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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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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7-13)(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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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有韩祈骁自己知道,在看清她手中簪子指向何处的那个刹那,胸腔里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一股尖锐的、完全陌生的恐惧,比任何刀刃都更快地刺穿了他。

    这不该有的后怕让他愈发暴怒。

    “叮”的一声脆响,发簪被他狠狠掼飞,撞在柱子上,当啷坠地。

    紧接着,又一记沉重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脸上。她眼前一黑,熟悉的嗡鸣声又一次在耳边炸响,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掼得伏倒在冰冷的锦被中。

    寻死的举动明显激怒了他。他猛地从她体内抽离,莹亮混血的浆汁溅了满地。

    他揪住她后颈,像拎一只破布娃娃,粗暴地将她翻过身去,膝盖压住她的腰背,扯过自己方才脱下的玄色里衣,“刺啦”一声撕成布条,将她的双手狠狠反剪在背后,绕过她的手腕,打成死结,勒进皮肉,绑得死紧。

    “你以为死了就解脱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在你身上操个够本!”

    他恶狠狠地从后面揪住她汗湿的长发,强迫她抬头,却见她嘴角突然涌出一线猩红,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他几乎是慌乱地掰开她的嘴,指节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果然看到舌尖已经被咬破,鲜血在口腔里蔓延。

    眼底血丝炸开,暴怒如雷。

    怒火与恐惧同时撕扯着他的理智,他一把扯起自己丢在一旁的腰带,毫不犹豫地将它勒进她的齿间。

    鞣制坚硬的皮革,边缘还缀着冰冷的金属扣。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就让她冰的恢复了些许神志。

    嘴巴再也无法闭合,皮革的粗糙压着她的舌根,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被塞住嘴的幼兽。

    “你们庆国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的贱命也是我的,”他声音低哑,近乎咬牙切齿,“没有我点头,你死都不配!”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终于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平静而漠视地盯着他,像在看一条狂吠的疯狗。

    这眼神让他心脏狠狠一缩,某种难以名状的痛意来得无声,却似从骨缝里生出。

    韩祈骁如同失控的猛兽般将她彻底拉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再一次狠狠捅她的身体。面对面将她死死箍进怀里。那拥抱不是温存,是束缚的枷锁,带着要将她骨骼揉碎的力道。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不甘让韩祈骁恼怒异常,森白的犬齿狠狠刺入她雪白的肩头,不管不顾地撕扯。

    “呜——!”

    她的惨叫被冰冷的皮革勒成细碎的呜咽,哀鸣还未落下,就被他更凶狠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

    他们的下体紧密相连,性器每次深深顶入的时候,姜宛辞甚至还能感受到顶端的跳动。

    随着撕咬的力道加重,他一次比一次深的向紧窄的宫口狠狠撞去,如同一头濒临失控的困兽。

    齿尖深陷于她肩头那片脆弱的肌肤,仿佛那不是血肉,而是他亟待征服的疆土。铁锈味混着她肌肤上的馥郁冷香,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动。

    呜,呜......!

    她在他身下剧烈颤抖,他故意用犬齿研磨伤口,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呜咽,感受着她甬道因为肩膀的剧痛而产生的持续痉挛。

    滚烫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绞紧他的阴茎,吸吮着冠沟,舔舐着柱身。

    绞地他下腹窜起更暴虐的欲火,环抱着女孩的手掌青筋暴起,胯部开始以近乎凌虐的频率操干起来。

    每一下顶弄都带着要把她钉穿的力道,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阴阜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时,他咬得更深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散乱的乌发间,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狠。

    在最后几下几乎要捅穿子宫的深顶中,他松开鲜血淋漓的齿关,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呈脉冲式灌进她痉挛的甬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奔涌而出的浓浆,一波接一波,直直灌进她最深处。瞬间填满子宫,烫得她小腹鼓起一道骇人的弧度。

    姜宛辞失声尖叫,浑身痉挛,小穴像被火舌舔过,“咕啾”一声,又一次高潮。

    呼吸间全是浓烈的精液腥味,像被灌进鼻腔,熏得她眼泪炸出来。

    她抖得像筛子,腿心抽搐,透明的淫水和着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

    溅在韩祈骁卵蛋上,亮得刺眼。

    灌满你......都射给你......”射精时的颤栗让他眼前发黑,还在不断地耸腰,将浓浊的精液捅向更深处。

    他餍足得浑身发抖,却不忘用染血的唇碾着她耳垂呢喃:......射进你的骚子宫......

    在意识沉浮的朦胧边界,所有的伪装都被剥离。讥诮与戾气如面具般片片剥落,随着一声近乎叹息的、微不可闻的喘息,失控地滑出唇畔。

    宛辞......

    第十章 坦诚

    他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的瞬间,一种近乎撕裂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颅顶。

    女孩幼嫩的子宫第一次被男人侵入,被他的精水灌满。

    滚烫的、粘稠的,像是要烙印进她的血肉里。

    他低头看着她,张牙舞爪、吐出无数羞辱之词的嘴,此刻被皮带勒开,涎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只能发出可怜的气声,似乎神志都被草没了。

    她的睫毛颤抖着,像是濒死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他操干殆尽。

    “哈……终于……”他喘息着。

    不是酣畅的,而是带着一种粉碎了什么珍品的,极致的、战栗的满足。

    连日征战的疲惫,破城时紧绷的神经,和疯狂交媾时刻意维持的、凌虐般的距离,在这一刻,随着淫浊的液体涌出,轰然决堤。

    夙愿得偿。

    这四个字在他脑中嗡嗡作响,带着腥气的回音。

    从初见时宫宴上那片被他撕裂的衣袖,到她张开檀口吐出的让他颜面扫地的羞辱之词,再到无数个日夜燃烧的、混合着憎恨和渴望的臆想......

    所有扭曲的念头,此刻都仿佛随着那涓涓热流,强行注入到了她体内,打下了专属于他的暴虐的烙印。

    报复的快感与极致的生理享受交织,像最烈的酒,在他疲惫已极的神经里燃烧。

    他看着她空洞望着账顶的眼,嬉笑怒骂都不在,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一种难以言喻的、全然占有的兴奋攫住了他。

    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一无所有,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彻底击碎、彻底玷污、彻底拥有。

    是的,属于他。

    完完全全,从里到外。

    交合时,他克制着不去多触碰,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胜利。可现在,那层虚伪的克制显得如此的可笑又无谓。

    射精后的茫然中,一种更深的、近乎病态的贪渴汹涌而来。

    仍然硬热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没有完全疲软,甚至在她紧致湿热的包裹下又微微胀大。他缓慢地、近乎享受地在她小穴里抽送,感受着她被操开的肉壁如何绞紧他,如何被迫吞咽他的精液。每一次顶弄,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她的子宫口被他的龟头反复碾磨,酸胀得让她无意识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颤抖。

    他像是一个害怕失去浮木的溺水者,用尽全力将那个绵软冰凉的身体死死箍进怀里。双臂缠绕,恨不得将她的骨骼勒断,嵌入自己的胸膛。

    肌肤相贴,汗湿黏腻,他却觉得远远不够。

    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仓皇又痴迷地急切,抚上她的乳尖,恶意地揉捏,感受那柔软的变形,娇嫩的粉蕊在他指下硬挺、充血。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哪怕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哪怕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飘远——可她的肉体仍在他的掌控下颤抖、收缩、迎合。

    掌心摩挲过光滑的脊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让他发出满足的喟叹。

    一只手蜿蜒而上,插入她乌黑的发间,扣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其下微弱的脉搏跳动。

    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抚摸她绷紧的小腹,想象自己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淌,侵占她最纯净的禁地。隔着单薄的肚皮,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轮廓,被他操得微微鼓起,像是已经受孕一般胀满。

    这柔软的、温顺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的触感,使他沉迷。

    一刻也不想分开,一瞬都不愿失去。

    他疲惫至极,却不愿停下,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只有怀里赤裸的躯体是清晰地、真实的,带着他留下的体液与伤痕,这是被他据为己有的战利品。

    宫殿外烧杀劫虐还在继续,可那些都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火光照亮了暗下来的天色,照进床踏上交缠的躯体。

    纤薄的女孩趴在床上,身后山峦般的脊背将她完全笼罩。

    汗液在男人紧实的肌肉表面铺开一层水光,起伏之间,带着灼热的吐息,将寝殿内的空气蒸腾得黏稠而窒闷。

    女孩被蛮力凿的不断前移,凌乱的长发泼洒在被褥里,只在发丝间隙露出小半张潮红的脸,和一截瘫软的雪色小腿,随着剧烈的颠婆,无助的颤动。在某一深顶的瞬间,绷直着痉挛,带着趾珠虚软的蜷起,徒劳的踢蹬着。

    餍足疯狂的低喘还在继续,只剩肉体撞击的闷响。

    山在崩塌,雪在融化。

    天地间果然只剩他们......

    第十一章 玉佩

    姜宛辞是在一阵刺骨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一步回忆起昨夜遭受的一切。

    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碾碎后又草草拼凑起来,肌肉酸胀得几乎不属于自己。下身传来撕裂般的钝痛,火辣辣的,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粗暴进出的触感。

    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进被褥深处,可刚一动,却发现双手被高高吊起,纤细的手腕被柔软的红绸带紧紧缚在床柱上,双臂被迫张开。

    绸缎的拉扯让她不得不手肘微微屈起,让胸脯被迫抬高,呈现出一种脆弱又羞耻的姿态。

    她怔了一瞬,随即剧烈挣扎起来。

    呜...!

    她想出声,却发现嘴里被塞了圆鼓的东西,将她的口腔撑开,凹凸不平的表面硌着舌头生疼,连话也说不出。

    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溢出,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情事过后的黏腻。

    绸带深深勒进皮肉,让她前一晚被勒伤的腕骨出传来钻心的疼痛。

    挣得越狠,那绸带就缠得越紧,最后只能无力地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绛红色纱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贴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肌肤上。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斑驳的咬痕和吮吸的红斑,清晰地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男人是如何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纱衣下摆勉强遮住大腿,而那里的酸痛尤为剧烈,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变得困难。

    深秋的寒意透过宫殿的墙缝渗入,但室内却因燃烧着炭火而保持着反常的温度。桂皮混合着沉香的味道,那是她曾经最爱的鸾香碳。如今这熟悉的气味却让她作呕。

    她嗤笑着男人自以为是营造出来的令人窒息的温情。

    姜宛辞尝试移动身体,熟悉的火辣辣的肿痛在她难以启齿的地方炸开,不管多细微的举动都会唤起她身体残留的记忆。

    她想起男人是如何粗暴地进入她,想起他掐着自己的腰,野兽一样的在她的身上发泄。记得粗重的喘息喷在耳边,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记得他一遍遍说着下流的话,而她只能咬紧牙关,死死闭着眼。

    伴随着被撞的支离破碎的意识,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极了那些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的滚烫液体。

    黏腻、腥膻、灼热......像融化的铅水,烫的她几欲作呕。

    胡乱的射在她的锁骨上,射在她的腰腹上。白浊的浓浆滑过她的胸脯,挂在乳尖,聚在她的小腹上积成一摊,随着鸡巴要干破她肚皮的力道,被顶的一晃一颤......

    最后的最后,那根丑陋的东西又抵在她的最深处,将肮脏的白浆灌进她痉挛的胞宫。

    她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玩的污浊不堪。

    脏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股腥气。

    脏得她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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