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种马纵情声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种马纵情声色】(11-12)(第3/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致的身躯。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而出。

    她是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天真烂漫,却因天资聪慧,被父皇派到太傅府中私下学习经史子集。

    每日黄昏,她便乘着銮轿悄然前来,避开宫廷耳目,潜心向这位德高望重的太傅求教。

    太傅萧然,四十出头,文质彬彬的外表下藏着野兽般的欲望。

    他身着青色长袍,须发整齐,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总有股说不出的饥渴。

    他原配夫人是个端庄的贵妇,早年为他生下一子,却因体弱多病,多年未曾圆房。

    这让萧然心生不满,每每夜深人静,他便在床上辗转反侧,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硬得发痛,却只能靠手来纾解。

    夫人躺在身边,像一具冰冷的木偶,让他越发厌烦。

    教导公主的日子成了他唯一的慰藉——李婉儿那娇嫩的身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让他每次上课都心猿意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低垂的脖颈上,那里白皙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散发着少女独有的芬芳。

    这天,夕阳西下,御书房里只剩师徒二人。

    萧然坐在书案旁,手中执笔,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公主殿下,这句诗的意境,您可理解了?

    ‘红颜薄命,佳人难再’,李白此句,叹女子之苦,却也隐含对时光易逝的感慨。您以为呢?

    李婉儿咬着粉嫩的下唇,脸颊微红。

    她本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对这些古籍头疼不已,却又不敢怠慢太傅的教导。

    她抬起头,眸子水汪汪的,像一泓秋水,胸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那对奶子在宫装下轻轻晃荡。

    太傅,婉儿……婉儿觉得,这诗里说的‘红颜薄命’,是不是在说女子命苦?

    婉儿在宫里,总觉得日子过得像笼中鸟儿,飞不出去。

    她的话语带着少女的娇嗔,声音软糯,让萧然心头一热。

    萧然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底的欲火。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假装指点书卷,手却有意无意地搭上她的肩头。

    那肩头柔软如棉,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肩窝处,鼻息间满是她发间的幽香。

    公主聪慧,这诗确是叹女子之苦。

    但在下以为,红颜若遇明君,便可转祸为福。

    譬如公主您,天生丽质,何愁不遇良人?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带着淡淡的墨香和男人独有的麝香味,热热的,痒痒的。

    李婉儿身子一颤,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过,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下身隐隐有股奇异的酥麻感涌起。

    太傅,您……您离得太近了。

    婉儿的心慌得厉害。

    她低声呢喃,试图挪开身子,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相反,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肩头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亵裤里竟微微湿润起来。

    萧然见状,胆子更大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轻声道:公主,学习之道,本就需身心合一。

    太傅愿为您解惑,一切。

    莫要怕,太傅只是想让您更懂这诗的深意。

    他的手滑下,轻轻按上她的腰肢,那细腰盈盈一握,让他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隐隐作痛,龟头渗出丝丝黏液。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处露出的雪白肌肤,那里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乳沟。

    太傅,这……这不妥吧?婉儿是公主,您有夫人和儿子……李婉儿声音颤抖,试图推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抱住,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他的硬物顶在她的臀瓣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

    她慌乱地扭动身子,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夫人?

    她那病秧子,早就不中用了。

    天天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似的,摸她一下都软绵绵的没反应。

    公主,您这么美,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太傅忍了好久了。

    今天,就让太傅教您真正的‘学问’。

    这比那些死书有趣多了!!

    萧然喘着粗气,一手扯开她的衣襟,那对白嫩的奶子顿时弹跳而出,粉红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头卷着舔弄,吸得啧啧作响,牙齿轻轻啃咬,引得李婉儿娇躯乱颤。

    啊……太傅,不要……婉儿怕……这是在御书房,宫女随时会来……李婉儿娇喘着,双手推他的胸膛,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她的身子像着了火,下身的骚穴里一股热流涌出,湿了亵裤,黏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嘴竟能带来这样的快感,那乳头被吸吮的酥麻直达心底,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萧然的手探入裙底,隔着布料揉捏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泥泞一片,热热的,软软的,像熟透的蜜桃。

    怕什么?

    公主的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

    太傅的鸡巴大着呢,保证操得你爽上天。

    来,摸摸它,就知道太傅有多想你了。

    他淫笑着,扯掉她的亵裤,那粉嫩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张,晶莹的淫水拉丝般滴落,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少女的骚味。

    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的巨物,龟头硕大,青筋暴起,直挺挺地顶在她的穴口,轻轻摩擦着阴蒂,引得她娇呼连连。

    太傅,好大……会坏的……婉儿还是处子,从没……李婉儿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吓得直摇头。

    可她的身子却本能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摩擦,骚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入侵。

    她的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乳头湿漉漉的,闪着唾液的光泽。

    萧然腰身一挺,鸡巴噗嗤一声捅入半根,顿时被紧致的穴肉包裹住,爽得他低吼一声:操!!

    公主的骚逼真紧,像处女似的,夹得太傅的鸡巴要断了。

    太傅要全进去了,忍着点!!

    他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腰部猛顶,整根鸡巴尽根没入,撞开她的处女膜,鲜血混着淫水流出,染红了书案下的地毯。

    啊——痛!!太傅,轻点……婉儿要死了……鸡巴太粗了,撑裂了……李婉儿尖叫着,泪水滑落,双手死死抓住书案边缘,指甲嵌入木头。

    她感觉下身像被撕开,火辣辣的痛,却很快被一股奇异的充实感取代。

    那根火热的鸡巴在体内搅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萧然开始大力抽插,鸡巴如打桩机般进出,带出阵阵白沫和血丝。

    骚公主,叫大声点!!

    让太傅听听你有多浪。

    你的骚逼夹得太傅好爽,奶子也晃得真浪!!

    来,扭扭屁股,迎合太傅的鸡巴。

    他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留下红红的掌印,声音回荡在御书房里,淫靡而放荡。

    啊……太傅,操我……婉儿的骚逼好痒……用力点,深点……李婉儿彻底放开,浪叫连连。

    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奶子贴着他的胸膛摩擦。

    嗯……太傅,好深……鸡巴顶到婉儿的花心了……爽死了……

    萧然越操越猛,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啪啪声不绝于耳。

    他低头吻她的唇,舌头纠缠,吸吮她的香津。

    公主,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太傅操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每天上课,都要脱光了让太傅操你的贱逼!!

    他喘息着,双手托起她的屁股,让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击子宫口。

    李婉儿高潮了第一次,身子剧烈颤抖,骚穴痉挛着吮吸鸡巴,喷出一股热流。

    啊——来了……婉儿要死了……太傅的鸡巴操死我了……她尖叫着,眼睛翻白,奶子晃荡得像要掉下来。

    萧然忍住射意,继续猛干,又操了数百下,才低吼着射出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操!!射给你,全射进公主的骚逼里,让你怀上太傅的孩子!!萧然喘着气,鸡巴还插在里面,轻轻搅动,精液混着淫水溢出。

    就这样,在御书房的书案上,太傅萧然操了公主整整一个时辰。

    李婉儿高潮了三次,瘫软如泥,骚穴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汩汩流出。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太傅……婉儿爱死你了……以后天天来上课,让你操……

    从那天起,两人偷情不断。

    每次教导课,都成了淫乱的战场。

    萧然在书房操她时,会让她跪在书案上,从后面狗交式干她的骚穴,一边操一边讲解诗词:公主,这句‘春宵一刻值千金’,就是说操逼的滋味!!

    你的贱逼这么湿,太傅的鸡巴值千金!!

    李婉儿浪叫着回应:啊……太傅,操深点……婉儿听懂了……鸡巴就是最好的老师……

    在太傅府的花园里,他会把她按在假山后,掀起裙子就插:骚公主,花园的风吹着你的奶子,爽不爽?

    太傅要射在你脸上,让你尝尝精液的味道。

    李婉儿跪在地上,含着他的鸡巴舔弄,奶子夹着他的大腿:嗯……太傅的鸡巴好咸……射吧,射满婉儿的贱嘴……

    甚至在太傅府的卧房里,当着熟睡夫人的面,萧然从后面抱起李婉儿,鸡巴悄无声息地插入她的骚穴,轻抽慢送:嘘,别吵醒夫人。

    她那死鱼身子,早配不上太傅了。

    公主,你的骚逼才热乎,才会夹!!

    李婉儿咬着唇,忍着浪叫,屁股却主动后顶:太傅……好刺激……婉儿怕夫人醒来看到……但好爽……操我这个贱货学生……

    李婉儿越来越沉迷那根大鸡巴,常常主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求操。

    太傅,婉儿的骚逼痒死了,快用大鸡巴止痒……婉儿要喝你的精液……她的身子日渐丰腴,奶子更大了,屁股更翘了,每天都想着被操。

    数月后,李婉儿的肚子渐渐隆起。

    起初她以为是吃坏了东西,但宫中太医一诊,便知是喜脉。

    她未婚先孕的消息如惊雷炸响宫廷,皇帝震怒,砸碎了御案,召太傅入宫质问:萧然!!

    你这老贼,竟敢玷污朕的公主!!

    说,是不是你这畜生干的?

    萧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额头磕得血流:陛下,臣罪该万死!!

    公主殿下腹中之子,正是臣的骨肉。

    臣原配不育,早成心病,每日煎熬。

    臣与公主本是师生情深,一时鬼迷心窍……但臣愿负责!!

    他早有准备,早在数日前,便暗中买通府中下人,在夫人的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

    那毒无色无味,夫人服下后,先是腹痛如绞,后吐血不止。

    临死前,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抓住萧然的手,喃喃着:夫君……为何……如此狠心……我从未负你……萧然假装悲痛,抹着眼泪:夫人,你安心去吧。

    臣会为你守孝。

    夫人中毒身亡的消息传到宫中,萧然借此哭诉:陛下,臣妻已故,臣愿娶公主为妻,抚养孩儿,以正视听!!

    臣对公主,一往情深,绝非一时荒唐。

    皇帝虽怒火中烧,却见女儿李婉儿跪地求情,泪眼婆娑:父皇,婉儿不愿打掉孩子……太傅他……他待婉儿好……皇帝念及萧然是国之重臣,又见外孙即将出生,只得默许,叹道:罢了,婚事朕准了。

    但萧然,你若敢负婉儿,朕取你首级!!

    婚礼在太傅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李婉儿身着凤冠霞帔,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娇羞地依偎在萧然身边。

    她的奶子因孕期而更丰满,喜服下隐约可见轮廓。

    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