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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跪在最前头的铁狼,那张曾经凶狠独眼的丑脸此刻灰败如死人,
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脊背弓得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独眼中满是恐惧与屈辱。
马三刀哈哈大笑,声音在梦境里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火把的红光在他脸上跳跃,
像魔鬼在狞笑:「铁狼啊铁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老子当年给你舔靴子、给你
擦屁股、帮你抢女人,你他妈还天天拿鞭子抽我、拿脚踹我!现在轮到老子坐这
把虎皮椅子了!哈哈哈哈!」
他猛地一脚踹在铁狼脸上,脚底板重重踩在铁狼的独眼上,把铁狼踢得侧翻
在地,鼻血混着眼泪喷了满脸。铁狼却不敢还手,只是颤抖着爬回来,继续把脸
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得像条真正的狗:「三刀哥……不,大当家……
小的知错了……您饶命……小的以后给您当牛做马……给您舔脚……求您饶命…
…」
马三刀满意地哼了一声,粗大的脚掌直接踩在铁狼头上,用力碾了碾,把铁
狼的脸死死按进泥地里,泥土和血混在一起糊了铁狼满嘴。他转头看向侍立左右
的柳红妆与沈碧。两个女人依旧妖娆,却已没了往日的傲气与残忍,柳红妆红纱
半敞,雪白乳峰颤颤巍巍,乳头因紧张而硬挺得发紫;沈碧黑衣紧裹,冷艳脸庞
却带着一丝隐忍的恐惧与屈辱,细长的杏眼微微发红。
「来,两个小骚货,过来给新大当家侍奉侍奉!」马三刀大马金刀地往椅背
上一靠,粗声粗气道,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把衣服给老子脱干净!一丝不
剩!让老子好好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把铁狼那根烂鸡巴伺候得那么爽的!今天
老子要当着铁狼的面,把你们玩成两团烂肉!」
柳红妆红唇轻颤,却立刻媚笑着上前,纤手颤抖着解开红纱,露出那对饱满
雪乳,乳头已因恐惧而肿胀。她跪到马三刀两腿间,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一
丝破碎:「大当家……奴婢这就给您舔……您可要轻点……奴的嘴可柔嫩着呢…
…奴以前伺候铁狼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沈碧脸色铁青,雪白的牙齿几乎咬出血,却也只能咬着下唇解开黑衣,露出
冷白如玉却已微微发抖的身躯。她跪到另一侧,声音带着惯有的冰冷,却已染上
浓重的屈辱与颤抖:「……大当家……请……」
马三刀一把抓住柳红妆的长发,猛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
粗如儿臂的阳具「噗」的一声直捅进柳红妆喉咙深处,顶得她喉管被撑得鼓起明
显一道包,眼睛瞬间翻白,口水混着泪水像瀑布一样顺着嘴角狂流。柳红妆呜呜
直呛,喉咙被堵得几乎窒息,却不敢躲,反而主动前后吞吐,舌头死死缠绕龟头
冠状沟,发出黏腻到极致的「咕叽咕叽」声,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被顶得反胃的
「呕……呕……」声。
「爽!他妈的真会吸!看来是比以前给铁狼舔的时候骚多了!」马三刀舒服
得仰头大笑,一手死死按着柳红妆的头猛干,龟头一次次撞进食道深处,把柳红
妆的喉咙操得变形肿胀;另一只手伸向沈碧,粗糙大手直接抓住她右乳,五指深
深陷入乳肉,指节发白,乳肉从指缝溢出,像被揉烂的白面团。
「沈碧,你这对奶子,老子早就想捏爆了!铁狼那废物只会让你拿刀划别人,
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他猛地一拧,沈碧乳头被扯得拉长变形,
乳晕瞬间泛起青紫淤痕。沈碧痛得全身一抖,冷艳脸庞扭曲成极致痛苦,却只能
低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大当家……轻点……奴的奶子……要被您捏碎了…
…啊……痛……」
「碎了才好!」马三刀狞笑,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铁狼的随身匕首,刀刃在
火光下闪着寒芒。他直接用刀背在沈碧左乳上重重一刮,刮出一道深可见血的红
痕,鲜血立刻渗出,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柳红妆的头发上。沈碧痛得倒抽冷气,
身子猛颤,冷汗混着鲜血顺着乳房流下,却被马三刀一脚踩住后颈,按得死死的
动弹不得。
「铁狼!你他妈给老子看好了!」马三刀一边猛干柳红妆的喉咙,一边冲跪
在地上的铁狼吼道,「你平时怎么玩这两个骚货的?今天老子要当着你的面,把
她们玩成两团烂肉!来,爬过来,舔老子的脚!把老子的脚趾头一根根舔干净!」
铁狼颤颤巍巍爬过来,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卑微地舔着马三刀的脚趾,一根
一根,舌头卷过脚缝,发出「啧啧」的舔吮声。马三刀一脚踹在他脸上,笑得更
加猖狂:「舔干净!老子今天要操爆你两个夫人的骚穴和屁眼,让你亲眼看着她
们怎么浪叫着求我射进去!求我把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
他把柳红妆从胯下拽起,按在虎皮椅的扶手上,让她高高翘起雪臀。柳红妆
屁股雪白肥美,中间那朵粉嫩菊花还在微微颤动,刚才被喉咙操出的口水顺着下
巴滴在臀缝里。马三刀吐了口浓痰,直接对准菊花狠狠一捅到底。「啊——!!!」
柳红妆撕心裂肺地惨叫,后庭被粗暴撑裂成血洞,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像两
条红线。马三刀却像野兽一样狂抽,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砸到底,撞
得柳红妆雪臀「啪啪啪」作响,臀肉被撞得浪荡翻滚,鲜血和肠液四溅。
「爽不爽?骚货!」马三刀一边操一边扇她屁股,扇得雪肉通红肿胀,「说!
你以后是不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是不是比给铁狼舔鸡巴的时候更骚?」
柳红妆痛得眼泪横流,声音却甜腻得发浪:「是……奴是……大当家的专属
肉便器……操烂奴……操死奴……奴的屁眼和骚逼……都是大当家的……比给铁
狼舔的时候……骚一百倍……啊……大当家……再深点……奴要被您操穿肠子了
……」
马三刀转头看向沈碧,冷笑:「轮到你了,冷美人!老子要看看你这张冷脸
被操到哭是什么样子!」他把沈碧也按在椅子上,让她和柳红妆面对面跪趴,两
个女人雪白屁股高高翘起,阴唇和菊花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他先用两根手指粗暴
撑开沈碧的阴道,感受里面冰凉紧致的触感,随即整根阳具猛地捅入。「噗嗤—
—」一声,沈碧冷艳的脸瞬间扭曲,子宫被顶得剧痛,阴道壁被撑得几乎撕裂。
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大当家……太粗了
……奴的骚穴……要被您撑裂了……」
马三刀一会儿操沈碧的骚穴,一会儿继续操柳红妆的屁眼,一会儿又反过来,
操入柳红妆的阴道,抽插几下之后拔出来操入沈碧的肛门,肉棒在双女身后四个
肉洞里来回抽插,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啪嗒啪嗒」溅满虎皮椅,溅得铁狼满脸
都是。他冲铁狼吼道:「铁狼!你他妈过来!用你的嘴给老子含着蛋蛋!老子要
一边操你两个夫人,一边让你舔老子的卵蛋!舔得老子爽了,老子就赏你一口精!」
铁狼爬过来,张嘴含住马三刀沉甸甸的睾丸,像狗一样用力吸吮,舌头卷过
每一道褶皱,发出「啧啧啧」的下贱声音。马三刀爽得仰天大笑,抽插越来越凶
猛,每一下都顶到两女最深处,子宫和肠道被撞得在两女腹内颤动。
「铁狼,你看好了!」马三刀狞笑,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意,「老子今天要
把你两个夫人操成两团烂肉!等老子射完,你就给我把她们的骚穴和屁眼舔干净!
一滴精都不许剩!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骚水一起喝下去!」他一边狞笑着,一
边加大马力,疯狂抽插。
柳红妆和沈碧同时尖叫,高潮痉挛,阴道和肠道死死绞紧,像两张小嘴在吮
吸。马三刀低吼一声,滚烫浓精如岩浆般射出,在两女体内分别射出很多股,灌
得她们小腹鼓胀如孕妇,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银丝,滴在铁狼脸
上。
他拔出阳具,一脚把铁狼踹开,喘着粗气道:「舔!给老子舔干净!先舔柳
红妆的屁眼,再舔沈碧的骚穴!把老子的精液和她们的肠液、骚水全部吞下去!」
铁狼像狗一样扑上去,先把嘴埋进柳红妆被操得外翻血洞的菊花,舌头伸进
去用力搅动,把混着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秽全部吸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
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再转向沈碧还在抽搐的阴道,舌头卷着精液和阴唇狂
舔,舔得沈碧高潮余韵中又一次痉挛喷水。
马三刀坐在虎皮椅上,看着曾经的大当家像狗一样吃自己的精液,看着两个
曾经高高在上、残忍无比的夫人被操得不成人形,乳房青紫、穴口外翻、满身瘀
伤,爽得浑身发抖,阳具又一次硬起。
「老子……才是黑风寨真正的大当家……哈哈哈哈……从今往后,这两个骚
货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铁狼,你就负责每天给老子舔干净她们被操烂的洞!」
梦境到此戛然而止。
马三刀猛地从床上惊醒,一身冷汗,胯下却硬得发痛,内裤早已湿透一大片,
浓烈的腥味弥漫整个房间。他喘着粗气坐起身,脑子里还回荡着梦里两个夫人浪
叫的声音、铁狼舔精的屈辱画面,以及自己坐在虎皮椅上的无上快感。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他妈的……这梦……也太他妈真实……
太他妈爽了……」
窗外,月光惨白。
远在十数里外的无名山岭,山洞里,叶临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黑焰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第一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马三刀盯着头顶的木板天花,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回过味来——不过是个梦。
但那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是他亲手摸过那把虎皮椅,摸过那两个女人
的脸。他翻了个身,把那感觉压下去,起床换衣,走出房门。
但那感觉没被压下去。
它只是缩小了,缩成一颗细小的、热烘烘的点,藏在他胸口某个地方,像一
块烧红的炭埋进了灰里——看不见,却一直在烫。
接下来的几天,马三刀越来越难受。
他说不清楚是哪儿难受。铁狼照旧大声说话,照旧把最好的酒肉留给自己,
照旧在校场上拍着他肩膀叫「老马」,什么都没变。但马三刀看着铁狼的背影,
那种烫意就往上涌——凭什么?这山寨打下来,哪一次冲阵不是他马三刀在前头?
哪一次杀人放火少了他的份?论武艺,他不比铁狼差;论心眼,他也不比铁狼少,
就因为比铁狼晚来了两年,就永远得在人家屁股后头走?
他以前也这么想过,但以前想完就算,睡一觉就散了。
现在散不掉了。
那颗炭就在胸口烫着,把那些积了多年的老怨气烤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像是随时要燃起来。
第五天,马三刀喝了酒,跟寨子里的老弟兄刀疤胡说了一句:「铁爷这几年,
越来越不把咱当人了。」刀疤胡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老马,
这话可不能乱说。」马三刀嗤了一声,没再接话,却把酒碗重重墩在桌上。
山洞里,叶临风盘膝坐着,两眼微阖,呼吸悠长。
他隐隐能感知到一些碎片——不是清晰的画面,更像是情绪的残影,像是某
人心底泛出的一阵燥热,一阵压抑的恨意,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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