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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的身子,面对面坐了,将双腿大开,各自用手玩弄起自己的私处来。
两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只偶尔用眼角余光瞥一眼,看对方手上动作的快慢。
这边厢,潘庆已开始在夏荷体内动作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只靠腰力前后摆动,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夏荷湿热的穴中缓缓出入。
他道:“开始背罢,就从学而第一开始。本少爷肏一下,你便背一句,节奏要跟上了。”夏荷被他干得浑身酥软,穴中又麻又痒,哪里还记得什么书,只得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背道:“子……子曰……学而时习之……”
“不亦说乎……”潘庆笑着接了一句,腰下用力一顶,整根鸡巴顶到了底。
夏荷“啊”地一声淫叫,身子往前一扑,双臂环住了潘庆的脖子。
潘庆大笑道:“说,通悦。本少爷这根东西,让你愉悦不愉悦啊?”他一面说,一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肉杵撞击在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夏荷被他干得眼冒金星,哪里还答得出话,只知道抱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呻吟不断。
潘庆见她如此,便又问道:“下一句是什么?”
夏荷喘息着,脑中哪里还想得起书上句子,半晌才想起,断续道:“有……有朋自……远方来……”
“下一句呢?”潘庆的鸡巴停在她的穴里,只用龟头在那嫩肉上轻轻磨动。
那磨人的痒意比方才的猛干更加难熬,夏荷扭着腰,穴里一阵收缩,夹得那龟头更紧。
她哭着求道:“主人……奴婢忘了……求主人……快动一动……”潘庆笑道:“忘了?看来你这小屁眼是等不及了。你这后庭可是还未开过苞的,今日正好让本少爷给你开开荤。”说着便要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
夏荷身子一抖,慌忙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她一口气将剩下的背完,生怕慢了一步,那根东西就要换个地方进去。
潘庆听了,重新开始抽送,笑道:“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在本少爷身下当差,脑子跟这骚屄都得给本少爷转快了。”
他正干得兴头上,忽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
只见那春香手上动作飞快,身子已开始微微发颤,眼看就要泄身。
而秋月却是不紧不慢,只用两根手指在那阴蒂上轻轻拨弄,显然还早。
潘庆心念一动,停下动作,对春香喝道:“停下!谁让你这么快了?给本少爷趴到秋月脚边,去舔她的脚趾头。”春香听了,连忙停手,喘息着爬了过去,乖乖地舔起了秋月的脚。
潘庆见那春香俯首在秋月脚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舔弄那五根小巧的脚趾,口中还呜呜作声,秋月则被舔得脚心发痒,不住地往后缩。
他看了一会儿,只觉这般玩法还是寻常,不够新奇。
他心里又计较起新花样来,便对着地上二人喝道:“秋月,你也别坐着了,给本少爷趴在毯子上。春香,你爬到她后背上去,也趴好了。”
两人不敢违拗,只得依言照做。
秋月依言在羊毛毯上趴下,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
春香也顺从地爬上秋月的后背,学着她的样子趴伏下来。
两具同样白腻的少女裸体就这么上下交叠,臀部都高高翘起,对着潘庆的方向。
两个粉嫩的屁股,四个圆滚滚的臀瓣,在烛光下甚是显眼。
潘庆见了,大笑道:“有趣,有趣。这便叫『叠罗汉』!本少爷今日便要尝尝这罗汉最顶上的滋味。”说罢,他也不将夏荷放下,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丫鬟身前。
他一只手托着夏荷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鸡巴在夏荷穴中顶得更深,然后慢慢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下的春香身上。
这一下,直压得最下头的秋月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个人,三层娇躯,就这么叠在了一起。
潘庆在最上头,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他只觉这般在晃动的人肉垫子上操人,比那床上又多了几分新奇的趣味,便又开始在夏荷体内抽送起来。
只是这般一来,身子不稳,力道便使得不甚顺畅。
每顶一下,身下三个女子便是一阵晃动呻吟。
夏荷被他干得上下颠簸,半边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紧紧搂着潘庆的脖子。
她感受到身下春香和秋月因承重而发出的痛苦呻吟,心中不忍,便道:“主……主人……求求你……饶了妹妹们罢……她们……她们要被压坏了……”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潘庆反倒笑得更欢了。
“哦?还知道心疼姐妹?”潘庆一边加力抽插,一边笑道,“你越是求情,本少爷便越是受用。你听听,她们叫得多好听。今儿个谁要是先叫停了,本少爷就把她丢到柴房里去喂狗。你若真想救她们,便张开你的骚屄,好好伺候本少爷这根东西,让本少爷舒坦了,兴许就饶了她们。”
夏荷听了,知道求饶无用,反会害了姐妹,便不敢再多言。
她只得闭上眼睛,任由潘庆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开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将那屈辱的泪水都咽回肚里。
她催动穴中软肉,一下一下地夹紧那话儿,想要尽快让他泄身,好结束这场折磨。
潘庆感受到她穴中的变化,更是得意,口中赞道:“好个骚蹄子,这就开窍了。夹,用力夹,夹得本少爷爽了,重重有赏!”说罢,他竟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叠做一团的两个丫鬟屁股上,一人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春香和秋月“啊”地惊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晃动。潘庆哈哈大笑,只觉此番光景,尽显男儿本色。
却说那潘府的后厨里,有个厨子,姓张名单一个三,年过四十,还是个光棍。
只因生得丑陋,又不善言辞,守着一口锅灶,别说讨老婆,便是窑子里的姐儿也懒得多看他一眼。
这晚三更时分,张三吃了三碗冷酒,只觉腹中发胀,便提着裤子往后院的茅房而来。
刚走到书房院墙外,忽听得墙里头有女人的哭泣呻吟之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张三心下想道:“这深更半夜,听这动静莫不是是哪个丫头在里头挨主子的骂不成?”
这张三是个老实人,在潘府多年,也听闻过少主人的一些风流事,只是从不曾亲眼见过。
当下被这声音勾起了心事,也不去茅房了,左看右看,见墙角放着一个修剪花木用的旧梯子,便悄悄地扛了过来,搭在墙上,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待他攀到墙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往里头一瞧,这一瞧不打紧,只把他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滚下来。
只见那书房窗户大开,里头烛火通明,照得雪洞也似。
地上三四个光溜溜的人影叠在一处,竟是在做那男女敦伦的营生。
狗张三活了四十来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只看到最上面是少主人潘庆,抱着一个也是光着身子的丫头,那丫头两条腿盘在主子腰上。
而他们身子底下,还压着两个白花花的屁股。
四个人跟那杂耍班子叠罗汉一般。
张三只觉自己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就硬了起来,顶着粗布裤子,好不难受。
他看得呆了,心下想道:“乖乖,俺只在瓦舍里听说书先生说过什么『颠鸾倒凤』,原来就是这般模样。城里人真会玩,一个屌肏三个屄,还叠起来肏。 啧啧,那白花花的奶子,还有那两瓣大屁股,要是让俺摸一把,死了也值了。”
他正看得出神,忽见那最上头的潘庆停了动作,空出一只手来,在那底下两个丫头的屁股上,一人“啪”地打了一下。
那两个丫头“啊”地叫出声来。
潘庆则哈哈大笑,让他跟着一哆嗦。
这狗张三不敢再看,慌忙把头缩了回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心道:“不得了,不得了,这要是被主子发现了,非把俺的腿打断不可。”
可那墙里的声音,却愈发放肆起来,男人的笑骂声,女人的呻吟求饶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一声声地传来。
张三犹豫了半天,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又把那不争气的脑袋,悄悄地探了出去。
这一回,他看得更仔细了些。
原来被少主人抱在身上的那个丫头,他认得,是叫夏荷的。
底下那两个,一个春香,一个秋月,也都是府里常见的。
往日里都穿得齐齐整整,不想脱光了竟是这般模样,白得晃眼。
他正盯着那几团白肉看,想着这辈子要是能有这么个婆娘,哪怕是丑点的,也心满意足了。
忽然,他脚下一滑,梯子“咯吱”一声响。
张三吓得心里一哆嗦,身子一歪,手在墙头胡乱一抓,带下来几片碎瓦,噼里啪啦地掉了下去。
书房里的声音顿时停了。
张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完了!”也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从梯子上出溜下来,提着裤子就往茅房方向狂奔而去。
正是:只为三更寻野趣,谁知一响动春闺。仓皇鼠窜魂不定,犹记墙头白玉体。不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