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之帮李世民打理后宫】(10-12)(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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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我想得狠了?」加入第二指,开拓撑
开那紧致通道。她疼得蹙眉,却又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填满空虚,矛盾地扭腰迎
合。
「不想……不想……」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花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
手指,黏腻水声渐渐响亮。我俯身将她放倒在铺着软毡的车厢地板上,扯开自己
裤腰,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龟头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清液沾
湿了她小腹。
她瞥见那凶物,惊得缩身,却被我握住脚踝拉开双腿。裙裾堆叠在腰间,露
出完全裸露的下体,芳草萋萋,玉门大开,蜜液将腿根染得晶亮。「殿下……太
大了……进不来的……」她徒劳地并拢膝盖,眼神迷离,恐惧与渴望交织。
「进的来。」我抵住穴口,龟头挤开湿滑唇瓣,缓缓陷入那极致紧热之中。
她仰头抽气,十指抓挠身下软毡,脚趾紧紧蜷缩。马车一个颠簸,我顺势沉腰,
整根没入!
「啊——!」她尖叫出声,又死死咬唇忍住,眼中泌出泪花。内里被撑到极
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裹缠着粗长肉茎,吸吮蠕动。我伏在她身上,暂
停动作,享受这极致包裹,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
「乖,放松些……」我喘息粗重,腰肢微微摆动,浅浅抽送。敏感龟头刮过
腔内嫩肉,带出更多春水,唧啾作响。她初时紧绷,渐渐被持续的快感融化,双
腿不自觉环上我腰肢,纤细腰肢生涩地迎合我的节奏。
「殿下……慢些……顶得太深了……」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每一次
深入都仿佛要捣进花心,撞得她神魂颠倒。外界的一切变得遥远模糊,唯有车厢
内炽热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无比清
晰。
我托起她臀瓣,让她更深地迎向我冲击。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
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她乳波乱颤,发髻散乱,朱唇微张,呵出湿热香气
,眼神涣散地望着晃动的车顶,显然已沉沦欲海。
「说,谁在干你?」我加快抽插速度,次次直抵花心。她被顶得语不成声:
「是……是殿下……」
「哪个殿下?说全名!」我狠狠一撞。
她失神尖叫:「承干……李承乾……啊啊……承干在干我……干杨妃……」
话语淫靡放浪,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却更刺激得花穴剧烈收缩,春潮涌涌。
「好娘娘,好婶婶……」我吮着她乳头,下身疾风暴雨般进攻,「父皇可曾
让你这般快活过?可曾将你干得流水求饶?」
她摇头,神智昏乱地泣吟:「没有……只有承干……啊呀……要死了……」
花心猛地张开,吸咬着龟头,剧烈痉挛起来。我低吼着抵死最深,滚烫精液激射
而出,灌满她宫房深处。
她长吟着达到巅峰,四肢紧紧缠绕我,花径兀自吮吸不停。我们交叠着喘息
,汗水交融。马车依旧颠簸前行,外面传来近卫请示是否要休息的询问。
我捂着她的嘴,平稳声线回应:「不必,继续前行。」
待近卫离去,我才松开手。她眼神迷蒙地望着我,高潮余韵未退,娇慵无力
。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浊白浆液,沾湿她腿间。她轻哼一声,似是满足又似
空虚。
我拉过一旁水囊,倒水为她清理。指尖拂过红肿花唇,她敏感地哆嗦。清理
完毕,我为她整理衣衫,她却软软靠入我怀中,指尖在我胸口画圈。
「你……真是胆大包天……」她嗔道,语气却无丝毫怒意,反带餍足后的沙
哑媚意。
我轻笑,吻她发顶:「不及娘娘方才叫声大胆。」
她羞恼捶我,我握住她手,正色道:「待会围场相见,莫露了痕迹。」
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与刺激带来的兴奋。整理妥当,她端坐一旁,
又是那位端庄温婉的杨妃,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与略微红肿的唇瓣,暗示着
方才的疯狂。
马车驶入围场,帘幕掀开,阳光刺目。父皇大笑而来,讲述猎获,目光扫过
杨妃,似是关切:「爱妃脸色泛红,可是马车颠簸不适?」
杨妃垂首,声线微颤:「谢陛下关心,确是……有些颠簸。」
我立于一旁,与她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风中,似乎还残留着那隐秘车厢内,淫靡潮湿的芬芳。
第十二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凤仪殿的地砖上洒下斑驳光影。我正与母后对
弈,指尖的白子尚未落下,就见她的贴身侍女云袖匆匆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
句。
母后执棋的纤指微微一顿,玉白的耳垂泛起可疑的红晕。她抬眸望向我,那
双凤眸中水光潋滟,竟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赧。
「承干...」她声音比平日软了三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玉石棋
子,「今日...陛下赏了些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你可愿...陪母后小酌几
杯?」
我心下暗笑。哪是什么葡萄美酒,分明是前日我托人送来的鹿血酒。看来药
效发作得正是时候。
「儿臣荣幸之至。」我故作恭敬地垂首,目光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夏
日宫装轻薄,能隐约看见那对丰盈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待宫人备好酒菜,母后竟挥退了所有侍从。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即便
我们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她始终顾忌着凤仪殿耳目众多。
「今日...特别闷热呢。」她纤指轻扯领口,露出一截细腻的颈子。鹿血
酒才饮半杯,她眼尾已染上胭脂色,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我顺势坐到她身旁的榻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兰香:「儿臣帮母
后揉揉肩可好?近日跟太医令学了些手法。」
她咬唇犹豫片刻,竟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触上她肩颈时,能感觉到单薄宫装下肌肤的烫意。我故意用指节按揉她
酸胀的肩井穴,听见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母后这里...很僵呢。」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呵在她耳廓,「整
日操劳政务,实在辛苦...」
她身子一颤,竟软软靠进我怀里:「承干...别...」
这声拒绝说得百转千回,倒像是邀请。我顺势将她揽得更紧,手掌沿着脊柱
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圈。
「母后可知...」我含住她玉珠似的耳垂,「儿臣每日看着您在朝堂上威
仪万千,就想着...您这儿...」指尖暗示性地按了按后腰,「该有多酸.
..」
她突然翻身将我推倒在榻上,骑跨在我腰间。金步摇坠下的流苏扫过我脸颊
,带着撩人的香。
「逆子...」她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日的端庄,倒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
精,「那些酒...你动了手脚是不是?」
我笑着抚上她大腿,指尖挑开层层裙裾:「母后不喜欢么?」
她俯身咬我喉结,贝齿磨得又痒又疼:「本宫该治你大不敬之罪...」
话是这么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隔着衣料磨蹭我早已勃发的欲望
。宫装襟口因姿势大大敞开,露出绣着并蒂莲的胭脂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涨起
的乳肉。
「母后想如何治罪?」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碍事的腰带,「这般..
.还是这般?」手掌重重揉上那团软玉。
她惊喘一声,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轻些...窗外有人...」
确实有人。透过湘妃竹帘,能看见几个宫女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木。最近处那
个隔着十步之遥,若仔细些,甚至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这认知让身下的人更加敏感。我刚探入裙底,就触到满手湿泞。
「这么快就...」我故意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刮过敏感的花珠。她猛地咬
住自己手背,将呻吟咽回去,身子却抖得如风中落叶。
或许是药效使然,或许是偷情的刺激,今日的母后格外放浪。当我扯下亵裤
挺身进入时,她竟主动抬腰相迎,花穴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啊...」她破碎地呻吟,急忙用广袖掩住唇。我偏不让她如愿,低头衔
住一侧乳尖,隔着丝绸轻轻啃咬。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花穴剧烈收缩。我趁机加快动作,每次顶弄都刻意碾过
那处软肉,撞得她钗横鬓乱。
「不行...会听见...」她眼角沁出泪珠,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这般
口是礼非的模样,反倒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深。每次抽出都带出淋漓春水,将嫣红裙
裾染得更深。
「母后小声些...」我恶劣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磨蹭,「要是被听见.
..长安城最端庄的皇后娘娘,正在被儿子干得流水...」
她羞得去捂我的嘴,身子却诚实地达到高潮。花穴绞紧如蜂吮,温热的蜜液
浇淋在龟头上。我趁她失神时拉开她的手,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竹帘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女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穴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女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深深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
潮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日再议。
」
宫女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穴却又是一阵收缩
。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
的甜香,还有情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这次我放缓了节奏,细细碾磨每寸软肉。她渐渐忘了顾忌,呻吟从指缝漏出
来,混着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
日光西斜时,我们才云收雨歇。她懒懒卧在榻上,任由我替她擦拭腿间狼藉
。玉白大腿内侧尽是掐痕,腿心又红又肿,还淌着白浊。
「明日陛下回宫...」她突然轻声说,眼中闪过忧虑。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儿臣自有分寸。」
心里却想着,父皇回来正好——有些刺激,总要有人在旁才更有趣。
次日御书房议政时,我果然见到了父皇。他神色疲惫,却还是仔细询问了我
监国期间的政务。
母后端坐一旁,着凤纹朝服,戴九龙四凤冠,俨然又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
。唯有我瞧见她交叠的双手微微发抖,腿心想必还肿着,要并紧双腿才堪堪能坐
。
议事过半,宫人奉上茶点。我起身亲自为父皇奉茶,宽大袖摆拂过母后案前
时,指尖飞快探入她朝服下摆。
她猛地一颤,茶盏磕在牙关上发出轻响。
「皇后怎么了?」父皇关切地问。
我收回手,故作担忧:「母后脸色似乎不太好。」
指尖还沾着她的湿意。这女人,不过被碰了下腿根,就湿成这样。
母后强自镇定:「无妨,只是有些暑热。」
我退回座位时,故意将碰过她的手指掠过鼻尖。浓郁兰香混着情欲气息,正
是昨日淹没在凤榻上的味道。
父皇不疑有他,继续说着河西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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