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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芷凝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目光在云织梦身上快速扫过。
饶是她见惯了北域乃至陨仙原的绝色女子,此刻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眼前女子墨纱雪肤,身段之丰腴曼妙堪称造物极致,尤其是那份慵懒中透出的天然媚态,竟似比这满庭珍稀灵植更夺人心魄。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泠,却多了几分真诚的赞叹:“妹妹的容貌身姿,真是令人惊叹。纵使颜儿在书信中屡有提及,此刻亲眼得见,依然觉得言语难以形容其万一。” 她的目光掠过云织梦胸前那被花瓣点缀的深邃雪沟,以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轮廓,语气平和,却带着纯粹的欣赏。
云织梦被她如此直白地称赞,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一直蔓延至耳根,更衬得肌肤白皙剔透。
她微微垂下眼睫,长睫如蝶翼轻颤,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声音轻柔:“姊姊谬赞了。织梦初见姊姊,才知何为‘风华绝代’。姊姊的容貌气质,还有这一城灵韵仙姿,才真真令妹妹羡慕不已,自惭形秽呢。”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不经意间瞥过花芷凝那被粉色丝质仙袍完美勾勒出的纤盈腰肢,以及裙摆开衩处偶尔闪现的、笔直修长如白玉雕琢的完美腿线,心中亦是由衷赞叹。
花芷凝听着她软语温言,粉色眼眸中那丝清冷似乎又融化了些许。
然而,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倏地一凝,那点温柔迅速被一层薄怒与深切的担忧取代。
她转而看向正笑嘻嘻挽着云织梦手臂的陆烬颜,粉唇微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厉:“颜儿,我前日收到你大哥的传书。他在信里提及,你这傻丫头前些时日又私自接了去‘血色荒原’的任务,还……还差点遭了‘魂欢殿’那些腌臜畜生的毒手?此事,可是当真?” 她说到“魂欢殿”三字时,语气陡然冰寒,周身那清冽的梅花冷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肃杀之意。
陆烬颜闻言,俏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了僵,赤色眼眸滴熘熘一转,小声嘀咕道,语气里满是促狭:“什么嘛……大哥也真是的,口口声声说不在意花姐姐,私底下居然偷偷与花姐书信往来,还把我给卖得一干二净……哼,回头定要找他算账……”
她这嘀咕声虽小,但在场三人修为都不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花芷凝那张清冷如玉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泛起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耳尖,连那粉色的长发似乎都更莹润了几分。
她似是又羞又恼,狠狠瞪了陆烬颜一眼,那眼神却因脸颊绯红而少了几分威慑,多了几分嗔意,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试图掩盖那份窘迫:“你这死丫头!少在这里东拉西扯,转移话题!我问你话呢,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她上前一步,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点在陆烬颜光洁的额头上,语气严肃中透着后怕:“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近年来那魂欢殿在陨仙原悄然崛起,行事诡秘阴毒,专挑落单或修为不足的女修下手!我花家已有不少在外历练的子弟遭了他们的毒手,下落不明,即便侥幸寻回,也已是……已是心神受创,道途尽毁!”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那魂欢殿的邪修,修炼的俱是些损人利己、污秽不堪的采补邪功,视女子为鼎炉资粮!” 花芷凝的目光落在陆烬颜那火红劲装也遮掩不住的饱满酥胸、纤细腰肢和一双笔直修长的雪腿上,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颜儿你……你这容貌,这身段,在那群淫邪之徒眼中,便是最上等的‘采摘’目标!你可知,若是……若是你真的落入他们手中,那下场……” 她似乎不忍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抿着唇,粉眸中交织着怒意、心痛与深深的后怕。
陆烬颜见花芷凝真的动了气,眼中关切与忧惧不似作伪,心中也是一暖,那点玩笑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她连忙松开云织梦的手臂,像只归巢的雏鸟般,几步上前,伸出双臂,亲昵而又带着几分讨好地,一把抱住了花芷凝纤细的腰肢。
她将脸颊埋进花芷凝胸前,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与清冷的梅香,用脑袋撒娇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认错的软糯:“花姐……颜儿知道错了嘛。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当时……当时也是情况紧急,又想着那报酬丰厚,能帮大哥换些修炼资源……下次,颜儿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如此鲁莽,单独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好不好?” 她仰起脸,赤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花芷凝,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那副模样任谁看了也硬不起心肠继续责备。
花芷凝被她这般抱着,娇躯微微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玉手,轻轻抚了抚陆烬颜那如火焰般耀眼的赤发。
指尖传来的柔顺触感让她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宠溺与无奈:“唉……你这傻丫头,总是这样,让人如何放心得下……”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云织梦,粉色眼眸中的冰寒彻底化开,只剩下诚挚的感激,“此番,多亏了云妹妹在危急关头仗义出手,救下颜儿。这份恩情,芷凝铭记于心。妹妹日后在这花仙城中,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修行资源、居所安排,还是打探消息,都请千万不要见外,尽管来寻我。只要是我花芷凝能力所及,定当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云织梦连忙摆手,绝美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花城主言重了。我与夫君此生对这些淫邪之徒最为憎恨,出手护她周全自是应当,实在当不起如此重谢。”
陆烬颜见气氛缓和,连忙从花芷凝怀中抬起头,赤色眼眸眨巴着,想起正事,脆生生地开口:“花姐,其实这次我带三姐来,除了让她见识一下咱们花仙城的美景,更重要的,是有一事相求。”
她拉着花芷凝的手,又看向云织梦,正色道:“花姐之前不是告诉过我,咱们花仙城掌控着一座能通往南域仙界的古传送阵吗?三姐与她夫君并非北域人士,他们原本受困于一处绝地禁地之中,好不容易寻得一处上古传送阵,本想借之返回南域故土,谁知传送途中突生变故,空间波动紊乱,这才阴差阳错流落到了北域,也正是在途中,恰好救下了遇险的我。花姐,不知……能否看在三姐救命之恩,以及颜儿的薄面上,为了三姐与她夫君,破例开启一次那跨域传送阵?”
花芷凝闻言,清冷的容颜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沉吟片刻,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颜儿,此事……并非姐姐不愿相助。那座古传送阵,确实在我花家掌控之下,也曾是连通北域与南域的重要通道之一。然而,不久之前,南域不知因何缘故,突降‘神诅’,法则异变,对元婴期之上的修士压制极强。许多通过传送阵前往南域的元婴期修士,不是甫一抵达便因灵力冲突爆体而亡,便是修为被强行压制,跌落至金丹境,且难以恢复。”
她轻叹一声,继续道:“因此事损伤过大,且原因不明,族中诸位长老经过商议,为免无谓伤亡,早已下令将那传送阵彻底封闭,非到万不得已或查明‘神诅’根源并找到抵御之法,绝不轻易开启。此乃族规,即便是我,亦不能轻易违逆。”
云织梦听到这里,绝美的脸上并未露出太多失望之色,反而眸光微亮,她上前半步,微微屈身,声音清晰而柔和:“花城主,关于南域的‘神诅’,妹妹或可解此忧。我与夫君,以及我们的授业师尊,当初便是要从那禁地之中,借助古阵传往南域。既然早有此计划,我们自然已寻得了应对那‘神诅’之法。实不相瞒,我夫君于那禁地之内颇有些机缘际遇,所得传承之中,便有规避乃至化解此类法则压制的手段。那‘神诅’于旁人或是绝路,于我等而言,却并非无法逾越之天堑。”
花芷凝粉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仔细打量着云织梦,见对方神色坦然,目光清澈,不似虚言,心中信了七八分。
她微微颔首:“若真如妹妹所言,能无视那‘神诅’影响,那么开启传送阵的最大阻碍便去了一半。只是……” 她话锋一转,眉宇间再次凝起肃然之色,“如今却另有一桩棘手之事,使得传送阵短期内依旧无法为妹妹开启。而这祸患的源头,正是那‘魂欢殿’。”
她示意二女在泉边的雪貂皮毯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白玉案几旁优雅落座,裙摆开衩处,一双修长玉腿并拢斜放,肌肤在暖白玉的映衬下愈发莹白晃眼。
“据我花家近年来多方探查所得,那魂欢殿四处狩猎我花家女子,其目的恐怕不止是满足他们那些令人作呕的兽欲如此简单。” 花芷凝声音转冷,“他们似乎……在刻意寻找身怀特殊体质,或者说,身怀‘名器’的女子。”
她说到“名器”二字时,语气微微一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云织梦。
云织梦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是纤长的玉指无意识地轻轻捻动着裙裾。
“此外,” 花芷凝继续道,“种种迹象表明,魂欢殿对我花家掌握的这座通往南域的古传送阵,也抱有极大的兴趣,甚至可说是志在必得。他们曾数次试图渗透、贿赂甚至武力威胁我花家守阵长老,欲借传送阵前往南域,其具体目的为何,至今仍未查明。但无论如何,在此等敏感时期,又有魂欢殿这头恶狼在侧虎视眈眈,我花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开启传送大阵,授人以柄,置全城安危于不顾。这一点,还望云妹妹能够体谅。”
云织梦与陆烬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决断。
陆烬颜轻轻点了点头。
云织梦深吸一口气,绝美的脸上神色变得郑重,她将身体微微前倾,墨黑纱衣下的饱满曲线因此更显惊心动魄。
她压低声音,将赵无忧那夜通过“冰心泪”感应所见、所梦到的南域惨状——孤月最后身影的消散、大师姐闻观语在神女殿内的沉沦与“邪心天目”的铸成、墨山道的覆灭、天姝会的崛起、四位殿主与天姝榜的关联,以及其中反复提及的“名器”之事,择其要害,简明扼要地告知了花芷凝。
花芷凝静静地听着,初时面露惊疑,随着云织梦的叙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粉唇紧抿,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中,先是震惊,继而涌起巨大的悲悯与愤怒,最后化为一片深沉的寒意。
待云织梦说完,庭院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灵泉汩汩的细微声响。
良久,花芷凝才缓缓吐出一口带着梅香的气息,声音有些发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沉重:“想不到……妹妹的夫君,竟有如此……惨痛之遭遇。那南域墨山道,我亦有所耳闻,曾是南域一方正气仙门,竟落得如此下场……那天姝会,行事竟毒辣至此,罔顾人伦,天理难容!”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云织梦,“更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名器’之说……竟真有其事,且背后牵扯如此之深,如此之邪。”
她放在膝上的纤手缓缓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声音却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如此说来,那北域魂欢殿四处搜寻身怀名器的女子,其目的,恐怕与南域的天姝会脱不了干系,甚至极有可能便是那天姝会伸向北域的触角!他们欲借我花家传送阵前往南域,其意图昭然若揭!” 她抬起眼眸,目光灼灼地看向云织梦,“剿灭魂欢殿,护我花仙城安宁,斩断天姝会伸向北域的魔爪——云妹妹,眼下看来,你我的目标,倒是一致了。”
云织梦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点头。
花芷凝沉吟片刻,似是在心中做出了某个决定,她正色道:“云妹妹,我有一提议,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声音清冽而诚恳,“若妹妹与妹妹的夫君不嫌弃,可愿加入我花家,暂为客卿长老?不必受太多族规约束,主要便是协助我花家,共同应对、剿灭那魂欢殿之患。待到此患消除,传送阵周遭威胁尽去,我便可名正言顺地以此功绩,与族中诸位长老协商,重启古传送大阵,助妹妹与令夫君返回南域。不知……妹妹觉得此议如何?”
云织梦闻言,绝美的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抹真切而明媚的笑意,如同破开云层的月光,在她脸上缓缓漾开,那双总是含着慵懒媚意的眼眸,此刻亮若星辰,带着欣喜与感激。
她站起身,对着花芷凝盈盈一礼,声音柔美而动听:“若能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织梦先代夫君,谢过花城主厚意!夫君他心怀血仇,志在诛邪,知晓此事,定然不会拒绝。能与花家并肩作战,共诛魂欢殿邪修,亦是织梦与夫君所愿。”
陆烬颜在一旁听得喜上眉梢,见事情谈妥,顿时欢唿一声,从座位上跳起来,像只欢快的雀儿,又扑过去抱住了花芷凝。
这次她直接将头埋进花芷凝那柔软丰挺的酥胸之间,用力地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暖,鼻尖满是清冷的梅香,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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