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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堕落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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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堕落本末】第二章:红字(5-6)(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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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叫都行。”

    “你今天怎么带那么多现金,多不安全。”

    “现在安全啦,全送出去啦。”许曼和我打趣,“本来我是要去存起来的。这不巧了吗。”

    “曼姐,那钱你别是有什么急用吧。”突然,许曼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支付宝到账,两千元。”

    我愣了一下。两千?看来她有急用也不差那三千。

    “曼姐,你……你家里一定很有钱吧?”我这话问得,自己都感觉有点没出息了。

    “家里?都是我自己挣的。”许曼撇撇嘴,还是那种无所谓的语气。

    我瞪大了眼睛,“你真厉害!”我由衷地佩服许曼。

    许曼听了我夸奖,笑了,“张楠,你太可爱了。这年头,赚钱这种事,得靠脑子,也得靠资源。”

    “什么资源?”

    “什么资源啊……”许曼思量了一会,“也许以后你可能会懂。”

    我听得云里雾里,许曼也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我哪好意思刨根问底的。

    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今天欠了许曼的大人情,以后在宿舍该怎么相处呢?

    吃完饭,许曼好像有事要出去,和回宿舍是两个方向。分别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姐我真不差钱。你那三千块,我不急着用。你别为了还钱,去干那些端盘子洗碗的苦力活。”

    回寝室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许曼手机上那一串刺眼的余额数字。她点收款的时候,直接把手机屏幕朝上扔在桌子上的。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她的支付宝的余额可不是刚收的两千,而 57,450.00 。

    我夸她厉害,是因为我认为这些钱都是她自己赚。现在独自回想,那一长串数字,我只觉得有点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天之后,李佳暂时消失了,我的世界变得清净多了。

    期中之后实验室会公布本科生助理的名单。

    虽然能不能当成助理很看重在实验室的表现,但赵师兄很诚恳地督促我多多准备期中考试,他再次强调学分绩是本科很重要的一项任务。

    认真复习的日子过得飞快,我感觉一眨眼就到了期中考试。再一眨眼就到了公布本科生助理的日子。名单里没有我的名字。

    我虽然谈不上给项目组当牛做马,也是没日没夜在组里打杂了很久,这份失落让我难过了好几天。

    结合自己期中不温不火的成绩,原本我也以为,先顾好成绩,自己暂时也就淡出科研了。

    这天我在自习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文杰师兄久违的的微信:“张楠,明天下午来实验室一趟。还有个位置你要不要试试?”

    “我一定去。”回完这条信息,我不由得开始瞎想,不会是哪个学神不屑于打杂退出了吧?但是我的顺位很高吗?

    ******

    “张楠,你来一下。”是大头师兄,他在机械楼外面特意等我。他把我带到实验室,这是实测区,我以前很少来这边。大头师兄和一个博士师兄告诉我,其实这是一个志愿者面试,他们指着角落里那台造型夸张、布满电机导线的金属外骨骼:“名单的事你别灰心,毕竟你才大一。不过现在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学长我愿意!”

    “你先听我说完。一批原型机进入实测阶段了,我们是要招一名志愿者做‘实测数据采集员’。”博士师兄,带我看了一套机械腿,“这台原型机重15公斤,需要测试者穿戴它进行负重跑跳,采集下肢压力数据。赵文杰推荐的你,说你是练短跑的,你感觉行不行?”

    大头师兄补充说,“做完这期数据你都大二了,那时候你再报名,就说自己都在咱们实验室混了一年多了,搞不好直接让你进核心组。”

    “我做!”我没有丝毫犹豫。

    大头师兄送我出来的时候,还安慰我:“张楠,我也干过‘实测’,是个苦活。不过你别以为这是没选上你,就找个脏活敷衍你。你做这几套机器的实测,可比那些打杂的本科生核心多了。”

    “老赵是真喜欢你,我不是说那个意思啊。你没入选,他前前后后替你问了好几天呢,当实测员这个活还是我教他的曲线救国呢。有机会,你好好谢谢他吧。”

    临走,大头师兄给了我志愿者申请表格。我填好后立刻交到了项目组,实测的资格很快通过了。

    然而,我低估了这台“机器”的残酷。

    外骨骼的各种参数完全是模拟做出来的,装在身上一丁点的不合理,都可能瞬间拉伤我。

    光是调试能穿上身,就花了好几天时间。

    穿上之后,为了拿到数据,我每次要在传送带上走或者跑五公里,有时还是要做跨越动作的障碍行走。每天下来都两腿酸痛,让我回忆起了当初刚进田径队时,那种初经训练的痛苦。

    最要命的是我的左脚跟腱。在高强度的负重冲击下,真正的‘实测’一周之后,这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

    一天下午,我请假去了校医院。医生看着我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看拍的片子,皱紧了眉头:“滑膜炎伴随严重积液,跟腱还有二次损伤的风险。同学,你受伤了还训练?你是要打奥运会啊?这么拼。”

    “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坚持?”我只想要一个解决方案。

    被我问得急了,医生说:“你要不想二次损伤,可以尝试深层过冷理疗,配合专门的消炎药。”

    我问医生哪里提供这样的理疗,“中心医院就能做,跟咱们校医院都对口的。但这都是自费项目,医保报不了。”

    “多少钱?”

    “这得看理疗次数的。”

    “我一周一般这个强度的训练有三次。”

    “你是真要打奥运啊?一周三次……那你就每周一次理疗呗。一次一千二。你确定你负担得起吗?”

    一千二。我走出校医院,秋风吹过让我打了个喷嚏,我吸了吸鼻子。榕州开始要进入冬季了呀,天空看着灰蒙蒙的,我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

    半途而废吗?真是辜负了赵师兄对我的关照呀。

    有谁能商量商量呢?爸妈肯定不行,他们知道了绝对不会让我继续做的。

    浩子也不行,而且他自己就够烦心的啦,我不能打扰她。

    “你确定你负担得起吗?”医生说的话好讨厌啊。也许许曼才能负担得起吧,毕竟她是一晚上就累积进项五千块的人啊,都能支撑我一个月的费用了。

    可是就算撑住了又能怎么样呢?就为了进组,一个月支出五千块值得吗?

    ******

    “也许不值吧。”我躺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揉着脚踝,默默的问自己。

    今天我摔倒在了传送带上。负责监督的师兄紧急帮我脱下了外骨骼。他以为我崴了脚,现在正去帮我找冰块要冰敷。

    真的不值得呀。

    有点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我没等师兄回来,独自回宿舍休息去了。赵师兄晚饭的时候发微信问我脚怎样了。我想了想也许实测这项工作对我来说已经难以为继了。

    “师兄,对不起。我身体出了点状况,可能没办法继续做外骨骼的实测了。我知道这会给项目组带来麻烦,真的对不起。”打下了字,但是又删掉了,我真是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他。

    放下手机我一瘸一拐的翻找自己久已不用的药箱,看看有什么能护理脚踝的药。什么都没找到,这次来榕州,家里只给我带来一些治疗感冒发烧护理肠胃的这类日常药物。

    我不死心又翻找了自己的书包,结果翻出陈铎之前送给我的护理药膏。我像被烙铁烫了一样把这瓶药膏扔进了垃圾桶。可是脚踝实在疼得受不了啦。现在过了晚饭时间,校医院可能也只剩急诊,找不到人买药了吧。没有别的可用的,我忍着委屈的眼泪又从垃圾桶里翻出那瓶药膏,涂抹自己高高肿起的脚踝。

    “怎么一股怪味啊。”许曼可能是吃完晚饭回来宿舍。一进屋她就扇着鼻子抱怨。“呵,难得啊,张楠。今晚没去搞科研啊?”

    我把药膏揣进裤兜,“我一会就去。回宿舍拿点东西。”我欠许曼的钱,现在在她面前总是硬气不起来。不过她倒也没为难过我。

    告诉她晚上要去实验室,就总不好呆在宿舍,我出了宿舍,一时不知道去哪。一个人晃悠到了图书馆,来晚了,图书馆没座。

    查了学校教室时间安排的app,我又折回院里,找空闲教室自习。

    期中已过,期末还早,教室里的人不多,我找了个座位开始自习。过了一会赵师兄再次发来了询问微信。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还是想不出该怎么回答他呀。

    不过,微信打断了我看书,索性就去卫生间放松一下吧。

    我在隔间里整理好衣服,刚要打开插销推门出去。

    就听见厕所里有人窃窃私语声:“哎,刚才来那个,是不是自动化一班的张楠?”

    “就是她。烟囱塞子一个。听说以前是练体育的。她怎么走路瘸着腿啊?”

    “你还不知道啊?”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兴奋,“前天有人看见她去医院堕胎了,外八着走路回的寝室。“

    “真的假的?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啊!”

    ”我室友听李佳说的,这女的十一长假根本没回家,天天在外面鬼混,夜不归宿的。八成是出去乱搞不小心怀了,你算日子,可不就前几天发现了没来月经,去的医院嘛。”

    “天呐!可真看不出来!”

    “装的呗!她不是练体育的嘛,练体育的需求都大。你看她现在还换到混寝去了,跟那个出了名爱玩的许曼混在一起了。那能是什么好鸟?”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我好想冲出去和她们这些长舌妇大吵一架。

    但是,我确实脏了,都因为陈铎那个混蛋。我知道这是李佳散布的谣言,可是面对她的话,我常常鼓不起抗辩的勇气,一直以来我都大多选择隐忍。

    脚踝,李佳,陈铎,一连串的问题,让我窒息,让我感觉在榕大我正变得没有立足之地。

    门外的长舌妇散去之后,我冲出厕所不顾脚踝的疼痛,我跑进了连廊,跑到了实验室所在楼层。是不是躲进实验室就能麻痹自己无事发生?

    赵师兄这么关心我,我总归得请教一下他的意见。

    我进了实验室,赵师兄不在办公区。 我看见实测区的门半掩着,走了过去。

    我刚想敲门,就听到大头师兄在吼赵师兄。“你弄这个破事弄的,张楠不干了,我上哪找人替她去!”

    “老刘不是说她就今天崴了一下脚嘛。”

    “你瞎啊,你看不见她左腿肿成什么逼样了?”大头师兄生气了,开始说脏话。“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至少也该带她去做个体检再进组。”

    “实在不行,我现在开始找人,换人嘛。”

    “换人?说的轻巧!你上哪找愿意一周来做三次实测的人!不是你自己跟老板定的,六个月实测任务全通嘛。还换人?这一开头就耽误时间,后面还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呢。你自己去跟老板说吧。要不,你让他批一个人头的劳务费,我找人,一周五天天天能做测试!”

    赵师兄不说话了。

    “现在换人,光是建立人体模型和磨合设备就又得一周!还不是这一周的事,张楠现在半路撂挑子,她那些数据一大半用不了。前面她耽误的时间不更多?左拖一周右拖一周,这学期咱们能交出啥东西?我还无所谓,你明年好意思给老板递保研表吗?”

    “那我们也不能看着她受伤啊!”

    “之前说这孩子多踏实多能吃苦非要留下她,现在又说怕她受伤,艹,好人都让你做了。组里这么多人等着数据写论文呢,这又算谁的?艹!”大头师兄摔门扬长而去,都没注意到躲在门后的我。

    原来,赵师兄为了让我留在组里,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我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双手抱头的赵师兄,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个幽灵一样,悄悄退出了实验室。

    回到宿舍时,别的室友已经睡下了。

    许曼还没睡。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床边,想爬梯子上去,但是左脚不敢用力,差点摔了一跤。

    “嘶……”钻心的疼让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你们实验这么苦啊?”许曼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有点难以置信。她走过来,递给我一贴印着外文的肌肉贴,“试试这个吧。”

    “谢谢曼姐……”我没接,“不管用。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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