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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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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番外九】(6)(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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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小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顶到了——!两个都顶到了——!龙公子……龙公子……您太深了……奴家的肚子……肚子里面全是您的肉棒……”

    她的双手松开锦褥,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月牙痕。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那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他,将他拉向自己,不让他退开。九条狐尾从各个方向缠上来,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

    龙啸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她的眼睛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如同猫儿般的媚意。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两人交缠时溢出的唾液,亮晶晶的。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不再抖动,只是偶尔轻轻颤一下,耳尖的绒毛在他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飘动。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这个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男人,眼中那层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薄纱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那柔软的、温热的、真实的东西。

    “龙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您知道吗,奴家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让奴家用过这副样子。”

    她的手指从他肩上移开,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轮廓、嘴唇的形状。

    “您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龙啸的呼吸一滞。他的腰腹停了片刻,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酒香、桃花香、还有彼此的气息,混成一团温热的、潮湿的、让人沉醉的空气。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你这副样子,以后只准给我看。”

    狐小欺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水光潋滟,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涌上来,一点一点,漫过那层薄薄的虹膜。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肩上,遮住了她那张泛红的脸。

    九条狐尾同时收紧,将他裹得更紧。

    龙啸的腰腹重新开始挺动。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更猛,更疯狂。那根在她花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抵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下一下地撞击,仿佛要顶开那扇紧闭的门,闯入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那根在她后穴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弯曲的、狭窄的通道尽头,将那肠壁撑得几乎要撕裂。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如春潮,她的尖叫和他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炸开。

    九条狐尾在他身上疯狂缠绕,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缠着他的腿,有的缠着他的手臂,有的缠着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那触感柔软温暖,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如同无数只手在同时抚摸他的每一寸皮肤。

    狐小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传出来,沿着脊柱向上蔓延,经过腰腹、经过胸口、经过脖颈,最后连她的手指都在痉挛。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通道的软肉死死箍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频率快得惊人,如同在吞咽,如同在榨取。她的后穴同时开始痉挛,那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贴着他的棒身,吮吸着他,蠕动着,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要……要去了……啊……啊啊……龙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腹向上挺起,臀部死死抵着他的胯部,将那两根阳物同时吞到最深处。她的花心深处,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他上边那根阳物的龟头上。她的后穴深处,同时涌出一股滚烫的、滑腻的肠液,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出,浸湿了他下边那根阳物的棒身。

    两股液体,一前一后,同时浇灌在他的两根阳物上。

    那温度,那触感,那量——龙啸只觉自己的龟头如同被两股温泉同时浸泡,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顶端,从马眼渗入,顺着棒身上的青筋向下流淌,将整根阳物都浸湿了。

    他的腰腹猛地一挺,两根阳物同时顶到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上边那根阳物在她花穴深处疯狂喷射,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正正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滚烫的白浊冲击着那狭窄的、蠕动的入口,一部分从那细小的缝隙中挤了进去,灌入她的子宫;另一部分顺着她的花径向下流淌,混着她喷出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滴在锦褥上。

    下边那根阳物在她后穴深处同样喷射,白浊灌满了那狭窄的、曲折的通道,从肠壁的褶皱间渗入,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滴在锦褥上,洇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两股精液,一前一后,同时灌入她体内。

    那量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下。白浊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浸湿了身下那绣着桃花的锦褥,将那一大片桃花染成浑浊的白。

    狐小欺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她就那样躺在锦褥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她的眼睛半睁着,猩红的竖瞳中瞳孔涣散,嘴微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肏得太舒服、身体承受不住时本能流出的泪。

    九条狐尾软塌塌地垂在卧榻边缘,尾尖拖在青石板地面上,一动不动。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贴在她头顶,耳尖的绒毛湿漉漉的,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了。

    她就那样躺着,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龙啸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痒痒的。那两根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随着她体内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被轻轻吮吸着。

    过了很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梳理。

    “龙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的沙哑,“您射得……真多。奴家的肚子……都要被您灌满了。”

    龙啸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凌乱如被揉碎的月光。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鼻尖泛红,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那模样狼狈极了,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伸出手,擦去她嘴角的白浊,指腹在她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小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却又异常认真的意味,“以后,只准给我看你这副样子。只准给我。”

    狐小欺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又因满足而柔和的脸,看着他那双血红的、却异常温柔的眼睛。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却比方才任何一次笑容都更加动人。那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的、温热的东西。

    “好。”她说。

    一个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龙啸听见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吻很轻,很柔,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

    九条狐尾从卧榻边缘缓缓抬起,缠上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将他裹在一片银白色的绒毛之中。那触感柔软温暖,如同无数只温柔的手,将他轻轻抱住。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漏出来,将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房间,照在那两道紧紧交缠的身影上。

    夜,还很长。

    …………

    夜幕再一次降临洛安城。

    龙啸站在龙府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钱多今早托人带话来,说他爹查账,他被关在家里对账本,出不来。赵元更惨,他娘给他相了个姑娘,逼着他去相亲,今晚怕是连饭都吃不安生。孙大雷倒是想来,可他家的铁匠铺接了一笔大订单,他爹把他按在铺子里打下手,走不开。

    三个狐朋狗友,破天荒地全都有事。

    龙啸在门口站了片刻,抬脚上了马车。

    “去花月楼。”他对车夫说。

    马车在花月楼门前停下时,老鸨陈妈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看见龙啸从车上下来,她的眼睛一亮,扭着腰迎上来。

    “哎哟,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您那三位朋友呢?”

    “都有事。”龙啸往楼上瞟了一眼,“小欺姑娘今晚有空吗?”

    陈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道:“龙公子来得巧,小欺姑娘今儿个正好闲着。老身这就去给您安排?”

    龙啸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陈妈接过一看,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连忙侧身让开门口,殷勤地引着龙啸上了三楼。

    “龙公子先坐着,老身去请小欺姑娘。”

    龙啸在圆桌旁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他却喝得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往门口瞟。

    门开了。

    狐小欺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的不是襦裙,而是一件紫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质地极薄,是上好的云锦裁成的,紫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大朵大朵的昙花,花瓣层层叠叠,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肚兜的领口开得极低,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那深深的沟壑在紫色的缎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际,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小巧的、内凹的肚脐。腰侧两条细细的紫色丝带系成蝴蝶结,丝带的末端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同色的亵裤,裤腿极短,只到大腿根部,紫色的薄纱下能看见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和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没有穿丝袜,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垂落在腰际,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在那道深深的沟壑间若隐若现。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发间竖起,耳尖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抖动。那条蓬松的银白色狐尾从身后绕过来,搭在她腰侧,尾尖那撮白毛在她小腹上一扫一扫的。

    她走到龙啸面前,猩红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嘴角那抹笑意又软又糯。

    “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

    龙啸放下茶杯,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又移到那条搭在小腹上的狐尾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们都有事。”他说,“我就想来看看你。”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她走到他身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坐到了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眼眸望着他。

    “龙公子想奴家了?”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那对只被一层薄薄肚兜遮住的胸脯正正地压在他胸口,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桃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条狐尾从他腰侧绕过来,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龙啸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按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那皮肤光滑细腻,温热如暖玉,他的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一寸一寸,靠近那紫色薄纱遮住的幽谷。

    狐小欺的呼吸微微乱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抬起来,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别急,奴家今晚给您准备了点特别的。”

    她从龙啸腿上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说了句什么。

    然后,四个女子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璃。

    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质地同样是云锦,翠绿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大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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