便已尽数莫名陨落,如今各宗金丹期的精锐弟子,又因诅咒遗留的影响,难以破丹成婴……我们手中,实在没有足够可靠的人手能深入墨山道势力范围详查。况且,”她看向苏倾寒,“若墨山道真出了问题,能令炎雷子道友失联,其中凶险……”
顾云舒接过话头,火红裙裾下,那双雪白修长到令人眩目的玉腿交叠,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语气凝重:“而我们三人,如今亦被那诡异‘神诅’时刻侵扰,必须分出大量心神与灵力镇压,一身化神期的修为,十成中能动用的不过二三成,仅相当于元婴中后期的战力。倘若墨山道真出了变故,而炎雷子道友他……”她红唇抿了抿,“若他也被卷入,甚至……那我们贸然前去,恐有陨落之危。”
苏倾寒静静地听着,寒潭般的眼眸扫过两位盟友。
她缓缓从玉座上起身,素白裙摆如流云铺散,那纤细到极致的腰肢与骤然丰满起伏的胸臀曲线,在行走间展现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走到大殿中央的星图边缘,背对二人,清冷的声音带着决断:
“这便是我今日邀两位妹妹前来,所要商议的另一件要事。”她转过身,裙裾微旋,“关于困扰我南域高阶修士的‘神诅’,我已请教过本宗护宗圣兽,玄龟大人。”
慕容清歌与顾云舒闻言,神色皆是一正。天枢剑宗的护宗玄龟,乃是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存在,知晓无数秘辛。
苏倾寒继续道:“玄龟大人耗费些许寿元,以先天卦术推演,已然确认,此诅咒确与千年前覆灭的‘极乐楼’,尤其是其那位‘极乐太子’,有直接关联。”她素手一翻,掌心出现三缕细若发丝、却凝实无比、散发着苍茫古老气息的淡灰色气流,气流缓缓盘旋,内蕴难以言喻的生机与净化之力。
“此乃玄龟大人赐下的三缕‘玄龟本命净气’,足以彻底根除我等体内纠缠的神诅。”
她目光如剑,依次看向慕容清歌与顾云舒:“然,此过程并非毫无代价。诅咒根植于我等道基与神魂深处,强行拔除,如同剜去腐肉,会令我等修为境界……暂时跌落至化神初期。且需时日稳固,方可逐步恢复。”
殿内一时寂静,唯有星图灵光流转的细微嗡鸣。慕容清歌与顾云舒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思索。
片刻,顾云舒率先开口,她抬起一条雪白藕臂,支着下颌,火红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莹润如玉的小臂。
她艳丽的面容上神情决然:“如今局面,似也无更好选择。保留化神初期的修为,总好过时刻分心镇压诅咒,仅能发挥元婴之力。至少……多了一分应对未来可能之危机的能力。”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拂过自己高耸的胸前,指尖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边缘,似在思量。
慕容清歌也轻轻点头,水碧色裙裳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涟漪,胸前完美的圆弧轻轻起伏。
她空灵的嗓音带着坚定:“小妹亦无异议。只是……苏姐姐,关于墨山道之事,解除诅咒后,我等该如何处置?”
苏倾寒眼眸中寒光一闪,周身剑气勃发,虽未外放,却令殿内温度骤降,她素白裙裳与如瀑青丝无风自动。
“此一时,彼一时。”她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南域如今风雨飘摇,经不起第二次‘极乐楼之祸’。为防万一,宁错杀,不放过。”
她走回玉座,却未坐下,身姿挺拔如孤峰雪剑,纤腰与丰胸的曲线在肃杀气势中依然夺目:“我提议,仙盟即日起,撤除墨山道在联盟内的一切职司与席位。同时,”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对墨山道掌门炎雷子,及其座下七位真传弟子——‘墨山七贤’,发布仙盟最高等级通缉令,生死不论。”
慕容清歌睫毛轻颤,顾云舒也微微屏息。
苏倾寒继续道:“并将墨山道山门周边千里范围,划为临时禁区,通告南域所有修士,尤其是女修,严令不得靠近。同时,责令各宗派出可靠弟子,于禁区外围轮值巡查,密切注意任何异动。”她目光扫过二人,“待两位妹妹借助玄龟净气,彻底拔除诅咒,修为稍稳之后……”
她停顿,绝美的冰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中剑气森然:
“我们三人,亲自走一趟墨山。”
“看看那山门之内坐镇的……是否还是我们曾经认识的那位,一身正气的炎雷子道友。”
墨山道,宗门大殿。
昔日的威严肃穆早已荡然无存。
高阔的殿宇穹顶下,象征着宗门律法与历代先祖的匾额、图腾依旧悬挂,却被一层若有若无的、泛着桃粉与暗金光泽的氤氲气息所笼罩,显得诡异而暧昧。
殿中本该是掌门主持议事的核心区域,如今赫然摆着一张极其宽大、铺着柔软妖兽皮裘的玉榻,四周垂落着半透明的暗红色纱幔,随风轻拂,更添几分淫靡氛围。
玉榻之上,闻观语正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诱人的姿态被束缚着。
她身上仅余一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自身泌出汁液浸得半透明的墨绿色薄纱小衣,勉强遮住胸前与腿心,却比全然赤裸更添欲语还休的诱惑。
四条不知是何材质、泛着暗沉灵光的锁链,分别紧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与手腕之上,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玉榻四角的阵法核心,将她呈“大”字形牢牢固定在榻上,丝毫动弹不得。
她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散在身下,双目依旧覆着那标志性的玄色丝质眼罩,却更凸显出下方挺翘鼻梁与饱满红唇的轮廓。
眼罩已被泪水打湿大半,紧贴肌肤。
那张清丽绝伦、往日充满智慧与沉静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煎熬的潮红、不断滑落的泪痕,以及因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合、吐出灼热喘息的红唇。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被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最私密的幽谷。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粉嫩嫣红的花唇因长时间的充血与空虚的悸动而微微肿胀外翻,晶莹粘稠、泛着淡紫金色光泽的蜜汁,正从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臀沟,将身下昂贵的妖兽皮裘濡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心魔茶香与女子情动甜腻的复杂气息。
随着她每一次因远处景象刺激而不自禁的腰肢扭动,那湿滑的穴口便剧烈吞吐一下,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汁液。
她的上身同样不堪。
那件湿透的薄纱小衣紧贴在肌肤上,将她胸前那对异常饱满傲人的双峰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清晰看见顶端两颗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蓓蕾,将薄纱顶出清晰的凸起。
更令人侧目的是,那薄纱的胸口部位,正被不断渗出的、泛着瑰丽紫金色的浓稠乳汁渐渐浸透,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乳尖处甚至已有点点乳珠渗出,将薄纱粘连在敏感的乳头上,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微微牵扯,带来阵阵酥痒。
而这一切羞耻煎熬的源头,正在她眼前不过数尺之处,激烈地上演着。
阎雷子——正背对着玉榻方向,站在大殿中央略高的石阶上。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敞开的赤金掌门道袍,露出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背嵴与腰身。
道袍下摆随意晃荡,隐约可见他结实有力的臀部与双腿。
在他身前,师娘柳含烟正以跪趴的姿势,伏在一张特意放置的、铺着雪白绒毯的宽大玉台上。
她全身未着寸缕,雪白丰腴的娇躯在殿内明珠与氤氲光芒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乌黑长发披散,遮住部分脸颊,却掩不住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迷醉神情。
她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臀肉因持续承受撞击而布满了鲜艳的红痕与指印,正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荡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肉浪。
炎雷子双手牢牢钳着柳含烟那纤细如柳的腰肢,粗壮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以狂暴而稳定的节奏,狠狠撞击着柳含烟双腿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