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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到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一张陌生的带着情欲潮红的脸映入眼帘。
那是何等娇媚动人的面容,哪怕睡着了也似女妖般勾人心魄。
男人如遭雷击。
从前独自在深山遇到过无数头凶猛嗜血的野兽,哪怕是三年前冒险与一头黑熊搏杀,游走生死一线,谢应都不曾惧怕过。
娶妻后他就有了牵绊,这浩大世间他不再是孤独一人,有了牵绊就意味着他有了软肋,他开始惜命,只为了能和徐长宁携手一生。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被这个突如其来出现、又和他缠绵一夜的女人毁了。
徐长宁不嫁富商也不嫁秀才,非要嫁给他一个猎户,看中的就是他的忠贞和干净。
偏偏谢应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轨了。
就连此刻,那根不争气的脏鸡巴还在嫩穴里突突直跳,舍不得抽出来,那一肚子的浓精都是他射进去的杰作,少女奶子上的巴掌印更是红得刺目。
他甚至来不及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从未有过地清楚,徐长宁不会再爱这样的他,他的妻子…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子,不会接受一个出轨的丈夫。
于是谢应心如死灰,面色阴沉得吓人。
他看着还在臂弯里熟睡的慕软软,面无表情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
慕软软是被一阵窒息感惊醒的。
纤细的脖颈被大手紧紧地掐着,仿佛他再用力些,就能直接把她的咽喉掐断。
她惊恐地睁开眼,入眼的是已经换好了衣裳的谢应,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全然没有面对妻子的柔情蜜意。
慕软软疼得无法呼吸,两只手使劲也掰不开他的一根手指头,一张漂亮的脸蛋糊满了眼泪。
她不明白,人怎么能这么善变呢?
明明他昨夜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温柔。
她真切感受到了谢应的杀意,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初出茅庐的小狐狸被经验老道的猎户压制得彻彻底底,手从起初的用力挣扎转变成胡乱挠蹭,用尽力气也只能在他粗糙的手臂上划出几道浅痕。
汹涌的窒息感伴随着极度紧张,小穴控制不住地猛烈收缩,等到慕软软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掐死时,谢应突然松手了。
她的身体骤然自由,软软地倒在地上,过度绞紧的穴肉在一瞬间放松,一大股白浊猛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处喷出,尽数溅射在谢应新换的衣裳上。
于是男人的脸色更黑了,一瞬不眨地盯着正在淌着白精的穴洞,慕软软害怕他这种眼神,下意识把腿合拢夹紧,却又被他大力掰开。
谢应没说话,只是伸出两根粗粝的手指顺着淫液插进肉洞里,也不顾慕软软红着眼挣扎,就这样粗暴地在里面搅动几圈,毫无技巧只有蛮力,粗鲁得叫人害怕,却依旧把小穴刺激得收缩阵阵。
浊白精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尽数涌出来,弄脏了外面粉嫩的穴肉。
等到慕软软将堵在穴道里的浓精排得差不多了,谢应很是嫌弃地松开她,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不想让别的女人含着他的精液,只有徐长宁才可以。
“你是谁,昨夜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谢应面无表情地审视她。
慕软软从没接触过人类,无比害怕一身杀气的谢应。此刻便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自在地低下头,除了掉眼泪什么都不会。
“我…我叫慕软软…是被你抓回家的狐狸呀……”
她越说越小声,又怕谢应不信,还现出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谢应从前自然听说过狐梦山有妖的传闻,不料传言竟是真的,狐妖就在他的眼前,小穴还含着他的鸡巴过了一整夜。
好在他常与各类飞禽走兽打交道,心性本就异于常人坚韧,惊讶过后便很快平静下来。
如今计较事情缘由已然没有意义,他满心只希望此事能瞒下来。
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谢应暗自庆幸,好在昨夜徐长宁被他折腾得很累,今早没那么快醒,他有足够的时间解决这桩事。
心冷如石的猎户走到一旁,拿起一把被他改造过的弩箭,箭头曾淬染数种致命的蛇毒,只要被射中,再凶残的虎豹都逃不开一死,何况是一只看上去就蠢笨的小狐狸呢?
就在他思索着下手后该如何处理她的尸体时,慕软软已经用微弱法力幻出一身漂亮的衣裙,此刻正拉起裙摆转圈圈,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伸出手,满是新奇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美中不足的是小穴被肏肿了,一时半会恢复不好,害她走起路来扭扭歪歪的。
慕软软抬眸,怯生生地看向谢应,撞上他尽是冷漠的眼神后又吓得低下头去。她想自己一定生得很难看,所以这个男人才会这么讨厌她。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谢应毫无怜惜地望着她,幽幽道。
“倘若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慕软软被他吓得浑身发抖,本就有些虚弱的面色变得苍白。她的鼻子很灵敏,嗅得出这个坏猎户身上的血腥气,知道他杀过很多猎物。
她不敢久留,连忙转身朝狐梦山的方向奔去。
殊不知谢应的弩箭就拿在手上,时刻准备要了她的命。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她回头,便毫不犹豫了结她,若是这狐妖不回头,便留她一条性命。
好在,慕软软没有回头。
她一边跑着一边擦眼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长宁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她起身时,谢应已经备好了早膳。
她今日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又换了身水绿色的新衣裳,走到谢应面前转了一圈。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男人重重地揽入怀里,细密的吻接连落在她的脸上,像是要所有的情意都烙在她身上似的。
“夫君,你还没说我这一身好不好看呢。”
徐长宁笑着推开他。
“自然好看,夫人穿什么都好看。”
谢应又吻住她的唇,生怕她问什么似的。
徐长宁觉得今天的谢应有点奇怪,不但没去打猎,还表现得格外缠人,这不似他清冷内敛的作风。
不过她没有多想些什么,只当谢应实在是太爱她了,心中一阵甜蜜,随之而来的便是庆幸。
庆幸自己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个忠贞不二的夫君共度一生。
“今天是我去镇上私塾教书的第一天,还有些紧张呢。”
徐长宁靠在男人怀中,小口喝着他喂的肉粥。
嫁给谢应的日子过得安稳踏实,这个男人几乎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她来操心。
只是徐长宁毕竟出身富庶之家,起初的新鲜感过后,仍难免厌倦隐居山野的日子,总是想回繁华的镇上看看。
谢应心细,察觉到她的心绪,便瞒着她花钱打点,为她寻了一个私塾教书的差事,这样既能为她解闷,又能施展她的才华。
“夫君,那只小狐狸去哪了?”
桌上放着肉干,徐长宁本想拿一些去逗逗它,却见笼子空无一物。
“昨夜这畜生自己逃跑了。”谢应面不改色道。
困在笼子里又如何能逃?
徐长宁心中疑惑,却不觉得谢应会在这种小事上骗她,便惋惜一叹,“真可惜,还想着能当个宠物解闷,入冬后再杀也不迟。”
谢应若无其事,吻了吻她的额头,微笑道:“那就下次再为夫人抓一只。”
徐长宁这才心满意足,又理了理发髻,出门去镇上教书了。
这天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黄昏已至,傍晚炊烟升起,快要入夜。
慕软软在狐梦山外围走了不知多少圈,却迟迟找不到回家的入口。
她现在已经成了人,除非受到重伤,否则不能再变回从前的身体,这就导致她的行动远没有从前灵敏,反而走几步便气喘吁吁,身娇体弱。
“桃花姐姐…我是软软,你还记得我吗……”
迫于无奈,她只好求助长在入山必经之路的那一株桃花树。
只是桃花妖一见她,枝叶便剧烈晃动起来,沾了她满身桃花瓣。
“软软!你昨夜去哪了!你可知出了天大的事!”
桃花妖急切道。
慕软软面色茫然,心底泛起一片不安。
“你昨天失踪后,慕允便疯了似的四处找你,结果不慎从后山的乱峰崖坠下,如今不知所踪。狐族失了首领,一夜之间便乱了。”
“白狼族的狼王得知此事,便指名道姓要你嫁给他,不然就要派狼群把山谷里的幼狐都吃掉…你的同族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献出你以求生存。”
桃花妖发出一声叹息。
哥哥失踪了?素未谋面的狼王要娶她?
慕软软难过又震惊,又开始掉眼泪。
“如今的白狼一族只有公狼,没有母狼,因为所有的母狼都被公狼们活活肏死了,那是一群欲望填不满的残暴凶兽。”
“如今的白狼王正值壮年,性欲浓重却没有妻子,便盯上了你,想要你为他生狼宝宝…你快逃!不要再出现在狐梦山了,公狼们都在找你!”
桃花妖话音刚落,山峦之间便传来几声骇人的狼啸,像在传递信号。
“软软!快跑!狼族一心只想抓住你,轮番猛肏灌精,会把你弄坏的!”
消息灵通的桃花妖急坏了,晃动的力度之大,叶子都快要掉秃。
“呜…谢谢你…桃花姐姐……”
慕软软再不犹豫,含着泪跌跌撞撞地朝下山的路跑去。
可是天色愈来愈暗,附近人迹罕至,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不觉间,她又回到了谢应家附近,只是晃悠着不敢进去。
她想,只是偷偷借住一晚上,应该没事吧?
第5章 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五 男主管不住屌继续出轨h)
正当慕软软不知该去何处藏身、急得团团转时,竟不慎撞掉了挂在谢应家门前的风铃。
那原本是徐长宁在集市上看中随手买的小装饰,就这么被粗心的狐狸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叮铃的声响。
这道声音在静夜里分外明显,恰巧夫妻二人正在用晚膳,便一同去门前看个究竟。
谢应挽着徐长宁的手,一踏出院子,便见慕软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怎么又是她? 他的心猛地一跳,竟有些后悔当时的心软。 万一她对长宁说了些不该说的,他又该如何解释。
“夫君,你认识她吗?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女子站在我们家门前……”
徐长宁见谢应一直盯着慕软软看,不免心生疑惑。
“可能是哪家的小姐在山上游玩得太晚,夜里找不着路归家吧。” 谢应收回眼神,敛了敛神色,又是温柔好丈夫的嘴脸。
“那我们该帮帮她,这么貌美的姑娘,万一遇到歹人就不好了。”
徐长宁一向心地善良,又听谢应这么一说,便动了恻隐之心。
这般想着,她便主动朝门外的慕软软走去,全然不知身后丈夫的脸在一瞬间便冷下来。
她走近了,才真正看清慕软软的脸。
那是一张在灯火下无暇的面容,乌发雪肤,唇红齿白,一双狐狸般娇媚的眼眸水润灵动,这副容姿说是祸国殃民都不为过。
“那个…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碰掉风铃的… 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
慕软软咬着唇,和徐长宁对视一眼后便迅速低下头,更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瞧谢应一眼。
她真的很怕他,怕他那根烫呼呼的坏东西,也怕他冷冰冰的像要杀死她的眼神。
偏偏只有他家离狐梦山最近,她走不动路,腿酸得厉害,又不想睡在肮脏的污泥里,只好又回来找他。
之后徐长宁问了她的姓名,又问她家住何处,父母是何人。
慕软软答得模糊,只说自己住在狐梦山上,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哥哥。
她扯谎道,如今哥哥失踪了,她想要下山找哥哥,却无处歇脚,只好前来求助。
见她身上一分盘缠也无,性子又呆笨软糯,说话时甚至不敢抬头看人,徐长宁只好将她带到屋里来。
“夫君,不如就让软软暂住在客房吧,收留她一夜也无妨。”
谢应又瞥了她一眼,慕软软根本不敢看他,由始至终低着头。
“嗯,听长宁的。”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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