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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壁同时进出,每一次都撞在一起,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
“啊……啊……两根……两根都插进来了……哦齁齁……璃儿的小穴和后庭……都被填满了……好满……好爽……!”她浪叫着,声音又甜又腻,像泡在蜜罐里的糖,“师伯的大鸡巴干璃儿的骚穴……师叔的大鸡巴干璃儿的后庭……哦齁齁……璃儿是千草堂最骚的母狗……最骚的灵女……!”
史长老抬起头,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师侄……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了……舒不舒服?嗯?”
“舒服……哦齁……舒服死了……哦齁齁……璃儿舒服得要上天了……!”陆璃语无伦次,声音断断续续,花径与后庭被两根阳物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银白的长发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师伯和师叔的大鸡巴……一起干璃儿……哦齁……璃儿是千草堂最幸福的母狗……哦齁齁齁!”
曾真人走到陆璃前。他站在陆璃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潮红未褪的脸。她的嘴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像某种渴极了的、只会本能索取的母兽。几缕银白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脖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适中、翘得极高的阳物。缓缓跪下,将阳物对着陆璃的红唇。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与唾液均匀地涂开,动作不紧不慢。
“陆师侄。”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张嘴。”
陆璃的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缓缓聚焦。她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阳物,看着曾真人那张清癯的、带着淡淡笑意的脸,然后——张开了嘴,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
“掌门师伯的大鸡巴……璃儿想了好久了……”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尖在马眼上打着转,“璃儿最喜欢吃师伯的大鸡巴了……哦齁……”
曾真人腰身一挺,那根阳物滑入她湿热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贪婪地将喉咙收紧,将那异物往里吞咽。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茎身下方的沟壑,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银白的发丝在她脸侧晃动着,扫过曾真人的小腹。
“嗯……”曾真人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发中,不紧不慢地在她口中抽送,“十年了,师侄这张小嘴还是这么会吸。”
王真人是最后一个。他站在供桌侧面,看着眼前这一幕——史长老从下方插入陆璃的花径,张长老插入她的后庭,曾真人插入她的口腔——三根阳物同时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交错,将她夹在中间,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她的身体。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史长老身上、甩在空中、黏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餍足的、看戏般的悠然自得。他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尺寸普通,翘度普通,什么都普通。但他不急。他走到陆璃身侧,俯下身,握住她那只垂在桌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引导着它,覆上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璃儿。”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师父在教徒弟辨认一味新草药,“来,给师父撸撸。”
陆璃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握住了那根温热的、跳动的硬物。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液、汗水和泪水。她开始笨拙地、本能地套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全然的顺从,还有骨子里透出来的骚。
“师父……师父的大鸡巴……璃儿最喜欢给师父撸了……哦齁……”她含着曾真人的阳物,含含糊糊地浪着,“师父的鸡巴虽然不大……但是撸起来最舒服了……哦齁……”
王真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徒弟握住的阳物,看着她在前后三根阳物的夹击下、被干得神魂颠倒却依然没有松开手的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
“好璃儿……握得好……”他的声音有些哑,“师父的宝贝,都被你握化了……”
祠堂里的声响,变得密集而淫靡。
史长老从下方撞击着她肥美的嫩穴,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碾过那道最敏感的褶皱,撞上花心宫口最深处。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掐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张长老在她后庭里抽送的速度也在加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后庭甬道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忌之地,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湿热柔软,紧紧绞着他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的小嘴。
曾真人站在她面前,阳物在她口中进出。他插得不深,却极有技巧——龟头每次都恰好顶到她喉咙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然后退出,再顶入,再退出。她的舌头被压着,却还是努力地舔弄着,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
王真人站在她身侧,握着她那只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让他浑身一颤。
四根阳物。四个方向。四种节奏。
陆璃被夹在正中间,前后两张嘴与后庭都被阳物填满,手里还握着一根,喉咙里、花径里、后庭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璃儿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是师父的……是师伯的……是师叔们的……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史长老第一个没忍住。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处的宫口。龟头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激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哦齁齁齁……呜呜呜……齁齁……呜呜!”
(哦齁齁齁……师伯射给璃儿了……好烫……好满……璃儿的骚穴被师伯灌满了……!)她浪叫着,嘴巴被曾真人的阳物填满了,口中的骚话支离破碎,下面的骚穴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那半软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感受着陆璃压在自己胸膛的丰腴乳肉,和那头散落在他身上的银白长发。
张长老紧随其后。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深而重的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后庭深处。然后他猛地一挺,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那从久被开垦过的、紧致的甬道深处。他射的时候,陆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将两根阳物绞得死紧。
“哦齁哦齁……呜呜呜……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哦齁齁……师叔也射给璃儿了……后庭……后庭也被灌满了……璃儿两个穴都被灌满了……哦齁齁齁……!)她的浪叫声又拔高了一个调,骚得整个祠堂都在回响。
曾真人的节奏始终很稳。他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在她口中缓慢地抽送。直到史长老和张长老都射完了,他才加快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攥紧她的白发,腰身挺动的频率骤然提升。最后几下深而重的插入——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她贪婪地吞咽,喉部肌肉收缩,将他绞得死紧——
“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唇,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食道。
陆璃的喉咙滚动着,贪婪地吞咽。那腥咸的液体从喉咙滑入食道,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她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白浊也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曾真人看空空的口腔,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语:“掌门师伯的精液……璃儿都吃干净了……哦齁……”
王真人最后一个。他没有着急,依旧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在自己阳物上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那股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窜头顶,让他浑身绷紧。
“璃儿……再快些……师父要……”
她没有让他说完。她的手猛地收紧,掌心紧紧攥住那根跳动的阳物,拇指按在顶端马眼上,用力揉搓——
王真人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那只罗有成送的碧玉镯子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师父……师父射给璃儿了……”她喃喃着,把手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师父的味道……璃儿最喜欢了……”
他喘息了很久,才松开她的手。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陆璃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好爽……好舒服……”的抽气声交织在一起。
陆璃瘫软在史长老身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的白纱外袍被扔在地上,与那些散落的银簪、碧玉冠、银丝腰带混在一起。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银白的长发铺散在史长老胸膛上和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花径还在缓缓溢出史长老的精液,后庭也在缓缓溢出张长老的精液,两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她的嘴角挂着曾真人的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王真人的精液,连白发上都沾着几点白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无数次的、残破到极致的花,湿透、狼藉、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到极致的妖冶之美。那头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她周围,像一轮破碎的月轮。
曾真人系好衣袍,低头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他们四人轮番享用过的、瘫软如泥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近乎病态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角,将她那几缕黏在颊边的银白碎发拨开,露出底下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陆师侄。”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十年不见,还是这么让老夫尽兴。”
他收回手,转过身,来到罗有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那个年轻的苍衍派弟子还跪在供桌前,双手交叠,低头闭目,姿态虔诚。他看不见——看不见面前那具被精液与爱液糊了一身的、瘫软如泥的胴体,看不见她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四人的混合物,看不见她嘴角、手背、手腕上那些白浊的、淫靡的痕迹,看不见她白发上沾着的点点白浊。
他看见的,是他的璃儿在虔诚祭拜。他听见的,是她平稳而柔和的呼吸。他闻到的,是檀香与药草香。
曾真人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一无所知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罗小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慈祥,“祭拜辛苦。奉灯夜祀快到尾声了,你可以接着出去守夜了。”
罗有成抬起头,应了一声,握着剑站起身来,朝曾真人施了一礼,转身走出祠堂。
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回头,走回石阶前,重新站定,将仙剑横在身前,剑尖指地。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吹得叮当作响,细碎如雨。
祠堂内。
门合拢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王真人第一个绷不住了。
他方才那副端方持重的长辈模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脸上揭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疲惫而餍足的老脸。他长出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细汗,又用袖子扇了扇风,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后院乘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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