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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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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7-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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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现在想这些,说实话,我也觉得挺离奇的。”

    “是这回事。”

    “我也不奢求你接受,但我不会变,只要你有朝一日能答应,我就一直等你。”

    “你这样让我很沉重啊。”

    “啊,抱歉,继续吃吧。”

    我没法下嘴,盘子里的肉,好看,好吃,就是没胃口,让人难以下咽。

    “……那,你,给我滚出去。”

    她变了一副脸色,我心领神会,走向了门口。

    “衣服,还有药,拿着。”

    “嗯。”

    关门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啜泣。

    这是什么青春伤痛文学小说吗?

    我回到了房间,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吹空调。

    想了半天。

    我难道有错吗?

    翻了个身,已经是过午了,因为没吃饭,所以挺饿。但我也不想麻烦保姆,所以我打算出门吃快餐。不过出门之前,那堆随手放在角落的药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买的什么呢?

    我把药一一摆开来,除了助消化的,就是促进吸收的,根据经验,我判断出这些对身体影响不算太大。药盒的背面用笔写了几时吃多少,吃多久,什么时候吃。不算详细,但是易懂,而且字不好看。

    还有一包不是药的东西,是一包巧克力,是我在这些东西里唯一想吃的。

    巧克力补充体力很快的吧。

    ■

    周末是一周的最后一天还是最后两天。

    如果拿这个问题问上帝,会因为语言不通而问不出来。如果问那些打工的人,他们会回答只有大小周,大周休两天,小周休一天。问小学生,那就是两天,初中生可能是两天,高中生基本不会休息,不过也得分情况。有的高中住宿,周末就是自习,不住宿的,可以宽松一些,周末就是自己的时间。

    反正我认为周末就是一周的最后一天。这和几粒米是一堆米没有关系,周末就是the last of weekend,the last you know?the last.

    反正约好的时间就是今天,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穿那天的衣服了,有点煞风景。我换了衣服,避开保姆交了出租车,一路长驱直入,来到了约好的地方。

    是一家火锅店。

    那个姐姐貌似也是上班族,整整一周也就周末有点时间。看起来报酬也不丰厚,选在火锅店,挺合理的。可就算如此,她也约上了很难约的单间,可能是上班的同事有点关系吧。服务员告诉我在哪里后,我又到了门前,推开门,她们在等着我。

    为什么是她们?因为孙与汐她姐姐也在。

    为什么孙与汐她姐姐也在?我怎么知道?

    进门的那一刻,我们脸上的表情同时僵在那里,就像在南方好好晾了一星期结果出门喝个酒家里就下了雨来不及收回去就算再怎么补救也没用直接发霉了的鱼一样。她在问为什么是你,我也在问为什么是你,只是我们没用嘴说出来,用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交流方式。我有种马上关门冲出去的感觉,如果我说我走错门认错了人然后把她删了就这么忘了她有用吗?不对,既然她姐姐和她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她们和孙与汐也有关系,到头来我还是跑不了。想到这里,我硬着头皮关上了门,冲着她笑了笑。

    “抱歉啊,我说我约了人,她非要过来帮我审一审。”

    “哈哈哈,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的。”

    “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我说笑的。”

    她谨慎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撺掇,最终以疑惑展现在脸上。

    “你俩认识?”

    “何止是认识。”她说。

    “简直是认识。”我说。

    “嗯,那算好说还是不好说呢……”

    “好说。”她说。

    “都好说。”我说。

    “怎么还唱起双簧来了……啊话说,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李言祈。”

    “顾良辰。”

    “孙与漪。”

    “名字真不错啊,良辰,顾良辰,回顾良辰。”

    “我爸起的。”

    “辈分是良吗?”李言祈问。

    “没有,没辈分。我爸爸和家里断了关系,自己出来混。”

    “那你父亲,还挺厉害。”李言祈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很勇敢,还成功了。”

    “最重要的是成功了,不然有够搞笑的。”我说。

    “是吗。”李言祈看起来有些恍惚,“啊,还没点单,你想吃什么吗?这家的鲜切黄牛肉挺不错。”

    “我看看,”我用手机扫了二维码,“鲜切黄牛肉,先来两斤吧。”

    “怎么,你打算请客?”孙与漪说。

    “是啊,怎么了。”

    “拜托啊,我姐约你出来的,怎么会让你埋单?”

    “这样吗?”

    “嗯,没错,毕竟是我把你约出来的。”李言祈说。

    她应该是卸了妆的。

    因为借着光,我看得出来她略微失意的表情。

    如果李言祈是孙与汐的姐姐,那要么她们是一家,要么是堂姐妹了。可如果是一家,为什么不同姓氏?而且,她们长的也不太一样。昨天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有把孙与漪认出来,如果的的确确是有血缘关系,那么至少,她们长的会像一些。

    那就是表亲了。

    从我来开始,她就在无意中透露出一种,失落的感觉。这种感觉经常可以在努力而失败的人的脸上看到,因为他们重视自己的努力与心血,所以失败才让他们如此难过。换句话说,如果你只是随手把种子撒进土里,那么种子是否发芽,会不会开花,你就不会很在乎,除非它出乎你的意料,茁壮成长。

    这家的黄牛肉略带表演性质,服务员推着小车,上面是比手臂还长的锋利刀片以及一整块黄牛肉,从纹理和脂肪来看,是吊龙,并且也确实挺新鲜。服务员舞动刀刃,把黄牛肉切成薄薄的片,然后称重,不多不少,正好两斤。

    两斤不少了。

    随后其他的涮物缓缓上场,摆满了火锅周围,以及我们的周围。

    “你喝酒吗?”她问。

    “喝点吧。”我说。

    “那我也喝。”

    “那就一人一瓶?你喝什么。”

    “雪花。”我说。

    “我喝健力士。”孙与汐说。

    “这里有健力士?”

    “我自己带了,让他们冰上了。”

    “那我也喝雪花吧。”

    等到酒都上来,火锅底部的热量也顶破了厚厚的红油和辣椒,沸腾起来。

    “先干一杯吧。”李言祈提议。

    “来吧。”我举起杯子。

    “说点什么呢?”

    “呃,友谊万岁?”

    “开玩笑吧,哪来的友谊。”

    “……”

    “总之,干杯。”

    ““干杯。””

    一杯酒下肚,她长长出了一口气。

    “最近怎么样呢,你。”

    她在问我。

    “还行吧,在上辅导班,挺充实的。”

    “嗯。”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就会说什么,好好学习,这样才是出路。

    可对我来说,学习只是出路之一。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她既不是长辈,也不是朋友,只是大我几岁,工作了几年的,孩子。如果我是孩子,那她顶多比孩子老了点。看看她,被工作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过既然有这种关系,为什么不借着关系,为自己找条路呢?对于这种家境的表亲来说,一切不都只是几句话的事?

    “说实话,我的工作不太顺利。”她说。

    “怎么了?”

    “之前一直在实习,原本是要在同期实习生里筛选几个,我是最有可能转正的几个之一。结果前几天空降了几个关系户,直接把我的机会挤没了。”

    “……那接下来呢?”

    “我想去南方找找机会。”

    我看向孙与漪,她在看健力士的成分表,她在听着,却什么也没说。说明,她知道,却不想帮忙。

    “我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祝你好运了。”

    “嗯,谢谢。”她用筷子在自己的酱碟里划弄,“不过现在我轻松多了,这段时间。”

    “那有什么想做的呢。”

    “先躺床上睡懒觉,然后痛痛快快打游戏。就这样。”

    “哼哼,打游戏。”孙与漪说。

    “你不打?”

    “我没手机啊。”

    “你怎么会没手机?”

    “我觉得没意思,所以就一直丢在家里。”

    “那他们怎么联络你?”

    “幸运的是,基本不会管我。”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自己的健力士早就喝完了,又要了好几瓶各式各样的酒,她像喝水一样把它们喝下去,却没有一点反应。脸不红,手不抖。

    而李言祈,她喝了半瓶酒就已经醉了。

    我们因为没什么要聊的东西了,并且也已经吃饱了,就准备走了。

    该说是我们年轻,还是没有共同话题呢?这顿饭只吃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李言祈结了帐,说自己打车回出租屋,让我们自己回家。我原本想和她一起回去,却被孙与漪叫住。

    她走之后,孙与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如果我没来,这时候你们是不是已经叠起来了?”

    “我不知道。”

    “坏了你的好事了?”

    “她最近到底怎么样?”

    “她不是说了吗?你没听?”

    “你比我亲近,所以我觉得…”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帮她找到工作?还是养她?”

    “……最起码……”

    “同情心,收起来吧。”她说。

    “我感觉这是最起码的关心吧。”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除了打了一炮,没有其他关系吧?”

    “是。”

    “她连亲近的人的帮助都不愿接受,又怎么会接受你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但是为什么不接受?”

    “那你为什么没接受我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

    “我扒门外头听着呢。”

    简单而有效。

    “可是情况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有什么能是一样的呢?”

    她直勾勾盯着我。

    她的脸和孙与汐的很像,也确实不一样。她们俩应该是双胞胎,自打分裂开始,就算很像,也不一样了。

    “可是…”

    “心里失落吗?我妹妹就在家里,你可以去把她干一顿,我就先不回家了。”

    “我可是一次都不是自愿的。”

    “嗯,没有自愿的,但是都做下来了。”

    我竟然没什么可说的。

    “你没手机吧,怎么回家?”

    她拍拍自己的口袋。

    “不收人民币犯法。”

    “那我先回家了。”

    “好走。”

    “…………”

    我原本想说点什么嘴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能说的出口的。她了解我远大于我了解她。

    然后,手机响了。

    是半夏。

    她说她的家人后天就回来。

    (8)邻家有女(中又二分之一)

    早晨,同学叫我去钓鱼,地点在南部的一个水库,他说这几个月连着大太阳,水位下降严重,鱼都热的出来吐泡泡,正是钓鱼的好时候。我没答应他,鱼都热的受不了,我还受得了?别提睡了一觉整个背就跟被人泼了次氯酸一样痛了。

    今天的最高气温是42℃,站在窗户边就感觉像被火烤。

    按理说久旱逢甘霖,也该下雨了,结果南部省份的朋友说,每次有云从南边飘过来,气象部门就架起炮往天上打碘化银,云就在那里买好灵位不过来了。唉,这么热的天,只有待在家里吹空调才有活人的感觉。

    正当我准备打开电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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