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果还得大老远跑到这种满是腥臭味的地方来加班。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本宫现在……心情很不好。」
沐玄律低下头,看向血煞。那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垃圾的冷漠,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想要找个沙袋狠狠发泄一番的暴虐。
她慢慢抬起右手,在身后的虚空中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战场上荡漾开来。
血煞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在下一秒被彻底粉碎。
他看见沐玄律的身后,那片原本空荡荡的虚空,突然泛起了一圈金色的涟漪
。
紧接着是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
眨眼之间,沐玄律身后的整片天空,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不清的金色光幕旋
涡。每一个旋涡都在缓缓旋转,周围的空间因承载过重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
「这……这是什么……」
血煞的声音开始变调,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随着光幕的旋转,一件件兵器的握柄或锋刃从那些金色的旋涡中缓缓探出。
有的长剑通体缠绕着烈火,有的战斧散发著极寒冻气,有的长枪闪烁着雷霆
电弧……每一件兵器上散发的气息,虽然不如之前的道祖器那般晦涩深奥,但那
明晃晃的法则波动,分明都在昭示着同一个事实——
道君器。
全都是最为顶级的道君器。
一百件?一千件?还是更多?
它们铺满了视野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一堵由神兵利器铸成的金色高墙,横亘
在天地之间。那锋利的寒芒汇聚在一起,甚至刺得血煞无法睁开眼睛。
「咕嘟。」
血煞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即便是在天魔界最宏大的战争传说里,也没有谁见过这种阵仗。这就好比两
军对垒,对方突然把整个国库都倒了出来,准备用钱把人砸死。
沐玄律双手抱胸,踩在虚空之上,身姿挺拔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身后的不知何时环绕的霓裳,似乎是某种辅助类道君器,在风中猎猎作响,
映衬着那漫天金光,让她看上去宛如一尊执掌杀伐的神袛。
「躲远点。」
她没有看血煞,而是对着远处那个趴在地上装死的林涯说了一句。
随后,她那修长的手指,对着下方已经彻底僵硬的血煞,漫不经心地向下一
压。
「轰!」
没有试探。
没有前奏。
随着她这一指落下,身后那无数个金色光幕猛然震颤。
第一波攻击就已经覆盖了血煞视线中的一切。数百件顶级道君器拖着长长的
流光尾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不——!!」
血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想
要通过血遁逃离。
但这毫无意义。
「轰轰轰轰轰轰——!!!」
大地在哀鸣。
整个天魔界边境军营所在的板块,在这一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柄缠绕着雷霆的巨锤率先砸入地面,直接将那团刚刚升起的血雾震散。紧
接着,无数刀枪剑戟如同不知疲倦的陨石雨,疯狂地轰击在那片已经化为废墟的
土地上。
每一秒都有数十件道君器落下。
每一件道君器引起的爆炸都足以夷平固若金汤的边界的一座山峰。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层层叠叠,将地面的土层掀起数百丈高。烟尘遮天蔽日,
却又在下一波更加狂暴的轰炸中被强行撕裂。
在这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血煞的惨叫声只维持了不到半息,就被彻底淹没
。
沐玄律站在高空,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已经变成岩浆火海的地面。
她身后的光幕还在源源不断地吐出新的兵器,仿佛无穷无尽。
「让本宫受了这么多气……」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被反复犁了十几遍的大坑,嘴角终于向上扬起。
「就用你的命,给本宫听个响吧。」
……
漫天金光迅速向着中心收缩、消散。
那些刚才还在轰炸的道君器径直没入沐玄律身后的虚空涟漪,虚空闭合,不
留痕迹。
天空重新变得灰暗,只有地面上那还在流淌的岩浆河散发著暗红的光,映照
着四周如同末日般的废墟。
沐玄律缓缓落下。
那一身雪白的帝袍在热浪中纤尘不染,裙摆垂落,遮住了那双穿着云纹白靴
的脚。她极其讲究地避开了地上的一滩污血,在这满是硝烟与血腥的废墟之上,
她的神情依然从容,步伐平稳舒缓。
她走到一处稍微平整的碎石堆前,低头看着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
「还要装到几时?」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趴在地上的林涯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的起伏都极其微弱。
沐玄律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她稍稍提起一点裙摆,露出白靴的一
角,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脚,在那人满是灰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
「你是觉得本宫看不出你是在装晕,还是觉得这地上的土很好吃?」
「咳……咳咳……」
地上的人影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势,
顿时龇牙咧嘴地翻过身来。
林涯平日里那种散漫的笑容消失不见,面色惨白,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但
他还是强撑着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抬起仅剩两根手指的右手
,极其艰难地对沐玄律拱了拱。
「宫主……咳……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他的视线越过沐玄律,看向那个被硬生生削低了数百丈的大坑,喉结不受控
制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刚才一直是闭着眼装死,但那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把整个天魔界都炸穿
的动静,即便是不看,光是用神识感知,都足以让他道心震颤。
「看来……上次切磋,宫主您是真的在哄小孩玩啊。」
林涯苦笑着摇了摇头,背靠着一块碎石坐直了身体,眼神有些恍惚。
「那时候我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那一剑差点就架到您的脖子上了……现在
想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果当时这位女帝哪怕只拿出刚才那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家底,恐怕自
己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沐玄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并不存在
的褶皱。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淡淡地说道。
「若不是看在你平时还算靠谱,那日在演武场,本宫就该把你挂在旗杆上晾
着。」
林涯干笑了两声,随后神色一正,眼中的散漫收敛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
住的紧张看向沐玄律的袖口。
「宫主……老叶他……」
沐玄律的手掌翻转,一只绣着繁复封印阵法的锦囊出现在掌心。
那锦囊表面正散发著柔和的微光,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光团在其中沉睡
。
「死不了。」
她随手将锦囊抛了过去,动作随意,并未多看那锦囊一眼。
林涯慌忙伸手去接,动作大得差点扯裂了伤口,直到那锦囊稳稳落在手中,
感受到里面那道熟悉却微弱的气息,他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弛下来,重重地
吐出一口浊气。
「多谢……多谢……」
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锦囊的纹路,声音有些发颤。
「谢什么?」
沐玄律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谢你带着他来送死?还是谢你差点让玄天界在一天之内折损一位顶级道君
和一个最有希望晋升的半步道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涯,目光冰冷而锐利。
「林涯,你也是一宗之主,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这种明显不对劲的情报,
不先上报逍遥宫,也不通知太易那个老东西,两个人提着剑就敢往人家大本营里
冲?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两个救世主?」
林涯被骂得低下头,缩着脖子看着地面。
「回去之后,自己滚去逍遥宫刑堂领罚。若是让本宫知道你敢偷懒……」
沐玄律眯了眯眼,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林涯那只还没愈合的断手。
「别。」
林涯立刻举起双手投降,苦笑道:「这次是我冲动了,认罚,认罚。只要老
叶还在,就算把这星河剑派赔给您都行。」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沐玄律,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和试探。
「不过……宫主,这次虽然是我们鲁莽,但也并非全无收获。」
林涯深吸了一口气,回忆起之前那道仅仅是一道分身就让他感到绝望的身影
。
「那个魔影……有些不对劲。」
「我知道。」
沐玄律打断了他的话。
她转过身,看向天魔界深处那片依旧翻涌着恐怖魔气的方向,原本平静的面
容上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凝重。
「那是道祖。」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的风声在这一刻似乎都停了下来。
林涯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亲耳从沐玄律口中听到这个确凿的判断,依然让
他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道……道祖?」
他的声音干涩无比。
在这片宇宙中,道祖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这些站在道君巅峰的人更清
楚。那是真正的天堑,是法则的源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不可能……」
林涯喃喃自语,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碎石。
「如果天魔界真的诞生了道祖……那我们之前构筑的所有防线,岂不是……
」
「这就是他们敢在这个时候挑起战端的底气。」
沐玄律转回身,看着那一脸震骇的林涯,语气依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
疑的坚定。
「所以,别再用你那点微末的道行去揣测局势了。这盘棋,已经不是你们能
下的了。」
她挥了挥衣袖,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将林涯从地上托起。
「走了。」
「再不回去,那个逆子又要闹腾了。」
第四十三章
星河剑派,天权峰。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紫檀木制的圆桌上。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
小菜,一壶温好的灵酒正冒着袅袅热气。
一位身着素雅长裙的美妇人正将最后一双象牙筷摆正,转头看向门外走进来
的青年。
「逸儿,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林逸迈过门槛,解下腰间的佩剑放在一旁的剑架上。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剑
袍,袖口束得紧紧的,额角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做完了,母亲。」
林逸走到桌边,伸手提起酒壶给妇人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
「父亲传讯说今日会回来用膳,这都晌午了……」
他端起酒杯,刚想送到嘴边抿一口,动作却突然僵在了半空。
「嘶拉——」
没有丝毫征兆,饭桌旁不到三尺的地方,原本平静的空间像是一块被人暴力
撕开的幕布,发出一声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