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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0
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们的预测早已被我熬过,但他们也说不准我还能撑几
周,还是几个小时。我倒希望是后者--疼痛已经到了极限。我在燃烧。一切都
在燃烧。每一根纤维、每一条筋腱都像烧红的铁丝,亮得像镁光弹一样刺目,吞
噬一切,永不餍足。
说来也怪,疼痛反而有一种净化和提纯的力量。在不咬紧牙关忍受折磨的间
隙,我会回想过往的一切。有人也许会说,我现在承受的是对我这辈子所作所为
的报应,但我没有愧疚。丝毫没有。我确信自己了无遗憾,正如我确信这疼痛是
一扇门。我知道,很快我就会跨过那道门槛,获得解脱。
在这些日子里,我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自己的人生轨迹,以及那个定
义了我大半生的非凡女人。孩子们长大后,多少知道一些大概,但我们从未真正
谈论过细节。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尽可能地讲述我们的故事。
此刻,吗啡是我的挚友,帮我将疼痛这头野兽暂时关在笼中,好让我理清思
绪。但随之而来的倦怠感让我难以集中注意力。意识似乎在棉絮般温暖的恍惚与
针尖般清晰的痛觉之间来回摆荡。我有时很难找到叙述的线索,记忆有时会被新
浮现的细节所纠缠--那些细节在此刻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我的一
个女儿守在床边,在我努力回忆一切的时候引导和提示我。四个孩子中,她和我
最亲近,知道的也许最多。希望在她的帮助下,能让一个完整连贯的故事浮现出
来……
***
我叫陆铭,这是关于我母亲和我的故事,一段差点没能发生的人生与爱情。
我出生在母亲十七岁生日后大约六个月,情形再寻常不过--一个天真的少
女被花言巧语所骗,被一个年长的、惯于玩弄感情的男人用甜蜜的承诺所欺骗,
最终遭到抛弃。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这也算不上什么损失。母亲怀孕后,那个
男人跑去了远洋货轮上,从此杳无音讯。
我的成长是幸运的--我有一个非常好的童年,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外
公外婆。在他们那一代人中算是异类,从未因为女儿的过错而指责她,只是坚持
让母亲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决定是否将我送去领养。也许是因为母亲本身就是
外公外婆步入中年后意外降生的孩子,这让他们能够以一种从容和理解的心态来
看待女儿的处境。无论如何,作为陆家一个意外却备受欢迎和疼爱的新成员,我
是幸运的。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母亲总说留下我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她的
少女时代过得浑浑噩噩,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孩,除了和闺蜜们八卦、偷偷关注各
种男生、参加聚会之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她在学校成绩不错,但架不住外
面的世界太精彩--对一个讨人喜欢、长相出众又受欢迎的姑娘来说,那些唾手
可得的消遣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然而,成为母亲让她找到了自己。我的到来在她脚下点燃了一把火。在外公
外婆的支持下,她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高中学业,最后一年是在家自学的。那时
候,外公得到了一次重大的工作晋升,需要从我们中部平原的老家搬到东海市。
母亲选择一同前往。外婆承担了大部分照看我的工作,母亲先在一所专科学校读
了一年,成绩出色--她总说,对孩子的爱大概是一个女人最强大的动力。母亲
把她的保护本能转化为学业上的成就,第二年成功转入了附近一所非常有名的大
学。
我最早的童年记忆之一,就是母亲的毕业典礼。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六月初的
日子,天空蓝得无边无际,暖阳如毯,整个人都被裹在里头。我骑在外公的肩膀
上,看着母亲走上领奖台接过她的学位证书。我同样清楚地记得随后在家里爆发
的那场"风暴"--母亲宣布她不想再读书了,要去找工作。外婆急得不行,又困
惑又恼火。母亲好不容易重回正轨,成绩那么好,怎么能就这样把前程扔了?研
究生在向她招手,还有法学院,还有医学院呢!
"小铭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她语气坚定地回答,"你们两个这五年
来为我牺牲得够多了。该我为自己的儿子担起责任了。"
争论持续了好几天,但最终达成了妥协。外公通过自己的关系,在公司给母
亲找了一份兼职工作,母亲则利用晚上的时间去读法学院。我们继续和外公外婆
住在一起。
这种生活模式一直持续到我十岁。早上六点起床上学,出门前母亲的一个吻
一个拥抱,下午三点半,她会准时在那里等我。三个小时的珍贵时光--做作业、
处理各种杂事。然后是一家四口的晚餐,通常由外婆和母亲一起张罗。之后她就
出门去上晚课了。我永远忘不了每次她给我一个拥抱和亲吻、叮嘱我不要给外公
外婆添麻烦、要"按时上床,不许超标"时,我心里那种尖锐的不舍。她每天都要
学习到深夜,这样周末才能空出来陪我。那段时间,她每晚的睡眠恐怕不超过五
个小时。
那些周末是神圣的时光。我和母亲会去野餐,去动物园,去自然博物馆看恐
龙化石,有时候就窝在家里看老电影。偶尔外公外婆也会加入,但大多数时候只
有我们娘俩。我想就是在那段日子里,母亲成了我最好的伙伴。我们无话不谈,
她会诚实而坦率地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包括那些让人脸红的--比如我是怎么来
到这个世界的,为什么我没有一个正常的爸爸。随着时间推移,母亲还不断把我
往外推,让我去接触更广阔的世界,有时候甚至是硬逼着来的。
"你永远是我的宝贝,小铭,但我可不会让你变成一个妈宝男。"她总是这样
说,通常一边说一边揉乱我的头发。她确保我有自己的好哥们儿,有去朋友家过
夜的经历,有爬树搭棚的野孩子时光,尽管这些常常会占用她本就有限的陪伴时
间。
大概也是考虑到我的缘故,即使我上了初中和高中,母亲依然和外公外婆住
在一起,所以我从不缺少引导和榜样。外公在我八岁时就带我去踢少年足球,我
一直踢到初中。母亲几乎从不缺席我的比赛,尽管我的上场时间很有限--在低
年龄组里,我长得比同龄人慢,体格始终吃亏。
青春期很快就追上了我,一切都随之改变,也开启了这个故事真正的旅程。
我变成了外婆亲切地称为"碎钞机"的存在。我的胃口大得吓人,我觉得家里伙食
费的涨幅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劳。大约三年的时间里,我从一个四十公斤出头、
光溜溜的小瘦鸡,蹿成了一米七八、六十多公斤的瘦高少年。之后又长了几厘米,
身材也更壮实了一些,到高中毕业时达到了最终身高--一米八三左右,体重大
约七十五公斤。
我想现在是描述一下自己外貌的好时机。
我的五官大多承袭了母亲的基因,轮廓深邃且凌厉。大概是从十五岁起,我
就习惯扎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母亲总打趣说这副扮相像个仗剑江湖的孤傲剑客。
相比于同龄人,我更钟情于在健身房和泳池里挥汗如雨。我并不追求那种夸张的
肌肉块头,我更迷恋那种极具爆发力的精悍美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是
对我身材最好的评价。尤其是小腹处那几块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是我在这浑浊
世间,最引以为傲的、充满生命力的勋章。
我想还得按惯例交代一下那方面的装备。嗯,这么说吧,老天爷对我还算不
薄,尺寸比一般人稍微出色一些,整体比例也算匀称。
不止一个女孩说过我长得还算顺眼,但我向来不太把这些放在心上。说到底,
我是一个比较内向、严肃、有些爱琢磨事儿的人。这一点,我跟母亲简直一个模
子刻出来的。
说到我的母亲--陆若琳。
我想,你们忍受了前面那些冗长的家族旧事,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刻。如果你
脑子里期待的是那种一眼望去火辣廉价的「肉弹尤物」,或者某种刻板的性感女
神,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在我心里,母亲的美是「不染尘埃」的。这种美不需要
繁琐的修辞,等你听完我们的故事,自会明白什么叫「骨相绝佳」。她有着一张
极具高级感的脸--眉眼深邃,鼻梁挺拔而秀气,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她
习惯留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发色是透着质感的深栗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让
她在冷艳中平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她不常笑,可一旦唇角微扬,露出那整齐洁
白的牙齿,便如同寒冬初霁,冰雪消融。为了偷走她那一点点笑意,我小时候没
少在家里装疯卖傻。她的灵魂远比皮囊更有趣。她骨子里是个极具文艺情怀的人,
书房里堆满了黑白电影的老胶片和各式各样的黑胶唱片。她安静时,家里流淌的
是巴赫和古典乐的优雅;可一旦她兴致上来了,甚至会在厨房里踩着摇滚乐的节
拍随性起舞。那种反差感--从端庄的贵妇瞬间变成叛逆的少女,总让我觉得她
身上藏着无数个尚未开启的盲盒。哪怕是我每次耍宝,故作严肃地回她一句:
「遵命,我的太后大人!」她也会被逗得忍俊不禁。
还有一个经典场景,是她帮我辅导作业的时候。我只要来一句:"我在努力
想呢,但脑子它不配合啊。"
我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用这招的情景。我们在厨房桌前做代数题,她端着一
杯咖啡。她被呛得咖啡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溅得我作业本上到处都是。她气得不
行,但我们俩笑了足足十分钟都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安静几秒钟,一对上眼神,
又笑得死去活来。外公外婆以为我们俩彻底疯了。我不得不把整份作业重新抄一
遍,但完全值得。
如果需要一个客观的参照,可以想象一个气质温婉的知性女人,但比那种标
准的影视明星更圆润一些、更有烟火气,多了十来斤肉。那些多出来的分量分布
得恰到好处,并没有过于集中在某个部位,但确实让某些地方--比如胸部和臀
部--显得更加丰满饱满。
你们要明白,母亲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美的。她不是t台模特,不是那种修图
磨皮后的标准化产物。她是一个真实的女人,有着真实世界里的身材。她的臀部
丰盈、饱满、光滑。她的小腹有着成熟女性那种微微隆起的性感弧度。所有的线
条、曲线、起伏和褶皱组合在一起,在我看来就是浑然天成的完美。
我无可救药地沉溺于她那起伏如画的身体线条中。对我而言,她不是什么虚
无缥缈的神,她是这世间唯一能让我俯首称臣的人间烈火。
我对母亲产生欲望,比爱上她更早。对一个十三岁刚开始有生理反应的男孩
来说,这也许并不稀奇,但我觉得我的情况有一个很大的不同。
我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是因为母亲。
那是十月的一个下午,就在一场足球赛之前。我们快迟到了,因为外公外婆
临时有事没法送我。母亲刚下班回来,想换掉正装再出门。她很累,动作有些慢。
而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那可是我第一次作为首发上场啊。
在楼下焦躁地踱了好几分钟之后(青少年众所周知地活在一个时间流速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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