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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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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14-19)(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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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玉佩仔细端详了一会,随后冷笑。

    “不过如此。”

    说罢,他握着玉佩的一角,将那块莹润的白玉探入她无力合拢的腿间。

    用那莹润的白玉边缘,轻轻刮过她那片狼藉的私处,蘸取那混合的浊液。

    停顿片刻,似乎又不满足于此。

    他竟伸出另一只手,用掌心重重按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唔......

    她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咽。

    小腹被按压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从深处窜起,伴随着被强行挤出的浊液,带着令人羞耻的温度从体内涌出。

    那感觉像是又被侵犯了一次,内脏都被挤压移位,让她几乎窒息。

    可她却无能为力。

    更多的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腥秽液体从她一抖一抖的穴口被挤出。

    玉佩彻底被浸没在混合的体液中,变得滑腻非常。

    他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用那沾满污浊的玉佩平面,如同涂抹胭脂一般,将从她体内榨取的浑浊,均匀地抹在她冰凉的脸上。

    触感是温热的,带着刚从她体内带出的湿意。

    一股浓郁的、融合了精液独有的腥膻气味与女子情动的甜涩气息,猛地窜入姜宛辞的鼻腔。

    液体在她的肌肤上慢慢晕开,留下一道滑亮的痕迹,并在空气中迅速变得微凉。

    带来一种很不舒适的黏腻感,仿佛一层无形的、肮脏的薄膜,覆盖住了她部分的肌肤。

    她的脸蛋被迫偏向一侧。

    几绺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乌黑发丝黏在腮边和颈项。

    右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布满潮红、泪痕与这新添的污浊之间,显得更红了。

    尽管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眶滑落。

    那泪水滚烫,沿着被玷污的脸颊蜿蜒而下,冲开一道清痕,与那些污浊混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如同在欣赏一幅由自己亲手绘制的杰作。

    “呵。”一声短促而恶劣的冷笑,打破了沉寂。

    “里里外外都脏透了。”

    他满意地看着她失智的神情——那双漂亮的眼眸涣散无神,焦距游离,仿佛魂魄已被撞散,只留下一具美丽的、残破的躯壳。

    饱满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口交,被反复摩擦刮蹭,也红肿着,唇珠尤其明显。

    她明明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感受到每一个羞辱的细节,却除了本能的生理反射外,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就连那无声落下的泪水,也只是身体对极致屈辱的本能反应。

    韩祈骁嫌弃的拎着那玉佩的系带,悬在她眼前,一晃,一晃。

    “真是个会喷水的小淫娃。”

    他语气轻佻,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今日伺候的不错。”

    说完,他松开手指,任由那枚价值连城,被彻底玷污的玉佩,落在她青紫交错的乳肉上。

    与那两侧撇开的红肿挺立的乳头形成鲜明对比。

    “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修长的手指从容地整理着衣襟,将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捋顺。

    脚步声渐远,唯留一地狼藉与满室腥檀。

    一片死寂。

    直到月光透过窗子,漫上床榻,将青紫淤痕照的发亮,女人蜷缩的指尖终于动了动。

    姜宛辞咬唇忍着撕裂的痛楚,颤抖着将敞了整日的双腿慢慢合拢。

    双手拢到胸前,触摸到那已经冰凉的玉石,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

    眼泪先是一滴、两滴,然后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冲开脸上那已经干涸的白浊。

    她哆嗦着,用手不断擦拭上面的污秽,然后紧紧攥住玉佩,残破的身躯蜷缩成婴孩的姿态,将那枚玉佩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凸起的纹路硌得皮肉生疼,第一次纵容自己在空荡的殿宇里无声地恸哭。

    第十九章 昭德

    绥阳城城破后的第二日,晨雾尚未散尽。

    宫阙重檐之下,血腥气仍在空气中缠绕未消。

    曾供帝王议政的昭德殿,此刻被临时改为元军的中枢营所。

    殿门外旌旗猎猎,满阶的甲胄反光刺眼。

    殿内,炭火幽幽,铜炉中燃着一缕檀香。

    高坐于御案之后的男人轻抚着自己左眉上的一道旧痕,正听各方防区禀报。

    “北城肃清,缴械七百。”

    “西市已控,斩抵抗者四十有三。”

    他垂着眼,墨黑的瞳孔在倦怠下锐利如刃。

    男人未着战甲,只着一袭青灰色长袍。衣料上覆着微微的寒光,宽袖垂落,腰系狻猊纹玉带。

    这样的颜色既非显贵的紫,也非平庸的黑,而是介于暮色与夜色之间的青——像鹰隼的羽毛,深邃、内敛、带着锋芒。

    他生得极静,一双垂眼如倦鹰伫枝,外眼角略低于内眼角,看人时天生带着居高临下的神情。

    可一旦神色收敛,那双墨黑的眸子便沉得似渊,令人不敢直视。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安民告示写好了么?”

    侍臣匍匐呈上文书答道:“回殿下,已草拟完毕,待审阅。”

    他指尖滑过其上墨迹,低声念出关键:“…不杀不掠,各安其业…日落宵禁,违令者斩…藏奸匿寇,连坐处死。”

    合纸,抬眼。

    “将其抄录,张贴于城中各处。”

    “东南防区,”他看向刚才禀报的将领,“由我亲兵接管。”

    “殿下,若遇民户抗缴兵刃…”

    “焚之。”二字轻淡,如拂尘灰。

    谋臣适时请示太庙如何处置。

    “暂且不动。”男人苍白的唇微启,“焚庙只会让顽民抵抗。日后,改为祭祀元天即可。”

    正此时,殿外脚步声近。

    韩祈骁一身白日的玄色锦袍踏入,带着一丝与这肃杀格格不入的慵懒:“大哥,你找我?”

    他径直走向那殿中主位的男子,他的长兄,统领诸军、监国理政的元国大皇子韩祈衍。

    韩祈衍抬眸,见他神色倦懒,心中已隐隐不耐。

    随即,一股掩不住的味道扑面而来——那股纵情声色后的淫靡气息,让他眉峰断痕骤然一厉。

    “你还知道来?”他眉峰一紧,语气骤冷:。

    “我方才处理完南门的叛军,”韩祈骁懒懒回道,“顺带……收拾了几名侍卫。

    “——之后累了,就歇了一歇。”

    那“歇”字故意拖得极长。

    “歇?”韩祈衍冷笑,“是歇,还是沉溺声色?”

    “打了一仗,总得有喘口气的法子,”韩祈骁抬眼,笑意淡漠,“你若也试过血里翻身,就不会对我这点行径指手画脚……”

    韩祈衍眸光骤冷,起身拂袖。

    “我有没有说过,眼下是什么时候?”

    “根基未稳,民心未定。你若误了军机——”

    “——你便按军法处置我?”韩祈骁截断他的话,笑意更深,“那你动手啊,大哥。”

    空气一瞬凝滞。

    他走到弟弟面前,缓了语气:“要懂得节制。大局未定,这不是你该放纵的时候。”

    “待一切落定,这庆宫里女人随你怎么玩。但现在,你我都在刀口上。多少军务压在眼前,你该比我更清楚——主帅若沉湎声色,底下人就会学样?

    “军心一散,再多血也填不回来。”

    韩祈骁笑意微敛,半晌低声道:“我明白。”

    韩祈衍这才回到案前,指尖点上一封密报:“宫中清查,庆国祭祀的九鼎青铜与国玺副印不见了。”

    “宫人招供,半月前已密运南方宗庙,想留一线国祚。”

    他看向弟弟,目光如渊:“这是国之重器,正统象征。必须截回。”

    顿了顿,又缓缓补上一句:“此行,不可尽诛——须留活口。若有幸捉得主使,押回京中。”

    “随行的礼部侍郎沈既琰,务必活捉。此人,我自有用处。”

    韩祈骁肃然领命,躬身退下。

    待到众臣退毕,殿内重归寂静。

    韩祈衍坐回椅中,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眉间断痕。窗外号角呜咽,阳光斜落,映得他唇角的冷意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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