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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在门口的模样,以为她是最近太过劳累,连忙关切地问道。随后,他笑着侧过身,向天爱介绍身边的男人:
「妈,你还记得他吗?这是我以前高中的同学,阿海啊。他刚好这几天也回来这城市办事,听说我要来看你,他说以前也受过你的照顾,就非要跟着过来顺道拜访一下。」
「受过照顾……」
这四个字听在天爱耳里,简直比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讽刺。
阿海从子目身旁走上前了一步。他那张看似阳光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但那双幽暗的眼睛里,却透着只有天爱才能看懂的、野兽般的阴冷与戏噱。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天爱如今变得更加高挑、骨感的窈窕身段,最后隐晦而贪婪地定格在她那双隐藏在碎花裙下、却依旧笔直修长的双腿上。
「天爱阿姨,好久不见了。」
阿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里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
「您……还是这么漂亮。这几年,我可是……一直都很惦记您呢。」
天爱听到阿海那句语带双关的「惦记」,全身不禁猛地一震,彷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脖子。
这句在旁人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甚至显得彬彬有礼的晚辈问候,落入天爱的耳中,却是字字诛心,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僵硬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身旁满脸单纯、毫不知情的子目。
子目至今依然被蒙在鼓里。在他的认知中,当年那个和他形影不离的死党俊杰,只是因为家庭原因突然搬家、转学,从此离开了这座城市。他根本不知道,当年在那间昏暗的酒店
房里,俊杰这个他视为兄弟的人,差一点就将他的亲生母亲强暴!
如果不是当年何正及时出现,用近乎修罗般的武力制止了那场罪恶,她早就在那个绝望的夜晚被彻底摧毁了。天爱为了保护子目不被这肮脏的真相击垮,最终大发慈悲,只迫俊杰销毁证据并永远离开,放了那个畜生一马。
然而,人的大脑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在过去的这几年里,天爱经历了太多毁灭性的打击,她将所有的恐惧与恨意都集中在了俊杰,以及后来给她带来灭顶之灾的小智与何正身上。她几乎刻意遗忘了,当年在那场未遂的暴行中,阿海并非只是一个旁观者!
直到此刻,阿海这张带着邪笑的脸再次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面前,那道被她强行封印的记忆闸门,瞬间轰然崩塌。
当年的屈辱如潮水般一一重现在她脑海中——她想起了阿海当时是如何趁着她无力反抗,那双粗糙、贪婪的手在她引以为傲的长腿上肆意游走。
在那场混乱的噩梦里,阿海远比子目想像中要恶毒得多,他不仅仅是抚摸过她的丝袜腿,更曾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那层薄透的尼龙纤维上疯狂地亲吻、嗅闻,甚至隔着丝袜下流地舔舐着她圆润的足尖。天爱永远忘不了那种湿凉且带着腥气的触觉,那是她身为长辈、身为女神的尊严被彻底踩在脚下的开端。
最让她崩溃的是,阿海当年竟丧心病狂地一边狞笑,一边粗暴地分开她那双无力挣扎的长腿,强行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塞进她精致的丝袜足心。他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逼着她用那双曾走在云端的丝足为他服侍,欣赏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与绝望的惟状。
最终,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阿海将那股腥臭、浓稠的欲望精华,噼头盖脸地全部射在了她那双残破的丝袜美足上。那些白浊顺着脚踝流淌,彻底弄脏了她,也彻底粉碎了她的灵魂。
这段被她强行封印、连何正都不知道的极致屈辱,此刻随着阿海的到来,在那股熟悉的下流目光中,再次让她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恶心。
阿海虽然没有像俊杰那样企图进行最后的侵犯,但他确确实实在那场噩梦中,在她的身上占尽了便宜,将她身为长辈与女人的尊严踩在脚底肆意践踏。
「妈?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子目见母亲迟迟没有让开身子,而且脸色惨白得吓人,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子目手心的温度,勉强将天爱从冰冷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她看着眼前一无所知的儿子,又看着站在儿子身后、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变得更为窈窕骨感的身段上游移的阿海。天爱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她知道,当年她的一时心软,不仅没有彻底斩断这段辈缘,反而让这个曾经瞎过甜头的恶魔,借着儿子的关系,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她现在仅存的避风港。
「没……没事……」
天爱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心脏,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硬地侧开了身子。
「阿海是吧……既然是子目的朋友,就……进来坐吧 」
阿海看着天爱那副极力压抑恐惧、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毫不客气地迈开脚步,擦过天爱的肩膀走进屋内。
进屋后,公寓里那种冢本死寂压抑的气氛,因为子目的到来而稍稍被打破。
子目换了对客拖鞋鞋,便立刻被那个正抱着布偶、眨巴着大眼睛的叁岁小妹妹吸引了过去。虽然这是母亲与何正生下的孩子,但在子目眼里,这始终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他蹲下身,温柔地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逗得她咯咯直笑。
看着这副兄妹和睦的温馨画面,天爱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鞋了一点。她转身走进厨房,端出几杯热茶和切好的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妈·你真的瘦了太多了……平时要多吃点·别只顾着照顾妹妹·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 」
子目抱着妹妹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那单薄得彷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骨感身段,心疼地说道。
「妈知道,不用担心我 」
天爱勉强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对了,妈,刚才在门口都没来得及好好介绍 」
子目突然话锋一转,满脸自豪地指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阿海说道:
「阿海现在可是我们这群同学里混得最好的。他现在在一间顶级的大企业工作,已经是部门的副主管了,特别有前途 」
子目说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充满希冀的光芒:
「我现在不是快大三了吗?我正想着,等我大学毕业后,希望阿海能帮忙内推一下,带我一起进那家大企业见见世面呢 」
听到子目这番天真而充满憧憬的话语,天爱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不敢相信,自己拼命想要保护的儿子,竟然将这样一个衣冠禽兽视为人生榜样,甚至还要主动往他的魔爪下送!
「哪里哪里,子目你太夸张了。都是自家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来,我肯定罩着你。”
阿海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事业有成、游刃有余的自豪模样。
然而,在阿海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时,天爱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恶魔的眼神根本就不规矩!
天爱今天为了掩饰憔悴,穿了一件居家的及膝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居家凉拖鞋。因为没有穿丝袜,她那双因为消瘦而更显骨感、皮肤却依旧雪白细腻的小腿,以及那优雅纤长的足背,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留意到,阿海虽然嘴上在跟子目聊着未来的职场规划,但他的视线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往下蝶。那双贪婪色狼般的眼睛,死死地黏在她裙裾下方的小腿上,最后放肆地定格在她穿着凉拖鞋的雪白美足上。
阿海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那弓起的足弓线条,以及那几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白嫩脚趾。
天爱看到,阿海的嫁结隐蔽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那一瞬间,天爱全明白了。
这个畜生根本没有在听子目说话,他的脑海里,此刻肯定正在疯狂地回眯着几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他看着她现在这双乾净、赤裸的白嫩双足,心里想着的,绝对是当年他如何强逼她屈服、如何在这双脚上疯狂喷发、用那些腥臭的白浊将她彻底弄脏的下流画面!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瞬间涌上喉咙,天爱感到一阵极度的呕心与恐惧。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往沙发里缩了缩,试图用裙裾遮住自己的双脚,但阿海那彷佛能扒光她所有衣服的涅邪目光,却像跗骨之蛆般,怎么也甩不掉。在这间充满饭菜香气的客厅里,一场看不见的心理凌迟,正对着她残酷地展开。
美腿空母-外传(7)
丰盛的晚餐摆满了桌面,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子目显然是饿坏了,也极度怀念母亲的手艺,大口大口地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夸馥着:
「妈,你做的红烧肉还是这么好吃,我在学校食堂做梦都想吃这一口!」
她手里握着筷子,碗里的白饭却几乎没动过几口。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胃里更是一阵阵地泛着酸水。因为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坐在子目旁边的阿海,正用一种极度不安分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来回剐蹭。
阿海表面上和子目有说有笑,装作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但只要子目一低头夹菜,他那双淫邪的眼睛就会立刻越过桌面,幽暗而黏腻地锁定在天爱身上。他的视线从她因为消瘦而更加凸显的精致锁骨,一路往下,最后甚至明目张胆地往餐桌底下瞟。
更让天爱感到崩溃的是,在狭窄的餐桌下,阿海的脚竟有意无意地往前伸,鞋尖好几次几乎要碰触到天爱那双赤裸在凉拖外的白嫩脚趾。
天爱像触电般猛地将双腿缩回椅子下方,心脏狂跳不止。她看着阿海嘴角那抹只有她能看懂的淫邪笑意,那种被恶魔在暗处窥视、随时准备将她生吞活剥的恐惧与屈辱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看着身旁还在没心没肺地啃着排骨的儿子,天爱知道,如果继续让阿海这样肆无忌惮地坐在这里,她一定会当场崩溃失控。
她忍无可忍了!
天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恐惧与怒火压下。她放下筷子,突然换上了一副感慨且温柔的笑容,转头看向子目。
「子目啊……」
天爱的声音有些刻意的轻快,打断了儿子的进食。
「嗯?怎么了妈?」
子目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饭。
「看着你现在长这么高大,马上就要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了,妈心里真的很感慨。」
天爱眼神温柔地看着儿子,随后话锋一转...
「你现在也算是真正的大人了。今天难得你过来,妈心里很高兴,突然很想跟你……还有你朋友,一起喝一杯庆祝一下。」
子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向不怎么喝酒的母亲会突然提出这个提议,但随即高兴地笑了起来:
「好啊!我也好久没跟妈好好聊聊天了。不过……家里好像没有酒啊?」
「是啊,家里平时不备酒。」
天爱顺水推舟,将一张钞票递给子目...
「你下去楼下那个便利店,买几罐啤酒,或者挑一瓶你喜欢的红酒上来吧。顺便帮妹妹买盒草莓牛奶﹪」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子目毫无心机地接过钱,扯过纸巾摸了摸嘱,站起身来。
「阿海,你先吃着陪我妈聊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好勒,你慢点啊﹪
阿海笑眯眯地向子目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砰——咔嗒﹪
随着公寓大门关上并自动落锁的声音响起,屋内的空气彷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乾。
冢本充满「温馨家庭」氛围的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催命声。
子目走了,小女儿也早在房间里看着卡通片睡着了。现在,这间屋子里,只剩下天爱,和那个曾经将她踩在脚底装渎的恶魔。
大门关上的那一秒,天爱脸上那慈母般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没有闪躲,也没有再煺瘢。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经历过无数劫难而变得深邃冷冽的眼眸,死死地、带着极度冰寒的恨意,直刺向对面的阿海。
她终于可以撕下伪装,好好地盘问这个阴魂不散的畜生了。
「砰——咔嗒﹪
随着公寓大门关上并自动落锁的声音响起,屋内的空气彷佛在一瞬间凝固。
没有了子目在场,天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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