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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的温柔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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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20)(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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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姐姐在怕什么。

    怕弄脏她,怕给不了她未来,怕这短暂的温存只是镜花水月。

    苏棠试探着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沈清越头也不回,冷冷地打断了她,

    她的背影僵硬而决绝,像是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苏棠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放下水杯,想说点什么来缓和这窒息的气氛。 比如告诉她那笔钱不用还,比如告诉她自己不在乎住在这种地方。

    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那声音粗暴、野蛮,伴随着整扇铁门的剧烈震动,连带着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苏棠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水杯差点打翻。

    沈清越! 开门!

    门外传来男人粗犷的吼叫声,夹杂着泰语和蹩脚的中文骂娘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别他妈装死!

    沈清越擦地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慢慢站起身,手里的抹布捏成了一团,污水顺着指缝滴落。

    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笼罩了一层寒霜。

    她听出了这个声音。

    不是赵烈。

    是这条唐人街出了名的地痞无赖,叫。

    专门干些敲诈勒索、收保护费的勾当。

    平时沈清越这种穷得叮当响的人他看不上,但今天……

    消息传得真快。

    昨晚苏棠在码头豪掷一百万的消息,显然已经让这帮豺狼闻到了血腥味。

    他们把苏棠当成了她的,把这里当成了可以随意宰割的肥肉。

    苏棠惊恐地站起来,

    沈清越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苏棠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吓人。

    沈清越的语速极快,眼神凌厉得不容置疑,

    苏棠下意识地拒绝,

    沈清越低吼一声,双眼通红,

    这不是吓唬她。

    在这条街的阴暗角落里,一个漂亮的、有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外国女孩,一旦落入这帮人手里,下场会有多惨,沈清越比谁都清楚。

    苏棠被她眼里的恐惧震住了。

    她从未见过沈清越露出这样恐惧的表情……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

    没等苏棠反应过来,沈清越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了那个破旧的大衣柜里。

    衣柜里挂着几件旧衣服,空间狭窄,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沈清越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不舍,有决绝,还有一种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的深情。

    柜门关上了。

    黑暗瞬间笼罩了苏棠。

    透过柜门那条细微的缝隙,她只能看到沈清越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背影孤单、单薄,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义无反顾地走向战场。

    ……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甚至有人开始用脚踹门。

    沈清越深吸一口气,随手抄起门边一根用来顶门的实心铁棍。

    她没有开灯。

    在一片昏暗中,她猛地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热浪混合着烟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门口的狭窄楼道里,挤满了七八个赤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人。为首的一个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疤脸看到沈清越,露出一口黄牙,笑得猥琐,

    沈清越站在门口,像是一尊门神,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入口。

    她冷冷地看着这群人,手中的铁棍垂在身侧,发出危险的寒光。

    疤脸用刀尖剔了剔牙,

    果然。

    沈清越的声音冷硬如铁,

    疤脸往屋里探头探脑,眼神贪婪,

    身后的小弟们起哄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沈清越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群垃圾,竟然敢用这种脏嘴提苏棠。

    沈清越握紧了铁棍,手背上青筋暴起,

    疤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说完,他脸色一变,猛地挥手:

    沈清越怒吼一声,手中的铁棍猛地挥出。

    铁棍重重地砸在疤脸伸过来的手臂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疤脸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大战一触即发。

    狭窄的楼道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手里的钢管、木棍雨点般地落下。

    沈清越没有退。

    一步都没有。

    她背靠着门框,死死守着身后那扇通往房间的门。

    那里面有她的全世界,她绝不能让这些脏东西踏进去一步。

    一根钢管狠狠砸在她的肩膀上,沈清越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反手一棍子抽在对方的膝盖上。

    她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凶狠、疯狂,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哪怕身上挨了好几下,哪怕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她的眼神依然亮得吓人。

    只要有人想往门里冲,她就不要命地扑上去。

    用身体挡,用手抓,用牙咬。

    一个小弟被沈清越一脚踹下楼梯,惊恐地大喊。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在拼命。

    衣柜里的苏棠,透过缝隙,听着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惨叫声,还有棍棒击打肉体的闷响。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她的心上。

    她捂着嘴,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沈清越为什么不让她出去。

    她若是出去了,沈清越这满身的伤就白受了。

    可是……心好痛。

    痛得快要窒息。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疤脸趁着沈清越被两个人缠住的空档,抄起门口的一个空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沈清越的头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沈清越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染红了半边视线。

    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沈清越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影。

    这一声惊呼,不是来自衣柜,而是来自她快要涣散的意识深处。

    不能倒下。

    苏棠还在里面。

    如果我倒下了,他们就会进去……

    这个念头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原本已经快要昏迷的沈清越,竟然奇迹般地站稳了脚跟。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露出一个比鬼还要狰狞的笑容。

    她声音嘶哑,像是在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举起那根已经弯曲的铁棍,摇摇晃晃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种不要命的气势,竟然真的震住了这群亡命之徒。

    疤脸捂着断手,看着满脸是血却依然屹立不倒的沈清越,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寒意。

    这女人已经疯了。

    为了几千块钱的保护费,把命搭在这里不划算。

    疤脸啐了一口唾沫,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撤退了,楼道里只剩下一片狼藉和浓重的血腥味。

    确定脚步声彻底消失后。

    沈清越手里的铁棍一声掉在地上。

    她背靠着墙壁,身体顺着墙面缓缓滑落,最后瘫坐在地上。

    头很晕,血还在流。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

    但她还记得一件事。

    她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

    衣柜门被猛地撞开。

    苏棠赤着脚冲了出来。

    当她看到门口那个浑身是血、像个破碎布娃娃一样的沈清越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苏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通一声跪在沈清越面前。

    她的手颤抖着,想要去碰沈清越头上的伤口,却又怕弄疼她,只能悬在半空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沈清越满是血污的脸上。

    苏棠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可是手上全是沈清越的血,滑得连屏幕都解不开。

    沈清越费力地抬起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却在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后,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看。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她沈清越的世界。

    暴力、血腥、肮脏、危险。

    而苏棠呢?

    苏棠穿着干净的t恤,跪在污水和血泊里,那双原本用来画画的手,现在沾满了她的血。

    她把她的小公主,拉进了地狱。

    这一刻,沈清越的心比头上的伤口还要痛上一万倍。

    她看着苏棠哭得喘不过气的样子,心里那个残忍的决定,终于彻底成型。

    她不能再自私了。

    这场温柔的梦,该醒了。

    如果继续让苏棠待在她身边,下一次,砸在头上的可能就不是酒瓶,而是刀子。 下一次流血的,可能就是苏棠。

    沈清越闭了闭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苏棠。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这条楼道里终年不见阳光的穿堂风。

    第14章 赶她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那是血的味道。

    沈清越推开苏棠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像是用尽了这一生所有的力气。

    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苏棠变成了一个重叠的晃动光影。

    唯独那身染了血的白色t恤,在这个昏暗肮脏的楼道里,刺眼得像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她重复着这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

    苏棠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但她没有逃。

    她看着沈清越顺着墙壁滑落的身影,看着那鲜血顺着这人苍白消瘦的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恐惧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心疼所吞噬。

    苏棠哭喊着,再一次扑了过来。

    她跪在地上,不顾沈清越的挣扎,用自己干净的袖子去按压沈清越额头上那个狰狞的伤口。

    苏棠的手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混合着伤口的血,糊得她满手都是黏腻的红。

    沈清越猛地挥手,再一次甩开了她。

    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沈清越疼得眼前一黑,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但她依然咬着牙,用一种凶狠得近乎狰狞的眼神盯着苏棠。

    像是一头受伤后为了保护领地而不得不露出獠牙驱赶同伴的孤狼。

    沈清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肋骨处的钝痛。

    她单手撑着地,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

    那样子狼狈极了,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决绝。

    沈清越指着苏棠身上那件原本干净、此刻却沾满了污血和灰尘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沈清越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血腥味和廉价烟草的气息,极具压迫感地笼罩着苏棠。

    苏棠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沈清越暴吼一声,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震得头顶的声控灯疯狂闪烁。

    我看见你这副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觉得烦! 觉得喘不过气!

    她撒谎了。

    其实她心里在滴血。

    看着苏棠为了她变成这样,比刚才疤脸那一酒瓶砸在头上还要痛上一万倍。

    她沈清越已经烂在泥里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是苏棠不行。

    苏棠是她灰暗生命里唯一见过的光,这束光不该照进下水道里,不该被这里的污秽染黑。

    刚才那些人的眼神,那些下流的话语,像是一记警钟,狠狠敲醒了沈清越沉溺在温柔乡里的美梦。

    她护不住苏棠的。

    今天是疤脸,明天可能是更狠的角色。

    只要苏棠还待在她身边一天,危险就会像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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