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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眼帘,轻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这半个月,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
龙啸没有接话。
萧真儿继续说着,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梦见你那晚把我的腿扛在肩上,那根东西顶在我的穴里里,我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在流水。”
她终于转过身来。
龙啸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嫁衣。
是那件大婚之日、她穿着走向景飞的火红嫁衣——可它又不像是嫁衣了。领口被剪开,从锁骨一路开到胸骨中段,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料的边缘半遮半掩,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随时会从那片红色中跳出来。腰侧开了几道口子,镂空处能看见她紧实的腹肌和纤细的腰线,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裙摆被剪短了——短得不像话。
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甚至她只要稍微走动,就能看见底下那条黑色的、紧贴着腿根的玄蛛丝袜的袜口。开衩从侧面一路开到腰际,每迈一步,整条腿便从那片红色中毫无遮拦地露出来,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暮色中泛着幽暗的、勾人魂魄的微光。
她脚下踩着那双红底玄缎凌波履,鞋头的银纹云案随着她每一步轻移微微闪烁。
乌发散落在肩,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插着那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那是她出嫁时凤冠上拆下来的。金珠流苏垂在鬓边,映着她此刻薄施脂粉的脸,衬得那双明亮的眼眸愈发水润潋滟。
她看着龙啸僵在门口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往日那个爽朗大方的笑,而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恶意的、像是猫儿看着掌中雀鸟的笑。
“怎么?”她歪了歪头,步摇的金珠轻轻晃动,“不认识师姐了?”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萧师姐,你……”
“萧师姐?”萧真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刻意的沙哑,“上回你把我按在榻上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
她缓步向他走来。凌波履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声都像踩在某根绷紧的弦上。
火红的裙摆在她走动间开合,那双玄丝包裹的长腿在暮色中时隐时现——黑色与红色交织,白皙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妖异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艳鬼。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萧真儿抬起手,指尖点在他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戳着,像是在弹一件乐器。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酒足饭饱后才有的、餍足的慵懒。
“半个月没来找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怕我缠上你?还是——我那凌师妹把你榨干了,你硬不起来了?”
龙啸的眼皮跳了一下。
萧真儿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忽然笑了。她收回手指,转身,背对着他,慢悠悠地走向窗边。红色的嫁衣在她身后拖出短短一截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令人喉头发紧。
她没有回头,声音从窗前飘过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你知道景飞那混蛋,看见这身衣裳,会说什么吗?”
龙啸没有说话。
“他会说——‘真儿,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萧真儿学着她丈夫的语气,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粗哑,然后她自己笑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然后他会让我换掉,换上那件他喜欢的、端庄的、能把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月白衫子。”
她顿了顿,夕阳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金红。
“然后他会跟我说,今天累了,早点睡吧。”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一片落叶,“然后翻个身,背对着我,一觉到天亮。”
龙啸看着她站在窗前的身影——那身嫁衣在暮色中红得刺目,裙摆短得不像话,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坟头的、妖艳过火的花。
他说:“所以你今天叫我来,就是让我看这身衣裳的?”
萧真儿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双臂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被挤压得更饱满,那道深开的领口几乎兜不住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在暮色中晃得人心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抬眼,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龙啸脸上。
“我是想让你看看,”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你种在我肚子里的那块肉——和你那根大家伙比起来,哪个更让我舒服。”
龙啸的呼吸一滞。
萧真儿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松开双臂,一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小腹。嫁衣的布料轻薄,她的手掌贴上去,能看见掌心的轮廓隔着衣料印在平坦的腹部上。
“你上次射进来的精元,我故意没有炼化,半个月了。”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它在你师姐肚子里,一天天长大。你猜,它会像你,还是像我?”
龙啸终于迈步,向她走去。
萧真儿看着他从阴影中走进暮色里,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夕阳中越来越清晰,看着他那双沉稳的眼睛里,终于烧起了她想要的火。
她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回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窗框上扯进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萧真儿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指尖在他后颈慢慢摩挲,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硬了?”她微微偏头,目光向下,落在他衣袍下那处鼓胀的轮廓上,然后抬起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种了然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我就知道。”
龙啸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萧师姐,你今天到底想做什么?”
萧真儿没有立刻回答。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身体,那身火红的嫁衣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丝袜包裹的大腿轻轻蹭着他的腿侧,隔着衣料,那冰凉的触感像蛇一样滑过他的皮肤。
她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温热:“我想——”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我想你把我按在这窗台上,从后面肏我。让整个翠竹苑的人都看着,你龙啸是怎么肏他们大师兄的妻子的。”
龙啸的呼吸猛地一沉。
萧真儿感觉到他揽着自己腰的手骤然收紧,收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满意地笑了,笑声闷在他颈窝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坏透了的味道。
“怎么?”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眼中满是促狭的光,“你上次不是说‘师姐试试便知’吗?试试啊。”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嫁衣布料,他的掌心覆盖在她饱满的柔软上,能感受到那粒已经在衣物下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衣料轻轻戳着他的掌心。
“感觉到了吗?”萧真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沙哑,“我的乳尖,它硬了。你一进门它就硬了。”
龙啸的手掌在她胸口慢慢收紧,揉捏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萧真儿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轻又软,像猫儿被挠了下巴时的闷哼。
“你那天晚上,”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口肆意揉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慢条斯理的意味,“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好快活。”
龙啸的手微微一顿。
萧真儿感觉到了他的停顿,轻轻笑了,抬手抚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按了按。
“至于没有炼化,我就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坦荡的、毫不掩饰的、近乎挑衅的直白,“我想看看,你的种在我肚子里,会长成什么样。”
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恶意的快意,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的欢喜:
“景飞那混蛋……他配不上我的肚子。”
龙啸看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薄施脂粉的、艳丽得不像话的脸,看着这双半眯着的、慵懒的、却烧着暗火的眼眸,看着这身被她亲手剪得不成样子的火红嫁衣,看着这道深开领口下那片白皙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
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
萧真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龙啸抱着她,转身,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窗框上。
她的后背撞上木质的窗框,发出一声闷响。夕阳从她身后洒入,将她的轮廓镀成一团燃烧的剪影。火红的嫁衣在暮色中猎猎如旗,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被他分开,一左一右,挂在他的腰侧。
龙啸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萧师姐,你今天这张嘴,说了这么多——”
他的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指尖隔着丝袜在她腿根处缓缓摩挲,那冰凉的丝质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是不是该被堵上了?”
萧真儿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那你堵啊。”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他的衣袍被她扯开大半,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萧真儿看着那片被夕阳染成古铜色的肌肤,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的指尖从他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肌、划过腹肌、划过那道深深的人鱼线,最后停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那天晚上,”她一边解他的系带,一边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挑逗,“你把我的腿扛在肩上肏我的时候,我就在想——”
系带被她扯开。她的手指探入他衣袍内,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龙根。
她的掌心温热,握住的那一刻,龙啸的呼吸猛地一沉。
萧真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根狰狞的、青筋盘虬的粗长阳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跳动、胀大的触感,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我想用这张嘴,把你的东西永远的吃下去。”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灼热的、毫不遮掩的情欲。然后她微微仰头,凑近他的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龙啸,”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直白的诱惑,“我现在不是你的萧师姐。”
她的舌尖探入他唇间,轻轻扫过他的牙齿。
“我是你的女人。”
龙啸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那不是吻,那是撕咬。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如同两条交缠的蛇。萧真儿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仰起头,迎接着他的侵犯,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含混的闷哼。
她的手指从龙根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指尖收紧,在他肩头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舌与他的舌疯狂纠缠,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水声。
她一边和他接吻,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嫁衣。那身火红的衣裳本就剪得支离破碎,她三两下便将它从肩上褪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嫁衣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抹胸,酥胸半露,乳沟深邃得能将人的目光吞进去。
龙啸松开她的唇,低头,一口咬在她裸露的肩头。
“啊——”萧真儿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既痛又快的呻吟。
他的牙齿陷进她肩头的皮肉,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然后他伸出舌尖,舔过那道齿痕,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过那片白皙的胸脯,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玄色抹胸,含住了那粒已经硬得发烫的蓓蕾。
“嗯……!”萧真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吸……吸它……”
龙啸含住那粒凸起,隔着薄纱用力吸吮。唾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底下蓓蕾的颜色若隐若现——粉嫩的、饱满的、颤巍巍的。他的舌尖抵着那粒硬挺的肉珠,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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