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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末日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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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末日修仙】(16-21)(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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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人芬芳。

    巨乳随着每一次用力而剧烈晃动,乳尖在蕾丝透明胸罩下疯狂摩擦,酥麻快感直窜下体,让她蜜穴一阵阵痉挛。

    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排水管,身体贴着墙面向上挪动,高跟鞋终于找到一个凸起的砖缝,细跟“咔”地卡进去,整个人借力猛地一跃。

    丰满的翘臀向后撅起,长裤紧绷到极致,布料深陷臀沟,几乎要撕裂开来;巨乳向上猛地弹跳,外套拉链被绷开,上衣领口随之被拉低,露出一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私处因这个动作被狠狠顶了一下,阴蒂被布料碾压,快感如电击般炸开,让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啊——”终于,手臂够到了阳台栏杆。

    妈妈拼尽全力翻身而上,整个人像一滩淫靡的软泥般瘫坐在阳台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胸脯剧烈起伏,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不止,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蕾丝胸罩。

    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浸透了内裤和白丝,甚至渗出长裤,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妈妈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压抑那股几乎要爆发的高潮,却只让阴蒂更加敏感,娇躯一阵阵轻颤。

    阳光无情地照在她潮红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顺着滚烫的脸颊滴在深邃乳沟——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羞耻。

    自己一个母亲、一个曾经端庄的老师,如今却要像小偷一样翻墙爬楼,还要被自己的身体所背叛,在这种时候湿成这样……妈妈喘息着靠在栏杆上,颤抖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私处每走一步都带来黏腻的摩擦,让她几乎站不稳。

    妈妈咬紧下唇,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自己这样爬了。

    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那种在危险与羞耻边缘挣扎的快感,像毒药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第20章

    妈妈怀着赴死般的心情,一步步踏上前往d栋的楼梯。

    每上一层,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个神秘人手里握着她最致命的把柄——昨夜那段羞耻到极点的视频,还有那段清晰记录了她狼狈返回的监控录像。

    她不敢想象,如果这些东西被儿子看到,他会用怎样的眼光看自己。

    那个被他称为“英雄”的妈妈,私底下却是一个穿着暴露情趣装、屁股里塞着发光玩具、在众人窥视下扭臀甩乳的“母狗”。

    这种撕裂般的反差,足以将她辛苦维系的母亲形象彻底击碎。

    她宁愿死,也不愿在儿子心中留下那样不堪的印记。

    所以,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哪怕是让她去死,她都只能答应。

    “咚、咚、咚。”心跳与敲门声重合,妈妈站在1802室的门前,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最保守的灰色长袖外套和黑色长裤,仿佛这层层包裹的布料能给她带来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轮子滚动的声音,随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开了一道缝。

    门后,是一张年轻而精致的脸。

    妈妈愣住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凶神恶煞的男人,贪婪猥琐的无赖,甚至可能是刘伟的漏网之鱼。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门后的会是一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却难掩绝色容光的少女。

    少女梳着简单的单马尾,几缕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衬得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愈发清澈,像一汪未经污染的山泉,却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高冷。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皮肤白皙通透,虽然神情带着一丝病态的柔弱,却依然美得让人心惊。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衣,隐约能看出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轮廓,乳肉饱满挺拔,即便坐在轮椅上也颤巍巍地晃动着,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瘫痪的下半身——那双腿明显萎缩得细如筷子,毫无血色,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膝盖以下几乎没有肌肉,软绵绵地搭在轮椅踏板上,脚踝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弱却又令人怜惜、想要拥入怀中狠狠疼爱的脆弱美感。

    “林老师,您来了。”少女的声音轻柔而平静,与她发出的那条冰冷威胁的语音截然不同。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抖。

    “你是?”妈妈的喉咙有些发干,满腹的警惕与恐惧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化作了巨大的错愕。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转动轮椅,让开一条路,示意她进来。

    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握着轮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如溪流。

    妈妈迟疑地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很整洁,但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少女身上清新的皂香。

    这不像一个有能力威胁别人的人的住所,更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就在妈妈打量四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地面的声音。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名叫颜汐的少女,竟然用双手撑着轮椅扶手,艰难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瘫软的下半身从轮椅上挪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顾摔倒的疼痛,用双臂支撑着上半身,在地上奋力地向前爬行,那双本该修长美丽的双腿,此刻却像两条无用的装饰品,无力地在地上拖行。

    “你干什么!”妈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颜汐没有停下,她爬得很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与恳求。

    她爬到妈妈的脚边,伸出冰凉颤抖的双手,一把抱住了妈妈穿着长裤的小腿。

    整个人贴了上去,脸颊紧紧蹭着妈妈那丰满的腿肉。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颜汐仰起头,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一双清澈的眸子此刻被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光芒填满,声音破碎而凄切,“求求你救救我的腿……我不想一辈子都当个废人……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轮椅上……”

    温热的泪水透过裤子布料,浸湿了妈妈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少女抱住她小腿的双手是多么用力,仿佛抓住了世界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妈妈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原本的愤怒与恐惧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妈妈弯下腰,想去扶起颜汐,声音也软了下来:“你快起来……地上凉。我……我不是医生,我救不了你的腿。”

    “不!你能!”颜汐固执地摇头,眼泪流得起来,能让我走路!”

    妈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将自己视作神明的少女,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原本以为对方是个工于心计的威胁者,却没想到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用尽了所有办法来求一线生机的可怜人。

    那些威胁的言语,不过是她鼓起全部勇气,为自己敲开希望之门的砖石。

    “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说。”妈妈叹了口气,再次弯腰,用力将颜汐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

    颜汐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冰凉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她靠在妈妈怀里,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压抑已久的痛苦与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姐姐,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颜汐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起自己的身世。

    她的父亲是政府里的一名不大不小的官员,而她的母亲,只是父亲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在她读大学的时候,一场疾病夺走了她行走的能力,也夺走了她作为“人”的资格。

    在父亲眼里,她这个瘫痪的私生女,从一个或许还能换取些利益的筹码,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花钱、丢人现眼的累赘。

    他开始对自己不闻不问,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面,生活费也是想起来才给一点,有时候甚至会忘掉。

    而她的母亲,那个曾经也算受宠的情人,随着年华老去,早已被父亲抛之脑后。

    为了维持光鲜亮丽的生活,她的母亲开始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靠出卖身体换取金钱。

    她同样把颜汐当做一枚筹码,想着跟颜汐的父亲交换利益,如今倒好成了一个拖油瓶,不仅好处没捞着,还会妨碍她寻找下一个“金主”的绊脚石。

    她同样一年到头都难得回来看女儿一次,除了偶尔打来电话不耐烦地训斥几句,便再无其他。

    末日来临前,颜汐靠着父亲断断续续给的钱和自己在网上做兼职挣的微薄收入,勉强维持着大学的学业和生活。

    可随着父亲彻底不再管她,资金链断裂,她连学费都交不起,只能被迫休学,整日被困在这间冰冷的屋子里。

    因为下半身瘫痪,她连出门买菜都做不到,只能隔三差五花钱请人帮忙采购食物和日用品,本就拮据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我每天都活在黑暗里,看不见一点光……”颜汐的泪水打湿了妈妈的衣襟,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我恨我的父亲,恨我的母亲,更恨我自己这副没用的身体!我好几次都想从这18楼跳下去,一了百了!可是我不甘心!我才20岁,我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我不想就这么死了!”

    “直到末日爆发……我以为我死定了。每天听着楼下的惨叫和丧尸的嘶吼,等着食物耗尽,然后活活饿死。可是昨天晚上,我看到了姐姐你……”颜汐的眼中重新燃起那灼热的光芒,她抬头望着妈妈,那目光里充满了崇拜与狂热,“你就像一道光,劈开了我的整个黑暗世界。你穿着那么漂亮的裙子,扎着那么可爱的双马尾,却像个无所不能的女战神,那些可怕的丧尸在你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你屁股后面……你身后那道粉色的光,那么梦幻,那么美丽……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是我唯一的机会!”

    妈妈听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这个女孩的遭遇,让她感同身受。

    同样是早早失去父母的关爱,同样是在绝望中挣扎,只是颜汐比她更惨,连最基本的行走能力都被剥夺。

    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颜汐柔顺的长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苦。”

    妈妈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系统:“系统,有没有办法……能治好她的腿?”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

    妈妈心中一喜,连忙追问:“什么办法?”

    听到这个办法,妈妈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耳根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让、让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用那种……那种东西?

    而且还是自己用过的、还带着自己体温和蜜汁残留的……这也太羞耻了!

    可是,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满脸期盼的颜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对生的渴望,妈妈心一横。

    羞耻算什么?

    跟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女孩未来的希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妈妈咬紧下唇,深吸一口气,俏脸微红,有些尴尬地低声道:“颜汐,你先等一下……我、我去卫生间一下。”

    妈妈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剧烈喘息,丰满的巨乳上下起伏。

    私处湿热难耐,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颤。

    妈妈红着脸,颤抖着伸手脱下长裤,褪下内裤,露出那雪白圆润的翘臀——臀肉颤巍巍晃动,臀沟深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爱心底座紧贴着菊蕾,粉色光芒隐隐闪烁,表面还残留着晶莹蜜汁痕迹,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幽香。

    妈妈咬紧下唇,指尖轻轻握住爱心底座,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壁层层包裹着水晶,带来一丝饱胀的余韵。

    妈妈深吸一口气,臀部微微翘起,纤细玉手缓缓用力,向外一拉——“嗯……”低低的闷哼从喉间溢出,第一下水晶塞微微滑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激起电击般的酥麻,直冲私处,让蜜穴猛地喷出一股热流。

    妈妈娇躯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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