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8-29)(第3/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上官婕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像是终于说出了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狡黠让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二十年前胆大包天的女孩,“是我把我爸收藏的一块表偷偷卖了——百达翡丽,古董款。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林弈睁大眼睛。

    “你……”

    “不然呢?”上官婕耸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二十年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优雅的姿态,“你以为一个大学生哪来那么多钱?那可是定制款,要等三个月呢。”

    她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林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疼。

    他记得那把吉他。

    记得琴颈上细腻的刻字,记得琴箱里淡淡的檀木香,记得他抱着它写完第一首原创歌曲时的兴奋。他用了很多年,直到琴弦都磨出了凹痕,琴身上布满了划痕,他还是舍不得换。

    但他从来不知道,那把琴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声音有些发紧。

    “告诉你干嘛?”上官婕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脸,让她的表情有些模糊,“让你有心理负担?还是让你觉得欠了我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叹息:

    “我送你东西,是因为我想送。仅此而已。”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遥远的喧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显得模糊而遥远。

    林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一路蔓延到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涩意。

    “那你……”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桌下收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我你是嫣然母亲,告诉我你还……活着。”

    “告诉你什么?”上官婕反问,语气平静,但林弈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颤抖被她刻意压抑着,却还是从声音里漏了出来,“告诉你我是你干姐姐?告诉你我是嫣然母亲?然后呢?”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石头:

    “然后让你想起二十年前,那个不辞而别的、丢下后援会直接跑路、不负责任的姐姐?”

    林弈哑口无言。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

    二十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更成熟的气质,更复杂的眼神,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久居上位的威严。但抛开这些,她还是那个上官婕。

    那个会在他演唱会后台忙前忙后、会因为买到好吃的宵夜而开心半天、会在他压力大的时候陪他聊天到深夜的……

    姐姐。

    那个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红着脸送他吉他,说“小弈,你要一直唱下去”的姐姐。

    那个在庆功宴上,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的姐姐。

    “我没有怪你。”林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空气里,“当年的事……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上官婕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灯光反射的那种亮,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真实的光。那双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灵魂深处,看穿他所有的想法。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整张脸都生动起来。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倒流,那个跳脱活泼的女孩又回来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你还是这么善解人意。”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压在她的声音里,“一点都没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聊了很多。

    聊二十年前的往事——演唱会的糗事,粉丝团的趣闻,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在对话里一点点变得清晰,像是褪色的照片被重新上色。聊这二十年的变化——林弈的隐退、婚姻、女儿,上官婕的家族斗争、权力博弈、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艰辛。

    气氛越来越放松。

    林弈能感觉到,一开始见面时上官婕身上那种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正在慢慢消失。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随意,笑声越来越频繁,偶尔还会像二十年前那样,伸手拍他的肩膀,或者朝他翻个白眼,那白眼翻得毫无顾忌,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伪装。

    像真正的姐弟。

    像久别重逢的亲人。

    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菜很精致——清蒸东星斑,白切鸡,上汤菜心,还有一盅佛跳墙。分量都不大,但摆盘讲究得像艺术品,每道菜都配了专门的餐具,银质的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吃吧。”上官婕拿起筷子,动作自然得像他们昨天才一起吃过饭,那种熟稔自然而流畅,“特意点了你爱吃的——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清淡的,讨厌重油重辣。有一次庆功宴,厨师做了麻辣香锅,你一口都没动,就坐在那儿喝白开水。”

    林弈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上官婕夹了块鱼肉放到他碗里,鱼腹最嫩的那部分,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你所有的事我都记得。”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林弈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低头吃菜,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味道很好,但他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上官婕是嫣然母亲。

    那他和嫣然的关系……

    如果她知道了……

    林弈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

    “怎么了?”上官婕看着他。

    “没、没事。”林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完全尝不出味道,“就是……有点感慨。这么多年了,还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

    “是啊。”上官婕笑了笑,“我也没想到。”

    她顿了顿,忽然说:

    “对了,你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广都玩。我现在常驻那边,房子很大,空房间也多。嫣然寒暑假也会过去——你们可以一起。”

    林弈点点头。

    “好。”

    “真的?”上官婕挑眉,这个动作让她眼尾的弧度更加妩媚,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你可别敷衍我。我现在是广都掌权人,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派人来国都抓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开玩笑。

    但林弈听出了一丝认真的意味。

    “不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是做出了某个承诺,“一定去。”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

    结束时窗外天已经黑了,cbd的灯光亮起来,整座城市浸泡在璀璨的光海里,上官婕看了眼手表。

    “我晚上还有个会。”她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是真的遗憾,不是客套,那遗憾从她的声音里透出来,“得走了。”

    林弈站起身。

    “我送你。”

    “不用。”上官婕摆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地穿上,那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司机在楼下等着。你自己回去小心——需要我叫人送你吗?”

    “不用。”林弈摇头,“我开车了。”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

    上官婕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有点模糊,只有那双狐狸眼亮得惊人,像是夜色里唯一的星,在黑暗里闪闪发光。她就那么盯着林弈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得像在酝酿什么,又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

    林弈僵了一下。

    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小弈。”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能再见到你……真好。”

    林弈喉咙发紧。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包厢昏暗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倒影——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二十年的时光断层前,不知所措,像是突然被抛进了时间的漩涡里。

    “姐。”他终于叫出了这个称呼,“再见。”

    上官婕笑了。

    那笑容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像是把所有星光都揉碎在了眼睛里,然后全部倾泻出来。然后她转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后。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木质香调,在空气里缓缓飘散。

    林弈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电梯门看了很久。

    久到走廊尽头的服务员都投来疑惑的目光,那目光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打量什么奇怪的人。

    然后他转身,走进电梯。

    一路下到车库。

    坐进车里。

    发动机启动,林弈握着方向盘,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官婕。

    嫣然母亲。

    二十年前的不辞而别。

    现在又突然出现。

    还有她看他的眼神——那种复杂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眼神,像是怀念,像是愧疚,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林弈用力揉了揉脸。

    手机忽然震动。

    他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微信:

    后面跟了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是个小猫缩着脑袋的样子。

    林弈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

    他想说“你妈是我二十年前认的干姐姐”,想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想说“我现在脑子很乱”——但最后,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挤成一团,最终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启动车子,驶出车库。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街灯一盏盏向后掠去,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光痕,像是时间的轨迹。林弈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包厢里的画面——上官婕转身时的笑容,她拍他肩膀时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说“能再见到你真好”时,眼睛里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

    什么?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林弈盯着倒计时数字跳动,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减少,像是生命的倒计时。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上官婕消失前的那个晚上。

    庆功宴。

    红酒。

    她穿着红色连衣裙,笑靥如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小弈,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

    他当时喝多了,大着舌头说:“当然会啊,你是我姐嘛。”

    然后她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傻瓜。”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石头,砸进他心里,“有些人是找不到的。就像有些话……一辈子都不能说。”

    后来她消失了,他找过,却是无疾而终。

    像石沉大海。

    绿灯亮起。

    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刺耳的喇叭声把他拉回现实。

    林弈猛地回过神,踩下油门。

    车子冲过路口,汇入夜晚的车流,像一滴水融入大海,瞬间被吞没。

    而他没看见的是——

    酒店顶层的套房里,上官婕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没开主灯,只有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眼睛一眨不眨。

    直到车尾灯彻底看不见了。

    她才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轻轻碰了碰玻璃。

    “生日快乐。”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像是怕惊扰了二十年的时光,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晚了二十年。”

    然后她一饮而尽。

    红酒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苦涩的余韵,一路灼烧到胃里,像是吞下了一整个夜晚的星光。

    她放下酒杯,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旧相框。

    相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