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女神被迫小穴印章结下契约后就会束手无策吗】(part 1)(第3/8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随从立即知趣地退到另一个隔间,关上房门,留下两人独处。扎罗斯突然地抓住塞西莉亚脖颈上的项圈,将被勒得双脚乱蹬的后者拖过半个车厢,再倒提着放在自己大马金刀坐开的双腿间。他一手将纤腰拦入怀中,俯首压到少女的肩膀上,示威性地在耳边低语,“享受战利品的时间可才刚刚开始。”
塞西莉亚不快地扭动着身体,男人的体温和气息从后方传来,直让她觉得冰冷肮脏的地板都更来得亲切。她的裙子在挣扎中半掀开来,男人的大手在几近腿根的敏感位置摩挲,掌间的粗茧在细腻的黑丝上刮出莎莎的声响,塞西莉亚习惯这样的裤袜着装有很多理由,但其中肯定没有一条是被这样当作玩具戏弄,她一边厌恶地夹紧双腿不让对方有更向深处进军的机会,一边持续加大着挣扎的幅度。将她双手反缚的禁魔镣铐坚固非常,奔行的马车上也全是敌人,现在的状况除了期望外来的援助外别无他法,但即便如此表达抗拒的态度也是有意义的,法乎其上得乎其中,正是在这种处境下,表现出拼命的态度,才能避免许多无谓的凌辱——
——撕拉。
“呀啊!?”
扎罗斯突然冷不丁地撕开了她的衣裙,纤薄的纯白布料和内里的缀花胸罩一起两边化为破布,两枚乳球措不及防地跳入空气,樱粉色的乳头因媚药的作用和内心的动摇而分外显眼。
“扎罗斯·沃威伦,你……咿——”
在塞西莉亚来得及表达愤怒之前,扎罗斯已经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了这对裸露的乳房。刚好一手把握不住的乳球在男人的手中肆意形变,柔软的乳肉像奶油一样地从指缝中溢出,“干嘛啊叫成这样,长的这对奶子不就是让人看让人揉的吗?”
“胡说八道!这是给小宝宝准备的地方,才不是给你这种人……呜?、放手、别再、揉了……!”
“哈,还小宝宝呢,喂喂,我们的会长大人不会真的天真纯洁到还没被人揉过奶子吧?那我可真是中大奖了,可得好好为亲爱的同学们探探路啊。”
“那种事情、和你没关系!快点放手,不然,不然我这次真的不会放过你……咕咿?!?”
故意挑选在回话的中途,扎罗斯双手一齐捏住少女的乳首,塞西莉亚便不受控制地闭紧了眼睛。扎罗斯双手扯着这对粉嫩的樱桃向外拉伸,将整个富有弹性的乳房都拉伸成长梭的形状,强烈的苦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一同袭来,让塞西莉亚一时只能苦闷地闭紧眼睛,修美的黑丝双腿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些。这份反应没能逃出扎罗斯的洞察,他故意地将手塞进两腿之间强行再将之掰开,塞西莉亚的抵抗没能产生丝毫的阻碍,反而让手指更加地陷进丰腴紧实的大腿内侧,直让少女忍不住地发出嘤咛。
“对了,虽然老子不想拿自己的校园生活和你陪葬,但还是打算留点纪念的哦。”扎罗斯向角落里扬扬下巴,塞西莉亚跟着看过去,正看见一根插在底座上的柱状水晶,“看到那里了吗,学生会长大人?那可是一份足足价值十个金币的录音器哦?真想知道回头在决斗场上播放你像娼妇一样咿咿啊啊的叫床声当作配乐时,你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从容淡定呢?当然,关于我的声音会好好剪掉的。”
“你这——咿呀?!?”
“啊,这声真是不错,我会让他们多重复几次的。”
扎罗斯下方的手掌继续向着裙底和裤袜的深处侵染,食指摩挲过窄浅的蜜裂,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后方的湿润和热意,然后一把揪住顶部的红豆。他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先前头套上的媚药亦在逐渐地发挥着作用,让塞西莉亚的胴体在他面前宛若赤裸,保守的裤袜除了让体内的炽热更加积蓄外毫无意义。塞西莉亚难耐地扭动身体,但幅度却比最开始的挣扎要少了许多,因为关键部位都被捏在他人手中的此刻只要一动就会有电流般的刺激传遍全身,对于以善战闻名的学生会长来说,疼痛不过家常便饭,快感才是更加陌生的事物,扎罗斯却此亦心知肚明,他有很多时间和耐心以这样的方式逐渐瓦解少女的精神铠甲。
媚药正在说话间持续地生效着,最开始仅仅是让胸部变得有些敏感,转眼过后肌肤的绯红都已能透过厚实的黑丝隐隐窥见。塞西莉亚已经有意识地在被罩住脑袋时屏住唿吸,但在被腹击时仍然有大量混着媚药的空气涌入口中,现在便是这份后果到来的时刻。扎罗斯只是轻轻拨弄阴蒂,难抑的娇喘便接连不断地从少女唇间漏出,再用力一捏乳头,便能听到一声压抑的高鸣。
“呜咕?、啊?、嗯唔唔唔?、咿噫?!?哈呜呜呜……?”
塞西莉亚注视着不远外的录音设备,还在顽固地进行着无望的抵抗。她毫不怀疑扎罗斯做得出这样的事情,将自己在这里的声音包装后污蔑成不雅的绯闻。那当然是件很讨厌的事情,但她比起名声的受损却更不愿在这里露出软弱的姿态。失败是一回事,投降是另一回事,她称赞扎罗斯为了抓住自己做出的筹划,但决不意味着打算就此让他心意顺遂。
“啊啊?、嗯?、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时候?、呜咿!??”
但这抵抗终究是徒劳的,因为扎罗斯有着无限的时间和耐心,而塞西莉亚却不得不面对在媚药下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扎罗斯目标远大,当然在媚药上也是不惜血本,奴隶娼馆里最为烈性的种类,再混合上虚弱肌肉的挥发性毒素,确保就算万一的万一挣脱了拘束的塞西莉亚也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也让自己能安心地支开下属独享战利品。连衣裙上的束腰已不知什么时候解开,扎罗斯的手掌向上,抚过纤纤柳腰,再拉开裤袜的松紧带钻入其中,粗糙的手掌直接接触着柔滑的肌肤,隔着两层布料时都已能让后者炽热的身体苦闷非常,此刻更是直接让后者全身一僵,瞪大了紫罗兰色的瞳孔。
“喂,你,嗯啊?、别、别进来!别碰那里!”
双手后缚被拘束在对方怀中的塞西莉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物防线被一件一件地突破,厌恶的表情和言语上的抗拒都只是对这个过程的推波助澜。男人的手指挠过她锻炼得恰如其分的平坦小腹,这里已经是即使同性都鲜少触碰的部位,再向下钻入了内裤的里面,食指和中指在股间摩挲过光洁阴唇的触感瞬间让塞西莉亚挺直了腰身。再向前一步就是不能为任何外人所触的真正的秘密花园了,强烈的危险感让她强行驱动起了乏力的肢体,但下一刻就又因阴蒂的刺激而酥软下去,她回过头,只看到扎罗斯的满脸戏嚯。“哎呀哎呀,在人前威风凛凛的塞西莉亚会长大人,在下边竟然还是个连毛都没长的小丫头吗。”
塞西莉亚的小穴附近没有一根毛发,像初生婴儿一般白皙光洁的玉瓣带着些许珠润的绯红,紧紧夹着中间的蜜裂,只露出一线浅浅的樱粉,显而易见的还是处子之身。扎罗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等、等等、你、呜——?!”
“怎么了?会长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适可而止、那里可是、那里可是、呀啊?、咿?”
“那里是哪里呀?这种说法可没人会明白。”
“呜咕?、那里、女孩子的那里、不要、呜嗯?”
“我替你说吧,‘小穴’,对学识广博的会长大人来说是这么复杂的名词吗?不要我对你的小穴怎么样啊?”
“不要、进来、啊啊?、啊啊啊啊?”
扎罗斯的动作陡然加速,在黑丝和内裤的下方,一边捏着没有毛发遮掩的阴蒂一边将中指刺进蜜裂大力搅动,本就在先前的爱抚中苦苦支撑的塞西莉亚全然跟不上这激烈起来的节奏,一时只剩下仰头高鸣的能力,尚未被开发过的青涩媚肉本能地紧裹住入侵的指节,被其搅弄出连绵不绝的水声,响亮的连塞西莉亚自己都能清晰听到。把玩着胸部的手掌亦不打算给她丝毫喘息的空间,大力挤压乳肉的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揉搓乳首,樱粉的乳头在这刺激下飞速地变红变硬,带来的刺激亦随指数级地提升。
塞西莉亚苦闷地并着脚又松开,过于标致的大腿完全奈何不了已经突入三角空域的手掌,本该起到防护作用的贴身衣物反而助力对方贴得更加紧密;她又奋力地用脚跟连踢着男人的小腿,但连鞋跟都没有的黑丝赤足无力得好似爱人间的调情。媚药的成分终于来到了腔膣之中,手指还无法触及的深处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淫蜜泄漏而下,而直接被抚摸的地方更是已经炽热得像融化了一般柔软。于是塞西莉亚徒劳蹬踢的双腿突然僵在了半空,十根脚趾全部蜷到一起,拼命地对抗着身体内部的狂风暴雨,但扎罗斯持续地转动手指积累快感,看准时间突然屈指弹在了充血的阴蒂上,就见少女秀丽的玉足突然从蜷紧变成绷直,伴随着一声天鹅般的绝叫,在上游蓄积多时的淫蜜终于决堤,喷薄遍了男人的满手,湿迹迅雷不及掩耳地沿着双腿的黑丝蜿蜒而下。
“哈啊?……哈啊?……哈啊……?”
塞西莉亚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因为过度的强忍而长久地被水汽蒙蔽不能视物,但即使付出了这样的努力,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无可辩驳地高潮了,在被绑架的过程中,在一辆飞驰于街道正中的马车上,被令人生厌的卑鄙男人玩弄身体到高潮了。扎罗斯宽宏大量地等她度过余韵,然后才从小穴里抽出手指,故意地在她面前展示爱液在手指间连成的水线。“真是精彩的叫声啊,会长大人,我都不知道你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你……你……”塞西莉亚因剧烈的喘息而长久地说不上话来,只能恼怒地瞪视着男人。
“把那些无聊的演讲换成刚才的叫声怎么样?肯定会更有人气的哦,到时候把我那张票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哦?”
“…………可悲。”塞西莉亚平静下来,冷言以对。
“你说什么?”
“我原本认为你的筹划非常精彩,同样的决心和能力放在其他地方也能大放异彩,看来是我错了。”她闭上眼,不去看面前被自己濡湿的男人手指,“你只是个只敢在占据绝对上风时现身,轻易得意忘形的胆小鬼而已。对我的怨恨不是出于竞争心,而只是对自己无法保持优越感的惶恐,像你这种人,就算我不在了,迟早也会被人看破本质,得不到任何真心的追随者。真是遗憾,沃威伦伯爵在海上的勇敢没能遗传到你一丝半点。”
“……”扎罗斯敛起笑容,握紧拳头,塞西莉亚做好了再被他痛殴的心理准备。“臭女人,稍微对你温柔了点就在这里蹬鼻子上眼!”
可紧接着却是扎罗斯突然起身,一把将她按在了车厢的内壁上。
“看起来你还对自己的处境不太了解啊。”
他用左臂顶着少女的纤颈将之卡在半空,腰胯顶开纤柔的双腿,右手撕开裆部的黑丝,再将里面湿透了的内裤一把扯下。
“区区女人老老实实地在男人身下哭泣和大叫就好,少居高临下地对老子评头论足!”
然后股间蓄势许久的粗大雄根,就这么对着再无遮掩的无毛蜜穴,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象征纯洁的精血从性器的结合部滴答而下,塞西莉亚在撕裂身体般的疼痛中蹬直双腿,裤袜的加厚部里的精巧五趾根根绷紧几欲抽搐。
“咕呜?、啊啊?、嘎?、唔噢?——”
即使有着漫长前戏和媚药的双重润滑,这般粗暴的破瓜方式对少女的青涩媚肉来说也实在太过难以承受,宝贵的处女膜在接触瞬间就被彻底冲破,剧烈的冲击下塞西莉亚翻过白眼险些当即失神。
然而这不过是接下来的狂风暴雨的序幕,扎罗斯抓着她的大腿抬起,强迫她将股间张得更开,连续的抽插中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地顶入少女的最深处。
“让老子好好教教你,生为女人就注定比男人低上一等,侍奉男人才是你的本职!”
“啊?、啊?、啊?、啊?”
在激烈的侵犯中塞西莉亚甚至没有回嘴的能力,只能屈辱地倾听着自己的媚叫回荡在狭小的车厢之内,伴以肉体碰撞的噼啪声响以及响亮水声的淫靡伴奏。
“你的大腿,你的屁股,你的胸部,都只不过是供男性赏玩取乐的部位,努力保存到现在的处女也不过是在被侵犯时的助兴添头罢了!”
“?~~~~~!呜?、啊?、啊啊?——”
经历过丰沛前戏的腔膣在媚药的辅助下以少女极不情愿的速度适应了肉棒的侵犯,破瓜的苦楚还未消散,深处的膣肉每次被碰到都是一片火辣辣的感觉,但快感已经如海啸般倾倒而来,与刺激性的疼痛相互交织更难抵御。塞西莉亚还在扭动纤腰地试图在扎罗斯的身下找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就中途几度地失神过去,小幅度的潮吹淅淅沥沥地从胯间洒下,紧接着扎罗斯嗜虐地进一步加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