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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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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俗的助理小姐】(91-96)(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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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头承认得特别痛快,“我只在你面前犯贱。”

    时妩:“……十年前的言情小说都不这么写了。”

    “无所谓。”

    她诡异地发现裴照临现在的精神状态有点危险,倒不是破防,戳破了某个点,让他变得兴奋,硬要类比,有点像磕药。

    他开始絮絮叨叨、喋喋不休。

    “你知道我以前最烦褚延什么吗?”

    时妩不接话。

    他继续道,“我烦他命好,学习好、家境好、脑子好。”

    顿了顿,“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不配拥有爱情,但他也有了。”

    “后来你和他分手,我还偷偷开心了很久。但我又意识到,没有这个人,我跟你一点链接也没有。”

    “……有这个人也没链接上。”

    他承认,“是,所以我用了些手段,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年。”

    “你的身体和感情分得很开,我以前一直觉得,没关系。能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

    “你有压力会找我,累了会找我,不高兴会找我,高兴了也会找我。很好啊、我最开始是这样觉得的,只要待得久了,时间沉淀下去,会和以前不一样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不是这样的。我伺候得再好、再卖力。我和你的心,始终有一堵墙。”

    时妩开始有点后悔——她自以为戳破是一张安全牌,却忘记了,裴照临这个人本身就不安全。

    他在她面前也戴了一层面具,让她误以为自己能把控一切。

    如果他表里如一地轻佻、不靠谱、见谁都不挑地花枝招展。

    ……那就好了。

    “再久一点,我能习惯的。”裴照临把车窗摇高,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

    他目光灼灼,隐约带着一层水光的晶亮,“……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你身边不止我一个人。”

    “……你是不是有病?”

    “有吧。”裴照临承认得坦荡,“正常人谁当三啊。”

    时妩:“……”

    这倒也是。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我以前挺看不起恋爱脑的。”

    “没必要为一个人要死要活的……离开她会怎样、会死吗,不还是一样活着吗?”

    他笑了一声,“但轮到自己,时妩,你要跟我撇清关系,我不活了。”

    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时妩十分震惊,“……你幼不幼稚?”

    “幼稚又怎样?”他反问,“搞暗恋本来就不是什么成熟的人干得出来的,我还憋了那么久。而且我现在发现,我比自己想的还没出息。”

    时妩:“……”

    她不想听了。

    裴照临继续道,“你现在哪怕哄我一句。我都能哄哄自己,继续对你犯贱很多年。”

    脑子钝钝地痛。

    时妩很讨厌在私人时间动脑。但裴照临临这张嘴,骚话连篇时不吓人,认真起来快把她吓死了。

    ……谁能还得清感情债?

    他这么搞有点像道德绑架。

    她为数不多的良心抽了一下,“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那你哄哄我。”

    “?”

    “你哄我一句。”他认真地看她,“我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依然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时妩有种玩弄老实人的怪异负罪感——虽然这玩意跟“老实”完全不沾边。

    她本意是想把他甩掉,精简关系。

    一顿操作下……似乎很难。

    她低头抠手,让尴尬继续蔓延。

    裴照临笑了一声,“……甩掉其他人比甩掉我现实。”

    她继续装死。

    他暗暗拉踩,“褚延我不评价,谢敬峣和江舟,未必有我了解你。”

    时妩抠破了一层死皮,“……”

    她努力过了,努力没有用。或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被人更多地偏爱,避不掉这些麻烦,也只能被麻烦。

    褚延有一百种方法和她继续,由此推导和他近墨者黑的裴照临估计也有个五六七八十种。

    时妩不再选择抗争,“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和谁清算,要找另外两个人?”

    裴照临递给她一盒糖果,“嗯。”

    时妩:“……”

    “我要求不高。”他替她剥开糖纸,把糖果递到她嘴边,“你偶尔理理我就行。”

    “……”

    “实在不行。”裴照临退一步,“睡我的频率别下降太明显。”

    时妩张嘴,薄荷的香气让人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地清晰过。

    ……想跳了。

    96、助理小姐和晕

    欺负学生的事,成熟的社畜干不出来。

    江舟的排班时间,在周末。

    也不知道和谁通过气,能做的时候,他把她压在墙角,像牲畜交配那样,后入着,插进她的穴里。

    年轻的身体仿佛是永动的打桩机,突突突地卯足了劲操干。

    凶狠的鸡巴每次都用力地往上撞,拔出时只剩龟头,又再挺进,操得人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时妩被干得眩晕,生理意义上的。

    年轻的体力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能连续保持高强度地操弄,把她玩到高潮连连,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江舟……啊……太深了……!”

    他笑了笑,动作慢了下来,力道不减。

    第一次高潮,时妩抓紧门后一切能抓的东西。

    第二次高潮,她软着声音求饶,膝盖之间的地面攒了一小滩水,还有不断的水往下滴落。

    铁杵般醒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弄,慢而重地撞过难耐的骚点,让时妩逃而不得。

    她不得不用上身贴着门,有了支撑,又被压着干得更狠。

    夹紧腿,被用力打开。

    江舟咬着她的肩膀,性感地喘息,“姐姐……喜不喜欢这样?”

    时妩的脑子已经被捣成浆糊,口水也在淌,“喜……喜欢……”

    她快被操死了,身体却致命地爱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喜不喜欢高潮?”他又问,大掌按着阴蒂,又一下没一下地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小点。

    时妩喷了一次,身后的水液把江舟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粘腻着在她后背留下吻痕。

    离得够近,他们的身体都湿湿黏黏,密不可分。

    时妩克制不住地叫,只要她叫,他会干得更狠,像一台永不停息的打桩机。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像一团烂泥瘫着,又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被江舟按开双腿,被操得泥泞发红的腿心赤裸地露在他的身前。

    江舟压着她的腿,急急地操。

    水声都不再干脆,白浆厚厚地连接着二人的性器,进出、起伏。

    他把她操到彻底失神,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瘫下,失去意识。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江舟疯了地喘,“……但我不会让你说出来。”

    *

    时妩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江舟的衣服,下身空荡荡的,腿间又酸又肿,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体液液体。

    江舟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平板。

    听见动静,抬起头,笑着弯起眼睛,清隽的脸上还带着少年感十足的温柔。

    “姐姐醒了?”

    时妩:“……”

    年纪大了,高强度的性爱之后,她的老腰微酸。

    江舟把平板放到一边,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像守护者,也像一座威严的牢笼。

    他还在笑,笑得时妩有点发怵。

    “姐姐,是不是想说‘我们到此为止’?”

    他声音很轻,语气平淡地推理着她可能发生的反应,“或者‘江舟,你还年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时妩:“……”

    被预判了。

    时妩单手撑着床,往后挪动。

    她挪,江舟也跟着挪。

    她终于体会到牢笼的概念——密不透风,逃无可逃。

    “我不明白,现在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平衡。”江舟点了点她的唇,“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在我的时间里,我不会让你说出来的。”

    说完,他阖上眼,压了上来。

    江舟身上保持着二十出头惯有的、年轻的愚蠢。

    意识过来,他接吻时会虔诚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宣告结婚誓词的新郎。

    “吃了嘴子就……”

    时妩的腿还软着,根本没力气反抗。

    话没说完,她两条软在床上的腿,被分开压到胸前。

    折成羞耻的姿势,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抬到他紧闭的眼前,微微外翻。

    江舟嗅了嗅,轻轻说了一句“好香”。

    时妩:“……我没在私处喷香水。”

    “姐姐一如既往地……喜欢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江舟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阴蒂,深深舔了一口,“……听得人好想继续欺负你。”

    “……嗯啊……!”时妩狠颤一下。

    昨夜被操得太狠,搞得她不能再敏感,一被舔,就开始疯狂流水。

    他睁开眼睛,垂眸扫过淌水的软穴,“都肿了,好可怜,我给它深度消个毒,好不好?”

    说完,低下头,舌头直接覆上那片湿淋淋的穴口,舌尖深入穴道,吮吸搅弄,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

    “……哈……哈啊……”

    ……实在是太爽了。

    他舔得很细,舌尖还要翻开层迭的褶皱,清洁内里的穴肉,手指不忘抠弄着阴蒂。

    双层快感迭加,时妩的高潮又被逼了出来,哆嗦着喷了江舟一脸。

    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笑得温柔,“好菜啊,姐姐。”

    江舟没再给她喘息的时机,跪坐在她腿间,握着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对准那片湿滑狼藉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江舟……慢……”

    “慢不了。”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姐姐昨天想爬走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慢。”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捅到底。

    年轻人的体力优势让他毫不怜惜地冲撞,把床撞得吱嘎作响。

    白浊的泡沫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时妩被操得胸前的软肉乱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昨天在门后……姐姐还想逃。”

    江舟一边操,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新的红痕,“今天在床上,你往哪逃呢?”

    他忽然抓住她的脚踝,像昨天那样往两边大大分开,腰部猛地加速,每次都用龟头狠狠抽打着最深处那一点,打得她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

    时妩被操得连连哭喘,“……江舟……我真的不行了……腰好酸……”

    “嗯。”

    汗水顺着江舟的下巴滴在她胸口,“喜欢这种感觉吗?”

    她摇头,眼泪沿着脸颊外泄。

    “不喜欢就记住。”

    他操得又深又重,把她昨夜刚消下去一点的肿又操得更厉害。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湿了床单一大片。

    “我不会跟姐姐止损,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时妩被操得神志模糊,眼角不断掉泪,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想说话:

    “……我们……真的……不能……”

    江舟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野蛮地卷着她的吮吸,吻得又凶又深。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

    “说了不让你说出口的。”

    他喘着气,眼神近乎病态,“姐姐,你现在只需要叫出来就好了。”

    “叫老公……或者叫主人……随便你。”

    他一边说,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熟练地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右手,十指紧扣。

    “今天上午我没课。”

    江舟吻着她的泪,“……姐姐可以晕过去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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